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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乔暮乖巧应声。
爷爷自小就教他们兄妹八极拳,重在自保,一般的情况下脱身逃命不会有问题。
生活不是电影电视剧,国内的治安也相对要好,没有那么多飞车爆炸刀劈斧砍的群殴事件发生。
她确实没怎么上心,只当是强身健体的运动,有时间就练练,忙起来几乎不动。遇到寻常流氓逃肯定能逃掉,要是遇到箫迟那样的,估计只能祈求自己的命够好。
吃过早饭去开门,乔暮跟平时一样,去药房准备笔墨,检查针包。
忙完,听到门诊那边传来爷爷跟人说话的声音,微微蹙眉。李成安每天9点过来,从未早一分钟也不会迟到一分钟,这么早不知道来的是谁。
转去治疗室,爷爷似乎把那人往这边领,中气十足的嗓音隐隐透出几分笑意。“就你小子心眼多是吧,我要装傻,说上回那西湖龙井不错,我看你上哪给我再弄去。”
“管够。”乔暮听到熟悉的声音,脸色沉了沉,人已经进了屋子,耳边传来爷爷半是命令的声音。“乔暮,你来下。”
乔暮转过身,面无表情的上前。“爷爷。”
乔老爷子指指箫迟,说:“去拿我的银针,这小子皮厚。”
乔暮应了声,抬手撩开治疗室门上的珠帘,去药房取针包。那套银针是爷爷的爷爷留下来的,算是传家宝,箫迟那个流氓倒是能耐的很,竟然哄得爷爷用这套针给他治病。
箫迟偏过头,不动声色地盯着她的背影,唇边滑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直到她走远看不到了才老实躺到床上等着。
乔暮拿了针包回到治疗室,爷爷已经点燃了酒精灯,正坐在床边给他诊脉。过去把针包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刚想退出去,谁知爷爷忽然叫住她:“委中穴下针直刺1。5寸,二十分钟后换后溪穴,1寸深。”
“嗯”乔暮打开针包,取出银针放到酒精灯上炙烤消毒。
乔老爷子微微偏头,意味不明的看她一眼,目光落到箫迟脸上。“我去给你开个方子,你腰上那伤口不好好治,将来有你哭的。”
“谢乔爷爷。”箫迟道了声谢,等他出去,视线一转落到乔暮身上,嘴里发出一声轻笑。“要脱裤子么?”
乔暮把银针放下,掩在口罩后的脸庞依稀覆上寒霜,慢条斯理的吐出一个字。“脱。”
箫迟挑眉,当她的面慢悠悠的把长裤脱了。往回来,下针的也都是那几个穴位,他每次都特意多穿一条中裤,避免尴尬,今天也不例外。
乔暮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眼底无波无澜。
等他演够了戏,彻底消停下来,拿着针过去,俯身捏住他的腿,准备下针。
箫迟趴在床上,他长得太高,治疗床不够长,小腿挂在外边悬空了一截。她的手按下来时,他正好想往上挪,针尖滑过皮肤,有些轻微的刺痛。
他回过头,视线在她胸前意味深长的扫了一圈,慢慢下移,停在光裸的小腿上。
乔暮个高,该翘的地方翘,该凹的地方凹,双腿长得又长又直,那护士服穿在她身上,即使脸上没表情,也有种让人想入非非的魔力。
重新趴好,鼻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中药味,放松下来。
乔暮等了会,左手摁住他的腿,右手拿着针徐徐刺入穴位。
两条腿都扎了针,她把针放回去,顺便把酒精灯灭了,低头整理别的器具。
收拾完,抬手看了下表,从病床前经过时垂下的右手意外被他抓住,粗糙的拇指指腹贴着她发凉的手腕摩挲。滚烫的体温裹着砂砾似的触感,透过皮肤传上来,好似火星落入草堆,霎时热烈燃烧。
乔暮偏头,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看了几秒,漠然掀唇。“松开。”
箫迟握着她的手腕不放,双眼微微眯着,痞痞的看着她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也不说话。
气氛倏然变得寂静,空气里隐约冒出一丝火药味。
乔暮敛眉,黑漆漆的双眼沉静的好似一潭死水,看不到丝毫波澜。
往前走了两步,他的力道加重,故意不松手。她停在他腰部的位置,抓起他身上的t恤,不疾不徐往上撩,露出他浅麦色的宽阔后背。
那背上纵横交错着无数的伤疤,左手覆上去,指甲磨得圆圆的指尖,在那些疤痕上划了几下,顺着脊椎,一寸寸往下游走。
箫迟发出舒服的轻叹,曲起另外一只手,好整以暇的支起下颌,微微弓着背,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收紧力道,视线定格在她脸上,饶有兴味的表情。
乔暮手上的动作没停,也没看他,过了一会,感觉到他的神经在绷紧,故意停下,手指抬高指腹贴着他的腰窝,一圈一圈的画着圈圈。
他应该经常锻炼,或者训练的强度不小,皮肤非常紧绷,肌肉鼓起明显,
“乔医生?”箫迟琢磨出不对味,眼底泛起一丝隐忍之色,喉结无意识滚动。
乔暮瞟了眼门外,波澜不兴的语调。“好玩么。”
凉飕飕的嗓音,黑白分明的眼微眯着,眼底流淌着异样的光,恶意满满。箫迟被自己的口水噎到,松开她的手,先是用手挡在嘴边轻轻地咳了一声,谁知她的手又继续往下,顿时剧烈的咳起来。
气氛微妙。
“不说?”乔暮再次掀唇,冷冰冰的嗓音。“那就是继续的意思,嗯?”
Chapter 6
箫迟回头,漆黑深邃的双眼危险眯起,本欲再次抓住她的手,冷不丁听到外边有脚步声靠近过来,悻悻作罢。
乔暮也听到了脚步声,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转身往洗手盆的方向走去。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下来,手上残留的滚烫触感霎时消失不见。
来的是李成安,看到治疗室已经有病人,他楞了下,一脸歉意的跟乔暮解释路上堵车了。
“没事,还有十分钟。”乔暮略略颔首,擦干净手,坐到沙发上,随手拿了本医书翻开。
箫迟趴好,脸朝着她坐的方向,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目光肆无忌惮。
十分钟后,乔暮把书放下,起身过去取下扎在他腿上的针,消毒装回针包卷好,换了别的针给他扎后溪穴。
箫迟躺着,黑黢黢的眸子从下往上瞄她,迎上那双明亮干净的眼,舌尖卷起,无意识顶了顶下颚,“手感好么。”
“很软。”乔暮避开他的视线,长长的针扎进他的肉中。
箫迟太阳穴突的跳了下,眸光隐隐发沉。移开视线,头顶又传来她的声音,冷漠刻板。“师兄,过二十分钟,给他取针。”
她的手从他手上离开,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箫迟抿了下嘴唇,目光落到李成安身上,眼底多了几分怨气。
乔暮不在,老爷子也不在,箫迟趴了一会困意上来,渐渐睡了过去。
最近风湿复发的街坊有点多,不到十点,两间治疗室的病床基本都躺满了,一院子的艾叶味道。
乔暮打开窗户透气,顺便回内院给爷爷泡了一碗茶。
把茶端出去的时候,李成安正在跟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说话,一脸媚笑,态度谦卑的脊梁都弯了,不由的皱眉。
收回视线,见爷爷站在药房门外,低头把茶送过去。“来的什么人?师兄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
老爷子站的位置正好种着一坡罗汉竹,从李成安的角度望过来,看不到这边有没有人。
“创天的董事长,跟成安说话的是他的司机。”乔老爷子接过茶碗,捏着碗盖抬高,轻轻拨了下茶叶,抿了口茶从回廊绕回内院。“说我不在,什么毛病没有,身边天天围着一群专家,我可没功夫伺候。”
乔暮“嗯”了一声,摇摇头,转身去了治疗室。
箫迟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手上扎的针时间都过了,李成安也不说进来给他取下来。
上前给他取了针,转身去打开柜子,取出一床被子抖开给他盖上。
“乔暮。”李成安兴冲冲的从门外进来,见她正在收拾用过的针,略显尴尬。“师父呢。”
“巷尾的张伯打电话邀他去下棋,他说今天不是街坊不接诊了。”桑榆把针收好,回头看他。“人命没有高低贵贱,外边那人没病,你却把精力都放他身上,里边躺着的都是病人,你反倒不在意。”
“乔暮,事情不是这样的……”李成安心虚挠头。“对方也是来求医的,师父总不见,只能我去应付。”
乔暮沉下眸子,话里明显多了丝怒意。“你不是第一天拜师,仁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