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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半学期的学费,所以呀,只好让我继续留在学校学习咯。”又是一阵哄笑:“我在这向各位同学保证,一如既往的做个好学生,不会因为被开除过一次而有任何改变,欢迎同学们监督啊!”更加激烈的掌声。
“柳根”欧阳雪朝他招手,不让他再往下说,为他担心呢。
“根哥,为了庆贺你继续留在学校,晚上是不是该请大家到食为天吃一顿羊肉泡馍呀?”张建大声说。
“你行行好,我的补考费还得靠多卖几碗羊肉泡馍嘞,你们真心欢迎我,那请各位同学多到食为天吃几碗羊肉泡馍。”柳根说着,鞠躬:“我在这给大家鞠躬嘞!”
一阵大笑声中,授课的教授有些莫名其妙的走了进来:“同学们假期过得不错嘛,精神饱满呀。”是一个四十几岁的女教授,她负责这学期的免疫学。
柳根也没忙着回座位,当李成宰喊起立时,他面对讲台,和后面的同学们一起给老师鞠躬。
“这位同学,你要站着听课吗?”女教授很风趣问柳根。
“我想帮老师把挂图挂好再回座位。”柳根指了指女教授放在讲台上的三幅挂图说。
“原来你站在这里,是等着帮我挂图呀,好呀,那以后每次我的课,都由你来帮我挂图。”女教授一脸微笑的说。
在柳根挂图的时候,女教授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我姓蒋,单名一个慧字,这学期,由我来和同学们讲授免疫学,我上课有个习惯,喜欢点名,但不是全部点完,而是看着花名册,谁的名字显眼就点谁,所以请取了好名字的同学注意了,千万别无故旷课哦。”同学们的笑声:“好了,我开始点名。”蒋教授打开讲义:“柳根”
“到”柳根正好把第三幅挂图挂好,听到蒋教授第一个点了自己,大声回答。
蒋教授似乎被吓了一跳,用手掌捂住平坦的胸口,开玩笑的说:“柳根同学,以后请你别在我身后大声回答‘到’。”
“呵呵”柳根走到讲台下,傻笑着回答:“是”从桌下钻进他的那个位子里,因为两头有人,尽管有些不雅,但这样不会打搅别人,过去他经常这样,夏天的时候,女生穿裙子,王家和还开玩笑的说柳根这是为了看女生裙底风景,他也没否认,确实也看到过,但不完全是风景,在他眼里,两个班的女生,只有欧阳雪的那个风景,对他才最有吸引力,可惜他一次都没看到过,每次他钻桌下,欧阳雪都会紧紧合拢双腿,还单独给柳根说过,要他别总是那样钻出钻进的,可柳根却回答说‘只要你给我看一眼你的那里风景,我就再也不钻桌洞嘞’,他的话,引来的是欧阳雪一句‘你现在不是坏,而是变得下…流’的怒斥,但这并没影响两人的感情,反而让欧阳雪更加了解柳根的正邪两面,而柳根,也从中了解欧阳雪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生,与肖素白和徐雅芝完全不一样,她能坚守底线,抵挡住诱惑。
欧阳雪确实是个有原则的女生,尽管她主动搬到柳根家里住,但却死活不答应柳根提出睡一起的要求,柳根很不解的问‘为什么呀?都住一个屋嘞,为何就不能睡一起呢’,她却煞有介事的说‘住一起是为了增加彼此的了解,不能睡一起,那是我的道德底线驱使我这样做’,而且她还给柳根说‘我迟早是你的人,多等一段时间,对你和我,都是一种难忘的记忆’。
但欧阳雪不拒绝柳根的亲吻和拥抱,甚至让他的手到达她的胸,任凭他抚摸或亲吻,不过,始终不让他的手到达那个根据地,虽然有时候她会被柳根亲吻抚摸得娇喘连连,她的那个根据地像红军长征途经的藻泽地一样又软又湿,随时等待吞噬柳根,可她却总是在最要紧的时候,用帮助柳根解决的办法制止了他进一步的行动。
但柳根却为欧阳雪的这种坚持感到疯狂,似乎喜欢上了她的这种游戏,那种很想与她一起分享快乐的冲动,在她的控制下,总是能最终达到无比的快感。
今天是柳根这学期第一次钻桌洞,能按自己的意愿,重新回到学校继续上学,他有种第一天到大学报到的感觉,身上的血液沸腾,浑身充满了力量。
或者说,是因为春天到了,一天比一天温暖的气候,让年轻的躯体蠢蠢欲动。
再或者,是柳根刚参加完的集训,让他的身体变得越加健硕,像个真正的军人了。
柳根故意在欧阳雪的大腿根摸了一把,这让她立即把穿了牛仔裤的双腿夹紧,在柳根坐正身体后,她小声怒斥:“你这个下…流鬼!”脸颊一片羞红。
第395章 死刑()
柳根在两个星期内,把上学期没考的科目全部补考完,全身心投入到这学期新的科目学习中。在这学期,实验课比较多,上午主要是理论课,下午大部分实验或实践课,柳根明显感觉到学业的繁重,幸好因为被开除过,不用再担任学生会组织部长一职,同时,食为天和南海药业两个公司的事,他不用分心去管,这样,他有了更多时间和精力用在学业上,只要他人在学校,医院来电话,有死人召唤,他都会和刘军去抬死尸,下午放学后照样到解剖楼的地下解剖室干活。
这一天,刘军在干活时说:“根哥,你听说了吗?和我们一起做药人的一个女生,因病辍学了。”
“什么病?”柳根的心,剧烈的跳了一下,歇下手中的活,望着刘军问。
“肾衰。”刘军答。
“她和你一组的?”柳根问。
“嗯。”刘军点头,低声应了一声。
“你和其他同学,有没出现肾脏方面的问题?”柳根走过去,一把拉住刘军胳膊,让他停下手中的活。
刘军摇摇头:“不知道,我没问过,但和我一组的药人,基本都有肝脏毒性。”
“你召集大家,到医院做个肾功能检查。”柳根担心还有人的肾脏受到损伤:“对于说钱的事,我会让南海药业集团负责。”
“根哥,那要是再查出有肾功能衰竭的同学,你还会让南海药业”
“负责到底!”柳根没等刘军说话,不容置疑的说:“那个辍学的女生叫什么名字?是那个学院的?”
“护理系,九九级,叫梁文丽,云南人。”刘军回答。
“她已经离开学校了吗?”柳根又问。
“这学期没来,我也是昨天才听过去一个药人提起才知道的。”
柳根当天晚上,找秦越,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并提出集团必须给予受害者赔偿的要求。
“根哥,不是已经一次性赔偿过了嘛,不管从法律角度还是道德角度,我们都没有义务再承担这部分的经济损失。”秦越不同意。
“我知道,但那毕竟是因为药物试验导致的,得上这种病,要花很多钱做移植才行,那个女生要是家庭条件好,也没必要当药人挣钱,现在,学都没法上嘞,你尽快安排人,把人接到我们学校附属医院来治疗,一切费用,由集团承担。”
“根哥,上次试验的药物,肾毒性可没那么大,肝毒性倒是因过量蓄积增大,可肾毒性却很小,也许你说的那个女生的肾脏,本身就有问题”秦越是那次药物试验的负责人,药物又是他研发的,对其毒性比较熟悉。
“不管是不是因为服用试验药物引起的,但毕竟这个女生曾经当过药人,就算是集团做慈善,另外啊,我通过这件事,想到咱们是不是在南海大学,设立一个学生重大疾病帮扶基金,为那些因重大疾病没钱医治或上不起学的学生,给予经济方面的帮助,还有,咱们的研发中心,干脆设在医学院的药学院得嘞,依靠大学的专家教授资源的研发能力,与大学合作开发新药。”柳根把他的想法,一股脑的说出来。
“救助那个女生和设立帮扶基金的事,估计其他股东很难通过,倒是和学校合作高研发,我看那些股东们肯定无条件赞成。”秦越忧喜参半的说。
“这你不用管,我来说服他们。”柳根有信心摆平那些股东,他身后是李嘉禾,现在他不担心股东撤资了:“我会事先单独找他们一个一个的谈,我就不信,人还怕了做好事。”
“那好,我按根哥说的去办。”秦越点头答应,然后说:“根哥,公司给我配了辆车,我觉得那应该是给你配的,我还是开自己的车自在,你让欧阳雪这两天有空的话,去换一换,你现在住在家里,上学放学总不能骑车呀。”
“行,我周末还得到郊区训练基地去,确实也需要一辆车,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