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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一点嫉恨招惹了他。他这么做也不是对朝廷,而是对你,解铃还得系铃人,这件事你得
担,你要办,你该负责解决。”玉贝勒双眉一扬,道:“要我担,我办,我负责解决,我就
是——”
老侯爷须发微张,一双虎目中威校暴射,道:“你就是怎么样?”
别看玉贝勒再傲,再自负,再不可一世,也甚至敢跟皇上抗声,可是,如今,他头一
低,硬是没敢吭气儿。老侯爷双眉耸动了一下,缓缓道:“我教你个法子,这件事你去求一
个人出面,只要求得这个人出面,不仅能马上见着那个郭怀,而且事情能马上迎刃而解。”
玉贝勒忙抬头:“谁?您说谁?’”
老侯爷脸色更凝重,道:“凤楼。”
玉贝勒一怔,脸色大变,几乎是嘶声叫:“不!”
老侯爷缓缓道:“玉翎,你是我的独子,也是我神力侯爵的唯一承袭之八,我疼爱你,
像凤楼这么一个绝无仅有的好媳妇,我决不会让你拱手让给别人,但是,现在为了朝廷,为
了你,为了你的将来,咱们只有这么一条路——”玉贝勒颤声叫道:“爹——”
老侯爷像没听见,接着说道:“再说,抓一个女儿家的心,抢媳妇,不是这么个抓法,
这么个抢法的。凤楼天地间绝无仅有,不是一般低脂庸粉,不能以对一般女儿家那样对她,
更不能勉强她,必须表现得像个项大立地的男子汉。你要明白一点,能赢得她的心的,是大
地间的奇男子,男子汉大丈大,而不是声威一等的大英雄一”“难道我——”
“‘英雄’两字你当之无愧,但你还算不得男子汉”
玉贝勒颀长的身躯吹倏泛轻颤。他低下了头。
老侯爷脸色一寒,双目之中再现威棱:“为朝廷,为你、为你的现在跟将来,你要听我
的,我先回去了。”转身出了签押房。
玉贝勒带着颤抖猛抬头,他玉面煞白,双目赤红,嘴紧闭着,嘴角挂着一点血迹,神态
好怕人。
当玉贝勒出现在威远镖局的时候,他除了脸色有点苍白之外,别无异状。
迎他的是韩七少克威,脸上虽挂着微笑,话说得却有点急不可待:“贝勒爷,怎么样,
天津——”玉贝勒淡然截了口:“七哥,我要见凤楼。”
韩克威还能不知道他是不愿说,也就没再问下去,微怔一下强笑道:“您厅里坐会儿,
我去给您请!”显然,他知道姑娘凤楼不愿在小楼见玉贝勒,哪知——玉贝勒道:“不用
了,我自己去吧!”
话落,往后便走。
韩克威一怔,在后便跟,毕竟来的是显赫一时的威武神勇玉贝勒,他不便拦,既惊又
急,心想这下要糟,姑娘凤楼非给玉贝勒一顿不可。
而,玉贝勒他进后院却停在小楼之前,然后,他扬声发了话:“烦清哪位通报一声,傅
玉翎有事要见凤楼姑娘!”韩克威见状虽然心里一松,一听玉贝勒这么说话,可却怔住了。
小楼里奔出了红菱、紫鹃、蓝玲三个,三个人瞪大了三双美目:“贝勒爷——”
显然,她三个也都为玉贝勒这份客气,这份多礼而讶异。
小楼上,曲栏之内的纱窗里,有个人探出了头,是姑娘韩如兰,她往下看了一眼:“凤
楼姐请贝勒爷上来!”小楼上有别人在,傅玉翎有点犹豫,可是只犹豫一下,他就迈了步,
直进小楼。
韩七少没跟进去,没经过通报,没有姑娘凤楼的允准,或者是相请,他也不愿擅进姑娘
的小楼。其实就是老镖头韩振天也不例外,何况是他。
敢闯这座小楼的,也只姑娘韩如兰一个人了。
玉贝勒登上了小楼,卧房外的精雅小客厅里,除了姑娘胡凤楼跟韩如兰外,老镖头韩振
天也在座。姑娘凤楼坐着没动,老镖头起身招呼,两个人都没提天津方面的事。
而,韩如兰没心机,口快心直:“你来得正好,我们正在谈你呢!”
姑娘凤楼没在意,老镖头却一怔,拦之不及,不免有点儿尴尬。
玉贝勒他似在意料中,表现得出奇的平静,或许,他也没心情理会别的,道:“凤楼,
我想跟你谈点事儿。”韩振天何等老于世故,还能不懂,他打算招呼一声带韩如兰就走。
可是姑娘凤楼说了话:“义父请坐!”
一顿转望玉贝勒:“坐下来说吧!这儿也没外人!”
韩振天有点为难,也更为之尴尬,姑娘韩如兰却一把把他拉坐下:“哎呀!既不是外
人,凤楼姐让您坐,您坐就是了嘛!”
难受的还是傅玉翎,玉面上掠过一丝抽搐,他还是忍住了,但是他并没有坐,道:“凤
楼,找想请你出个面。”姑娘凤楼目光一凝:“让我出个面,你什么意思?”
傅玉翎暗吸一口气:“我想请你出面,找郭怀谈一谈!”
姑娘凤楼一位,跟着脸色一变。
韩如兰脱口叫道:“为什么要找他,要找应该找宫老----”
傅王翎缓缓道:“因为宫弼只是海威堂的总管,郭怀才是海威堂主人。”
姑娘胡凤楼的身躯一震。
韩振天忿然站了起来。
韩如兰叫道:“郭怀他,他是海威堂主人,你是听谁说的?”
傅玉翎又暗吸了一口气,忍了一下心里的痛,道:“我去过海威堂,见着了宫弼,也见
着了郭怀。”韩振天、韩如兰齐声叫,一个叫“凤楼”,一个叫“凤楼姐”。
姑娘凤楼说了话,话声永远那么平静:“你没有弄错,郭怀他确是海威堂的主人?”
傅玉翎道:“我宁愿是我弄错了!”
姑娘凤楼道:“我知道他不凡,知道他不等闲,可是没想到,我绝没想到,他竟然会是
海威堂的主人。”韩如兰急道:“凤楼姐,他要就是海威堂的主人,那么那天海威堂的开张
酒宴上——”
韩振天脱口道:“那该是宫老跟他串演的一出戏——”
姑娘凤楼道:“或许是一出戏,不会是宫老假他以拒退官家,因为抓走了欧阳一家三口
招惹的是郭怀,而以郭怀他的才智所学,主持海威堂,真要说起来,应该是不足为怪。除
非,海威堂跟群义镖局欧阳家有关,但是不可能,如果他们之间有关联,通记不会任天津船
帮欺凌群义这么多年!”
只听韩如兰道:“天!他竟会是海威堂的主人,他竟会是海威堂主人——”
话锋突一顿,霍地转望傅玉翎:“这么说,你是让郭怀给碰了回来?”
傅玉翎玉面上闪过一阵抽搐:“事实如此,我不愿否认!”
这么好强自负的玉贝勒,居然承认了,这不是以往的玉贝勒,姑娘凤楼不由的看了他一
眼。韩如兰道:“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玉贝勒道:“离开海威堂之后,我又折了回去,我要找郭怀,跟他一决胜负高下,我告
诉宫弼,郭怀他输,让他听我的,他赢,我拼着抗旨,撒手不管这件事,并且立即释放欧阳
家三口。可是郭怀已经躲了,他避不见面,让宫弼应付我,宫弼说,民不敢跟官斗,郭怀绝
不敢跟我交手——”
韩如兰道:“他真聪明。”
姑娘凤楼道:“只能说,他这个人相当仁厚。”
傅玉翎脸色变了一下,心里也一阵刺痛,但是他忍了,装没听见,道:“不得已,我想
调动京师铁卫对付,但是,宫里不准,连我阿玛都出面阻拦我。”
韩如兰从不会想那么多,诧声道:“为什么——”
韩振天点头道:“朝廷跟老侯爷是对的,要是没有十分把握,动用这种力量,只怕后果
会更不可收拾,只是,这件事若是不做彻底的解决,以后,以后他们的气焰就要更高了!”
傅玉翎双目之中两道怕人的异采一闪而逝。
姑娘凤楼微微扬了扬黛眉,道:“我不这么想,就这件事来说,官家是咎由自取,因为
多少年来,天津船帮跟官家一直是相安无事。一方赁船跟人挣钱,一方要船跟人以利漕运,
各取所需,所以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根本就肇因于官家把欧阳一家三口抓进了侍卫营。”
韩如兰道:“那把欧阳家三口放了,不就行了么?”
傅玉翎双眉陡扬:“不行,事关朝廷的威信,我不能就这么放人,而且,我是根据密告
抓人,欧阳家也承认了,我没有冤枉人,没有抓错。”
韩如兰道:“那——傅玉翎玉面再闪抽搐,道:“为朝廷,为大局,我可以让步,所以
我找郭怀他一决胜负,可是他避而不见,现在,现在只好找第三者出面——”
姑娘凤楼突然截口道:“你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