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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敢当我的面儿打我儿子!”苏妫废了好大劲儿,才从姜之齐手中夺过扫帚,她虽然一向反感姜之齐的非打即骂,可今儿这男人说的不错,金子确实不务正业。“你先别急,让我来问问他。”
苏妫将扫帚扔到一边,她轻轻抚去儿子额头渗出的冷汗,可怜见的,真被他阎王似得爹给吓着了。
“儿子,娘问你个话。”
“嗯。”金子一向跟他娘亲,脸上的害怕之色登时消了许多。
“你为什么想做厨子。”这也是苏妫不理解的,儿子样貌是极好的,人又机灵聪明,怎么就喜欢了个这,这,这伺候人的营生。
“因为,因为我看见大家吃我做的东西很高兴,心里就比吃了蜜糖还甜。”
“下作!”姜之齐一甩袖子,铁青着脸走过来,用手指狠儿点了下金子的脑袋,厉声道:“他们有什么资格配吃你做的东西!”
苏妫白了眼姜之齐,显然是不满他这么对金子。
“儿子,你喜欢看别人吃美食满足的样子,是吧。”苏妫接着笑道:“别怕,有娘在,他不敢打你。”
金子连连点头,道:“就是这样,我压根就不是读书的料,可你们老逼我。”
这可麻烦了,不读书怎么行。
苏妫心里虽然也被气的要死,可脸上仍挂着温柔的笑,接着循循善诱道:“那娘再问你,你想不想让更多更多人吃到你做的美食呢?”
“当然想了。”金子年纪还小,心思没大人那么多,有什么就说什么。
“可你毕竟只是一个人,一把刀,不能让一百人,一千人,一万人同时吃到美食,对吧。”
“对。”
苏妫柔声笑道:“可是你是你爹的儿子,如果你好好读书,学本事,就能让好多人吃到美食了,百姓们也会因为你不用饿肚子了。”
金子不傻,他知道娘亲是劝他上进,可他还是舍不得心头好。这小子十分不舍地盯着菜刀和大勺,想了好久,坚定道:“那这样,我听你们的话好好念书,可你们也得答应我,我还能做饭。”
“不行。”姜之齐十分干脆利索的否定。
苏妫却笑着点头:“行啊。”
金子一会儿看爹,一会儿看娘,身子下意识往母亲那儿靠,磕磕巴巴道:“爹,爹他好像不答应。”
“没事,你爹他说的不算数,咱家里娘说了算。”苏妫用围裙擦了擦儿子的手,笑道:“今儿在厨房你好像也玩够了,是不是?”
“我这就去背书。”金子反应极快,立马往上房去了。
金子走后,姜之齐的脸色仍是阴沉的吓人。他挽起袖子,帮着苏妫洗刚从瓮里捞出来的酸菜。可没一会儿,他猛地将酸菜扔进盆里,转身对正切腊肉的苏妫道:“不行,坚决不行!”
“怎么不行。”苏妫弯下腰,仔细地将肉片码在盘子上,然后把大瓣蒜用刀背拍扁,在案板剁碎,最后加进调制好的蘸料里。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她也在 回答姜之齐:“咱家这孩子可是跟普通孩子不一样,脾气拗的很。你要是真把他逼急了,他像在利州一样再离家出走怎么办?”
“他敢?长本事了还。”
苏妫噗嗤一笑,孩子虽说执拗,可说到底家教还算严,是不敢再做离家出走这种出格的事,不过……
“大齐,你听我说。”苏妫用围裙擦了擦手,走过去拉住男人的胳膊,仰头笑道:“咱俩是富贵窝里长大的,行事脾气待人接物,你自己思量思量,觉得怎样?”
姜之齐眼眸低垂,抬手将苏妫垂下的发别在耳后,叹了口气,笑道:“说实话,来到 回塔县,我感觉自己又重活了一辈子。”
“是啊。”苏妫也是感慨良多,生活教给她的,远远比长安的纸醉金迷更多。“皇子公主,他们看起来尊贵,有最好的老师教授,有聪明的大臣辅佐,也有战功赫赫的武将保卫,可平心而论,这样环境下成长的孩子,大多都是中人之资,甚至更差。”
“不错,你说得对。”姜之齐忽然变得很愤慨:“什么王公贵族,什么皇子公主,都他娘是无知自私的蠢货。”
苏妫粲然一笑:“所以嘛,咱儿子想要成材,除了读书习武上进,生活的酸甜苦辣,也是必须尝遍的。生活,可不是书或者什么人能教他的。”
姜之齐笑着连连点头,他像想起什么似得,皱眉酸道:“可是,”
话还未说完,只听得外头响起一阵兵刃交接之声,苏妫和姜之齐面面相觑,这又是怎么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稍微修改了一下:归坞王被姜铄困在长安,未放其归国。
平淡生活来一章,这章以后,就……
第172章 不速之客
苏妫与姜之齐支开窗往外看去,只见不语闺房门口站着个长身玉立的英俊少年,正是罗子婴。他整了整衣领,旋即又清咳了下嗓子。
“语小姐,你起来了没。”
罗公子的侧脸都快贴到了门上,他的眼睛鼓溜溜转,紧皱着眉头,仿佛屋里一丝一毫的动静都能牵动他心。
只听得哗啦一声,他打开随身携带的折扇,那样子端地风流潇洒。
“今儿是你的生辰,我特意准备了份特殊的礼物,保管你喜欢。”
他满脸堆着笑,全神贯注地表白着心意,可没料到却被人忽然从背后拍了下肩膀。
“你来的倒早啊。”元辄的冰块脸今儿却洋溢着暖意,这平日里不修边幅的男人捯饬的容光焕发,身上披着狼皮大氅更给他平添不少野性魅力。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罗公子其实听出来人是谁,可他偏装作不知道,手腕一转,折扇上的暗器立现,准确无误地往元辄手腕划去。
“哪儿来的贼人,竟敢偷袭本公子,看招!。”
元辄轻巧躲开罗公子杀招,笑道:“大清早的,罗兄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原来是元兄,你说你来怎地一点声都不发,小弟还误当是贼人呢。”罗公子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元辄,忽然想到什么似得,他摇着折扇,笑道:“元兄看起来精神奕奕,何不陪小弟过两招?”
说话间,罗公子就直接出手,可是不给元辄任何说话的机会。他脸上虽说带着温柔有礼的笑,可招式却端地毒辣。
折扇的骨架是玄铁锻造,百折不挠;扇中暗藏的匕首刃薄轻巧,锋芒毕露。
罗公子知道自己绝非元辄对手,可一个男人在妒火中烧时,哪管得了这么多。他手腕一转,匕首正好划到元辄抵挡的手背上。
血珠儿源源不断地从元辄手上往出流,他也不在意,随意甩了甩,笑道:“小语今日生辰,罗兄若要切磋,还是改日吧。”
小语?
听见这个,罗公子就更生气!大约在半年前吧,元辄就开始叫她小语了。而她,竟也开始喊他九哥?!
罗公子眼里闪过些许寒意,笑道:“怎么,元兄难道要认输了?”
元辄淡淡一笑,并不说话,他不可能认输,只不过不想动手罢了。
罗公子目光冰冷,却用开玩笑的语气道:“输了的人,就离开 回塔县哦。”
说话间,他足尖一点,飞身向前,手上的招式比先前狠毒了十倍。
他不理解。快两年了,他陪着语姑娘去过危险的敌营,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讨好她,她为什么还对他这么客气,会叫元辄九哥,却依旧叫他罗公子!
他嫉妒。为什么她会把着元辄的手,教他弹筝;为什么她要在吃饭的时候,给元辄偷偷加肉;为什么她在与元辄四目相对的时候,会脸红!
他后悔,为什么那时他没有替她挡下九苑的袭击。如果那时候受伤的是他,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可怕的是,在他等她长大的同时,元辄也在等。
“罗兄,你再不停手,我可就不客气了。”元辄不傻,他自交手那刻就知道罗公子在下杀招。
罗公子手中暗扣飞针,勾唇狠笑:“千万别客气,还请元兄不吝赐教。”
距离不近不远,正适合用暗器。只听得细碎的破风之声响起,细如牛毛的银针皆飞向元辄身上各处要穴。
元辄反应快,猛地扑倒在地,可饶是如此,可是好几枚针扎到胳膊里。他正要将针拔。出来,罗公子的又一波暗器来了。
这 回避之不及,元辄下意识用胳膊挡住头,饶是如此,身上仍是中了不少。
元辄大怒,他百般忍让,谁知这罗公子越发狠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