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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光宝伯伯,你们怎么赶这么慢呐,我跟师兄还要练武呢。”
看来并不是刘永胜一个人那么觉得。刘永明沉不住气了,跟学文比,自己可是更喜欢练武呢。
刘光宝同刘光茂两人,下定决心般停下牛车。
“光宝哥,你……去说吧,我来赶牛车。”刘光茂丢给对方一个拜托了的眼神。
刘光宝点点头,转过身,郑重肃穆又有些哀伤的看着刘永胜、刘永明二人,只盯得师兄弟二人一阵不安无措。
“胜子,永明。”刘光宝闭上有些红肿的眼睛长舒了一口气,定了定接着说:
“胜子,永明,你们师父没了。”
师兄弟二人呆了呆,茫然的眨眨眼。
“爹,你说什么?”刘永胜摇摇头拍了拍,是幻听吧。
“光宝伯,你在开玩笑吗?可不能拿我们师父开玩笑啊!”
刘永明一脸气恼,怎么可能,早上师父还在教大家武术呢,说是要在最近一段时间里,让大家全部都学一下。
“光宝伯,您是长辈,大家都夸你会说话,怎么可以拿我们师父玩笑,师兄不会难过么?”
“呃……”刘光宝见师兄弟二人的反应,鼻子一阵发酸,抬起头眨眨眼,将眼眶里的泪逼了回去。
“永明,你光宝伯是说真的,你们的师父真的没了……”刘光茂话没说完。
“爹!”一声高呼:“你怎的也这般,我可要生气了。”
“啊……啊……啊……师父!”刘永胜绝望的惨叫着跳下牛车,飞窜了出去,眨眼间窜出老远。
“师兄,呜……不是师父,呜……不是……”刘永明笨拙的下着牛车,也不知是哪里绊到了,一下摔了下去。
牛车在刘永胜窜出去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刘光宝同,刘光茂看到刘永明摔跤,全都丢下牛车去搀扶他。
“师兄,师兄,我走不动,呜呜呜……”刘永明摔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光茂你扶永明上去,我去赶车。”刘光宝抹去脸上的泪迹,坐上车把,准备回村,回村的路上,早就没了刘永胜的影子,唉!怎么会这样的?
前些日子刘光展被刘永诚叫了回来,说是姚氏摔到了,还叫了许多人去刘光展家拆门板。结果,大家冲进门时,却是见韩师傅在刘光展屋里。
还是刘永诚那孩子,在门口大声说要去山上,却是抬脚去踹刘光展家的门。当时村里许多人都看到了,平日里从不与人打交道,蒙着头,怯怯懦懦的姚氏正被韩逍子牵着,听到声响,转头看了过来,当时,周围一下静了,没人知道,原来,刘光展的娘子竟是人间绝色!
也是难怪,能让韩师傅神魂颠倒不愿娶妻的人,又怎会是个丑八怪?
那日之后刘光展再没出过门,日日在家守着。
直到今日,村长将刘光展同韩师傅一起叫去,还请了村里的一些村民,说是要解决问题。
酒桌上
“光展兄弟,我知道对不起你,可是姚姚说过,她是受不了有男人靠近她的,也只我,她竟是未曾排斥。当时,你家花费了多少?我愿十倍奉上。”
韩逍子站起来,端着酒杯,满是歉意的朝刘光展举了举,一饮而尽。
“你,你,欺人太甚!”
刘光展一拍桌子站起来,颤抖着手指,指着韩逍子,面容胀成猪肝色,双唇抿成一条线,鼻翼随着呼吸起伏,双眼似要冒出火来。
“好了,都坐下!”村长刘明辉呵斥着。
“明辉叔,姚氏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刘光展一脸委屈隐忍。
“坐下好好说罢,这不是在解决么?”
刘明辉摇摇头,一个女人而已,至于么?早知道那姚氏如此颜色,就该送去县里,横竖都不可能留在水湾村,搞出这许多事,果然是红颜祸水。
“韩师傅,咱们喝酒。”刘明辉的下手的韩逍子满上,并同一旁的刘光宝说道:
“光宝,你家离韩师傅家近,你同韩师傅也熟悉,你们俩多喝几杯,姚氏的事好说。”
“明辉叔……”刘光展不服的叫了声,明辉叔可是村里公认的,公正的人,这说的是什么?
“闭嘴!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刘明辉皱着眉冲刘光展呵斥,又朝自己的两个儿子说道:
“光茂、光盛把光展扶下去,等他想清楚了再说。”
“明辉叔。”
“爹。”
众人有些不敢相信,刘明辉的话让一桌的人表情凝固了,当然不包括韩逍子,这是什么意思?是答应了吗?韩逍子被巨大的惊喜砸中,兴奋得手都颤抖起来。
第78章 殉情
众人有些不敢相信,刘明辉的话让一桌的人表情凝固了,当然不包括韩逍子,这是什么意思?是答应了吗?韩逍子被巨大的惊喜砸中,兴奋得端酒杯的手都颤抖起来。
“明辉叔,我……我……我先干为敬!”说完韩逍子一仰头,又是一杯酒下肚。
“哈哈哈!好好好,今日当不醉不归。”
刘明辉拿起酒壶,又为韩逍子倒上烧刀子:
“大家先吃着喝着,我再去搬坛酒来,光宝、光平、光宁,你们帮着招呼一下。”
说着刘明辉朝自己房里搬酒去了。
留下一桌人对着酒菜尴尬的面面相觑。厨房里传来嗞嗞的炒菜声。
“韩师傅,咱们还是吃喝起来,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刘光宝打破沉默。
“对对对,光宝说的对,韩师傅咱们也干一个。”刘光平站起来,端起酒杯同韩逍子碰了下杯,也是,这种事……这种事自己是个局外人,看明辉叔怎么处理吧。
“来,韩师傅,你干了他们的,总不能我都不干吧?”
“对对,我也敬韩师傅一杯。”
……
年纪轻些的都围着韩逍子敬起酒来,年长些的沉默地吃着,偶尔聊上两句。
很快的,村长刘明辉又搬了坛酒来。
“来来大家不用客气,特别是韩师傅,你以前可是做镖师的,小杯喝起来定也不痛快…”
刘明辉说着将酒坛放桌上,朝厨房里高叫了声:“孩子他娘,给韩师傅拿碗过来。”厨房内回应了声。
“不不不,不用,明辉叔不用了……没……”
韩逍子连连推辞。
“哎,要的,要的。”
刘明辉从陈氏手里接过碗,满上
“韩师傅是有本事的人,不像我等泥腿子。若不是前两年天灾人祸的,哪会与我等交集,就冲韩师傅一身本事,我敬韩师傅。”
刘明辉说着将酒端给韩逍子。
韩逍子连道不敢,怀着对刘明辉感激恭敬之情,一干而尽,更是抱起酒坛为自己满上
“明辉叔,在座的各位,还有所有水湾村的人,我韩逍子,在这两年里真的是得益良多,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了,我敬各位。”
韩逍子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又是一碗酒下肚。
“哈哈说这些做什么?既然是水湾村人,就当是水湾村一份子,大家相助相帮也是应该。”说到这,刘明辉端起酒杯,话音一转:“今日我们不谈这些,喝酒喝酒。”
“明辉叔,您老好偏心啊!我们都是酒杯,韩师傅却是用碗。”刘光平开起玩笑来。
“去去去,一碗倒,你还以为你酒量很好啊,要不要叫你爹再给你来一碗?”
众人听了这话,却是笑了起来
这刘光平十几岁时,见他爹刘明炳总是不让他喝酒,很是不服气,叫嚷着自己定是千杯不醉,刘明炳一气之下拿了碗酒给他灌了下去,结果,竟然是瘫倒在桌底下,吓得刘明炳一家哭天抢地,全村人都惊动。都请来了医者,却发现刘光平只是睡着了。
从那之后,刘光平落了个“一碗倒”的外号。只因现在年龄大了,倒也没有人这般叫他。
“哎呀呀,明辉叔直接说舍不得就结了,扯那些干什么?”刘光平有些不好意思的瞟了眼刘明炳。
“这么大个的人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刘明炳瞪了眼刘光平,后者讪讪的摸了摸头。
刘明炳又转头笑着看向韩逍子:
“韩师傅,莫要管他,我也敬你。”刘明炳说着端起酒杯。
“明炳伯伯可不敢这样说,您老……还是我敬您吧。”说着韩逍子端起碗一饮而尽。
很快的你来我往,推杯换盏中,连喝了两三坛酒,韩逍子步履蹒跚,摇摇晃晃起来
“喝……喝,我……我…还能喝。”舌头也好像变大了听使唤起来。
“好好好,韩师傅再来一碗。”刘明辉端起满满一碗酒就往韩逍子嘴边凑。
旁边伸过一只手来拦住酒碗:“明辉叔,韩师傅都已经醉了,还是算了吧。”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