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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杏色长衫是少女,走到床榻前,大声喊道。
已经醒来的孙平步,装作睡眼惺忪的样子,眯着眼,看了一眼贴在床榻上刘欣月,道:
“阿月,你知不知道你的刚才的叫声好吓人呢?平步哥哥的心脏都要被你吓出来了”。
阿月,是眼前这少女的小名,除了刘大夫,也只有孙平步能这样喊她。
这少女虽然稚气未脱,但长得亭亭玉立,标准的美人胚子,真要是长开了,还指不定能迷倒多少公子哥。
“咯,咯,咯”,少女一阵怪笑,目光盯着孙平步的脸上,露出痴迷的神色,
“人家就是想来看看你嘛!你都睡了有两天了,这下可把人家担心坏了”。
孙平步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随后想了下,道:“平步哥哥没事,就是有点乏力,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因为之前孙平步溺水,少女还是有点不放心,接着问道:“平步哥哥,那你有没有感到怕冷,或是引起伤寒”?
孙平步见到少女对自己并不是很放心,说道:“真没事,要不你摸摸我的额头,看看有没有能够煮鸡蛋”?
“那月儿是不是马上就有鸡蛋可以吃了”!
少女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声清脆,甜美可人。
这时候,房门外突然多了一道身影,不正是以孤舟书生为名,书写野史的刘大夫嘛!
刘大夫穿着一身白白净净的儒衫,负手而立,面色阴沉,从门外走了进来,淡淡道:
“小平步,你醒了啦!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就去吃早饭吧!你已经两天没进食了,不要饿坏了肚子”。
“哦”!
孙平步轻轻应了一声,点头答应。
“我也去”,
然而,少女的话刚说完,刘大夫的脸色急剧变化,轻喝道:“不许去,一会随我去见宋媒婆,爷爷已经托人帮你说了一门亲事,人家宋媒婆想要见见你”。
之前还眉开眼笑少女脸色为之一变,喜悦的神情荡然无存,翘起嘴巴道:“我不去,我不要嫁人,要嫁你自己去嫁”,
“胡闹,这件事由不得你”,
此时,孙平步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他自然知道刘大夫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当着自己的面提起这件事,态度强硬,摆明了想要自己死心。
以前的孙平步和欣月两人的感情深厚,孙平步也一直很喜欢欣月,也难怪刘大夫要棒打鸳鸯。
又或者说,刘大夫这样做想让阿月死心,刘大夫一直都很宠溺阿月,以往更不曾用这样冰冷的语气说话,
这样做,无非是想表明自己对这件事的态度,没有转圜的余地。
看样子,刘大夫是铁了心想要阿月离开孙平步。
泪眼摩挲的少女一把抓住孙平步的手臂,哭着说道:“平步哥哥,我不嫁人,死也不嫁”。
“哎”!
孙平步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件事有一半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能让一个女孩子全部担起来,
“刘大夫,我是不会让阿月嫁人的,我喜欢她,我要娶阿月妹妹”。
事到如今,孙平步一时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说自己喜欢并会娶欣月,让刘大夫打消为欣月找婆家的想法,
如果不这样做,难保这次平安无事,下回又出现同样的情况。
刘大夫冷哼一声,“就凭你,配得上欣月吗?你又拿什么来迎娶欣月”?
孙平步不卑不吭的说道:“凭我孙平步他日,龙入云霄,一飞九重天,当上南国的太医”,
想要当上南国的太医,第一步,就得去药司坊考核医徒,再者就是考核医者。
太医,医术上怎么也要达到医师的地步。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刘大夫放开了嗓子,直接大笑起来,
“老头子我年纪大了,但脑袋还灵光,南国太医!老夫我一辈子行医,连官医都不是,更不要说是皇室的御医了”,
“来日?你也知道是来日,你怎么不说你能继承孙家的家业,依老夫来看,这似乎才更有可能一些”。
孙不平皱了皱眉头,私生子的事情一直都是他心中的痛,虽然这是半公开的秘密,平日里,民和医馆也没有人会当着自己的面提起,
“这刘老头······”
孙平步起身,从床榻上站了起来,绕过刘欣月,走下床榻,沉声道:
“刘爷爷,阿月的心思你很清楚,她的性格您比我更了解,若是你一再相逼,事情只会适得其反,到时候,若真要出了什么问题,您扪心自问,您可以开心的起来吗”?
刘大夫:“这·······”
看到刘大夫已经被自己说动,孙平步趁热打铁,接着说道:
“刘爷爷,其实你也知道阿月喜欢的人是我,阿月只有跟着我才会开心,如果说现在让你成全我跟阿月,您也肯定不会同意将阿月许配给我,但我相信,有志者事竟成,终有一****一定能够给阿月幸福”。
在这个年代里,孙平步了解到,女子十四五岁说媒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早一点的十三四岁就嫁人生子了,更有甚者,孩子都会自己跑大街了。
事情是这么个事情,理还是那个理,不过,孙平步有他自己的办法,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50。 名扬白马
孙府的人的动了!
动作很快,意图也很明确,就是为了民和医馆30的某个人。
人员普遍撒网,这件事由孙府的老管家亲自出面交代,秘密行事,不要走漏风声,更不要闹出大动静。
孙家的大夫人可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又生下来孙家的长子孙正宏,十五年前的事闹的孙家鸡犬不宁,下人们的传言很凶,就差没有弄得满城风雨。
在得知孙平步可能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孙南浩的身体急转直下。
近十年没有踏进过孙府半步的苏夫人,今天急匆匆跑来骂孙南浩一顿,已经让这位白马镇足不出户的孙员外有所警觉。
一个不轻易来找自己的人,突然某天跑过来痛骂自己一顿,这样的警示已经足够令人深思。
孙员外的病是真的急转直下,情况不容乐观,担心所致。苏夫人明里暗里说孙平步有事,但偏偏不说明具体情况,里面隐藏的意味让孙员外在苏夫人走后直摇头。
一,可能是为了让自己干着急,孙平步本身或许有事,但不是什么大事,雷声大雨点小。
二,十万火急的事情烧到了眉毛,不明言,是想试探自己对这个儿子还记挂否,同时让自己更加担心。
三,苏夫人对自己,对当年那件事还在耿耿于怀,要知道瞒着所有人,将孙平步寄养在民和医馆就是他的主意,可是他又不能对那个孩子表现的太过关心。
孙员外的身体看着壮硕,实则身子骨弱不禁风,病来如山倒,何况他一直在病着。
孙员外的病情加重后,孙府的老管家派出了三路人马,一路到民和医馆去探听孙平步的消息,苏夫人心中有气,不肯直说,但绝对不会妨碍孙府的人打探消息,
相反,或许她会暗中帮些小忙。
另一路,则是他自己亲自上门,去民和医馆求医(找苏夫人)。
事情因她而起,自然要找系铃人。
最后一路,也是孙府的底线,找人盯着大夫人,私下里盘问照顾生活起居夫人的婢女。
孙府的大夫人,孙齐氏,当她得知孙员外卧床不起,病情再度加重,从内院赶到孙员外的病榻前,悉心照料,半步不离开孙员外。
孙员外还有两个小妾,李氏和王氏,都先后赶到孙员外的病榻前。不过她们可没有这个资格照顾孙员外,只能站在一旁,拿着手绢偷偷抹泪。
孙府没有平妻,本身是为了顾忌到大夫人的面子和身份,
齐氏,她的本家也是大家族,比起孙府有过之而无不及,只不过其家族势力不在仪阳县。
另则,孙家只出了孙正宏一个少爷,妾侍生养的都是女儿。
一个早上的时间,孙府出现的变故却是外人所想象不到的,然而孙府没乱,有人心却乱了。
镇外,破土地庙门口,
李富贵、小七坐在破门槛上,双目直视泥土路前方,空荡荡的周围,除了一些荒废的杂草地,数里之外,见不到一户人家。
两人之间无言,人没了,一会要人的人过来了,谁知道会怎样。
从陈颖儿骑马带走孙平步,过了足足多三个时辰,赖好和何启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