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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儿时趣事,谈到他现在的不解风情。
极其欢乐的一场见面,宾客都十分尽兴。
饭毕,时伊去洗手间的空挡,张婉芬抓着儿子猛问。
“怎么,就这么好啊?”她戏谑的看着任礼元。
任礼元不说话,笑容已经代表了一切。
张婉芬拿眼瞪他,“哎,这姑娘家是做什么的。”
“一般家庭。”
“一般家庭也有职业吧。你不知道?”
“我不在乎。”
“你这孩子!”张婉芬瞪眼。不过她到底不是那种老派人,转念一想,这姑娘也确实让人挑不出毛病,“那就先处着吧,模样家教都不错。家庭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我们是没什么门当户对的老观念,可至少也得了解一下,你说是吧。”
任礼元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父亲。
任隽平会意,“我觉得挺好。”
任礼元点头,随即淡淡地说:“我们过两天去登记。”
二老一愣,张婉芬首先炸锅,“登记!什么?结婚登记!”
“嗯。”
“你这,想好了?”任隽平也吃了一惊。
“啊。”
“儿子,有你这么刺激爹妈的?我跟你爸的老心脏都要给你弄停了。你倒是神速,刚领回来就说要结婚。怎么也得再处处吧。”张婉芬拍着胸口,说不出是担心还是高兴。
任隽平倒是先冷静了下来,况且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什么都决定了。而一旦他决定的事儿,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轻轻拍拍老伴儿的手,示意她小点儿声,随后看向儿子说道:“婚姻是大事儿,决定了就要认真对待。”
“是。”任礼元态度谦虚,面上也染上笑意。
张婉芬十分矛盾。心里一万个希望儿子能快点儿结婚生子,可又觉得这才刚介绍给他们认识就说要去登记,是不是太快了啊!虽然她也挺喜欢时伊这姑娘的,可到底才见这一次见面啊。
“您放心,她很好。”任礼元握住母亲的手安抚道。
张婉芬看看儿子,又看看从洗手间出来的时伊。思想斗争进行了一会儿之后,轻声叹气。罢了罢了,儿大不由娘。她伸手点了下儿子的脑袋后,随即也露出了笑容。
☆、第22章
夜里,任礼元带着时伊回了住处。各自洗漱过后,躺在床上说话。
“我想跟他们亲近点儿。”她躺在他怀里,摸着他的手指头。
他笑着说:“他们应该会更高兴。”
“为什么没有兄弟姐妹?”任家二老的年纪比她父母大上不少,照说应该不止一个孩子。
“原本有个姐姐,撑到五岁的时候没了。心脏有问题。”
“你那时候多大?”
“还没我。”
她有些难过,抱紧了他。
“时间这东西特别无情。”她轻声说着,语调忧伤,“所有好的坏的,都会因为它而变得不那么真实。仔细想想,实在有些悲哀。”
“我倒觉得了不起。这世上本来就痛苦多过快乐。忘了是件好事儿。”
她支起脑袋,“我倒不知道你是个悲观主义者。”
他笑了,“谈不上悲观。现实而已。”
她看着他,忽然有些佩服。
“怎么了?”
她一把抱住他,轻声说:“我喜欢你这样的人。勇敢,纯粹。”
他笑道:“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她摇头,“你本来就很好。我突然觉得有点儿配不上你。”
他乐出声来,低头吻上她的脸,悄悄在她耳朵边说:“我倒觉得是我配不上你。”
“胡说……”她撒娇似的搂紧他,心里很快活。
“我什么时候去见你家里人?”
“等我妈从三亚回来之后吧。”
“父亲呢?”
她顿了顿,从他怀里出来,“我爸,关着呢。”
他坐直身子,很难不惊讶。
她看看他,有些无力,叹了口气后说:“你等等。”接着由被窝里出来,从沙发上的包里拿出一个iPad。啪啪按了几下之后,递给他看。
“……我爸。”
任礼元接过去,扫了两眼之后一切就都明朗了。
他放下手里头的ipad,看着她,“我知道时志国。”
“嗯。”
“那时候新闻很大。”
“嗯。”
“你这两年,都好吧?”
她抬头,对上他心疼的眼神,顿时暖得想要流泪。她点着头,朝他伸手。
他赶紧抱紧她,试图用身体给她安慰和疼惜。
她默默地流着泪,他心里像有个洞似的难受。
她这两年像游走的孤魂似的,悠悠荡荡,漫无目的。心里没有根,也没有家。她曾经自诩不是温室的花朵,却在两年里头认清了自己有多脆弱的事实。不说经历了大风大浪,却也见识了些小怪兽。不见得多么恶毒,却常常让她后知后觉。
这两年没人问她好不好,所有受牵连的人都自顾不暇。她不是抱怨,只是单纯的孤独。
她把他搂得更紧,眼泪也渐渐地干了。到底是幸福的,就算悲伤也无意打扰太久。
“幸亏找到你了。”她带着鼻音低声说给他听。
他心里发热,温柔地亲着她,也有同样的感觉。在没遇到她之前,他不知道自己也能这么柔软。跟她在一块儿的这段时间,甚至比他这辈子感受到的情感都多。
“我会好好儿对你。”他对她作出承诺。
她笑着点头,“我也是。”
……
时伊带任礼元见过陈英兰之后,剩下的就只有父亲了。
她打了电话通知他,说近期会带个人过去给他看看。
父亲问她:“你喜欢的人?”
她纠正,“我爱的人。我要跟他结婚。”
父亲笑了,“那来吧,我得好好看看。”
就这样两人挑了个日子,一起飞到了时志国的服刑地。
飞机落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们在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去会面。
时伊对流程再熟悉不过,办妥之后跟任礼元坐在屋里等着。
即使对穿囚服的父亲已经不那么陌生了,可每一次见到还是会在心里产生种刺激。
父亲看上去精神还不错,跟上次比没胖没瘦。看到时伊的时候,脸上立刻挂起了笑容。身边的任礼元他自然也注意到了,点头示意之后,三个人都坐了下来。
“还好吗?”时伊问爸爸。
时志国点点头,看着女儿的表情有说不出的宠溺。
“这是你要结婚的人?”他看向任礼元,轻声问时伊。
时伊点着头,看了眼任礼元。
“伯父好。”
时志国打量着他,任礼元也任由打量。
半晌之后,时志国才问他:“要跟伊伊结婚?”
“是。”
“想清楚了?”
“是。”
时志国笑了,看着任礼元的表情意味深长。
“我会对她很好。”任礼元做出保证,神情极为认真。
时伊看着父亲,有些弄不明白他的想法。
时志国看了两个人一会儿,才对时伊说:“要对人家好点儿,别任性。”
“……哦。”
接着又对任礼元说:“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祝福你们。”
“……谢谢、爸。”
时伊看了任礼元一眼,对他的叫法有些惊讶。虽然确立了关系,可毕竟还没熟悉到可以舒服地称呼对方父母‘爸妈’的地步。再一个,他这个人一向严肃正经,从不会巧言令色。
时志国显然很满意,笑着直点头。
任礼元轻轻握住时伊的手,也笑着回视她。
“什么时候结?”
时伊说:“回去之后吧,没有定具体的日期。”
“其他都没问题了?”
“是。”
“好。那我也就放心了。”
接着时志国又问了任礼元他从事什么工作。一听他在中投行工作,便迅速找到了相应的话题。父亲一向是个谈话高手,这点她没学到一分。
时伊在旁听的热闹,时志国和任礼元俩人聊得也挺投机。这大概就是男人之间的相处方式。从轻松的谈话间摸索出彼此的深度,然后进行判断和预测。
“那以后你得好好教给她一些理财知识。”时志国笑着说。
任礼元点头称是,眉宇间也都是笑意。
时伊不是很满意,好像她一点经济头脑都没有似的。
气氛轻松起来,诡异的好像没有玻璃,也没有囚服一般。时伊有片刻的恍惚,忽然觉得今天的父亲格外高兴。之前每一次会面,他都是静静地听她跟妈妈说着最近的生活,然后彼此坐着互看。
这一次,或许是喜事的影响吧。大概真的很久都没什么能让他片刻忘记身处的环境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