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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嬷嬷知谦贵妃的意思,昊世子的身世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晓。
谦贵妃咬牙,恨恨道:“你在玥儿府上待了几日,昊儿的事情,玥儿可知?”
林嬷嬷摇头,“应是不知。”
“是啊,玥儿定是不知的。”谦贵妃恨道:“此事全因纳兰初相瞒,否则依着玥儿的骄傲,便是能够忍受纳兰初与别的男子有染,也不能忍受昊儿是别人的孩子。他对昊儿疼到骨子里,但纳兰初却如何对玥儿的?贱人!”
“那么这件事情,贵妃可否告知六殿下?”
谦贵妃想了想,道:“只凭着大夫的口供,没有证据,玥儿应当不会相信。先等等吧,你先传我的命令,说本宫甚是想念昊儿,让昊儿明日尚书学下课便到本宫殿中。这证据,本宫得好好找找。”
林嬷嬷应声,正准备退下,又听谦贵妃吩咐,“明日,本宫举办赏花宴,你传本宫命令,让京中未嫁贵女都参加。”
林嬷嬷顿了顿,又应声。
贵妃突然举办赏花宴,想必是开始实施那个决定了吧。
贵妃早就不喜纳兰初,身为六殿下正妃,纳兰初的善妒与轻浮让贵妃不能忍受,但因为顾忌六殿下,贵妃虽仍对纳兰初刻薄,却也吞了不少火气。
可昊世子的事情,最终让贵妃不再顾虑。
赏花宴,说到底,不过是场变相的贵妃为恪王殿下相看继妃的宴会。
至于纳兰初,贵妃都忙着给六殿下相中下一任正妃了,纳兰初的接下来的位置,尴尬的紧。
恪王府。
传信之人走后,纳兰初摸摸头,侧头对白水道:“你说那老女人要干什么?”
白水忙急声说道:“王妃莫要如此说,若让王爷听到王妃对贵妃不敬,这……”
“你放心。”纳兰初捂嘴笑道,“昨天我拉着王爷在寝居内弄了半天,昨天的滋味,想必他至今还在‘回味’,未免他精尽而亡,我们特意相商今日互不相见,所以,白水多虑了,王爷不会听见我说的话。”
白水这才放了心,继而红着脸回答纳兰初的话,“贵妃道想念世子,让世子今日下课便去她宫殿,还特意交代让世子在宫里住上一晚,可贵妃的算计,奴婢也不清楚。”
就知道白水不清楚,纳兰初瘪瘪嘴。
不过话说,包子从尚书学下课后,哪天没去谦贵妃宫里?可谦贵妃竟还说想?
这女人有病呀!
但谦贵妃能在后宫厮杀到贵妃之位,就自然没病。
纳兰初琢磨着,谦贵妃此举,有什么目的呢?
会否因为自己夺了包子的抚养权,所以她要趁着这次,将包子再次夺过去?
有可能。
若真如此,自己岂能让她如愿。
于是,纳兰初决定,今日自己进宫一次,粉碎谦贵妃的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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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初初大闹赏花宴,包子身世再起风波
☆、第一百零一十章大闹赏花宴,包子身世
但想到陆舒也在宫里,纳兰初就不得不多做准备了。
陆舒能在皇宫里给包子下春药,能在禁卫军无时无刻不巡逻的情况下将她带离房间,这般肆意,纳兰初觉得,在自己没有孟玥相伴时,对陆舒则是能躲便躲吧。
因此,进宫之前,纳兰初特意找了当初将她易容成兰那的那名恪王府幕僚,要几张人皮面具,以备万一。
准备工作做好了,纳兰初便带着三婢,悠悠地进了宫。
起先,纳兰初去了尚书学,见包子坐得恭恭敬敬,一眼不眨地听台上夫子讲课,纳兰初暗叹这便是学霸和学渣的区别。
想当年,学渣的她不但不听老师讲课,还在课堂上死命搞怪,影响老师授课,让学霸也听不进去。
当年的心思不正,她至今还在叹息。
本来打算等包子放学后一起去谦贵妃宫殿,但在此站了一会儿,纳兰初无聊的紧,便让白水在此等候,自己带着明月白厢去皇宫别处转转。
然而这一转,竟碰上了她最不想碰上的人。
陆舒站在前方路中央,笑吟吟地看着她,但这笑容看在纳兰初眼中,却并不如沐春风。
纳兰初恨得牙痒痒,双眼放出的厉芒似乎要将陆舒凌迟,却惹得陆舒轻轻发笑。
陆舒道:“初儿,最后见你的时候,若不是恪王赶到,你我必定不会像如今这般生疏。一月不见,初儿可会想我?”
想你个屁!
不过若是那晚让陆舒得手,的确如陆舒所言不会像现在这般。她敢保证,待她药力过后,必杀将他先阉后杀。
陆舒这话比较委婉,明月白厢听了,不会察觉出她中春药的事情,
考虑到春药一事传出去有碍名声,纳兰初忍了忍,咬牙道:“陆掌柜,好狗不挡道。”
“好狗的确不会挡道。”陆舒道:“我不是狗,也不会挡着初儿道,但我会跟在初儿身边,初儿走哪儿,我便走哪儿。”
明月白厢脸上同时显出愤愤之色,作为外男,陆舒对王妃过于轻浮。
纳兰初面上满是愤怒,陆舒太张狂,那双眼睛里表现出的意味深长,不知道的人看了,恐怕还会觉得自己和他有一腿。
太过分了。
但此时在宫中,将事情闹得众人皆知,对她没有半分好处,所以,她不能将事情闹大。而陆舒就是吃准了自己的顾虑,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纳兰初忍着怒气,小脸憋得有些发红,而后稳了稳情绪,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说我去哪儿你便去哪儿,可现在我要如厕,你也跟去?”
陆舒一愣,点头笑道:“自然。”
“变态。”
陆舒笑道:“变态也只是遇上初儿才有的,谁叫初儿……让我朝思暮想。”
明月白厢面上的怒气更甚,四只眼睛几乎要喷火。
纳兰初却轻轻握着两人的手,安抚后,便带着两婢径直从陆舒身边经过,往茅房走去。
陆舒眼底笑意更浓,紧跟三人身后。
纳兰初斜眼看了眼陆舒,后朝两婢使了眼色,随后,在陆舒的注视之下,拉下茅房帘子。
陆舒仍旧含着笑,今日他在宫里四处走走,却不想瞧见初儿。
于是,他便生了戏弄之心。
上茅房?
想通过茅厕逃离他么?
陆舒轻笑,初儿的伎俩怎能骗过他。
他想,初儿应该会趁着他看不到的时候,从茅房后面逃离。于是,陆舒便移步在茅房后方,堵住她的后路。
两婢见到陆舒这般,脸上同时布着担忧。陆舒见了,更是确定心中所想,站在茅房后面的他,只等着纳兰初逃来碰上他。
然而……时间不知不觉飞逝了良久,却不见纳兰初有任何动作。
陆舒不禁皱眉。
又等了会儿,仍是不见纳拉初动作。陆舒疑惑,莫不是她已逃出去?
陆舒不能确定真假,便又等了会儿,可还是不见动静。
这下,陆舒不再迟疑,他快步到茅房正面,一探究竟。
刚掀开帘子,便见纳兰初朝着他笑了笑,“陆掌柜,你被骗了。”
这时,两婢拿了木棍,直径敲向陆舒的后脑勺,却在快得逞的时候,陆舒身形一转,利索躲过一击。
纳兰初轻轻一笑,将已经准备已久的大便扔向陆舒的脸。陆舒一愣,又一动作躲开,却不料纳兰初早已料到他躲开的方向,于是……
一大坨黄黄的东西沾满了他的脸……
纳兰初大笑几声,说道:“本妃非平常女人,自是不会用你能猜出的计谋。哈哈,你瞧你这个样子,多丢人。不过你若不介意丢人,还要跟着本妃,那么本妃,也不介意陪你丢丢人。”
陆舒涨红了脸,怒意四起。他身上的黄色便便顺着他的脸,流向脖子、上身、再流落在地,散发着浓浓的刺鼻味。
然而,他却像是毫不在意般的,向纳兰初走去。
纳兰初一瞧,这丫的居然真不怕丢人。她忙捏了捏白厢,白厢会意,对着陆舒,轻袖一拂,药粉从袖中散出,直扑陆舒身上。
随后,陆舒倒地,怒目睁着一双眼睛,颇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这样的陆舒,竟让纳兰初有些心酸。
她捂着心口,嘴上说道:“本不想你这般丢脸,但你着实过分了。这药粉能让你一天都行动不便,你便好好享受被众人瞧见的异眼吧。白厢明月,我们走。”
说罢,纳兰初不看陆舒,拉着两婢便离去。
陆舒愤怒着眼,极度隐忍般深吸了几口气,这才朝宫墙唤了声,“出来。”
一名黑衣人敛色屏气,从宫墙跳下,低着头走到陆舒身边,心里暗叹纳兰初不按常理出牌,口上却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