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盟靡徽蟾锌�
谢岚环顾四周:所有人把期待的目光投射向他。他便向大家解释:“易守难攻。他们在山谷的每个入口都设了哨卡,一旦进山,他们必然知觉。无论我军从哪一头出击,都会处于绝壁之下。山崖上极利于埋伏,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地方阻断道路等着我们,恐怕连只猫都闯不进去。他们是一伙聪明的匪徒。”
“要是我们把他们团团包围?”一位将军提议。
“可能在我们进入之前他们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只需留出一小部分人把手必经之路,切断我们的退路,恐怕到时被断了粮的就是我们。”
“你别总长他人志气呀!”严穆不满地发着牢骚。他以为谢岚束手无策了。
“严将军,他们聪明,可贪婪得很。要让他们为了贪婪付出代价。下山只有一条路,这条路断了,他们只能是瓮中之鳖。这座寨子可要好好利用一番。”他已有了主张。
第二十三节 得胜一场
第二十三节得胜一场
戒备森严的山寨,守卫重重,而大堂里却热闹非凡。大王率着手下的几大金刚大摆宴席,美味珍馔不计其数,一坛坛美酒接连不断地被抬上桌面。大王在席间骂骂咧咧地笑着宋军:“皇帝老儿真糊涂,派来个娃娃当主帅,想灭了我们!什么皇帝,比老子我还笨!俺们这儿固若金汤,连只苍蝇都飞不进,三千宋军能怎样?这不,才使了点雕虫小技,在河水里耍了点手段,宋军就吓得屁滚尿流,转眼没影儿了!这哪是军队?”
“大王,看样子严穆那娃娃头撑不了几日。那天,弟兄们亲眼看见他在水边——大王,真带劲!那小子的脸被吓得刷白,虽说本来就像棵豆芽菜似的。不过,一听说发现了尸体,豆芽菜转眼就他妈蔫了!”众兄弟哄笑着:“娘的见了死人都能晕,当的什么狗屁将军?”“老弟,他还没见死人就先晕!”座中爆发出一阵阵淫笑。
“那小子,看他还敢来搅老子的好事不?宋军的这位豆芽菜将军现在在哪?”
“这棵豆芽菜经不起吓,魂都快没了,一见出事赶忙下令后退七十里,早退出这片山去。”又是一片哄笑。
“也许只想放松我们的警惕。兄弟们还是防范得严一些好。”
“这两天兄弟们回来报告,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怎么操练,好像近期不准备行动。那书生,还在军营里张灯结彩,说什么中秋要到了。估计是吓破胆了,想找些事情冲冲喜。就让那豆芽菜先乐着吧!等过两天,他们在庆祝的时候,我们放把火把宋军一锅端了!”
“不足为惧!”大王摇头笑道,“老二,这事你看着办吧!那群娃娃兵掀不起什么大浪,不过守备还是要紧。哪天一定要把他们消灭。话说回来,中秋要到了,咱也该找些乐子庆贺庆贺。在中秋前送那棵豆芽菜上西天,老子的刀个把月没开荤了,哪天兄弟们在中秋前再做笔买卖?”
“老大,兄弟们不留意着吗?”他们放肆地笑着。杯盘碰撞,美酒泼洒开,阵阵肉香充斥在空气中。
几天后,岗哨回报:“大王,山下不远处来了一支镖队,带着好几口笨重的箱子,看样子装着不少好货。”
“有那么好的实惠送上门?不会有诈吧?待我去一见!”听着不信,见着了才叫惊讶。七口大木箱,用板车拖着,连着马,由一队大约五十人护送。长队在山间七拐八弯地走着。马儿走得颇是疲惫,像是首领模样的几个人前前后后催促着。还有人拖着步子走,边走边抱怨。大王面露喜色:“找两个弟兄跟踪他们。料他们这种速度走不出这片山,在天黑以后回来报告。再找两个弟兄去宋军营地查探,如果一时没有动静,一样待到天黑以后回来报告。”
天黑之前,四个人都回来了。“那棵豆芽菜现在在忙什么?”
“回大王的话,宋军营寨里可热闹了,那豆芽菜真懂得消遣,摆起了宴席,又是酒又是肉,那排场,好像过了今天就再也不吃东西似的。他们又歌又舞,那个乐呀!嘿!我听他们的士兵说,好像准备乐上三天,到了中秋等我们放松警惕了再来进攻,这样稍有胜算。没办法,皇帝下令一个月剿匪,再过十天不到就到期限了。”“你怎么找到他们的士兵的?”“我们混进营寨里,听到好多人都这么说。”“他们没有发现你们?”“没有!”
“那么那支镖队呢?”
“回大王,他们经过山下就一直朝前,总想快些走过去,但是天黑还没有走出去,许多人都喊累,不得不在离此地十里的地方停下了。中途还打翻过一口箱子,金银财宝散落了一地。头儿一顿痛骂,说这些都是几家商号准备给哪个王爷的什么寿礼,从西域运来,赔不起。大王,就是其中一口箱子都不得了!几个镖师说,本来以为宋军在此驻守,一路会很太平,谁料半个官兵的影子都没见到,太晦气了!”
“不是他们晦气,是宋军的娃娃们吓得躲进窝了!”众人被大王的话逗得哄堂大笑。
“豆芽菜想算计老子,老子也是读过兵书的!孩儿们!中秋的贺礼有了,今晚我们就兵分两路,一路去捞财宝,一路去烧那豆芽菜的窝,让他哭爹喊娘!”“大王英明!”“等夜深时再动手。”
这伙匪徒也有五百多号人,要兵分两路并不是什么难事。一百人去劫财,四百人分成几队去烧大营,留下几十个人守着家。如果这不是宋军的计谋,一定万无一失。大王正得意地等着发一笔横财,再把严穆这棵豆芽菜煮了吃了,想到这里,不禁口水直流。今年中秋可以太太平平疯狂地赌一把了!
※※※
夜已经很深了。黑暗笼罩着一切,伸手不见五指。黑魆魆的山影鬼魅般森然欲搏人,将倾而未倒,让人喘不过气。狂风呼啸着越过座座山峰,发出阵阵怪声。风夹带着不知源于何处的狼吠虎啸,传播向每一个角落。闻者肝胆坠地。雷声在天际滚动,闪电时不时撕开夜幕。暴雨狂泻直下,水哗哗地涨着,以欲冲垮一切的气势席卷而来。夜,风,雨遮掩住本已神秘的叠嶂群山,遮掩住即将发生的和已经发生的事,遮掩住每一点痕迹。夜色蒙住人的双眼,让人辨不清是非善恶,辨不清现状与梦幻。风堵住人的耳朵,令人听不见任何人的动静,人的语言。雨掩盖住人的行迹,使来去匆匆的人变得诡异。腾腾的杀气在山谷里不断弥散开来,越来越浓重,甚至都可以嗅到空气中冷兵器的寒意和即将散发的血腥味。
一支轻装的骑兵队穿梭在群山中。没有旗帜,只有右手上所绑的红布条为记号。马儿跑得飞快,一座座山迅速向后倒去。马蹄不停溅起水花,水声盖过了马蹄声。泥泞的坑坑洼洼的山路也阻挡不了他们。他们就如一柄直插敌人心脏的利刃,将给敌人带去极大的威胁。只是,敌人还远远没有察觉到。
严穆领着路,催促着:“快!一定要快!”手下人不明白,既然说“奇袭”,为何还要绕道而行?梅子忠实地跟在他的身后。她知道那是她的岚哥的主意,所以她相信一定会成功。
几乎与此同时,在那支镖队的驻地正上演一幕戏。
瓢泊大雨显然是镖队始料未及的。大家躲进帐子。没有干柴,连火都生不起来,微弱的随时都会被风吹灭的烛光只能用来照明。这是山间唯一的亮光。七口笨重的箱子也被停在大帐里,叠成堆放置,几名守卫围成一圈死死地把守住。镖头一个帐子一个帐子地巡查,嘘寒问暖。他吩咐几个士卒无论如何烧起一堆火,架上一口大锅,煮好了姜汤,再给每个人送去。几位镖师煞是感激。温馨的气氛赶走了寒冷。
突然,镖头一声喝,大家立时举起兵器冲出营帐。就见镖头的剑已经出了鞘,在黑夜里闪着耀眼的光。剑锋直指前方,一股杀气顿时弥漫开来。他们已经被一股悍匪包围。人数还不少,敌众我寡。押镖途中最危险的不过如此。已经有人慌了神。
山贼喊话:“乖乖地把货留下,饶你们不死。不然一个不留!”
面对威吓,镖头铁着脸,神经紧绷:“还不知是谁的死期。兄弟们,没了这批货,我们一样要掉脑袋。愿意走的我不强留。胆大的,随我一起跟他们拚了!”镖队一下分成两半,一半不断退后,另一半跟着他向敌人走去。走了几步,镖头突然停下吩咐身边的一位镖师:“带兄弟们先走,我断后。”
激战一触即发,镖头不断挥舞着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