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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东西,虽和她的关系变好了很多,可竟还是这般喜欢孟玥!
包子不去纳兰初怀里,只看向孟玥,“父王累么?”
孟玥看了眼纳兰初微微泄气的脸,宠溺道:“父王抱着包子不累。”
这下,包子疑惑地看着纳兰初道:“父王说不累。”
都怪孟玥那话引包子怀疑,纳兰初瞪着孟玥,眼中表现出一种‘你不说真话会死吗’的色彩。
孟玥轻笑了声,另一只空着的手去牵纳兰初,连声哄了几句,纳兰初这才消了气。
“顾侧妃的死,你打算怎么对外说?”
孟玥想了想,“暴毙。”
纳兰初挑眉道:“暴毙是对外人的说法,然而对内呢?比如母妃,好好的人有喜了,后又流产,接着暴毙,若没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你觉得母妃会信?”
孟玥道:“母妃那里你放心,我已处理妥当了,顾侧妃之事,母妃不会为难你。”
“怎么处理的?”
“当日你同我去侍郎府,化名兰那。而后你取得顾侧妃的贴身玉佩,贴身之物怎可随意在外男身上,所以,我利用这玉佩做番文章,对母妃则称顾侧妃与随从兰那有染,孩子也非我的,我知晓后,便秘密处置了顾侧妃。”
孟玥说完,纳兰初接着道:“因顾侍郎已死,兰那的身份便没了用。所以,从今以后,恪王府再没有兰那这个人,而兰那的失踪,也可对母妃说成被你给处置了。”
孟玥点头一笑。
纳兰初叹道:“当初要个玉佩留着玩玩顾侧妃,然而后来我忘了这回事儿,却没想到这玉佩还有正途用处。”
“可不是。”孟玥问道:“你平日不常来书房,怎的今日带了昊儿来?”
说到这个,纳兰初来了兴致。她凑到孟玥耳边,低声说道:“包子每天都要与你学武,我琢磨着哈,那个……那个我能学吗?”
“如今我教包子基本功,乃是为他打基础。”孟玥看着她,“那些东西,应不是该你学的。”
废话,她当然知道那些东西不该她学。纳兰初道:“我就是想学点轻功,做了坏事能及时跑掉,抓人能一下抓到,没事了能飞到天上兜兜风,装装逼什么的。”
孟玥皱眉道:“你如今这个年龄,轻功怕是不易学。”
不易学,也就是说还能学?
纳兰初立马表示自己能吃苦耐劳,不畏任何艰难险阻。
孟玥笑道:“罢了,即便是你能吃苦,我也舍不得让你受累。你说的那些,我都能帮你。干坏事抓人什么的,自有王府暗卫替你做,想上天兜风,也有你夫君我抱你做,有如此夫君,你还不能装逼一番?”
纳兰初想想也是,又道:“那你能教我防狼术么?”
孟玥不解为何。
纳兰初道:“上一次我中药碰到陆舒,他企图欺我,那番场景让我突然想起,似乎曾经也有一个人那般对我,记忆里,我拿匕首捅了那人肚子,然后,那人便离了我身。我记不清那人是谁,但我想,我这般花容美貌总是容易让人起不轨之心,学些防狼术也是好的。”
孟玥勾起唇角,初儿口中说的事情,其中每一个细节,他都犹记于心。
她虽不能记得他谁,但能记住大概,也算是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他对初儿恢复记忆这件事情有忧有喜,然而只要对初儿好的事情,他便是乐意的。
孟玥问:“你想学何种防狼术?”
纳兰初摸着下巴想了想,邪邪一笑,“你们男人喜欢哪种强~暴女人的方式,我便要学哪种。”
孟玥脸上颇不自在,微微扭曲着脸轻咳了声,道:“初儿,这……”
三个丫鬟同时脸红,相比之下,白厢较为好些,白水明月就红如猪肝了。
包子有些听不懂,但见孟玥和三婢皆不自在,便凑到纳兰初身边,提醒道:“母妃,父王咳嗽了,你也随父王咳嗽一声吧。”
纳兰初一愣,随即怒着脸斥道:“小孩子家家的毛还没长齐呢,凑什么热闹,滚一边去。”
于是,包子很听话的滚到三婢身边。
纳兰初感叹道:“想我二十一世纪进步女青年,怎的遇上你们这一干古董。反正我就是要学那防狼术的。玥,你也别不自在了,今儿你若不教我,我便找别人教去。”
孟玥无奈纳兰初威胁,叹口气应道:“随我回寝居,我定手把手教你。”
纳兰初眼睛一亮,“这感情好。”
随后便拉着孟玥的手,激动地往孟玥在洛闲居的房间走去。留三大一小待在书房。
三婢面面相觑,后无奈地笑了笑,王妃的惊天之话之举,只要王爷不恼便行。
清风略过大开的窗户,拂过几人的脸,将书桌上那张无意放着的纸吹落在地。
明月见此,忙俯下身捡起,眼角不经意撇过纸上角落的几个字。
世子内情。
明月不禁奇怪,世子内情么?她自王妃进府便待在王府身边,世子的内情,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不若趁此机会瞧上一瞧。
于是,明月摊开眼前。
而后,她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盯着纸张看了又看,眼底满是惊愕,甚至还存了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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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身世风波,初步揭开
随后,她看向白水,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番。此刻的白水,正与世子说笑。
明月突然想起,她虽和白水同为一等丫鬟,但白水早在王妃未出阁前便深得王妃信任,而王妃怀世子的相关之事,件件都是白水插手的。
又看世子那张脸,粗看之下,与王妃甚是相像。而对比王爷面容,则只有那双眼睛有些神似,且这神似不细看根本察觉不出。
明月越想越惊,她作势要将纸张放上书桌,却在不经意转身时,背过众人将那纸藏于袖中。
白厢见明月脸色有异,关切道:“明月如何这神色,可是近来受了风寒?”
明月摇了摇头,强扯出笑容的嘴角有些苍白。
夜晚,明月独在院外,放飞了信鸽。
谦贵妃宫殿。
有人接了信鸽,呈给林嬷嬷。林嬷嬷打开一瞧,面上的震惊久久不散。
半晌,她恢复了神色,低头走入内殿,对谦贵妃道:“贵妃,如绯有信,说是……说是……”
“何事竟让你都不宁心神?”谦贵妃看了她一眼,皱眉道:“你是本宫身边的老人了,可最近所办之事,你却不能让本宫满意。早先本宫让你保护顾侧妃母子,然而结果,却还是令纳兰初得逞。”
知贵妃已有些恼她,林嬷嬷垂下眸子,低声道:“贵妃,依照六殿下的解释,顾侧妃与外男有染。因此奴婢想,恪王妃之所以处处刁难她,其中缘由虽说有些私仇,但大体而言,总归也是为了王爷。”
谦贵妃冷笑,“玥儿的说辞合情合理,本宫挑不出一丝错来,但就凭着他对纳兰初袒护,这件事情,本宫也不能全信。”
贵妃自然不可能全信,即便是林嬷嬷自己,也不信。
她方才之所以这般解释,乃是为了将当初办事不利的过失弥补一些。因为顾侧妃的事情,贵妃对她的信任,已不如从前。
但林嬷嬷知道,即便贵妃不信,但她会因六殿下的原因,不在这件事情上刁难纳兰初。林嬷嬷觉得,六殿下应是将贵妃的反应都算计到了。
不得不说,六殿下对恪王妃的好真是没话说,但恪王妃却……
林嬷嬷叹了声,将手上那飞鸽传来的信件递给谦贵妃。
谦贵妃接过,定眼一瞧,本就怒红着的脸愈发红得惊人,整个脖子青筋凸显,好不骇人。谦贵妃的眼睛越怒越大,所有的怒气仿佛正快速的凝聚在某一点,终于,在林嬷嬷一声惊叫下,谦贵妃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殿中宫女急忙将主子扶上床榻,同时忙请了太医,经一番忙活,谦贵妃终是醒了过来。
养了两年的孩子,疼得跟什么似得,到头来竟发现是场骗局,此事任谁谁都不能接受。
待谦贵妃缓过神来,便将殿中宫女遣散,只留下林嬷嬷。
林嬷嬷知谦贵妃的意思,昊世子的身世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晓。
谦贵妃咬牙,恨恨道:“你在玥儿府上待了几日,昊儿的事情,玥儿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