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力气顿时加了几倍!
“唔!”
下一刻,祝时舞顿时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了一般疼痛!
疼痛使祝时舞发狂了,她怒吼一声,抬起手臂,将脖子上那枚半龙之甲扯下,而后用力将半龙之甲丢到山下的方向。
半龙之甲借着祝时舞的怪力飞到了几十丈之外,祝时舞这才放下心来,冷哼一声,用力捏住了那对拦腰抱着自己的腐烂的手,大喝:
“有本事你再抓紧一点!一直别松开!”
吼完,祝时舞周身燃起赤色火焰,这次的火焰并不似往常那般夸张,祝时舞有意在控制它尽量不要波及太多,所以此次火焰只在她身周一尺内燃烧着。
但虽说是范围变小了,威力却因此变得更加集中了!就是这一尺,如同硫酸融化一页薄纸一般,迅速将她身后的那具腐尸化成了飞灰。
速度快的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
祝时舞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嚣张笑容,起身揉了揉被勒的生疼的肚子,对那掌柜的道:“枉我还傻乎乎的一直信任你,原来你真的像胤安说的那样,不是什么好东西!”
掌柜的愣住了,她诧异地望着祝时舞,片刻后,诧异惊恐的表情被冷笑所替代:
“我不杀你了。看来你还有别的用处。”
接着,那掌柜的从腰间掏出一支萧,轻轻吹了几声后,祝时舞忽然觉得自己浑身被定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更不可思议的是,祝时舞身上的神火也瞬间熄灭了!
怎会如此?!祝时舞怎么也想不通如今的情形是怎么一回事儿。
掌柜的笑了笑,走到祝时舞身前,一脚将祝时舞踹翻在地,脏兮兮的绣花鞋底用力踏在了祝时舞的脸蛋上:“脸蛋不错嘛!还有那种强大的灵力,正好给老娘移魂用!老娘修了这么多年的鬼术,等的就是这一天!”
祝时舞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对方如此践踏尊严的踩着自己的脸,她没有力气反抗,甚至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不想被如此摆布!移魂?她好不容易得到这个身体,怎么可能再被抢走!不可以!
借着强烈的求生欲念,与不服输的意志,祝时舞用力动了动眼球,想要先从稍微容易的地方突破一下,如果眼球能成功动弹,那身体其它地方应该也可以慢慢恢复控制……
祝时舞专心于如何控制自己的眼球,此时那掌柜的究竟是怎么踢她,怎么骂她,她都不在乎了!
她倒更希望掌柜的能多骂一点,好给她争取点时间……
似乎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其实也不过是十几秒钟罢了,祝时舞欣喜地发现自己的眼珠可以看向自己想去看的方向了!
祝时舞没时间高兴,在得到了这个确认后,她第一时间开始去进攻舌头,希望能够夺回声音的操控权!
祝时舞斜了下眼睛,看到自己手中还紧紧握着召唤杜康用的那只灰色小酒坛,她要趁掌柜的还没对她做什么之前,开口说话,将杜康召唤出来!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着,但那时间在祝时舞的感觉中却是度过的非常漫长。当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时,祝时舞觉得自己体内就好像正在展开一场争夺战,己方必须要攻破侵入者所筑造的高墙铁门,才能够到达身体的控制室,夺回控制权!
她的意识在挣扎着,身体也在不停的反抗着,最终,在她看到掌柜的开始掐住她的脖子,用一块手帕准备要将她闷昏的时候,祝时舞的求生意志与愤怒达到了顶峰,也就是借着这股意志,她开口了——
“吾血为契,汝灵相依,吾言如旨,速现身形!杜康!出来!”
掌柜的听到本该如死人般舌尖动都不能动一下的祝时舞竟然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吓了一跳,手中下了**的帕子也落在了地上。
便是此时,掌柜的身后,一个壮汉用健壮的左臂一把横在掌柜的脖子上,将她往后拖拽。
掌柜的被这么突如其来的一击弄得没力气反抗,拼命的抓挠着杜康的胳膊,但怎奈她明明看得见眼前有一个男子的壮臂卡着她的脖子,但她却根本接触不到那只手臂!她想去抓对方的胳膊,却没料到自己的手透过了胳膊抓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她的脖子上顿时多出了数条血口!
杜康将掌柜的拽出几丈开外,而后嘲讽地看向时舞:“我说丫头,你怎么混得这么惨?奚虹已经跟我说了你们师徒俩散伙的事儿了,我全力支持你,哈哈!这次是你第一次召唤我,算是开张买卖,算你便宜点,一大坛酒就行了!”
祝时舞狼狈的躺在地上,只能看和说,身体其他地方依旧动不了,她没好气儿的吩咐杜康:“少废话……解决了那个贱女人!”
“是,主人。”
杜康应了一声,而后右臂搭在了掌柜的肩上,右手用力按住对方的前额,语调带着阴冷的问掌柜的:“你到底为什么要害时舞丫头?都给我说出来!”
万毒教 223 许郎?什么鬼?
223 许郎?什么鬼?
那掌柜的听了杜康的声音后,思索了片刻,而后竟欣喜大喊:“唔……这声音……你是许郎?!”
杜康皱眉,将怀中中年女子的额头向后按了一下,使对方的脸面朝天,杜康低头端详了对方一会儿后,冷哼一声:“什么许郎?我可不认识你!别以为套近乎我就能放了你!”
然而,掌柜的却开心的哭了出来,她的眼中绽放着华彩,那是一种无法伪装出来的幸福之光:“许郎!没想到我还能再见到你!我是婉儿啊!程婉儿,你的娘子!”
杜康厌恶地皱了皱眉,一脸的陌生冰冷:“你要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嘛,用这招或许老子还能犹豫一下,半老徐娘,就别卖弄你这种‘姿色’了吧?”
自称程婉儿的老板娘急了,她不顾自己的性命还在对方受伤,不顾如今究竟是怎样一个状况,伸手在腰间摸索起来。
最终她摸到了一块玉制的小东西,那像是个塞子之类的东西,不过拇指粗细长短。
程婉儿急切地解释着:“这是你的酒塞子!就是你最喜欢的酒葫芦上面的塞子,我用你送我的一块玉石亲手为你磨的!你全忘了吗?”
杜康皱眉,全然没有反应:“你认错人了,我是鬼。”
“我的郎君就是个鬼!他死了十年了!许郎,你绝对是许郎!不会错的!不信的话……对了!你的后腰上有三枚大小一样,连在一起的痣,我还笑你腰上长了个三筒!你……不记得了吗?”
程婉儿越说越激动,神情也越说越哀戚盼望,她眼里的感情不像是假的。
最关键的是,杜康的腰上……的确是有三枚痣,像三筒的排列方式。
“痣你倒是说对了,不过……”杜康产生了片刻的动摇,而后却只是苦笑,“杜康只是个鬼民,确切的说,是鬼差。我效命与幽都,而幽都给了我这个与从前模样一样的鬼民肉身,却没有给我从前的记忆。即便我是你所说的那个人,现在也不一样了。”
“怎么这样……”程婉儿显得绝望无比,泪珠大颗大颗滚落,哭的很是凄凉。
“……”杜康也不知该说什么好,因为他似乎也对那个酒塞子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他说不准,或许这个女人真的与他的前生有关系?
沉默了半晌后,杜康心一横,手臂的力道又强了几分,这次他卡的很紧,金岛程婉儿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杜康,停下!”祝时舞此时忽然开口命令,“先别弄死她,把她刚才掉在地上的手帕捂在她口鼻上,我要看看她刚才究竟想对我做什么!是毒死我,还是毒晕我?”
既然主人开口了,杜康也就没有反驳的权利,他拖着程婉儿走到手帕掉落的地方,拾起手帕,用力闷在了程婉儿的口鼻之上。
程婉儿先是瞪大双眸挣扎了几下,而后便两眼一翻白,不再动弹。
探了探口鼻后,杜康咂舌:“还有脉搏,看来只是昏过去了,是**,不是毒药。”
而程婉儿一昏过去,她周围的鬼火也都消失无踪,而祝时舞顿时感觉身上那种无形的束缚一下子解开了!她从地上爬起来,动了动胳膊腿,而后冥思片刻,试着发了一下神火,神火成功燃起,她又尽全力将那神火逼回到体内,这一系列的动作皆以成功告终。
因为方才她拼命去控制自己的舌头与眼睛的时候,掌握到了一些控制身体的要领,自由收发神火对她来说已经不算是个问题了。
祝时舞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