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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谁要你参加?”江槐南瘪了瘪嘴,对秦三立道:“走吧。”
“走哪里?”秦三立一脸茫然。
“我们先去将殿下打晕。”江槐南道。
“你去吧!我要回去睡觉了。”秦三立说完,一溜烟的就跑开了。
“你……”江槐南望着秦三立的背影,哼了一声道:“该死,一点都不关心殿下的身体。”
彭玎山摸了摸鼻翼,无声无息的从江槐南、印知龄身边滑过。待江槐南回头时,便只看到印知龄还在他身后,便道:“印火长,你怎么不走?”
“你去休息,我来守着将军。有事,我喊你!”印知龄憨厚一笑,道。
江槐南想了想,道:“那好吧!下半夜,我来替你。”
“不必了。”印知龄笑道:“以前在军中,我也时常睡不着。现在上了点年纪,更是难以入睡。”
江槐南见印知龄主动承担守夜的职责,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叮嘱道:“我说,有事一定要叫我们。”
“好。知道了,别啰嗦,快去睡吧!”印知龄答道,目送江槐南离开后,斜倚在云亦可房外湖栏旁的石凳上闭目养神。
李元晟静坐在云亦可榻沿,凝视依旧未醒来的云亦可,心中回想着之前傅蝶跟他说的那些话,不觉失神。蓦然,他身后房门发出“咯吱”一声。
李元晟一惊,慌忙回头朝门口看去,却发现门口立着个身着海青道衣,身材消瘦矮小,年纪约莫五十开外,发须似雪,脸色惨白,双目炯炯有神,发髻上斜插一支铜簪,发髻下并系一字巾的人,看他穿着打扮像是个修道之士。
道士见李元晟已经发现了自己,不觉笑道:“别来无恙啊!”
“道长你认识本王?”李元晟诧异反问,连忙起身。
“不仅仅是认识呀!”道士走近李元晟,将其上下打量一遍,微笑道:“你果真是一点都没变!”
“敢问道长名号?”李元晟轻声道。
“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道士拿眼看向躺在榻上的云亦可,道:“贫道来,是为了她!”
“道长认识亦可?”李元晟惊诧道。坦白说,他真没有见过这个道士!
“自然。”道士笑道。
“那就有劳道长将亦可救活吧!”李元晟顾不得询问道士的来历,急道:“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便是。”
“贫道没什么要求。”道士看了看云亦可,对李元晟道:“贫道担心将她救活后,她可就不一定会待在你的身边了!”
李元晟闻言,眉头微皱,顿了顿,似下定决心般道:“没关系,本王只要他活着就好。”
“真的没关系吗?”道士望着李元晟,捻须微笑。之前,真是难以想象,你为情所困的模样竟是这般!
“是。本王只要他活着!”李元晟坚定道。
“那你可不能后悔。”道士微笑道。李元晟,倘若你要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你还会回答得这么干脆吗?
李元晟摇头道:“不后悔道长,请快将亦可救活吧!本王实在无法忍受日日看到他毫无生气的躺在这张榻上,让本王有种这榻都要长出野草来的感觉。”
道士捻须颔首道:“好。那你先出去。”
李元晟闻言,微愣,须臾转身离开云亦可的房间。李元晟出门后,看见印知龄正斜倚在石凳上睡着了,遂将身上的大氅解下盖在印知龄的身上。
李元晟立在湖栏边站了一个多时辰,却还未见道士出来,本想要进去看看,但想到这道士既然认识他和云亦可,又愿意救云亦可,随即又耐下性子没有去敲门。
印知龄歪着身子斜倚在石凳上睡了半宿,尽管身上搭着李元晟的大氅,但还是感到湖水中的寒意不停的钻进身体里。他扭动了一下身体,发觉脑袋脖颈生疼,想必是落枕的缘故。印知龄抬起头,突然间发现李元晟立在自己身边,不觉吓了一跳,慌忙起身,却发现李元晟的大氅落在了地上。印知龄慌忙将李元晟的大氅捡起,抚着疼痛的脖颈朝李元晟行了一礼,道:“殿下,你怎么出来了?”
李元晟道:“披着!刚睡醒就将大氅撩开,容易着凉。”
印知龄哪敢再将李元晟的大氅披着,赶紧道:“不不不,殿下,属下身体好着呢!倒是你,日日照顾云将军,你的身体可吃不消。”话毕,印知龄赶忙将大氅披到李元晟身上,并替他系好氅带。
李元晟也不推辞,他在这湖边站了近两个时辰,身体早就凉透了。
印知龄揣摩着李元晟在外站了良久,应该没有进屋看过云亦可,随即道:“殿下不如回房歇着,属下去看看云将军。”
第424章 饿了()
李元晟余光扫过云亦可的房间,发现里面依旧光芒闪烁,慌忙拦住印知龄道:“不用去了,本王刚刚看过了。”
“呃?”印知龄见李元晟脸色略显紧张,虽然不知是何故,但还是颔首道:“那好,既然殿下看过,属下就不去了。”
李元晟闻言,当即松了一口气,将目光转向玄月湖面。
印知龄则立在李元晟身后,望着李元晟挺拔的背影一言不发。
约莫半个时辰后,天色渐渐泛起瓦蓝色。李元晟回头看了一眼云亦可的房间,见之前的光芒已经黯淡,遂对印知龄道:“本王有些饿了,今日多盛点饭食来。”
印知龄自从云亦可昏迷不醒之后就从未听到李元晟主动提及饭食加量的要求,此时听完,不觉一惊,随即喜道:“好,属下马上去。”
李元晟目送印知龄离开后,才快步进了云亦可的房间,并反手关好房门。
道士正在拭擦额际、脸颊上的汗珠,见到李元晟进来,慵懒的道:“好了,再等几日,她就能醒过来。”
李元晟闻言,心中大喜,道:“本王马上让下人给道长做些饭食送来。”
道士听罢,一边整理被汗水浸湿的道衣,一边漫不经心的道:“多谢殿下,贫道不食荤腥。”
“那本王让人给道长备上一桌清淡的小菜如何?”李元晟忙道。
“殿下就别费心了。贫道来救云亦可并非为了银钱和美食!”道士看向李元晟道:“你们的时间不多了,好自为之吧!”
“道长此话何意?”李元晟听完,忙道:“本王可否请道长在府中小住几日?”
道士摆了摆手,笑道:“不必了。”话毕,道士推门而出,正巧与进门的印知龄撞了个满怀,但印知龄却丝毫没有觉察到道士的存在。
李元晟目瞪口呆的望着道士扬长而去,惊愕神情令印知龄感到十分疑惑。
“殿下,你怎么了?”印知龄将李元晟的早膳放置在桌几上,关切问。
“哦,没事,没事。”李元晟听到印知龄问话,生怕被印知龄看出端倪,赶紧应道。
印知龄道:“殿下,早膳备好了,趁热吃吧!”
“好。”李元晟径直坐到桌几前,也不劳烦印知龄,自顾自的舀了米粥喝起来。
印知龄见李元晟没有任何异样,道:“殿下,属下先下去了。”
“好。”李元晟含糊不清的应了一声,须臾后,仿若想起了什么事,对一只脚已经踏出房门的印知龄道:“让玎山过来一趟。”
“是,殿下。”印知龄闻言,立即应道,然后退了出去。
片刻后,彭玎山匆匆的赶了过来,刚好遇到吃完饭的秦三立和江槐南两人立在门口。
江槐南看着走路风风火火的彭玎山,调侃道:“彭执事,你一天到晚跑得这么快,都能追上兔子。我看殿下以后出去打猎,不用带猎犬了。”
秦三立听到江槐南调侃彭玎山,在一旁抿唇窃笑。
“你说我是猎犬?好啊。”彭玎山闻言,也不气恼,反而笑眯眯对江槐南道:“这猎犬相比起有些犬来真是好太多了!”
“什么犬?”江槐南被被彭玎山下套子,警惕问。
“某些人流落北荒时被人追捕,那副模样不是更像一种犬吗?”彭玎山笑着道。说完,彭玎山嘚瑟的从江槐南身前飘过。
“什么意思他?”江槐南一时不察,没能立即反应过来,只得将目光转向笑得十分猥琐的秦三立。
“彭执事说你是丧家犬啊!”秦三立一边笑,一边道:“这猎犬跟丧家犬相比,的确没法比。”
“什么?他骂我丧家犬?”江槐南听完,立即生气的嘟起嘴道:“哼,殿下曾经也流落在元岭山谷过,难道殿下也是他说的丧家犬?他敢骂殿下。”
“嘘!”秦三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