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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训练上,李参谋麾下的两个连虽然都是正规军编制,但是却和其他士兵接受着不一样的军事训练。
“三,二,一。”门左边的突击队员摆着堪称夸张的手势。那最后一根手指挥下的同时,一管炸药猛地在门上炸开。先前捂紧了耳朵的班组当中二人以防暴盾为掩护,迅速往室内投掷了一枚闪光弹。
白光当场从门中爆出。几乎是与此同时,在正门蛰伏的半个班组以持盾人为开路,猫着腰端着手中的武器,向着室内鱼贯而入。
驿站指挥部外不远,一栋还存在的两层农舍就变成了这些黑盔黑甲的尖刀们练兵的场所——而在封锁线外,大量的埃尔塔普通士兵被批准围观,这支友军的作战方式在他们眼中就是实打实的西洋镜。
“他们就不怕陷阱机关埋伏么?”眼看着突击队员都涌进房间,人群中一位顿感无聊的士兵把双手往身后一撑,向着旁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回答者听上去应该是他的同乡,“但是中国首长们应该懂得如何躲开阴险的双月混蛋设下的陷阱,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说完这句话,这位入伍不足三个月的新兵脸上露出了自信满满的表情——似乎他已经抢先所有人一步,把代表着他们营队的旗帜插在了加西亚的城堡上一般。
在半年之前甚至只是饥民的他们在营养学和军事训练的双重浇灌下脱胎换骨。回答问题的这名战士先前还是工人,看上去要比他的同乡要壮得多。
魔法师构成的部队,换成以前的他们一定是听到大名就双股战栗,还没有看到敌人就落荒而逃。根本不要想战胜这些力量和智慧的象征。
然而他们见到的情况完全是反过来的。他们之中的大部分甚至没有机会开枪,只能不无羡慕地听着那些经历过西埃尔塔防御战的老兵们神灵活现地讲述他们是如何扛着五六半,在高深莫测的魔法师和穷凶极恶的西征军剑盾兵当中杀出一条血路。
当中还有老兵由嘴上跑火车变成笔下跑火车,最终成为了一档在门东市电台上播出的短节目——《埃尔塔前线通讯》。
在加西亚战役有机会于追逐战直面敌军的埃尔塔军人都发现他们还没来得及打开保险,瞄准敌人,看到的人影早就像山林里警惕的野兔一样不知去向。
这时PLA参谋们安排的包抄计划就体现了它的高瞻远瞩。多达一个团的力量自进展最快的南路向上包抄住了疯狂逃窜的西征军之退路。
在强夺生路失败后,昔日不可一世的双月教会军战意纷纷崩溃。战士放下武器,魔法师放下魔杖,仰面朝天地躺在地上等着端着钢枪刺刀的,他们昔日看似尘土的埃尔塔兵上前来把他们捆成光猪。
双月教会西征军曾经威风凛凛地在埃尔塔上空飘扬的那些战团旗,地方旗和将领旗,家族旗,现在都完好无损地被送进了西埃尔塔的博物馆和仓库。象征着力量的战团大权杖甚至在击溃了两个战团之后,一根完整的都没有缴获——笨重的它们早就在路上折断,被破片打散。
若说军旗的失却和大权杖是双月教会继红龙之变之后所未见的奇耻大辱——那么还是得和在加西亚为此愁眉苦脸的鲁恰说一声:你还是图样。
在得到了“投降不杀”的承诺后,与皮耶夏诺城同为西地锁钥的莱诺城守军做出了埃尔塔教会军内最不耻的行为——开城投降。而且是带着整个战团的编制,小半个战团的残余兵力。要知道,这个相当于“集团军”编制规模部队的部投降莫要说红龙之变,放在神降之后可考的历史当中都是未有之事。
面如菜色的莱诺城守将颤颤巍巍地在城下向埃尔塔军官送上降书的那段趣闻,已经在埃尔塔军中传得很开。至于他们为什么会把完整的城池交给埃尔塔人,并自动地解除武装投降,无论是军内口耳相传,还是军方的,政界刊发的各类报纸,战报,广播当中也说得很清楚——没有粮食了。
没有粮食的原因也很简单,莱诺城的守军很活该地把粮库集中在一处,而不是像皮耶夏诺城的同行们很识趣地把粮食分散隐藏储存。
无人侦察机上的导弹一射,莱诺城里头几千战兵无心,也无力再坚守下去了。而在守将正式投降之前,早有守城士兵缒墙而下。毕竟城外播放的“投降免死”的魔音震似山响,军官阶层可能还有死面饼啃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只能找城内的小动物饱腹。这样的待遇下,还指望士兵坚守的守将自己都要好好地丈量一下自己的安危。
死也要吃饱了再上路,这是人类的共同本性。而对于守将而言,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也是人类的共同本性。
当然他们是不会像其他势力对待被俘的敌军那样,被直接处死。红龙团也是把被俘的双月教会军送进了挖石头的劳动营地,直到国破之后才集体把他们就地处决。缺乏劳动力的西埃尔塔方面得到这些甘霖自然不可能把他们全部拉去肥田。
至于西征军将士们还心存幻想的所谓“投降优待”更几乎是一纸空文。主动投降者的身份对于他们来说只有比同在挖沙子,开石头,筑路的“战友”每天多得到一个菜的待遇——不用想了,是素菜。
而曾经是饿肚子的一方此时已经把该有的报应全部一点不剩,甚至还加倍还给了加害者。
第五十八章 破城
灼热的气浪持续拍打着城墙边屋内驻守的西征军。包巨石的大城墙坚固无比是不假,但比起加农炮的持续平射,还是力有不逮。
抗战时,一些自明代兴修的城墙总是能扛住九二式步兵炮,三八式75mm野炮,九一式野炮等火器的轰击。面前的皮耶夏诺城墙论坚实度绝不比大名城之类的古城差多少,两辆依旧使用100mm线膛炮的五九着实费了一点劲才把东北角的城墙轰开了一个还未完全通透的缺口。
“A腰四点城墙已经半数突破,请指挥部指示!”
“这里是指挥部。你部继续迫近至墙根,掩护友军突入!”
“是!”纯正的京腔普通话,加上斩钉截铁的回应,让指挥部里的众人听得格外安心。
皮耶夏诺城的航拍照片和沙盘早已根据A…O0…14的划分格细分了地区。这样无论是攻击受阻,亦或是单元格已经清扫干净,指挥所和战地指挥官都不用费太大的心思在地图上摸索半天。
李参谋淡定地点上一根烟。此时正是八月十一日的早上八点整,浑身漆黑的突击队员正和背着危险钢瓶的防化兵迅速沿着坍塌形成的缺口攀上城墙。
城墙上的埃尔塔兵早已被爆炸吓得屁滚尿流地逃下马道,眼见得上百人马都安然地上了城墙,正沿着墙道往2行前进,下方已经压到墙根的59一转身又倒出好远。
“再来一发!”同样炙热的炮塔内,光着膀子的装填手熊背一扭,转身就把一发榴弹麻利地装进了炮膛。
“所有单位远离A腰四城墙段!”车长在电台里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不过他已经看到防化兵的钢瓶闪光远在几百米之外,他面前的这个缺口已经没有人了。
榴弹打着破空的弧线精确地命中在城墙的最后一段土石上。若是城墙的内衬也是压实的土也就罢了,可惜皮耶夏诺城墙的内部也是用石砖对缝砌成的……
土壤吸收了榴弹的爆炸冲击,又猛地把力传到了后面的石砖上。失去了依附的石砖猛地飞出——好好的榴弹成了“碎甲弹”。
石块像碎裂的装甲内衬一样抛洒,把墙后的民房砸得摇摇欲坠。
一块石头飞也似得闯进了石墙物的窗口,把木匠辛辛苦苦做得薄木板窗户砸得稀烂,木屑溅得库涅萨夫小队长满后背都是。
“好险!望神保佑我……”库涅萨夫已经顾不上擦掉背后钢甲上的木屑了,就是他想擦也动不了——耳鸣不止的同时,他还在不住地筛糠。要是他刚刚没有下意识地低头,现在早就被巨石砸到身首分离,血溅当场咯。
城墙已经大开。五九全身的所有枪炮一并向前,柴油的黑烟在散去的土石当中越来越清晰,柴油机的动力驱动着履带再次抓动泥土往前开进。
墙根底下的道路上,闯入了建城百年以来未见的怪物。
怪物身前的推土铲摧枯拉朽地铲开地上被炸得焦黑的残余木架,泥土,碎石。紧接着,带着防盾的机枪被车长对着正面的石屋来了一个等高扫射,几个还躲在窗板后面的胆大敌军当即倒地。这些
库涅萨夫在刚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