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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你不喜欢这个?那我还会别的。”
她轻轻推开海雷丁的手,退后两步,开始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脱衣服。衬衫,腰带,外裤,衬裤,一件接一件落在地毯上,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还扯到了背后伤口。像只刚刚出生的羔羊,尼克一丝/不挂的站在男人面前,大有一副“不管你想玩什么我都奉陪”的架势。
这样□裸的明示,海雷丁不用猜也明白了他的前冲锋队长是什么职业出身。
居然试图用身体贿赂老板,海雷丁又好气又好笑,简直不知说她什么才好了。看这具还未发育完全的身体和熟练的手段,又是隐隐心疼。这种年纪的孩子孤身一人流浪闯荡,经历过什么可想而知。
海雷丁就这样一言不发的打量着她,像是在估算猎物的价值。尼克心中忐忑,知道自己的胸部乘以二也填不满船长一只手,肯定是被鄙视了。
“我会很多花样的,试一试吧?”她张着明净的眼睛推销自己,使劲挺了挺那对稚嫩的胸乳,似乎在催眠对方“这肉肉看起来是贫乏了一些,但尝起来非常美味”。
如果海雷丁是一个正人君子、一个有家有业的好人、一位道貌岸然的圣徒,他会捡起衣服温柔的替尼克穿上,然后告诉她:你有伤在身,不要这样。
但问题是,他是一个肆无忌惮的恶徒,一个刀口舔血的强盗,还有刚刚被撩拨起来的情/欲、以及出海半年没碰过女人的饥渴胃口。所以面对可能的美味,做下吞吃入腹的决定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有伤?在海盗这个高危行业里,谁没受过点创痛呢?
“过来。”海雷丁伸出手。
尼克大喜,赶紧乖顺的凑到他怀里去,犹豫着是从耳廓开始还是从喉结入手。伺候一个经验丰富的强壮男人并不是件轻松的活计,尼克做好了累得下颌酸疼的准备。但意外的是,海雷丁抓住她的头发,托起她的后脑,从一个深吻开始。唇齿交缠,尼克把粉嫩的小舌头递了出去,熟练地和海雷丁的纠缠在一起。他的吻和他的战术一样,疾风骤雨般席卷一切,尼克几乎要以为船长饿得要把她整个吃下去。
结束了这个让她气喘吁吁的吻,尼克只能用惊喜形容自己的心情。
“竟然是薄荷味儿的。”她纤细的胳膊勾在海雷丁的脖子上,确认似的再次啃了啃他的唇角。清新中带着一点苦涩,口感非常好。
“那你说应该是什么味儿的?”海雷丁揪开她的小脑袋反问。
“这个大部分人都是恶心的口臭。”尼克很诚实地说。所以她一直不怎么喜欢亲吻,宁肯对方直接从下面开始。船长喜欢嚼薄荷叶的习惯真是好啊!尼克发自肺腑的感慨。
海雷丁的口腔深处传出了一丝咬牙切齿的咯咯声,不打算再搭理小混蛋,径直做自己想做的事。
尼克的后背刚刚结痂,摁在床上运动的话肯定会弄得到处是血,海雷丁干脆托着她粉嘟嘟的小屁股坐在床沿上,把她抱在怀里抚弄。小东西今天洗得很干净,年轻女孩儿的香甜中含着一股淡淡的药膏味道,除了不能躺下,她柔软的身体似乎什么姿势都能做到。海雷丁像摆弄婴儿一样轻松的把她对折,让她膝盖和胸口相触,细长的腿搭在他肩膀上。
灵活有力的手指全身游走,像在琴弦上拨弄出复杂的曲调。细致的锁骨,小巧的胸乳,可以一手握住的小脚丫,成人所没有的紧致幼嫩触觉,海雷丁不得不承认,这样一具绵软而柔韧的身体开发起来很有乐趣。唯一不合适的就是尺寸了,他摸索着把手指伸进尼克的身体里揉按,希望她能尽快适应。可惜测试容积的结果告诉他,今天想痛痛快快的开次荤恐怕比较难。
尼克真的受宠若惊了,她经历的人很多很多,但从没有一个人会有这样的耐性照顾到她的感受。在细致而深入的爱抚下,尼克白皙的小身子很快出了一层薄汗,她急促地喘息着,一阵阵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尾椎升起,好像伤口将愈未愈时的麻痒,刺激得她十根小巧的脚趾全都蜷缩起来。
被对折的姿势很难有发挥空间,尼克挣扎着想回馈一下,但立刻被海雷丁压制的动弹不得。狮子似乎天性里就是霸道的物种,哪里有反抗,就在哪里原地镇压。海雷丁把小脑袋摁在自己肩窝里,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叮嘱,“我很长时间没做过了,等会儿会弄很久,所以你还是多准备准备。”
灼热的鼻息喷在耳边痒痒的,尼克轻喘着点了点头,搂着海雷丁强壮的脖子把自己折得更加厉害,然后凑在他脖颈里啃来啃去。她像只刚刚长了奶牙的小兽,迫不及待用身边的东西来磨练自己的牙齿。
前戏进行了很久,直到海雷丁觉得尼克已经足够放松和湿润,便放下她的细腿,一手抱着她一手扯开自己的衣物,准备进入正题。隔着一层衬衫已经觉得很热,这样肉体直接接触,尼克更觉得海雷丁坚硬伟岸的躯体像座燃烧着的壁炉,但这热量并不像受伤那样将她烧痛,只是很偎贴的舒适。
尼克两腿分开,跨坐在海雷丁身上,等他把灼热顶进自己的身体。只刚刚开始,她就明白了船长为什么会舍得花那么多时间在前戏上。身材的差距很现实的反应在下面的尺寸上,就像硬要将一柄大马士革刀戳进装匕首的小刀鞘里,海雷丁的巨大完全超过她的承受能力,刚才的舒适惬意浮云般散了开去,只剩下越来越大的压力和钝痛。
但从很多年前起,尼克就已熟悉了这种难受,或者说她一直以为上床就应该是这种感受,所以根本没有瑟缩逃避的意思,只用细白的手指紧紧抓住海雷丁的双肩肌肉,尽可能的将身体打开,把自己一点点压下去。
海雷丁掐着她细细的腰肢,满足的叹息声显示了他对这种极紧致的触感很是享受。但身上的人居然一声不吭,这对他的技术不啻是种侮辱。海雷丁把尼克从怀里拽出来,仔细查看她的反应。
一张小脸儿淡漠的僵着,连眉都不皱,跟被鞭打的时候一模一样。海雷丁入侵的动作立刻就停了。
“怎么,很疼?”
尼克摇了摇头,小心翼翼的换了口气:“还能忍。”
海雷丁的兴致立刻就退了不少,不悦道:“疼就说疼,哭也好叫也好,你这是什么表情?”
尼克以为海雷丁嫌她木头,稍微挪动了一下酸痛的双腿,让角度更方便对方进入。她低声解释:“因为有的人就喜欢听哭叫,越喊疼对方越兴奋,所以不如装作若无其事,这样更快就可以结束。”
她生怕计划半途失败,抬起头小心看着海雷丁的脸色:“这是以前的坏习惯,我改。”接着闭上眼睛,努力酝酿根本不存在的享受表情。
海雷丁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明的感受。
他不是早就知道有这么一群变态存在吗?他们自己不行,就喜欢折磨没有反抗能力的孩子。明明知道对方没发育到能承受情/欲的程度,还是强行催折,以得到掌控和破坏的快感。原来,她这幅冷漠的表情不过习惯了忍耐痛苦。
海雷丁叹息了一声,把尼克的小身子轻轻搂在怀里,安慰似地抚摸她幼细的后颈。
“不用硬装了,我们再把前面复习一下。”
狮子骄傲的自尊不用建立在欺凌孩子身上,他即有忍耐欲望的克制力,也有持久作战的本事。一遍遍的引导、复习、尝试,在海雷丁耐心的教导下,尼克终于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快感。
奇异的愉悦就像骑在一头强悍凶猛的巨兽身上,在漫无边际的天地里颠簸飞驰,每时每刻都有惊喜。尼克细声呻吟着一次次呼唤着海雷丁,用锋利的细齿在他肩膀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船长船长船长”
“在床上,叫我雷斯”
“雷斯别赶我走别赶我走”
鲜血从破裂的伤口里流淌出来,尼克双目湿润,全然无知无觉。海雷丁翻转这具颤抖的小身体,一点一点细细地舔舐她的背脊。
尼克是个极好的学生,很快就适应并且享受。长期作战培养出的良好体能,使她能够承受海雷丁狂风骤雨般的猛烈索求。没有无谓的道德束缚,尼克像只好奇而贪婪的小野猫,不停尝试探索新的欢愉。
“这个好,还要亲一亲再来恩恩”
海雷丁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这到底是她贿赂自己,还是自己服务她呢。不过挂在脖子上嘟起嘴巴索吻的小东西实在很可爱,海雷丁想,多费点力气取悦她还是蛮值得。
云雨过后,尼克牛皮糖一样赖在海雷丁身上休息,把小脑袋凑到他平坦的胸膛上拱来拱去,恨不得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