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女生得了盲肠炎,疼得不行,我看马上就要动手术。”
“好,我们过去。”医生带着身后两个拿担架的人一起朝医务室跑去。
梅汝安尽管刚跑完一圈,但此时却比从救护车上下来的医生等人跑得还要快。
“你们快点。”跑在前面的梅汝安催着医生等人。
“情况是不是很糟糕?”医生见校医急成这样,发现苗头有点不对,开始紧张起来。
梅汝安点了点头,一脸正色的说:
“我担心会穿孔。”
盲肠炎可大可小,穿孔是最危险的,一旦穿孔就会引起大面积的感染,如果感染手术的风险会很大。
等一行人来到医务室的时候,尹俏还躺在沙发上,不过她已经虚弱到了极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她疼得蜷缩起身体,身体缩成弓状不住颤抖。
“尹俏。”梅汝安从颈后托起尹俏的头。
“救护车来了,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坚持一下。”
尹俏朝梅汝安点了点头,她已经虚弱得无法言语。
梅汝安不用别人帮忙,抱起沙发上的尹俏放在担架上。当尹俏偎在他怀里的时候,梅汝安发现她很轻。
躺在担架上的尹俏还是佝偻着,只有曲着身体才能缓解一点疼痛。
“快!”梅汝催促着,刚才从救护车上下来的两个人一前一后抬着担架下了楼。
“她是学生?”下楼的时候医生问梅汝安。
“是。”
“她的家人呢?待会如果要做手术的话得家人签字,最好联系一下她的家人。”
梅汝安记得尹俏说的话,先敷衍医生:
“签字的事等下再说。”
医生有点听不懂梅汝安的话,自作聪明的问:
“她的父母不在本市?”
既然医生这么说,梅汝安就借坡下驴:
“是,她的父母在外地,正在赶来的途中。”
“哦,这样啊,这好办,待会我跟医院说一下,让她自己签字。”
“行。”梅汝安道。
“尹俏,坚持住,你会没事的,我们现在就送你去医院,医生会给你做手术,你得的不是大病,做完手术就好了。”梅汝安抓着尹俏的手,发现她的手比刚才更冷了。
梅汝安说的话尹俏只能听到零星几个字,她只听见:
坚持……送……手术……
这几个字连起来也不成句,尹俏的意识开始不清,一直握着她手的梅汝安发现她正在慢慢丧失意志。
“尹俏,你不能睡,醒醒,醒醒。”梅汝安伸手拍着尹俏的脸。
救护车呼啦呼啦朝医院驶去。
尹俏吃力的抬起眼皮,模模糊糊看到一张脸,她还听见有人对她说话,可是说什么她却一句都没有听见。她觉得自己实在太累了,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
“尹俏,尹俏——”无论梅汝安怎么叫,尹俏都没有睁开眼睛。
医生见梅汝安这么着急,就安慰他:
“别担心,她会没事的,我已经联系了医院,病人一到医院马上进手术室,医生和护士都准备就绪了。”
“嗯。”梅汝安朝医生点了点头,医生见他眼泛泪光,一脸焦急,伸手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
?
☆、手术
? 载着尹俏的救护车到了医院,梅汝安和另外两个人把躺在担架上的尹俏抬下来。
梅汝安握了握尹俏的手,发现她的手冰冷,冷的没有一点生气,同时一张脸白得可怕,她已陷入昏迷状态,无论怎么叫,她都没有一点反应。
此时的梅汝安觉得自己有责任救活尹俏,因为是她促使他心跳复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尹俏是他的救命恩人。
从前的梅汝安只有呼吸和脉搏,没有心跳,他觉得自己是不完整的。现在梅汝安完整了,他具备了作为一个人应该有的所有硬件。
躺在平车上的尹俏直接被推进了手术室,医生的诊断结果和梅汝安一样,尹俏得的是急性盲肠炎,但幸运的是没有穿孔,这大大降低了手术的风险。
见尹俏的情况不是很糟糕,梅汝安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谢天谢地,她的情况不是最坏。
当尹俏被推进手术室的时候,梅汝安就在手术室外面等。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时间过的特别慢,以为尹俏被推进去很久了,直到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才知原来才刚过了十分钟。
刚才忙着救尹俏,连意定打给他的电话都没接。今天肯定不能去饭店庆祝生日了,得给意定打个电话,让他把订好的座位退掉。
“意定,我临时有点事,不能来了,你如果已经付了定金,没办法退的话,就和你爷爷一起去吧。”
梅汝安打电话给意定的时候,意定已经在饭店里等他了。
“什么,你不能来了?可是我已经把座位订好了,退掉是要付定金的,这样吧,我等你,你忙完了再来,今天可是你的今日。”
意定此时就坐在五星级饭店的包房里,尽管只和梅汝安两个人吃饭,但还是订了城中最好的饭店。因为意定一直都很尊重梅汝安,说起来梅汝安是他的高祖。
意定也姓梅,他的亲高祖是梅汝安的亲哥哥,他的祖父是著名画家梅宗琦。梅汝安没什么朋友,唯一的朋友就是梅意定。
虽然梅意定是梅汝安的玄孙,但为了不引起别人的好奇,平时两人只以名字相称。
“今天肯定不行了,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实在抽不开身,定金要不回来就要不回来吧。”
梅意定不知道他这位高祖发生了什么事,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梅汝安是一个富贵闲人,他没什么朋友,因此也没什么应酬。可是今天他却说临时有点事走不开,这让意定觉得很奇怪。
“嗯,那我把座位退了,你忙你的。”
“好,就这样,再见。”梅汝安挂了电话。
他边把手机放到包里,边抬头看了眼手术室门上的灯,灯还亮着,而此时距离尹俏被推进去已经整整一个小时了,为什么一个简单的盲肠炎手术会做这么久,梅汝安开始坐立不安。
现在他心里住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尹俏。金蝉子长老的话不幸应验了,他的心因为一个女人搏动。
虽然她长得很美,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理想伴侣。恢复心跳的梅汝安不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他开始对异性产生好感。当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心跳加速,面红耳赤,浑身的血液就像沸腾似的,那种感觉让他觉得很舒服。
活了一百多年第一次尝到爱情的滋味,梅汝安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他不再觉得生活索然无味,相反对未来满怀信心。
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梅汝安的心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不安,他已经有点烦躁了。
为什么一个简单的盲肠炎手术要做这么久?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手术过程中会出现什么样的风险不好估计,也无法估计。
梅汝安做了最好的准备,也做了最坏的准备。
他在好准备和坏准备之间痛苦、挣扎、游弋。
“哟。”就在梅汝安坐立不安的时候听见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回头一看,见是刚才救护车上的急救医生。
“手术还没有结束?”
“是啊。”梅汝安连说话的语气都颤抖了。
医生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道:
“不会有事的。”
“但愿如此。”
医生下班经过手术室见梅汝安站在那里,就过来看了看。
他知道梅汝安是校医,而里面正在手术的女孩是一名在读研究生。
医生从梅汝安的样子上发现了一点异样的东西,一个年轻校医对一个女学生关心的好像有点过头了。
医生跟梅汝安寒暄了几句之后就走了。
刚走,梅汝安的手机又响了。他皱了皱眉头,显得有点不耐烦,因为现在梅汝安的心思完全在尹俏身上,他不希望任何人打搅他。
他没看来电显示直接接了电话。
“喂。”
“生日快乐,亲爱的。”
电话那头传来月娥娇滴滴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梅汝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闷闷的说:
“谢谢。”
“你怎么死气沉沉的,今天可是你的生日,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刚才我打电话给意定,意定说你临时有事不能去饭店庆祝生日,汝安,发生什么事了?”月娥在电话里连珠炮似的问。
梅汝安觉得很烦躁,月娥就像一只叽喳个没完的鸟。
他一直都不待见月娥,尽管人家千里迢迢打电话过来跟他说生日快乐,不过在梅汝安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我挂了。”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把电话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