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淼纳碛啊�
不断有惊叹自前方传来,不必说,掌管燕国百万雄师的第一少帅,马上的英姿,绝对是夺人心魄的。
眉翎笑了笑,这些深闺女子的理太偏,谁说驰骋沙场的男子,就一定是粗眉虬须的?她父兄皆是英伟魁俊的,还有这位爷,更胜之!
马蹄蛟腾,衣袂飘飘,一身绛红色的长袍可与远山的枫叶相媲,阳光在他身后肆意的挥洒,精雕细琢的轮廓跃动在光影下,一身的风华可芝兰玉树,可遒俊骁勇。
嗯!眉翎鸡立鹤群的抱臂站在一片空地之上,望着前方拥簇的人群如是感慨。
皇帝的兴致颇好,马一来,立刻下令自由狩猎,而他自己更是率先领着贵妃策马而去了。
想来皇帝当年在马背上也是英姿勃发的,一队禁卫军竟被那明黄的背影甩的老远。
一旦开始狩猎,朝臣们则各有计较,皇上当年是在马背上打过天下的,对骑射精湛的人格外青睐,所以,这狩猎无疑又是一场暗中较量,要狩到什么样的猎物,那可是颇有讲究的。
不过,一场狩猎,知道的看门道,不知道的看热闹。
而眉翎是属于那个知道的,也在看热闹。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些堪比宫心计的弯弯绕绕的,那自然要感谢奸相这两日用膳时,与江逸肆无忌惮的商讨。
别看狩猎还没开始,眉翎已经知道太子会打一只吊睛白额虎,没错哦,不是其他的虎,是吊睛的白额虎。
眉翎一想到就忍不住想笑,不过,现在前面的热闹更让她想笑。
十几个纵马而来的皇子王孙已依次到达,看阵仗是要效仿皇上与贵妃,每人带上一个女眷与各自的随从去打猎。
太子悠然下马后,江甄被从一群女子中娇怯的推出,一片赞声中,太子也毫无意外的扶她上了马,江甄不知羞涩朝哪处望了望,面色桃红的低下头,太子抱着她在一片艳羡的目光中驱马离去。
这厢热闹看完,那厢更热闹,热闹的看点就在于,你以为是七夕庙会,实则是选妃现场。
眉翎垫脚瞄了眼,忍不住笑出了声,因为她感觉云骓快要发飙了。
垫脚看是因为它主子人气太旺,里外围了几层云衫罗裳。
云骓一直在扭踢着马蹄,而它主子则很是礼谦的站在马下,伸出一只手臂,供来上马的女子搀扶。如此做,是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女子能顺利上的去。
他倒也不急不躁,只微笑的扶着。
看了看那围在他身旁的女子,眉翎略有些纳罕,朱姝倒是没看见,也不知去了何处,慕欣往那一站自是闭月羞花的角,可怎么秦秋若也在,她不是心仪江逸么?
不过,眉翎并未深想,因为她站在那瞅了几眼,大概也看出些明堂了。好多女子上不去也就罢了,尤其是慕欣,试了几次,云骓一扭头她连马镫都踩不稳,一张俏脸胀的彤红。
但秦秋若?那么纤柔的女子,眉翎没想到看那个动作,竟像是个会骑马的?可即便如此,她刚攀上马背,还没直起身也就被甩了下来。
云骓哼哼的打着气,七爷站在它身旁,看着扶到手臂上的纤手换了一双又一双,已经不知道这会又上去的是谁了。
终于,围来的女子几乎试了一遍,余下一片娇声嗔怨。
慕欣从一开始的羞恼,到看到所有女子一样都上不去之后,终是恢复了傲然的神色。
她始终立在那一个英逸的长身旁,探了眼清俊的侧颜,心下一计量,她取出一绣花的绸帕探去他额头。
七爷一怔,闪了闪,慕欣娇羞的低下头,托出手中绸帕,“请七王爷擦擦汗吧!”
擦汗?这可是秋天喂!
不知多少围观的女子扯了扯唇,却也没谁敢吭声。
“多谢慕小姐,小姐私物,本王不好玷污了去!”
不知为何,声音分辨率极低,慕欣闻言皱了皱柳眉,赧然的收回手,一抬头正望见他英俊的容颜,似也歉意的看了过来,“本王这坐骑性子顽劣了些,我现下就去换一匹,总不好一直等不来一个人!”
第63章 如何不爱(四)()
云骓马鬓一偾;一个响鼻打下,将围了一圈的女子惊的震开,那已提缰的手,也随之放下;由着它走了。
只一声;众女子互相张望,一时竟不知是何人唤出的。
眉翎低低笑了笑;马听音辨位的能力极好,一声足矣,你且看就知道了,她可一步都没动!
故作讶然的抚了抚蹭来手上的马鬓;眉翎笑意盈然的抬头;“七王爷,请问你的坐骑;要怎么上去?”
没有应答;缰绳猛的一策;眉翎手还悬在半空;眼前只一道黑影闪过。
视线在一阵风中清晰之后,对面投身来的,是堪比阳光一样无孔不入的,或讥或嘲或幸灾乐祸。
那看热闹的表情,可比她刚才丰富多了;尤以慕欣为甚。
但眉翎没顾上难堪;她只是觉得奇怪;猎场不是在对面么?这位爷往反方向去,是要打道回府么难道?
马蹄声骤然逼近,对面一片看放风筝般抬起的目瞪口呆中,一个绛色的身影探身一捞,眉翎腰上一紧,只听见头顶一声冷哼,快到她坐到他身前时,云骓已冲开所有女眷。
眉翎既未留意到几乎在同一时刻驱马赶来的江逸,更未发觉周遭已有几道微恙的目光,从她身上转过。
“云骓那烈性素来是不让第二个人骑的,连你都不行,他明知道,为何还驾了云骓出来?可为什么,那江家二小姐却没被甩下马?”
“是呀!为什么呀?”
两人各自不解的目送云骓远去,只是眉尖微蹙的女子明显疑惑在前一问,而九爷一副看热闹的神情,俨然对后一问更感兴趣。
不知恍然又想起什么,九爷微微沉声道:“七哥他大概是忘了吧!我们勿需多虑,秋猎他本是不打算来的,可他既然来了,至于慕家慕欣我想他心中有数。”
偌大的猎场上,人马疾动,这方只言片语,转瞬就没入林间草陌,无迹可寻了。
放马进入猎场后,眉翎才发现他们早已落后于旁人。
一路上,远远就瞧见江甄与太子的一队人马似已收获颇丰,不知吊睛白额虎‘打’到了没有,而朱姝一抹红裙在绿林间极是耀眼,只是眉翎未来及看清同行的是谁,已离他们远去。
也不知秦秋若和慕欣最后乘了哪位公子王孙的坐骑,她除了看见郡主独乘一骑打了几只兔子,还快活的朝他们挥了挥手以外,无数或熟悉或面熟的身影皆如棋子般,散落在辽阔的猎场上。
云骓越跑越快,似一道黑亮的闪电从万顷碧波上划过。而这位爷的随从,也早被他们甩的不见踪影了,顷刻间,两人竟已奔入了密林深处。
阳光沥在肩头,身后的胸膛坚硕而温暖,眉翎张手抚过指上尖啸的风,看一路退后的郁郁葱葱,和马蹄扬起的淡淡烟尘。
颈后有温热的气息散下,她不回头也知道他在笑,伸手抓风,小孩子的把戏,确实好笑吧!
“七爷笑什么?”
依旧没有回音,可他策缰的手明显加快了。
眉翎展臂迎着风,这样的快意纵马,她不用想过去,也不用想将来,只有眼下的一往无前。
前方,也许有年少轻狂,也许有人间繁华,或许,还有温柔岁月,是什么都好,至少乘在风中的这一刻,她可以放下一切。
没有人能体会,但也许身后那人懂,否则,云骓不会御风跑的更快了。
不知放马跑了多久,两人停在一片空旷的草地上,四周是擎天的苍木,临近几个猎区偶有声响传来,阳光明媚,鸟雀啼啭,一切悠然的像午后慵懒的时光。
然而风声停下之后的安静,更叫人清醒,从上马到现在,这位爷依旧未与她说过一句话。眉翎知道他现在要开始狩猎了,但在那之前,她有几句话想先跟他说。
七爷握弓的手被轻轻按住,眉翎并未回头,只略茫然的望向四周,“我想来想去还是有两件事要与七爷说,我知道七爷不想与我说话,那便我说,你听着吧,先告歉,方才喊云骓是因为我发现云骓似乎”
眉翎觉得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像云骓这种马中赤兔,骨子里都是极难驯的,说白了,好马都有傲骨,不是什么人都能驾驭得了的。而她能驾上云骓,不过是因为扬州城上的一次机缘巧合。
但这些,眉翎没说,她只自嘲的笑了笑,“其实,我也想不到其它法子能与七爷单独说句话了,我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