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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此次考题为:管鲍之交,次题为:端人也,其取友。再者是赋诗一首,取身登青云梯中的云字,五言诗。”
说完室内又是一阵沉默
“哎,书院里的书越来越不详尽了,管鲍之交并不冷僻……唉!算了,再等三年吧。”曹才秀也是无奈。
还能如何,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
吴樛走出书院大门,身后吴老头恭敬的称呼好似个笑话,自己哪是什么少爷?分明是家族的弃子!
吴意、吴樛,呵呵!无意、无聊,原本就是无意间的无聊玩意,哪会希望有天出人头地呢?
自己想做痴情种,为何控制不住下半身,饮酒就会色令智昏吗?
吴樛站在观夕台前看云阔天高,眺望远处,一览众山小,胸中郁气消散不少。算了,就当没有这样的尊长,原本就一穷苦人家罢了,何须在意?待自己学业有成,功成名就,什么没有。
吴樛长舒口气回到自己的学堂,还是希望再三年后考的是自己熟悉的题目吧。
乙班学堂内,刘永胜他们正练着字,升到乙班后沙池撤了,真正是在纸上练习,先是小字写满后,再写大字。一年多的时间孩子们的字都有了很大的提升,只是与已有17岁灵魂的刘永胜比,却是差了一大截。
前世就有知道,古代科举考试可是要求卷面整洁,字迹清楚,最好就是一笔端正的小楷,刘永胜很认真的练着楷书,刚开始写不快,时间久了,速度慢慢提升,原本显得有些飘忽的字体,习武后不再给人舞蹈的感觉,却是沉稳不少,周正不少。
就连夫子们都惊奇自愧,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写出如此整齐端正的欧楷,原本欧楷就是给人庄重沉稳中正之感,这孩子小小年纪就能书写出欧楷的精髓,将来就是这笔字也能让人心生好感,加分不少。
吴景文站在刘永胜身旁,见他一个个跃然纸上的字结构布局似成竹在胸,忍不住问道:
“刘永胜你有练字贴吗?”不然实在不能解释哪里学的字体?
“有……有在家练字,没有字贴。”
刘永胜练得起劲,只知夫子在身旁,没防备他突然出声,差点说有了,古代想要字贴可不容易,不是书香人家,一贴难求啊!记得前世看到清未照片上有幅对联,那字真是一言难尽。
“噢?”吴景文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我……我以前不是这儿的人,以前家里有的,现在是没了。”
刘永胜不希望夫子误会自己是,敝帚自珍怕人惦记,只得报出这些,熟悉些的人谁不知道呢?与其从别处听来,不如自己来说,省得被人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也许还会变味,只有自己坦然对待,别人才不会胡乱猜忌脑补。
“啊?”吴景文没听懂,有些茫然。
刘永胜没再解释,原就不是课堂问答,握笔在砚台上舔了舔笔尖又接着练起字来。
毕竟不是孩童,胡景文也没再追问,立在一旁,观察着刘永胜写的这些字整体布局。三人行必有我师,果然不错。
落日沉沉云生霞,晚钟噌噌雀惊丫。
太阳很快落山了,放学的钟声敲响,孩子们一个个如出笼的小鸡崽般欢叫着,冲出了学堂。
“师兄师兄,快些快些!路边好些草茅笋吃呢,看姓陈的那伙人还有何衍,竟然都不等咱们。”
刘永明急不可耐的催促着,真受不了师兄慢悠悠的样子。
看刘永明火急火燎的样子,刘永胜快速整理好物品,背上筐,那个茅草长得花苞有那么好吃吗?想想古代的小孩也的确没什么零食吃,也急忙忙加快了速度。
两人很快下山了,刘光茂同熟人打过招呼后出发了,一路上碰到许多孩童们扒在茅草丛里,找茅草刚起的花苞,叽叽喳喳的欢笑打闹声
“呀,你抽了这么多!”
“你这好多也太老了吧。”
“看!我又找到一根,啊,这也有!”
“噫,那是我刚找过的地方,你怎么还找得到?
……
刘永明见这样的情景,催促着刘光茂:
“爹爹去前面些,去前面些,前面人少,这些天就看到前面不远很长一段路都是的呢。”
还别说,这种茅草,阡陌小道上特别多,刘永胜经常看到放牛的孩童们牵着牛,顺手就能抽拔起来,剥掉外衣,放手心里卷成卷,拍一拍:
“抽刺茅笋,打刺茅饼,赖娃吃了乖又巧。”
听到这话,刘永胜就在心里偷笑,这是家里父母哄小孩的吧,结果孩子们自己也这样念起来。
“师兄,你也拍一拍,念一念呀,那样真的又嫩又甜好吃些。”
牛车上刘永明和刘永胜并排坐着,刘永明伸出手,手心里躺着被拍扁的茅花苞,旋转成圈圈,嫩绿嫩绿的:
“师兄,要不你试试看?很好吃的。”
“我自己弄吧。”
刘永胜只得也拿起一根茅花苞弄好放手心里拍打起来。
“师兄师兄,要念的要念的。”
刘永明提醒,很好学的呀,师兄不是学什么都挺快的嘛。刘永胜满脸黑线的看着他:
“那要不我拍,你来念吧。”
“好的好的。”刘永明也没多想。
“抽刺茅笋,大刺茅饼,赖娃吃了乖又巧。抽……”
夕阳下那橘色的光照着牛车,沿着马路渐行渐远。
第76章 发现
又是晚饭时分,柔和的橘色烛火下,赵氏同刘光宝二人心不在焉的扒着米饭。
“娘,爹爹,今天在后山挖笋时我有看到韩师傅。”
“唔。”
“他去看了下的套子。”
“嗯。”
“后来他不知怎的?跟在光展叔家的姚婶子身后,两人……”
“哐当!”
正吃饭的赵氏同刘光宝二人一阵手忙脚乱,饭碗打翻了,筷子也掉了……
话没说完的刘娇同刘永胜二人诧异的看着他们。
“哦,不小心的,你们快先吃吧。”
刘光宝若无其事的坐好并提醒道:
”胜子,你快些吃完好去写功课吧。”
那边赵氏正训斥着刘娇:
“叫你剥笋衣,你在做什么呢?那是你关心的事吗?”
刘娇被训委屈得不行,撅起嘴:“我是在剥笋衣呀,剥笋衣又不用眼睛。”韩师傅可是从来都对村里女的很疏离呢。
“快些吃饭!有什么好奇怪?一个村子碰到不是很正常吗?”
赵氏见刘娇还待说些什么打断她:“好了,天不早了,快些吃完,早些睡吧,明日还有活计呢。”
刘娇不甘不愿的停住话题,扒着碗里的饭粒,饭桌上再没人开口,只余碗筷无意间的叮当磕碰声。
刘永胜吃完晚饭打过招呼回到房内,刚刚看爹娘二人神色古怪,再结合刘娇的话,不得不让人心存疑虑,难道……
真希望是自己想岔了,要不?明早试探一下师父,这古代如履薄冰,还是提醒一下的好,这般决定后,刘永胜也不再纠结,认真做着功课。
嗯,古代还真是把书读百遍其义自现,体现的淋漓尽致,日日里学些生字外,就是读写了。
次日清晨,众师兄弟大汗淋漓后,各自归家吃早饭,刘永胜走进韩逍子家厨房,韩逍子正下着面疙瘩。一年多的时间,手艺倒是长进了些,就见韩逍子一手端碗,一手拿筷子,娴熟地往锅里下着软面团。
“师父,我帮你看火吧。”刘永胜说着朝灶堂走去。
“呃!你是想蹭饭吧。”韩逍子手上不停,斜了眼刘永胜。
“师父,就你那大胃王,锅里那些会有我的份吗?”饭桶一个!刘永胜坐在墩子上。
“知道就好。”很快的韩逍子把碗里的面团全部夹进锅开水里。
一会儿还得去学堂,实在没空贫嘴。
“师父,你说……”刘永胜丢了根柴到灶里,却是不知该怎的同自己师父说起。
“嗯?”韩逍子挑挑眉,干嘛呢?这孩子。
刘永胜定了定神,豁出去般:
师父,我听同窗说,他们村里有人通奸,被打死了,师父通奸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打死?”
“啊!”站在灶台前拿着锅铲搅动着锅里疙瘩的韩逍子愣怔住了,脸上慢慢染成朱红色,看着一脸好奇无辜的刘永胜,嚅嚅说不出话来。
这时
“弟弟,你怎的还不回家吃早饭?不怕去学堂迟到么?”刘娇及时的出现在了门口,化解了屋内的尴尬。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
“弟弟,你怎的连通奸都不知道?我都听说过呢……”
“呀!咱们还是快些回去吃饭吧,我都快要迟到了。”
刘永胜连忙打断她,那般大声,叫师父听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