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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阳有些不高兴,白了徐雅芝一眼,快步朝前走:“那到底是啥意思嘛?”她还是想搞清楚‘中大彩’的意思。
徐雅芝跑上来:“邱叶姐说的‘中大彩’,是说我担心怀孕的意思,因为来晚了几天,所以我最近两天总是担心嘞。”
夏阳听了徐雅芝的解释,脸顿时红红的,后悔不该这么刨根问底,羞涩得不敢看徐雅芝,同时,这也让她想到了欧阳雪和柳根,他俩不也像祥子和徐雅芝那样住在一起了嘛,欧阳雪也会担心‘中大彩’。
“雅芝,柳根哥和欧阳雪他俩”夏阳没把话说完,她看着前面邱叶和欧阳雪的背影,一想到柳根和欧阳雪两人晚上睡在一起,她的心就一阵阵的绞痛。
徐雅芝能感受到夏阳内心的那种痛:“夏阳我知道你喜欢你柳根哥,说实话,我有时候,能体会到你和根哥和欧阳雪相处时的那种心情。”徐雅芝内心何尝不是,在她得知祥子和邱叶之间的事后,很长一段时间,只要和邱叶在一起,心里都很别扭:“面对现实,夏阳,杨光辉人不错,人也比根哥帅,最起码,他脸上没有难看的疤,呵呵根哥那道疤痕,让人看着,就像个坏蛋,而杨光辉,见人总是笑嘻嘻的,多阳光呀!根哥却总是拉着个脸,唉我和他高中同学三年,比你了解柳根,不管现在或将来他多么有成就,可他骨子里那份穷苦大众的内心自卑感,却不可能甩掉的。”
夏阳只是静静地听,没说话。
徐雅芝以为夏阳接受了自己的劝导,想趁热打铁说服她。
“夏阳,我曾经给你说过我内心的秘密,还记得吗?”徐雅芝拉住夏阳,站住脚,目视她的眼睛:“但我现在很确定,我爱的人是祥子,不是根哥,过去我之所以那样给你说,是因为我不了解祥子。人有时候,往往会被自己的主观意志所左右,在教育心理学中,这叫臆断,属于一种个人精神上的毛病,这是我们每个正常人都有的毛病,而且常犯,所以为何人们会经常反省说过去太傻太幼稚之类的话,但绝大多数人,反省以后,又再次踏上臆断的错误道路,然后再不断的反省,周而复始,永远逃不脱自己内心那种先入为主的臆断的毛病中”
徐雅芝就像在给夏阳上她所学的教育心理学,目的是想把夏阳拉回到现实生活中,让她别再对柳根抱有任何的遐想。
“你俩磨磨蹭蹭干啥?快跟上!小心蛇哦!”邱叶和欧阳雪已经站在拥挤的道路边,看到徐雅芝和夏阳还站在树林里,邱叶大声喊。
“邱叶姐,刚才你说的那事是真的吗?”欧阳雪心里还在想着邱叶的‘尿力量理论’。
“啊”邱叶一时没明白欧阳雪问的是什么:“我说的啥事?”
“就是”欧阳雪脸颊羞红:“尿尿的事”声音低得连她自己都难以听到。
“哈哈”邱叶忽然大笑起来,引来身边走过的男女们的不少目光,马上用手捂住口,可还是没忍住笑:“欧阳呵呵你太逗了,还记着我说的话呀呵呵”
“哎呀邱叶姐”欧阳雪把脚一跺,装着生气样子:“不理你了!”转身准备开始往山上爬。
“欧阳雪怎么啦?”徐雅芝走到邱叶身边,见她捂住口望着欧阳雪背影笑,奇怪的问。
“她”邱叶强忍住收起笑,看夏阳一眼:“没什么,走,最艰难的最后一程了。”说完,大步朝欧阳雪身后追去。
这最后一程,确实很艰难,石阶很陡峭,爬了不到一半,四个美女感到双膝酸软,身后背的包,犹如增加了几倍的重量。
“我的妈呀!看着没多远嘞,怎么走起来像是没尽头似地!”徐雅芝用帽檐在脸前煽动,呼哧的喘着粗气抱怨,脸部显出痛苦的红潮,她是最受罪的,来了月事,而且垫在下面的,又是一般的纸巾,现在她才知道,那种每个月用的护垫,发明它的人是多么的伟大。
欧阳雪她们三个理解徐雅芝的痛楚,邱叶平时运动少,胸脯一起一伏的娇喘连连,汗湿的t恤,若隐若现的双…ru在随着喘息起伏。
夏阳和欧阳雪得益于平时的运动,体能稍好,除了满身汗水,倒是没显露出疲态。
“雅芝,把包给我。”欧阳雪说着,去拿徐雅芝背包。
“挺沉的,你身上也有包嘞。”徐雅芝有些不好意思的拒绝道。
“没关系,我的包不沉,给我。”欧阳雪把徐雅芝的背包从她身后取下,提在手中,继续往上爬。
“邱叶姐,欧阳雪比咱们强多嘞,一点不像从小养尊处优的娇小姐。”徐雅芝说。
“咱们三个,没法和她比,别看她表面娇美如花,弱不禁风的样子,其实,呵呵欧阳的身体里,可是蕴藏着无穷能量的。”邱叶想到刚才看到的欧阳雪那个尿坑:“一种女性充满旺盛生育的能量。”
“有人把人生比作登山,攀登的艰难过程,是为了蓄积登顶后的轻松喜悦,在攀爬的过程中,越是艰难,越有登顶后的征服欲。”夏阳娇喘着,边往上攀登边说。
如夏阳所说,当攀登完最后艰难的台阶,站在山顶上,一览众山小的时候,徐雅芝激动得张开双臂,大喊大叫,像个喜悦的征服者。
欧阳雪在给她们拍照,把这种激动用相机记录下来。
山顶的寺庙,香火之旺,让欧阳雪她们难以想象,一人多高金黄色的‘高香’,几百上千也不愁烧不掉,香炉前排了长队等着烧香的人比排队等上厕所的人还多。
欧阳雪她们远远的站在寺庙山门内左侧,看着院内摩肩接踵的烧香拜佛人群。
“我们也去烧柱香,求佛祖保佑我们平安健康。”徐雅芝被那些烧香的人勾起了拜佛的欲望。
“我宁可把钱,给路边讨要的残疾人,也不会花冤枉钱做这种无聊的事。”欧阳雪哼了一声说。
“阿弥陀佛!”一个老年僧人一手数一串佛珠,一手单掌竖在胸前,光秃秃的脑袋上有戒疤,长长的眉毛花白,站在欧阳雪左侧。
刚才欧阳雪她们跨进寺院大门时并没看到有任何僧人,身边忽然冒出个白眉老和尚,低眉垂目念出一声佛号,把欧阳雪吓了一跳。
第398章 高人()
欧阳雪以为自己挡了老和尚的道,后退一步。
邱叶和夏阳,站到欧阳雪右侧,把路让出来。
只有徐雅芝,像个虔诚的信徒,双手合十,面向老和尚:“法师,你好。”
老和尚面露微笑,口中的牙,几乎和他的脑袋一样光,左眼似乎瞎了,整个眼球呈灰白色,右眼倒是很明亮,嘴角往左边歪斜,还不如不笑呢,笑起来半边脸歪向左侧,给人的感觉不是很舒服。
徐雅芝犯嘀咕:像个花和尚!
“阿弥陀佛你好,女施主。”老和尚依然低眉垂目,并没打算要从欧阳雪她们身边过去,似乎被四个大美女给施了定身法,站着不走了。
“请问法师,寺庙里供奉的是什么菩萨?香火如此的旺盛,肯定很灵应?”徐雅芝瞅了欧阳雪她们三个一眼,见三人也用异样的目光在打量老和尚。
“大雄宝殿供奉的是八仙。”老和尚尽管说话声不大,但却中气充沛,在熙熙攘攘嘈杂的烧香拜佛来往的人声中,能让徐雅芝她们清楚的听到。
“传说中的八仙,真的在这里聚会过?”徐雅芝的话刚出口,顿觉自己太幼稚,要是真的,那还是传说吗。
“阿弥陀佛不过是人们代代相传的神话,当不得真。”老和尚在回答徐雅芝问题时,右眼,也就是那只没瞎的眼睛,扫了站在一边的三个女生一眼,最后把目光盯在了欧阳雪的脸上,左眼睑,快速的跳动了几下:“这位女施主,可否愿意听老衲几句无聊之言?”
时下,假和尚穿梭在市区街道,或是在寺院山门口,看到容易受骗的善男信女们,尤其是老年人,便会缠住不放,一般开口第一句话便是:阿弥陀佛,施主,贫僧有几句话赠与施主以此引起受骗人的好奇,达到其偏财目的。
但眼前这个老和尚,让欧阳雪完全放松了警惕,尽管相貌丑陋,甚至可以说面目带有邪气,但她还是被他的目光给深深吸引了,觉得老和尚要说的话,对自己非常重要,很想马上听听他说些什么,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邱叶和夏阳,与徐雅芝相互交换个眼色,三人内心似乎达成了共识:这是个好色的老和尚!
邱叶拉了欧阳雪一把,打算走开。
欧阳雪却扭头望着她们说:“邱叶姐,要是想烧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