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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周末还得到郊区训练基地去,确实也需要一辆车,欧阳还说呢,想找你商量换一辆小的车开。”柳根没拒绝,他确实需要车,有辆车到哪去办事都很方便。
第二天,欧阳雪便找秦越,把车换了,是一辆奔驰e级银色轿车。
于是,南海大学医学院,每天进进出出的车辆中,多了一辆奔驰,一开始,柳根有些不习惯坐在车里被路边师生们驻足盯着看,但几天后,他自在多了,觉得也没什么。
心怡花园,离学校有点远,早晨车流量少,不塞车,也需要花半个多小时在路上,放学回家,正好是下班高峰,路上花的时间,要一个半小时以上,不过,柳根一般在下午放学后,会到公司或店里转转,他和欧阳雪吃完晚餐才回家,路上也就不用和别人打挤了。
柳根的晨跑习惯,还是没改,他每天照样六点起床,在心怡花园附近的一个公园跑半个多小时,然后回家冲澡吃欧阳雪做的早餐,七点二十,两人准时从家里出来,开车到学校上课。
南海阳春三月,万物复苏,马路两旁的树木的枝叶,一天天茂盛起来。
校园里,百年的银杏树,郁郁葱葱,绿油油的草地,想一块块绿地毯,草地周边种植的米兰,开始散发出醉人的芬芳。
当欧阳雪把车停在第三教学楼门前停车位上,柳根刚推开门迈出一只脚,蔡花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拿着一份南海早报大呼小叫:“维持原判!死刑!”
“蔡花,你说的啥呀?”柳根笑着问。
欧阳雪也下车,走到蔡花身边。
“我说的是李天意呀!他不是上诉了嘛,判决下来了,维持原判,还是死刑!”蔡花抖着报纸说。
欧阳雪一把抢过蔡花手中的报纸,头版头条,报道的就是李天意的判决,一幅李天意在听判决书的照片,照片中的李天意,脚手戴着链子,站在一个法官面前,那个法官拿着一张纸,像是在给李天意读书听,而李天意,双目惊恐的盯着法官手中那张纸。
这时,张建和李成宰他们几个也围了上来,叽叽喳喳说开了:
“让这狗杂种多活了几个月!”
“看看这照片,估计尿裤子了!”
“枪毙是打头还是心脏?”
“报纸上说,立即执行,剥脱政治权利终身,估计已经毙了!”
柳根忽然有些伤感,没和同学们一起议论,而是独自走进教学楼。
“柳根,你在想什么?”欧阳雪追上他,挽住他的手问。
“欧阳,要是我开学那天没遇到你,没得罪李天意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被判死刑了?”柳根目视前方的说。
“这和遇到是,得罪谁没关系。”欧阳雪回答:“与人的本质有关。”
今天上午的课,是医学统计学,也是公共课,在三教一楼阶梯教室上。
柳根和欧阳雪走进教室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报纸上报道的李天意被判死刑一事。
“根哥,李天意最终还是被判了死刑,你现在感觉是不是很爽呀?”一个二班的男生大声问走进教室的柳根。
柳根停下脚步,扫了教室里的同学们一眼,阴着脸回答:“要是有个人因为你而死,你心里会很爽吗?”
柳根的这句话,让喧嚣的教室顿时安静了下来,那个问他话的男生,把头垂下不敢看他。
李天意被判死刑,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但还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当红薯哥在中午和柳根吃饭见面时,有些激动得双目热泪眼眶,似乎千言万语,浓缩成了:“根哥,谢谢你。”
而邱叶和欧阳雪坐在一起,她也眼含泪花,给欧阳雪再次讲起李天意对她的羞辱。
到了晚上,杨光辉带着夏阳,到了心怡花园柳根的家里,他还带了一瓶葡萄酒。
陈浩和邱叶,祥子红薯哥周永恒,都聚到了柳根家中,徐雅芝在郊区师大,周末祥子才会把她接回家。
“根哥,今天我看到任家驹了。”陈浩晃动着高脚杯里的红酒说。
“在哪?”柳根是不喝酒的,但今晚他还是端了一只杯子,但杯子里,只有很少的一点酒。
“中午我在学校食堂吃的饭,打饭的时候,看到他独自坐在一个角落里,那样子,像个丢了魂的人似地,与过去那个不可一世的公子哥完全两样。”陈浩喝了口酒,咂咂嘴说。
“那种人,才最应该被开除学籍!”祥子愤愤说。
“还真查不出他任何违法犯罪的事。”杨光辉插话:“他爹毕竟是干了那么多年警察,并没让他儿子插手他的违法犯罪的勾当,他母亲也没参与,还在做进口服装生意,家产也没被罚没,因为那是在任孝尧案发前离婚后购置的,所以现在任家驹,仍然是个阔少,听说她母亲旗下的服装店,总资产过亿了。”
“那个过去和任家驹好的王婉莹,在一家夜总会当歌手。”邱叶说。
“来,我敬各位一杯!”柳根举起杯子:“为咱们的未来,干杯!”
“干杯!”大家纷纷相互碰杯。
第397章 四美出游(下)()
邱叶一脸调皮的笑,在回答欧阳雪问题前,朝徐雅芝和夏阳那边瞥一眼,听到徐雅芝在高兴的说:“太好嘞,终于见红嘞呵呵这个月晚来了五天我好担心呀你们有谁带护垫吗”似乎她来了月事很开心的样子,半蹲在一丛杜鹃花后,大声问。
“先用纸巾垫一下对付,一会到景区小卖部买。”夏阳走到徐雅芝身边,把一包纸巾递给她说:“不是每个月都要来的嘛,值得这么高兴吗?我还嫌麻烦呢。”
“呵呵夏阳啊,雅芝是担心中大彩呢。”邱叶笑哈哈的,说出了徐雅芝的心事,然后低声问身边还一脸窘迫的欧阳雪:“你是吃药呢,还是根哥每次都用套?”
欧阳雪脸唰的一下红了:“邱叶姐,你说的什么呀!人家才没有呢。”话语很低,但她还是担心被徐雅芝和夏阳听到,朝两人那边瞅一眼,见徐雅芝在垂首用纸巾垫下面,夏阳则走到一边,像只蝴蝶似地采摘野花。
“我不信呵呵根哥那么强壮,而你呵呵”邱叶又朝刚才欧阳雪尿冲刷出的小坑看一眼,尿液早已渗透进泥土中,那个小坑显得越加深了:“从你这么有力量的尿尿中,多少可以看出,你在那方面呵呵”邱叶把口凑近欧阳雪耳边说了几句。
欧阳雪被邱叶说得更加窘了:“才不是你想的那样呢!”一把推开邱叶,大步朝景区上下山的那条人满为患的正道方向走去。
“雅芝好了没夏阳,走,山里有蛇哦。”邱叶朝徐雅芝和夏阳大声喊,然后小跑朝欧阳雪身后追去:“欧阳,等等我”
夏阳手里拿了一束野花,有杜鹃、有野菊、有狗尾巴草和细碎的小花,和徐雅芝一起,不紧不慢的跟在邱叶身后。
“雅芝,刚才邱叶姐说的中大彩是啥意思?听她那口气,好像说的不是中彩票?”夏阳刚才没问,但她一直没搞明白,而她又是个心里有疑惑憋不住的人。
徐雅芝斜了夏阳一眼:“夏阳,你不会是在装纯?”她不相信夏阳不懂,‘中大彩’这个词,可不是邱叶头一次说的,而是在女大学生中,有着很广的群众基础,尤其是那些谈恋爱的,每当月事来晚了,都会怀疑是不是‘中大彩’了。
“不愿说算嘞!”夏阳把头一昂,装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徐雅芝这才看出,夏阳是真不知道邱叶说的‘中大彩’的意思,脸上露出惊讶神情:“我终于知道啥叫出污泥而一尘不染嘞!夏阳,我此刻,就像是在和一个洁白无瑕的的仙女同路,你太让我吃惊嘞!南海大学竟然还有你这样纯的女生,真是不可思议!”说着,一把拽住夏阳胳膊,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上下仔细打量着,嘴巴里啧啧有声:“稀罕,太稀罕嘞”
“雅芝”夏阳被徐雅芝这个举动弄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把她拉住自己胳膊的手拿开:“你是在笑话我无知吗?”
“无知”徐雅芝呵呵笑起来:“我说的是你太纯真嘞!连‘中大彩’这样咱们女生私下里的隐喻都不懂的,全中国和你我同龄的女生中,恐怕也找不出几个嘞。”
夏阳有些不高兴,白了徐雅芝一眼,快步朝前走:“那到底是啥意思嘛?”她还是想搞清楚‘中大彩’的意思。
徐雅芝跑上来:“邱叶姐说的‘中大彩’,是说我担心怀孕的意思,因为来晚了几天,所以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