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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他敢骂殿下。”
“嘘!”秦三立听罢,一巴掌封住江槐南的嘴,道:“你活该你,谁让你给彭执事添堵!”
江槐南被秦三立戳穿了心思,不敢再嚷嚷,拍掉秦三立的手掌,望天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到湖栏上。
彭玎山进了云亦可的房间,见李元晟刚吃完饭。
李元晟见到彭玎山,微笑道:“本王大婚的物品可都准备好了?”
彭玎山道:“殿下,此事贵妃娘娘亲力亲为,说是府中只需布置好婚房及当日饭食等物即可,至于要送到国师府的礼品,娘娘都已经选好,只等殿下你哪日空了就亲自送去。”
李元晟听毕,笑道:“既然是母妃亲为,本王就不必过问了。你派人去宫中请示本王母妃,吉日可已经挑选好?若是好了,本王就尽早将东西送过去。”
彭玎山听完李元晟之言,不觉笑道:“殿下,你回来这么长时间,今天可是破天荒头一次问起你大婚之事,难道是有好事要发生了?”
李元晟轻笑道:“亦可吃了鲛珠,应该快要醒了。”
“原来如此!难怪殿下心情好。”彭玎山笑道:“殿下,你放心,小的按照婚俗仪式正在打点各项礼品物资,保证殿下的大婚一定会是最好。”
李元晟回头看了一眼静躺榻上脸色渐转红润的云亦可,笑道:“差不多就行了,不必太过铺张。”若是与本王成婚之人是你,那该有多好!
彭玎山笑了笑,应了声“是”。
李元晟想了想,轻声对彭玎山道:“对了,既然是本王大婚,但凡府中下人,每人裁剪新衣一套、新履一双,赐玉珠两颗,干肉八两。”
彭玎山听完,瞪大双目,道:“殿下,赏这么多!玉珠要不要只给一颗呢?”
李元晟看了彭玎山一眼,道:“本王在战场上挣的赏赐难道给府中百余人打发点东西都给不起吗?”
“殿下误会了!”彭玎山忙解释道:“小的不过是想着殿下平日里也经常给些赏赐,每次意思意思就行,不必如此丰厚。”
“你倒是挺会替本王着想。”李元晟笑道:“行了,此事就这样定了!”
“是,殿下。”彭玎山道:“对了殿下,属下擅做主张将婚房选在了碧落苑。”
李元晟抬了抬眉,似笑非笑道:“你怎么知道本王要将婚房选在碧落苑?”
彭玎山听完,便知自己契合了李元晟的心意,喜笑颜开道:“殿下之前心情极差,小的不敢来叨扰殿下,所以就瞎琢磨了一番,擅自将婚房选在了碧落苑。”
“就这样?”李元晟盯着彭玎山问。
“就这样啊!”彭玎山说完,见李元晟还紧盯着自己,不免心虚的摸了摸鼻翼,讪笑道:“小的知道殿下不喜欢洄紫兰姑娘,所以想着碧落苑远离主院,这样殿下也落得个清净。”
“还有呢?”李元晟又问。
“嘿嘿,现在云将军住在殿下房间的旁边,小的就是有百个胆子也不敢把婚房布置在这里呀!”彭玎山搓着手笑道。
李元晟听完,含笑道:“算你懂事!到时候亦可醒了,你可要仔细的给他做几套新衣。这家伙自从军来,本王就没见他穿过一套新衣,除了军中发的缁衣外。”
“是,殿下。”彭玎山笑了笑,道。
“三立和槐南呢?大清早,怎么没看见人?”李元晟问道。
“秦侍卫和江侍卫?”彭玎山想到江槐南被自己气得将一张脸拉得老长的情形就忍不住好笑,道:“殿下,他们吃过早饭已经候在外面了。”
“前些日子听他们说哪里的花开得正好,本王想去看看。”李元晟一本正经道。
“殿下的意思是要出去散散心?”彭玎山闻言,当即大喜道:“太好了!殿下你只管去,小的和印知龄会很好的照顾云将军。”
李元晟颔首道:“那好,亦可就交给你们了,他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及时来禀告本王。”
彭玎山赶紧应了一声道:“好,小的马上去叫秦侍卫和江侍卫。”
李元晟听罢,点了点头算是应允。
彭玎山满心欢喜的出了门,让秦三立和江槐南两人进屋见李元晟。
随后几日,李元晟经常行色匆匆、早出晚归,也不再过问大婚之事,由着傅蝶和彭玎山筹备操办。
云亦可不清楚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肚中饥渴难耐。她颤颤巍巍的起身,只觉身体乏力得慌,见到桌几上放着盛了茶水的杯盏,当即强撑身体走了过去,想要拿起杯盏饮水。谁知,她刚拿起一只茶杯,就蓦然感到一阵天昏地旋,随后“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云亦可被摔了个七荤八素,适才拿住的那只茶杯早从她手中滚落出去变得粉碎。她只好再度爬起来,以桌几支撑着身体重量,俯身去拿来另外一只茶杯,将里面的水尽数倒入口中。
“你醒了?!”
蓦然,一个低沉磁性且略带惊喜的声音在云亦可头顶响起。
“咳咳咳……”云亦可被这声音吓得一哆嗦,刚入喉的茶水当即呛得她眼泪直流。云亦可正要抬头去看来人,没料到却被来人长臂一捞,揽入宽厚怀中。这人不是李元晟又是谁?只不过他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是要干什么?
“你……殿下。”云亦可一惊,慌忙挣扎着起身。
“你刚醒过来就不要乱动,要喝水,唤我们就行!”李元晟望着云亦可,眸中闪过一丝疼惜,道。
秦三立、江槐南、印知龄、彭玎山以及宫中来的小监、四名缝人都在李元晟房中伺候他试穿喜服,突然听到云亦可房中发出偌大声响,赶紧都奔了过来。李元晟速度最快,待秦三立、印知龄等人敢来时,李元晟已经将云亦可揽在了怀中。
彭玎山见状,一把将秦三立、江槐南等人拽出云亦可的房间,那小监及缝人则识趣的退回李元晟房中。
“拽什么拽?将军醒了,我看看不行吗?”秦三立埋怨道。
“就是。”江槐南附言道:“真是讨厌得很!”
彭玎山双手抱胸站在侧门前丈余处,直接将秦三立、江槐南、印知龄等人挡在外面,微扬下颌道:“我是讨厌,但总好过那些总扰人好事的人。”
印知龄拉了秦三立和江槐南,温声道:“彭执事果真心细,难怪能得殿下赏识。”
江槐南听完,瘪了瘪嘴。
秦三立则笑了笑。
彭玎山听完印知龄之言,心中不觉欢喜,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道:“云将军刚醒,想必殿下有很多话跟他说。你们就别去瞎参合,反正我得先去给云将军准备些可口的饭食来!”
秦三立闻言,当即道:“这样最好,我给彭执事你打下手吧!”
彭玎山道:“这个就不劳你们动手了,你们还是守在这里。”话毕,彭玎山快步出了房门。
江槐南看了一眼彭玎山匆匆而去的背影,对秦三立、印知龄道:“那我们做什么?”
印知龄想了想,喜道:“我去给将军烧热水,让他沐浴。”
秦三立道:“那我去采几朵新鲜的花儿来摆在他房中,让他有个好心情。”
印知龄、秦三立言毕,便着手去做事情,只剩下江槐南还立在原地。江槐南看了看同在房中等待的小监及缝人,嘟了嘴道:“算了,我还是待在这里,万一殿下有事情吩咐呢!”
小监和缝人听了江槐南无可奈何的话语,皆掩口窃笑起来。
李元晟将云亦可抱回榻上,并将茶水端了过来递到她手中,关心道:“慢点喝。”
云亦可慢慢将茶水喝完,摸了摸腹部,略显难堪的看向李元晟,道:“殿下,那个,有吃的吗?我感觉很饿。”
“想吃东西?”李元晟闻言,大喜,当即回头冲侧门高声道:“玎山,去准备点可口的饭菜。”
江槐南听到李元晟吩咐,赶紧跑过来道:“殿下,彭执事早已去准备饭食了。喏,印火长去烧水准备让云将军沐浴,还有秦侍卫,跑去摘花了。”
“摘花干吗?”李元晟听完,忍不住在脑海中闪过五大三粗的秦三立小心翼翼摘取柔嫩花朵的场景,笑问。
第425章 比照(加更)()
“他说,新鲜的花朵,能让云将军有个好心情。”江槐南如实道。
李元晟听完,微笑望着云亦可,道:“你看,你醒了,可把这几个人高兴坏了!”
云亦可不好意思的微垂头道:“让大家担心了。”
李元晟笑道:“槐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