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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事不用说明,两人洗完澡之后上床睡觉。时伊并不害怕,也不抗拒。她来之前已经知道可能会发生什么。
肌肤相贴的时候,她忍不住舒服得叹息出声。从来不知道这件事这么令人着迷,单单贴着他就已经舒服的令人蜷起脚趾。
他身材很好,皮肤很滑,结实的没有一点赘肉,连腰间也没有。她猜想他这辈子从来没胖过。否则一胖一瘦,腰上的皮势必会松。总之,他很健美。
不明白这种事的时候,她不会理解肌肉结实的男人魅力在哪儿。可当她抱住他的时候,忽然觉得一切好像就应该像他这样才好。
他对她应该也是满意的。解释不出来,感觉是这样,至少他给她的感觉,像是稀世珍宝一样,另他着迷。
他应该很舒服,表情从没有这么激动和不自制。
她不大舒服,当然,之前很舒服,后来的……她想那也是必经的过程吧。可即使感觉有些怪,却还是舍不得让他离开自己,还是贪恋他的一切,真是奇怪。
像是拥抱亲吻不够他似的。
最后发生的一切,有些迷糊。她迷迷瞪瞪的,闹不清怎么回事,有些疼,却也渐渐没那么疼了,发麻。接着,发胀,诡异的开始舒服。
他变得莫名的兴奋和高兴,然后……俩人就都很高兴。
结束的时候,像瘫了一样。
他抱着她,她却没力气再搂他。
他摸着她的脸蛋,不停地亲吻了她好几次。她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疼惜和喜爱,心里好快乐。
抱了会儿之后,她转身面向他。
“怎么了?”他低声问她。
“怀孕几率有多大?”
“说不准。”
她沉默。却不是后悔刚才的一切,而是在绞尽脑汁的算着自己的安全期。
“怕了?”他低头在她耳朵边轻声发问。
时伊摇头,“只要不排卵就不会怀吧。”
任礼元笑了。亲了她两口之后,在她耳朵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时伊抬头,“真的?”
“嗯。”
“万一呢?”
任礼元搂住她,“如果万一了,我们就得承担万一的后果。”
时伊呆了两秒,随即决定随它去,然后伸出胳膊抱住他,把脸贴在他的胸前。
静静地抱了会儿,也不知道是谁先笑了一声。俩人一对视,笑意就更加止不住了。
细想想也太疯狂了!没有任何保护措就敢这么做下去,简直是疯了!
“不过,我很高兴你家没有那种东西。”她摸着他的头发,轻声说。
任礼元笑了。
他从来不屑滥交。没女朋友的时候也根本不需要购置保险设备。如果他知道她会在家等着自己,回来的路上势必会顺便买上一打了。
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从来没哪个女人让他打消过这种安全顾虑。
他觉得,他一定是喜欢极了她。
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对上她笑意盈盈的双眼,真觉得,这一刻能为她做任何事。只要能让她快乐,他都愿意去做。
时伊笑着攀紧他,主动亲吻着他。任礼元忽然觉得,他不用说什么,她都能懂。
而她确实懂了。他眼睛里的爱恋,让她快乐地几乎飞天。
“真好。”她低声说着。
他笑着点头,不停地亲吻她。
这才是恋爱,爱着一个人,恋着一个人。无理由的开心,无节制的幸福。
☆、第21章
晨光洒进客厅的时候,时伊正捧着杯咖啡坐在窗台上。
工业化如此罪孽深重,一丝蓝天,一缕阳光,一片云朵都让这座城的人心怀感激。讽刺与幽默也。
闻着咖啡的香气,看着窗外的景色,宁静而美好。
任礼元一出浴室就看到了沐浴在阳光里的时伊。
他没多少艺术细胞,可这会儿他真觉得她美得像画儿里头的人。油画。他很喜欢看着她,有时候就这么静静的瞧着她,都觉得好。她漂亮的,极有味道。
“洗好了?”时伊朝他笑着。伸了只手,示意他过来。
任礼元走到她面前,任由她拉到窗台上一起坐下。
“漂亮吗?”她指着这座城问他。
任礼元看了一眼,“实在一般。”
时伊失笑,伸手去拨他额头前落下来的头发。
任礼元低头看她,神情极其温柔。
浓情蜜意,两人浑身都流露着爱的气息。对看了一会儿之后,任礼元的脑子忽然蹦出个声音,接着他血脉喷张,有些难以自控。
“时伊……”
“嗯?”
“跟我结婚。”
时伊一怔,脑子里如万马奔腾飞驰而过一般,极乱。看着他真挚的脸,她忍不住伸手摸他。
他却抓住她的手,眼神坚定的看着她,等待她的答案。
“结婚……很重的。”她有些紧张。
“嗯。”
“我,咱们也刚开始。”
“嗯。”
“我……”
“嘘……”他按住她的唇,郑重地问她:“愿意吗?”
“我……”她有些想哭,心里一团乱麻,“……好。”
她承认自己为他冲动,也确信他正为自己冲动着。她喜爱他,很喜爱他。为什么不能冲动一次呢!
他抱着她,深情地吻着她。心里同样乱得很,兴奋喜悦感动激动,搅得他年轻十几岁。
“我很快乐。”他低头在她耳朵边上小声说着。
时伊笑着抱紧他,发觉他在表达内心的时候,喜欢贴着她的耳朵而且声音很小。像是怕全世界除她之外的任何人听见似的,神秘,可爱。
……
三个半月的恋爱期,其中三个月分居两地,真正发生关系也不过五六天的时间,就情难自禁的决定要跟对方分享自己的一切。
疯狂吗?或许。但只要彼此愿意,还有什么能阻挡的了呢。
求婚这天,任礼元休息,时伊告假。他做了顿丰盛的早午餐给她,她惊喜的像是重新认识了他这个人似的。两人甜蜜地吃完饭,歇了午觉后,驱车去了一家珠宝店选购婚戒。
他们要求都很简单,戴着方便,持久。
对戒很快选好,坐进车里之后,忍不住替对方戴了上去。
他握着她的手亲吻,她也学他亲吻着他的手。两人凝视着对方,爱意充满这个车厢。
“晚上跟我回家。”他说。
“那我要回去换身衣服,见面礼也要准备一些。”
他低头看她,“这身儿就挺好看的,不用换。礼品的话,我这儿有。”
“那不一样,跟我回趟家吧。”她拉着他的手,说完还撒娇似的晃了晃。
任礼元受不住,点头答应。
陈英兰这几天去三亚旅游,家里没人。
任礼元第一次进时伊的地盘,难免好奇。换鞋之后,跟着时伊进了她的卧室。
“睡这儿啊。”他感慨的坐了上去,伸手摸了摸。
时伊直接走进衣橱,开始服装大秀。
她在里头换了一件又一件,他在外头查看着她的卧室。一点一滴的小东西都不放过。她的书,她的画,她的照片,甚至连她的那些植物,他都伸手摸了摸。
“这件呢?”她又问他。
他转身,发现她鼻头都有汗了。
“好看。”他走近她,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擦了擦她的鼻头之后说:“你品味好,我都挺喜欢。”
时伊笑了,靠在他怀里,确实试得有些累了。
“那就这身儿了。”
“嗯。”
“带普洱跟燕窝可以吗?”
“你随意就行,他们特别简单。”
“好。”
任家二老,跟时伊想象中的有些出入。他们比她想的更加随和,也更加热情。她一进门,任妈妈就笑眯眯地拉住她的手,问她喜欢吃些什么。任爸爸虽然话不多,却也一直笑脸迎人。
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聊家常,厨房里头阿姨正在忙活着今晚的饭菜。
任妈妈张婉芬留心观察着时伊。
从一进门她就开始观察这姑娘的一举一动。看到现在,真是忍不住在心里点头称赞。不仅气质模样好,言谈举止也透着好修养。
更关键的是,她发现儿子那双眼睛压根儿就没离开过人家。
不是她张婉芬自夸,她儿子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家庭背景的更不比谁弱,眼光登天也是很自然的事。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在外头交过几个女朋友,想来大概都没怎么认真过,这么大方的带来给他们看的,还真是头一个!
接着饭菜就绪,四人转移阵地。任爸爸任隽平开了瓶红酒,每人都倒了些。
说说笑笑,谈论的话题都围绕着任礼元。这是最保险和最合适的话题。从他的成长经历,谈到他现在的工作。又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