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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弟弟,你怎的连通奸都不知道?我都听说过呢……”
“呀!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吃饭吧,我都快要迟到了。”
刘永胜连忙打断她,那般大声,叫师父听见可不好,离家也不远,娘要是听到也会生气吧,说着连忙催促着刘娇快走快走。
也是今日稍稍晚了些,刘光宝频频甩着牛鞭,意是比平日里找到了些。
“永胜,永明,快来快来!”聊得欢实的何衍等人,见到刘永胜同刘永明二人连连招手。
“你们俩还不知道吧?隔壁甲班的杨清扬来学堂了,他们班里的好几个同窗都在责怪他府试时扰乱考场,害得他们心神不宁,都没能考取童生呢。”陈应聪八卦之眼亮闪闪。
“他们的曹秀才夫子,把人都带走了,不知怎么罚他们呢。”陈应北也是笑嘻嘻的
“总不过是抽鞭子、罚扫地呗。”何衍不以为意。
伙伴们都附和连连点头。
刘永胜,刘永明二人在好友的叽叽喳喳声里,放好了背筐坐了下来。
“考试可真是不容易,到咱们了也不知会怎样。”刘永明边说,边整理着书。
“别想了,还早呢咱们好好学,总能成的。”刘永胜安慰他。
一一一
暖风熏得行人醉,折枝山花戴上头。
刘永成揉了揉眼睛,真的是韩逍子!他手里拿着花枝,跟在从不与村里人打交道的姚婶子身后,不时还观察着周围,刘永成连忙蹲下、低头,躲在草丛里。
“哎呀,别给我戴花。”
“好好,等会再戴。”
“你别老是跟着我,叫人看到教我如何做人?”
“没事,这片后山是刘光宝兄弟家的,很少人来。”
“你还说,老是这样,以后……”
……
“声音渐行渐远,向树林深处而去。
草丛里的刘永诚蹲了许久,山风轻摇,鸟雀低鸣婉转,他慢慢站起身,脚都有些发麻了,却是未曾麻木住激动的心情,呵呵,果然是无耻、无德小人!
今日里,原是想偷偷去练一下跑桩的,却是叫自己发现了这天大的秘密,看来,老天也是看不过眼了。
“锵嚓,锵嚓。”竹林里传来挖锄声,原来是刘光宝一家三口开始挖笋了。
“爹爹,昨日我真的有看到韩师傅同姚婶子从山上下来……”
“好啦好啦,大家都知道,不用再说了。”刘光宝打断她,一旁的赵氏也是皱着眉看着她。
刘娇郁闷的拉长了脸,怎么回事大家老是打断自己真不开心。
刘永诚听到这,悄悄往回撤,看来离得近的人家是知道些的,大家却是选择包庇他,自己还是按兵不动的好,待到适合的时机再说。
嗯,那个是谁?刘光宝无意间抬头看到刘永诚的背影,看看身旁埋头剥笋衣的赵氏、刘娇二人,想一想春天到了,孩童们总喜欢漫山遍野的找野果子、抽茅笋、折蔷薇芽吃,便也没再多想。
来时小心翼翼,胆战心惊,去时兴致高昂的刘永诚回到家,见叶氏正给鸡爪禾(蕨菜)淖水,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诚儿,怎的没练武了,是累了吗?快些回房歇着吧。”
“不用!娘,我来给你添柴火吧。”
刘永诚春风满面,笑说着朝灶堂前走去。
看到这样的刘永诚,叶氏受宠若惊:
“诚……诚儿,不用不用,娘忙的过来,听说,听说君子是不能进厨房的,你还是去歇着吧,娘实在忙不过来了再叫你。”
看到唯唯诺诺,瑟瑟缩缩的叶氏,刘永诚一阵厌烦,好心情已去大半,还是回房吧,看到就让人反感,就不能大方些,自然自在些。
“好吧,那你自己忙吧。”刘永诚说着走出了厨房。
第77章 曝光
看到唯唯诺诺,瑟瑟缩缩的叶氏,刘永诚一阵厌烦,好心情已去大半,还是回房吧,看到就让人反感,就不能大方些,自然自在些。
“好吧,那你自己忙吧。”刘永诚说着走出了厨房。
儿子长大懂事了,知道心疼娘亲了。叶氏感觉全身的疲惫感一下消失了,这些年的辛苦付出似乎有了回报,整个人轻松明快起来,自己还是多做些,这个季节能吃的菜好少呢。
回到房里的刘永诚,整个人瘫躺在床上,该怎么做呢?抬起手臂枕在头下,思考起该如何揭发韩逍子。
告诉光展叔?嗯,他肯定打不过;村长呢?可能也会像光宝叔样压下来;趁洗衣服的时候爆给那些论家长里短的妇女们?也不行,没人会信的。。。
哎呀,好烦哪!这么难得的可以揭发他丑行,却是没办法让人知晓。
刘永诚看着窗外,窗外阳光明媚,生机勃勃,屋檐下叽叽喳喳的麻雀们两两在一起,你追我逐。
一一一
日子缓缓滑过,转眼间半年的时间过去了,刘永胜因表现突出,被提前安排进了甲班,甲班的学子们年龄跨度非常大,班里进了个小不点,谁也没在意,一个个摇头晃脑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刘永胜很自然的与被同窗们排挤的杨清扬成了同桌。
“你好!”
刘永胜因杨传武、杨传林他们,对杨清扬很有好感,笑着打招呼。
杨清扬惊诧的看着他。
“我叫刘永胜,认识你们村许多同龄人。”刘永胜放好东西,同杨清扬闲聊起来。
“听杨传林他们说你很会读书的。”
“没,过奖了,我没有……”
“那以后我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吧。”
“呃……”
自从刘永胜分去甲班后,好友圈子多了个杨清扬,教刘永明看得郁闷难受,总觉得自己师兄被人拐跑了。
这天傍晚时分,一众好友们在山脚下打过招呼,各自归家了。
今日里很是奇怪,刘光宝同刘光茂人,竟是一同来了,看着刘永胜刘永明走进两人对视了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师兄弟俩打了声招呼后上了牛车。
“光宝阿伯,怎的今天同我爹一起来了?”刘永明顺口问了句。
“爹,是有什么事吗?”
刘永胜也是看着眼睛有些泛红的刘光宝,也不知是自己敏感了还是真的发生了什么,这些日子,村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
刘光宝同刘光茂二人再次不自觉的对视了一下,又双双撇过头去:“没……没什么事,嗯……眼睛有吹到了。”
师兄,你从去甲班后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了,老是同那个杨清扬在一起。”
刘永胜忍不住抱怨起来,那幽怨的小眼神,只看得刘永胜浑身起鸡皮疙瘩,今日里的反常现象被先搁置到了一边,搓了搓手臂:
“噫!我在甲班,怎么跟你说话呀?等过完年应该你们也会来甲班了。”
秋日里的风萧萧瑟瑟,卷起落叶旋转飞舞,路旁的田野里栽种着绿油油的油菜秧,被农民们规整成一行行的。
应该是天要落雨了吧,这些日子天有些阴沉。
“最近也不知是怎的,永杰他们怪怪的,经常晚去早走的。”
“师父,也变得沉默无趣了。”
刘永胜听刘永明念叨着,不时也附和上几句。
是了,最近,师父有些疯癫了,有时心事重重的,有时一个人傻兮兮的笑,问他也不说,还会时不时的冒些奇怪的话来, 如
“胜子,师父……你要是没了师父,自己要勤学苦练。”
“说什么呢?师父,哪有自己诅咒自己的。”
“谁咒自己了?师父,师父只是想想,还是挺舍不得你们的。”
“师父,你在说什么?你要去哪里吗?”
“呃,师父就是无聊,毕竟世事无常嘛,师父要走的话,肯定也是很幸福的。”
“切!做梦吧,走哪去,还能很幸福?”
“兔崽子,总是不知尊师重道。”
“胜子,内功四经你是会一些内功经了,还有纳卦经、神运经跟地龙经。
本来师父想将来慢慢教的,现在都讲给你听吧,你可一定要牢记
乾坤
头项效法乾,取其刚健纯粹。足膝效法坤,取其镇静厚载……
……仰倒若坐,尻尾单凭。高低任意,远近纵横。”
“胜子,你师祖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师父,师父,不如也。”
“胜子,师父真的挺舍不得你们。”
……
当时的自己记口诀去了,过后就忘了接着问,今日回去一定要问清楚,刘永胜暗暗的提醒自己。
刘永胜感觉,今日的牛车赶得特别慢,也许是多了一个人吧,一路驮着四人缓缓前行,快到村子时,却是更慢了。
“爹,光宝伯伯,你们怎么赶这么慢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