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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骜感受到了指尖的湿液,眼睛睁大起来,难道小蹄子说的是真的。刘骜全身血液开始沸腾,抽出手伸到鼻尖闻了闻,果然是一股淡淡的奶味……
看着刘骜还不肯相信的模样,不古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刘骜不是不肯相信,是不敢。刘骜按捺住即要爆发的激动,要再次确认一下,连忙拨开了不古的衣衫,露出她的玉胸,上头果然流出了乳白色的液汁,没错,是母乳!刘骜立马就僵硬了,万千情绪顷刻间全部涌上心头,他一时不知作何反应便僵住了。
“信了?”
刘骜连连点头。
不古扬起眉头吐怨气:“不许叫出声,不许抓狂,不许泄露出去,不然我就憋死你儿子。”
刘骜依旧点点头,愣愣的解开绑住不古手腕的腰带,然后默默的塞进自己嘴里紧紧咬住。不古连忙整理自己的衣裳,但看刘骜,反应相当古怪,似乎太冷静了些。
本还说他冷静,接着下一刻便发了狂似的打滚在雪地上,时而癫狂的捶打着雪地,时而像一只疯狗一样的往雪里钻,咬着腰带痛苦的克制自己不发出声响。不古看到刘骜表情憋得扭曲,听到他嘴里漏出咯咯的笑声,震动得竹子上的积雪哗哗的打落。他样子甚是滑稽,亢奋程度以及表现令她很满意,不古情不自禁的笑起来。
刘骜笑了好一段时间,终于消停了下来,站起身变得一本正经。缓缓的取下腰带穿好,抖落身上的积雪,然后整理了发髻,恢复一本正经。他重新走进不古,表情凝重,张开双臂把不古围在了自己跟竹子之间。
他身材魁梧,整整高出不古一个头。“你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朕?”
“我之前有机会接近你么?况且我昨天才发现的。”
“骗子。”
“我没骗你。”
“你骗我的还少么。”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刚才还说你月事来着。”
“额……”
为了惩罚她的欺瞒,刘骜再度狠狠抱住了她,强吻起来。刘骜太凶了,不古只得遂了他的意思,张开嘴任他占用,只是他再斯文一些就好了。
“轻点,呃……你……你吓着你儿子了。”
深吻的感觉太强烈,痒痒的感觉从舌尖传来,不古气息都被挑得不畅,心脏也不安分的砰砰跳动起来。受不了他在嘴里挑弄的恶意了,省得兴奋冲昏了头脑,还指不定发生事儿来。不古赏了他轻轻一巴掌,拥吻才停了下来。
刘骜脸成痛苦相,牵着不古的手放到自己下盘,委屈的说道:“都已经反应了。”
不古扬起嘴角,“那你解开裤子。”
刘骜顿时喜上眉梢,“你可帮我?”
“你解开了再说。”
刘骜兴奋的连忙解开了裤头,只是没想到不古会捧起了一大捧雪灌了进去,还帮他把裤带系好。不古抿着嘴巴笑着,把腰带塞进他嘴里,“记住了,不许叫,不许出声。”
刘骜可怜的点着头,泪水都溢了出来,双腿哆嗦着,那凉(酸)爽……
不古整理好衣裳,捡起竹竿,心情舒畅的跟上大众队伍。
65 蒹葭
昭阳殿内。
赵飞燕随着悠扬的箫声翩翩起舞,为了迎宾,赵飞燕正抓着时间排练,虽然仓促了一些,却乐在其中。几次重复练下来,赵飞燕已经香汗淋漓,累得搭坐在棉毯上,衔末递上了一杯清水。
赵飞燕喝完了整杯水依旧不解热意,吩咐道:“给本宫拿把扇来。”
冯无方放下手中的笛子,从怀里取出了一张细绢,偷偷的看了看赵飞燕又看看手中的细绢,不敢再造次。上一次给她披了件衣裳就被踢进池里,这次还是算了吧,兴许她会不开心。
燕赤凤胆子则壮一些,取出丝帕走上前去,擅自给赵飞燕轻轻擦拭她额角的汗水。赵飞燕被燕赤凤忽然而来的举动弄得诧异,但看一眼他的容貌心头还是不禁颤了颤。燕赤凤双目透着款款柔情,五官俊朗,阳刚中又泛着一丝小阴邪,是她此生见过最俊朗的容貌。而这么近距离的欣赏着,他更是透着一股噬人的不容抗拒的魅力。赵飞燕看呆了一会儿,在他面前竟袒露出小女子的一面。不可否认,赵飞燕的确因为他的英俊而把他留在身边,以便在心烦意乱的时候赏一下心悦一下目。
燕赤凤声音充满磁性,温柔的说道:“娘娘累坏了,小人心疼。”
冯无方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手中的笛子,似乎想上去揍人。他故意咳嗽了几下,强调自己的存在。
赵飞燕闻声才反应过来,本想推开燕赤凤,但瞥见冯无方一股醋劲,赵飞燕略微欢喜,故意朝燕赤凤满意的微微笑了笑,看得冯无方的眉头越蹙越紧,最后无奈低下头索性装作没看见,抠弄着手里的萧。
怎么连待遇都一样,莫非这是看脸的时代。
衔末取来扇子给赵飞燕扇热,赵飞燕又吩咐道:“去把陛下赏赐的‘蒹葭’拿来,本宫要赏给……”
冯无方一听,忙的抬起头来,脸上显现期望,眼巴巴的看着赵飞燕,像一只向主人乞食的笨呆狗。早就听说‘蒹葭’是一只罕世难寻的玉箫,用它吹出的乐音清脆明亮,过耳难忘。传说前人用其吹奏音乐感染听者使得听者泣出血泪,废寝忘食,是乐艺界可遇不可求的神器。
见冯无方渴望的模样,赵飞燕被逗乐得笑出了声。衔末递来一个精美的绘金木盒,赵飞燕接过木盒打开并取出了一只青白色莹润通透的玉箫。
冯无方用一种崇仰敬畏的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仿佛在做梦,要是能摸一摸蒹葭,他此生无憾。
“这是把好萧,”赵飞燕纤细的手指轻轻划过萧身,“当配懂萧之人。”
冯无方立马扑扑衣衫站起身来,“娘娘,微臣懂萧。”
赵飞燕故意用疑问的语气,“噢?”
燕赤凤瞥了一眼冯无方,似有不屑之意:“你只懂吹箫,可知这蒹葭的意义?”
冯无方性格耿直,并没有体会到燕赤凤的蔑视,只是为了争取蒹葭,说道:“蒹葭乃先贤留下的宝物,此萧乐乃天籁之音,世间一绝,能令听者驻足盈泪,感悟此生。”
燕赤凤:“那你可知它为何令听者驻足?”
冯无方顿时哑口无言,眼睛无辜的一眨一眨,不是说过了么,“因为它能弹出天籁之音。”
赵飞燕倚在小桌上,有趣的听着他俩人对话。
燕赤凤哂笑了一下,然后款款道来:“《诗经》有诗云: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说的是大片的芦苇青苍苍,清晨的露水变成霜,我所怀念的心上人啊,就站在对岸河边上。伊人,却在水一方,可望难即,诉说有情人难成眷属的悲凉。想必是这份深沉的遗憾铸成了这把玉箫,吟出了哀婉的乐音,使听者产生了共鸣,才引人驻足。”
冯无方恍然大悟,自愧不如的向燕赤凤行了个礼,又因获得至理而感到欣悦,佩服道:“燕兄博学多闻,无方有愧之。”
冯无方感叹之余,又被蒹葭一词的寓意所感触,自己何尝不是诗中寻觅之人,想到这,冯无方脸上显现出失落的神态,神情恍惚的自言自语道:“所谓伊人,在水一方,在水一方……”
燕赤凤笑着拍了拍冯无方的肩,调侃道:“冯兄如此失神的样子莫非是有心上人?”
冯无方回了神,连忙解释道:“不不,是无方失态了。”
“那……”赵飞燕拖长了音节,她很少这番有心戏弄别人,今儿也不知自己为何有意,总之心里边欢喜。自从入宫来,她从没有这样畅怀过,虽然封后的时候也欢心过,但不似这样温暖窝心,就如阳光,封后的喜悦强烈,而现在的喜悦则温柔多情。
冯无方心怀侥幸的恭敬的俯首听着,心底叨念着给自己。
赵飞燕愣是要挑逗冯无方,把玉箫递给了燕赤凤,“赏赐于赤凤。”
如万箭穿心,冯无方心一抽,欲要喷血,眉头蹙成了八字,埋怨说:“可是娘娘,赤凤不会吹箫,他擅长的是舞刀弄枪。”
赵飞燕抿着嘴也藏不住笑意,略显淘气,对冯无方:“不会可以学,你也可以舞刀弄枪,来,本宫赏你一把好剑,省得你心有不满,说本宫偏待了他。赤凤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