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雨过后,尼克牛皮糖一样赖在海雷丁身上休息,把小脑袋凑到他平坦的胸膛上拱来拱去,恨不得钻出个洞来埋进去。海雷丁把她推开:“再钻也钻不出女人的胸脯来,床够大,你一边睡去。”
尼克哼唧了两声,乖了一小会儿,又摸索着粘上来,反复几次,无奈的海雷丁只能把她揽进怀里。尼克贴着船长暖烘烘的身体,枕到他结实的胳膊上,对这个待遇十分满意,眯着眼睛像只餍足的猫咪,似乎挠一挠下巴就会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船长”
“嗯。”
“船长”“爱”“书”“楼”“论”“坛”“整”“理”
“嗯。”
“船长”
海雷丁让她缠得没办法:“到底什么事?!”
尼克眨眨眼睛,似乎回味无穷:“我从来不知道上床会这么有趣。”
“那是因为你从来就没碰上对的人。”
尼克小心往他怀里凑了凑,试图再次贴近领导:“船长,你看我还是很有用的,不用滚蛋了吧?”她不停投射出“我会打仗会暖床很好养”的狗腿目光。
海雷丁苛刻地扫了她一眼:“我从来没有跟别人共享的习惯,你自己想好要不要跟。”
尼克一愣,她以为今天的贿赂只是为了稳住职位,可没想到狮子的领地意识这么强,上过一次就不会再让别人碰。
“哦那就是长期的包养了?”尼克自以为了解老板的想法,心想船上就她一个女孩儿,也算稀有资源,这就是被允许的第二职业了。船长技术这么好,又舍得花钱,真是好划算的买卖!
尼克大喜过望,一骨碌翻身起来,跪坐在海雷丁身边,神采奕奕的跟他商量:
“那么是包月还是包年?现金预付还是先打条?衣物日用算进去的吗?嗯,我更喜欢现金呢”
海雷丁只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又返回来在胸中郁结成一团熊熊燃烧的怒火,差点让小混蛋气炸了,冷冷回问:“你说什么?!”
尼克察言观色,觉得老板神色不对,缩了缩肩膀犹豫着道:“你是船长,那么就打个八八、啊不,八五折好了”
海雷丁简直出离愤怒,翻身坐起来,脸色铁青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道:“你·敢·跟·我·要·钱?”
尼克很迷茫的眨眼,这次贿赂不算,但一般上床当然要掏钱,这跟吃饭埋单一个道理啊?难道船长抢了太多船,以至于吃惯霸王餐?
海雷丁已经火得没法跟她理论,胸中一口恶气不散,伸出手臂就把小混蛋拖拽过来,横在膝上摁牢,照着她光溜溜的臀部上狠狠打了十几巴掌,一直打到两片屁股像熟透的桃子一样高高红肿起来,才扔给她一条床单,一脚踢出门去。
尼克披着床单手捂热辣辣的屁股,惊慌迷惑的站在船长卧室的门口不知何去何从。小小的脑子还不停思索: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刚刚还很好,怎么一下子就发火了呢?
半夜敲门的幻觉
医疗室的门板砰砰乱响,维克多懊恼的从床上爬起来点燃了鲸油灯,穿着他雪白的丝绸睡袍打开门。
一个乱发赤脚的小家伙站在门外,裹在身上的被单下明显不着寸缕。
“幻觉、幻觉。”维克多喃喃自语催眠自己,碰的一下再次把门关上。
很可惜的是,幻觉很有耐心地继续发出声响,大有你不开门我就敲到地老天荒的意向。维克多心想再敲整船人都要过来围观了,只能闭上眼睛狠狠吸了一口气,开门把万恶源头放了进来。
油灯跳跃,维克多瞧着这个无耻裸奔的家伙,有今晚绝对没办法好好休息的预感。
“我跟船长上床了。”尼克像所有失身少女一样,悲伤而惊惶的看着自己光裸的脚丫。
“我早知道会有这一天!”维克多叹了口气,倒了一杯凉水给她,半夜的无礼拜访者没有享受茶和咖啡的资格。“那你光着身子到处跑是怎么回事?”
尼克更悲伤了:“因为因为做完了船长不给钱,还揍了我一顿,把我踢出来了。”
“不给你!你居然跟他要钱?!”维克多不可置信的看着小混蛋,祈祷这一切只是离谱的梦境。
尼克小声咕哝:“这一次是我愿意免费的,可是船长说以后也要,还是独占,但他不打算给包养费。”
听闻此言,船医双目湿润,一种悲凉的情绪直冲胸臆,只想望天长叹,但此时还是深夜,天花板遮盖了他的视线。
“这种问题你去跟当事人商量行不行?!我这里是医疗室!只管治疗身体创伤,不是心理辅导室也不是中介所!!”
尼克像只无家可归的花栗鼠,可怜兮兮望着船医:“我没地方去啊,而且有身体创伤的。”她转过身去把沾了血迹的床单展示给维克多:“背上的伤裂开了,而且屁股也很疼,我申请住病床。”
“上帝啊!不用把你们的细节告诉我了!!”维克多浑身颤抖,想把这个让人抓狂的伤员踢出去,却无论如何没有这个本事。
尼克只把船医的悲号当做住院申请的批准,径直掀开中间布帘,“再借给我一件衬衫吧,当然再来条裤子更好,你那顶球球睡帽就不用了。”她选了一张病床趴上去,痛苦地摸了摸自己遭殃的臀部,“还有,消肿止痛的药膏有吗?船长下手真是太黑了”
这天晚上,两人并排躺在一起(两张床),尼克趁着黑暗,把那些不明不白的情绪一股脑的倾诉给船医。
“我愿意跟他的呀,船长又强又有钱,对我一直很好。可是他突然就发火了,早知道我就含蓄一点”尼克对丧失了一次被大款包养的机会非常遗憾。
“你知道什么叫含蓄的话,地球就是方形的。”维克多嘴角抽搐,“但你真不应该跟船长要钱,换做是我也会生气的。他是想跟你建立平等稳定的男女关系,不是想做你的恩客。
“平等稳定的男女关系?是指炮/友吗?”
“当我什么也没说,我已经睡着了。”维克多把毛毯拉到头顶背过身去。
“喂!你倒是说明白啊。”尼克伸出爪子使劲拉扯船医的毯子。
维克多深深叹了口气,知道今天晚上不给小混蛋解释明白什么叫“正常的男女关系”就没法睡觉了。
“这么说吧,你和曾经付钱的那些人在一起时,是谁付出比较多?”
“当然是我,不给钱谁做那些又疼又恶心的事。”
“那么跟船长发生关系也是你付出比较多,又疼又恶心?”
“不好像是船长付出多一点而且和他一起很好,我很喜欢”尼克貌似有点开窍了。
“多想想吧,船长是愿意对你付出的,你怎么能反过来跟他要钱?揍一顿屁股都算便宜你了!”
维克多解惑的一番话像黑暗中的一道光芒,让尼克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原来船长是愿意对我付出的。
尼克想,自己的脸蛋身材可比船长的女人们差得远了,又犯了大错,他愿意留下她、照顾她、还跟她上床,本来就是件奇怪的事。
因为船长还是需要自己的能力对吧?尼克把脑袋埋到枕头里,脸上有点热热的,对“被需要”这件事觉得心里很欢喜。
“喂维克多,也就是说上床这回事,其实跟男女没关系,而是跟付出多少有关系对吗?”
思索了半天,尼克才就自己得出的想法询问船医。
“你能不能把上床两个字替换成交往,换成恋爱也行不不,还是当我什么都没说。”维克多做了几次填字游戏,觉得都不怎么合适,只能同意她的观点:“这么说也没错,关键是你不能这么财迷心窍,什么事都往钱眼儿里钻,要知道,别人的心意和付出也是有价值的呢。”
“这样啊”尼克若有所思。
维克多舒了口气,认为今天“拯救无知少女”的咨询可以告一段落了。心想跟船长要钱的应该是他才对,辛辛苦苦做医生不算,还得兼任心理辅导员,不要加班费简直没有天理。
“我都明白了,谢谢你维克多晚安。”
尼克终于找到了答案,累了一整夜,身心疲倦,安心拉上毯子沉沉睡去。
知错就改是一种美德,尼克小混蛋当然不能算一个具有美德的人,但道歉这件事还是会做的。第二天晚上,尼克又从小窗户里溜进船长浴室洗澡,但这一次她专门挑了海雷丁在卧室的时候。一张洗得白里透红的小脸儿从浴室门缝里探出来:
“嘿船长,今晚有空吗?”
“当”的一声,回答她的是一柄插在门板上来回晃动的匕首。尼克缩缩脖子,咽了下口水。但她好歹也在道上混了很久,不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就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