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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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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暮沉下眸子,话里明显多了丝怒意。“你不是第一天拜师,仁济堂的规矩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李成安也有些火,想到这几日,附近的街坊热心于她的终身大事,咬了咬牙隐忍下来。

    师父就他这么一个徒弟,如果药堂真的要传给乔暮,他绝对是最合适的女婿人选。

    暗暗吐出口气,他抬起头来,苦笑告罪。“是我不对,乔暮你别生气了,我保证下次他们再来的时候,绝不耽误其他的病人治病。”

    乔暮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计较,抬手看了下表,转身去门诊那边坐着。

    仁济堂的门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收钱也不是在这边收,只要开着门就表示营业,熟悉的街坊都会直接进院子里去找人。

    不熟的也不用担心,柜台上印着说明和箭头,真是求医的人来了,自然会找得到路。

    吃过午饭,早上来的病人几乎都走光了,就箫迟还在睡。

    李成安进去看了几趟,见他实在睡得沉,也就懒得管了,下班走人。乔暮有点不放心,想了想起身进去,坐到早上爷爷给他诊脉坐过的凳子上。

    方子她没看到,爷爷把药都抓好了,只写了怎么煎怎么服用,具体什么毛病她毫不知情。

    伸出手,贴近他的脸晃了几下,见他没反应,乔暮挪过凳子,微微倾身,伸出两根手指小心搭上他的脉搏。

    品了一会,她收回手,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若有所思的观察他的脸。

    除了旧伤尚未愈合,有些脾虚,肝脏不是很好,她没品出他有别的毛病。爷爷没教她诊脉,在学校的时候,一大堆人挤在教室里上课,老师讲的也不很细,基本没学到什么。

    “看出花来没有?”箫迟忽然睁开眼,出其不意的攫住她的胳膊,将她整个拽到自己身上。

    乔暮暗惊,条件反射的曲起胳膊,一只手格开彼此的距离,另一只手加重力道迅速压向他的脖子。“没玩够么。”

    四目相对,箫迟清晰看到她眼底的火气,喉结无意识滚动,有些微微的喘。

    视线下移,惊见她脸色依旧,不由的笑了。“你不会脸红。”

    乔暮挑眉,撤回手臂的瞬间手肘发力,猛的撞向他的下巴。“你会就行。”

    “嘶……”箫迟吃痛,不得不放开她,呲着牙摸向险些脱臼的下巴。

    何止是红……他倒是小瞧她了。

    乔暮瞥他一眼,甩了甩疼到发麻的右手,从容往外走。“爷爷把药都分装好了,拿回去照说明煎水服用,别的没什么了。”

    箫迟手上的动作顿住,嘴巴微张,忽的笑了声,意味深长的注视着她的背影。“我明天还来。”

    乔暮脚步微顿,只一瞬便继续往外走。

    箫迟将她的反应看尽里,眯了眯眼,揉着下巴慢条斯理的坐起来。

    乔暮回到内院,忍了许久才把火气压下去,闷闷坐到桂花树下的石凳上。

    太阳有点晒,凳子被晒得温温的,风从远处吹来后背霎时凉飕飕一片,不知刚才到底出了多少汗。

    回头,她得找许青珊帮帮忙,弄点符咒什么的贴门上避邪。

    仁济堂门外。

    箫迟扯高风衣的领子遮住下巴,坐上三儿开来的车,随手把一大包的药丢去后座,双手交叠枕到脑后懒洋洋架起腿躺着,。“回家,明天还得来。”

    三儿见他气色不错,忍不住八卦。“有进展了?”

    “信不信我抽你俩。”箫迟寒着脸瞪他一眼,抽出一只手拿起放在储物箱里的烟,抖了抖,倒出一支叼到嘴里点着。

    深深的抽了一口,他眯起眼,惬意吐出个完美的烟圈。

    没玩够么……

    散漫淡漠的语气,眉眼间不见丝毫的难为情,调侃他呢。

    箫迟兜唇吐出口烟,额上青筋隐现。

    三儿也摸了根烟点着,一脸贼笑。“又吃瘪了?”

    箫迟当没听见,嘴里又吐出大团大团的青白烟雾。

    过了一阵,他想起自己走的时候忘了跟乔暮要电话,睁开眼,状似不经意的卷了下舌尖。“三儿,乔医生的手机号你记得吧?”

    “记得。”三儿摆出一副了然的样子,把乔暮的手机号报给他,末了贱兮兮的揶揄道:“她该不会都不记得你是谁吧。”

    箫迟没搭理他,坐直起来,低头把乔暮的手机号存好,复又继续闭目养神。

    “你怎么她了。”三儿收了笑,正儿八经的语气。“我怎么觉得你俩有生死大仇的样子。”

    “她摸了我的枪。”箫迟又拿了支烟出来,叼嘴里没点。

    “所以你壁咚人家?”三儿感觉自己受到了惊吓。“你不会还干了别的吧?”

    “扯淡!”箫迟咬牙吐出俩字,想起占乔暮便宜的事,眸色渐深。

    三儿转头认真看他,顺便送了他一对白眼。

    箫迟当没看见,又扯了下领子。转过天,他依旧一早就去仁济堂施针,然而乔暮不在。

    把特意准备的武夷岩茶给了乔老爷子,他寻思一番,闲聊的语气。“今天怎么不见乔暮。”

    “有个街坊风湿犯了走不动,家里又没人得闲,她上门去瞧瞧。”乔老爷子把消毒过的银针举高,仔细看了一会,徐徐给他下针。“你小子这么拼命做什么,旧伤未去又添新伤,待会她回来,我让她给你推下腰。”

    “谢谢乔爷爷。”箫迟眯起眼,唇边滑过一抹几不可见的笑。

    乔暮快中午的时候才回,进门就直接去了药房,把诊金放进抽屉里,顺便把出诊的过程写下。

    春夏之交,雨水天气增多,风湿病发作最为严重。她之前读研实习在中医院,接触到的大多数也是这个病症,大概是跟这边潮湿的气候有关。

    写完记录,李成安过来,隔着门帘出声,酸溜溜的语气。“乔暮,我下班回去了,师父让你去治疗室给个病人做推拿。”

    箫迟那个流氓打听她打听了一早上,这不正常。来仁济堂求医的,除了居安巷附近的街坊,偶尔也有慕名而来的,像他一来就给师父送茶叶的,还真不多见。

    之前乔暮在国外,他只是觉得这人油滑不正经,现在看,他打一开始来的目的,估计就不是为了治病。

    “嗯”乔暮应了声,头都没抬,把手上的笔记本合上,拉开抽屉放进去。

    “那我先回去了。”李成安郁闷摘下口罩,转身走开,边脱身上的护士服边去拿车。

    乔暮给抽屉上了锁,摘下口罩喝了口茶,起身出去。李成安已经走了,爷爷估计是回了内院,隔壁治疗室只剩一个病人趴在床上呼呼大睡,身上还扎着针。

 Chapter 7

    这个时间,还留在这不走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乔暮低头把袖子挽起来,走到床边,视线扫过床头的闹钟,淡淡出声:“箫先生。”

    箫迟睁开眼,曲起手肘掌心托住下颌,回过头痞痞扯开唇角,“箫迟,洞箫的箫,迟到的迟。”

    “可与筷子比肩。”乔暮凉凉掀唇,视线从他头上掠过去,一瞬不瞬的盯着闹钟。

    箫迟脸上的笑意一瞬间凝固到嘴边。

    片刻后,闹钟发出“叮”的一声脆响,乔暮伸手把针取下来,稍稍举高,若有所思的盯着针尖。他身上的针是爷爷给下的,深度和她昨天下的不同,至少深了半寸。

    她的脸或许可以试试加深看效果,想到这,她收了针偏头直视箫迟的目光,眉梢微拢。“看出花来没有。”

    “没有。”箫迟抬起眼皮,嘴角挂着抹笑,黑得深不见底的眼弯起来,眼尾往上勾,一脸的不正经。

    乔暮神色淡淡,给针消毒放回针包里,骤然出手袭击他的颈侧,“看到了么?”

    箫迟眼冒金星,脸上的笑意渐渐凝固,彻底老实了。

    乔暮甩甩发麻的手,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若无其事的给他做推拿。

    他的背很宽,肌肉壮实,她几乎用尽力气,才能按到穴位的位置。按完后背,身上也出了层,脸颊浮起淡淡的绯色,落下的发丝贴着脖颈,被汗水粘在上边,鼻尖布满细密的汗珠。

    喘匀了呼吸,乔暮示意他翻过来,擦了把汗避开他腹部的伤口,继续按正面。

    仁济堂很少开方下药,尤其是慕名而来,以为一副汤药就能立起沉疴的病人,更不会开。

    最拿手的是针灸、刮痧、拔罐、推拿、膏药,她很小的时候就在药堂帮忙,基本功还算扎实。

    箫迟躺着不动,双眼微眯,放肆的目光透过眼缝,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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