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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回避之不及,元辄下意识用胳膊挡住头,饶是如此,身上仍是中了不少。
元辄大怒,他百般忍让,谁知这罗公子越发狠了。
“你找死!”元辄大喝一声,他人高胳膊长,只消得几个来 回就徒手夺下罗公子的折扇,他大手扬起,正要去抓罗公子的头,忽然看见罗公子清秀的面庞上闪过一丝无奈与恐惧。
元辄猝然收手,他叹了口气,将折扇还给罗公子,道:“算了,你平日里待小语不错,我不能伤你。”
“我认识她比你要早。”
“我知道。”元辄温柔款款地看着不语的房门,道:“可这又能怎样?小语说欠了你的情,百般吩咐我不能动你,否则,哼!”
“你。”罗公子语塞,手里的扇子被他抓的咯咯作响:“可你别忘了,当时在军营你伤过她!”
提起这事,元辄的心总会痛,那时若能认出老头是小语假扮的,他如何会下得去手!元辄将扎在身上的最后一根银针拔下,傲然道:“小语早就原谅我了,况且这是我们俩的事,与你何干。”
罗公子火气更大了,他从前自揣身家百万,文采武功皆出众,按说这样的条件,是个姑娘都会倾心,可偏生这语小姐就看不上他。
其实他也知道,语小姐出身高贵,又满腹经纶,是仙子一般的品格,他不敢高攀,只希望能一直在她周围,看着她就好了。谁承想,半路杀出个元辄!
元辄是夕月王族,年纪虽不大,可一肚子的城府,下手无情狠辣。这样的男人,如何能配得上语小姐!
非我族类,如何交心!
罗公子正要开口,只听得门吱呀一声开了。
“罗公子,你来了呀。”不语笑吟吟地拉着小妹银子走出来,一年多的时间过去,她长高了不少。虽然穿的厚,可仍掩不住胸前逐渐发育成熟的丰满。
带着清甜的香风,不语走到两个男人前面跟前,她低着头,嘴角噙着娇羞的笑,声如蚊音:“你也来了。”
元辄都要看呆了,她今儿穿了件新制的桃粉色袄子,领子和袖口上缝了白狐狸毛的滚边。美人不施粉黛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那如果淡扫蛾眉,轻涂胭脂,那就是倾国又倾城。
“小语,你真好看。”元辄丝毫不吝啬溢美之词:“你就像我家乡的云朵,只能在地上远远仰望。”
不语轻咬着唇,头更低了。她身边的小银子仰着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快看快看,姐姐害羞了,脸好红啊。”
不语忙弯下腰按住小妹的口,柔顺的黑发登时顺着肩垂落下来,她侧过身子,用余光来看一直盯着她的元辄:“妹妹她想要玩小兔子,你,你一会儿去给她打一只 回来。”
听了这话,元辄走到银子跟前蹲下身子,他原本就英俊非常的脸此刻仿佛更有魅力:“银子,你是不是想要小兔子?”
银子点点头,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眨着,甜甜笑道:“爹爹昨晚上答应我,今天早上给我带 回来的,可他却骗我。元辄哥哥会给银子捉来,对不对。”
元辄也喜欢精致可爱的银子,他亲昵地拉了下银子的小辫儿,笑道:“当然了,可是哥哥想先问银子个小问题,姐姐她在家有没有说起过哥哥?”
不语听见这话,心跳的更快了,她连忙要拉天真的小妹子 回屋,谁知银子却不防头给脱口而出:“当然说啦,刚才姐姐给我梳辫子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咕哝着九哥嘞。”
“真的?”元辄在说这话时,温柔地抬头看不语。
“银子还小,你听她胡说。”不语小脸涨的通红,嘴上刚涂的唇膏子,都快被她一下一下地咬唇吃完了。
“我没有骗人。”银子哪里懂男女之间微妙的情意,连忙替自己辩解:“姐姐就是说了嘛。”
“银子,你还多嘴。”不语将小妹搂的更紧了,她的头也更低了,不过那嘴角噙着的甜笑,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厨房里的姜之齐将院中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不知不觉地揽住苏妫的香肩,笑道:“你瞧咱傻闺女,弄得她姐姐多尴尬。”
苏妫面无表情地将窗子放下,转身走到案板前,拿起腌萝卜开始切丝。
她的孩子,她最清楚了。
语儿心高气傲,天下没几个男人能入的了她的眼。更何况在前年,元辄还不知死活地重伤过她。按着这孩子的性子,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理元辄。
可老天爷就会作弄人,谁承想夕月国主居然会派元辄留在 回塔县处理尾事。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元辄竟会不要命的替语儿挡了九苑致命一刀。
因为照顾元辄的伤,他们在聊天中逐渐解开了愁怨;因为本性都傲然,他们开始惺惺相惜;因为朝夕相处,他们竟然不知不觉互相生出了情意。
一个没留神,刀刃切到了小指腹。钻心的疼痛让苏妫瞬时清醒,她还未动作,手就被姜之齐抢了过去。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姜之齐将苏妫的指头含在自己嘴里,他看着因疼痛而紧皱眉头的女人,心疼道:“是不是很疼?别切了,走,我带你去包扎一下。”
苏妫把手抽 回来,她掀开厨房的门帘往外看,天灰蒙蒙的,仿佛正在酝酿着一场暴雪。
“大齐,我感觉今天要出事啊。”
“嗯?”姜之齐走到苏妫跟前,亦往外看去,元辄和不语正在陪着银子玩儿,而面色不善的罗公子站在一边,手紧紧攥着折扇,两眼恶狠狠地盯着不语,一声不吭。
“看来是醋坛子打翻了。”姜之齐太了解这种感受了,当年他吃纪无情的干醋湿醋,可比罗公子厉害多了。
姜之齐忍不住莞尔,可当他瞧见苏妫仍满脸阴郁时,忙低声哄着笑道:“别担心,有我在出不了事的。你的宝贝语儿不会被元辄拐走,更不会被罗子婴欺负。”
听了这话,苏妫忍不住 回头剜了一眼姜之齐,却叹了口气:“不是这事,哎,我说不上来,反正总觉得今天会出别的事。”苏妫捂着心口,看着外面正笑的明艳的语儿,担忧道:“你不知道,我的心不知怎地从刚才忽然就开始虚,好奇怪。”
后背一暖,原来是被男人从后面团团抱住。
“这样还虚吗?”姜之齐凑到苏妫的耳边,喃喃笑道:“我永远都在你身后,别怕。”
苏妫笑笑,她将姜之齐当做人墙,无力地靠在上面,手拍了拍男人的胳膊,叹道:“等语儿过完生日,我想带孩子们去我哥那儿转转。”
“行啊,就当散散心了。”姜之齐轻笑道:“ 回头我打点一下,让刘能带兵送你们去。可你得答应我,必须得快快 回来啊,我可不愿意一个人睡冷炕。”
“既不愿意睡冷炕,那你当初就该对巧颂好些。”
姜之齐一听见巧颂二字,急得摇头晃脑:“好好的,怎么又提起她了。这不是你可怜她,让她前年和归坞王父女一道去长安了么。”
让巧颂 回长安,确实是苏妫的主意,这女子智计深沉,留在 回塔受苦只会白白浪费生命,莫不如让她 回王府,暗中调查姐姐的死因为好。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姐姐的死和王府里的人有关。
想起苏婵,苏妫的泪就忍住不下来了,金子今年虚岁八岁,姐姐,原来你已经离开这么久了啊,你一个人在那个世界,还好么?
“怎么哭了。”姜之齐忙用袖子轻轻擦苏妫的泪,他往外看了眼,正好瞅见利昭刘能他们已经来了。“快别哭了,叫人瞧见,还以为我怎么欺负你了。”姜之齐抚去苏妫睫毛上的泪珠儿,接着哄道:“是我又说错什么了?要真是这样,我先给你道歉。”
说到这儿,姜之齐抱拳,给苏妫作了一个大大的揖。
“还哭,难道要我给你跪下?我可真跪了啊。”
“去你的。”苏妫见姜之齐行为滑稽,不由得噗嗤一笑:“切菜时手上沾了辣子,揉进眼睛里了,瞧你这不正经的样儿。”
“呼呼。”姜之齐故意长出了口气,他无奈笑道:“你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不想跟我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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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妫做的菜,虽比不上正经厨子的手艺,可还称得上色香味俱全。 回塔苦寒,只要菜里加了肉,那就算顶好的了。
银子现在开始换牙了,苏妫不叫她吃糖,特意将那盘琥珀糖仁端在了利昭面前。银子谁都不怕,就怕这个凶巴巴不会笑的叔叔。
坐好后,姜之齐率先举起了酒杯,他左右扫了眼,今儿来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