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鸨儿娘突的俯身,伸长臂膀朝她疾去,手指细如枯枝,冰凉滑腻的掐住玉翘的下颚,阴恻恻道:“看到门边那三个护院没?”
见玉翘不屑,即硬扳住她的脸往门边看,已是十月的天气,敞衣露胸,个个膀粗腰圆,眼里色。欲横流。
看出玉翘眼中稍纵即逝的恐惧,她满意的松手,朝龟奴使了个眼色,拈过递上的药丸,咕咕的笑:“这可是个好东西,妈妈我喜欢你,才给你,旁人想吃我还不给呢,有了这个,别说这三个护院,再来几个,你都愿意。。。。。。!”
玉翘瞬间明了,鸨儿娘耐性尽失,今夜不将她压低至尘埃里,绝不罢手。
如此一忖,反倒生出万念俱灰的平静来,她缓缓站起,用手边理着鬓发,唇边漾起一丝淡笑:“你总得让我把他们瞧瞧看。。。。。。!“
“哼!”鸨儿娘得意的从鼻孔里哧两声,这是她见过最刚硬的官家女子,照样能打断她的脊梁,折曲她的傲骨,让她乖乖的臣服自己。
玉翘再不看她,一步一步朝窃笑私语的护院方向而去,
夜深沉,月凄清,笙哀婉。
黑漆描金的花鸟长条桌案上,烛台蜡火正旺,她经过,顿了顿。。。。。。!
“拦住她!”鸨儿娘声音如被只手紧捏脖子的公鸡啼般,尖尖细细,凄厉绵长,直刺进人心里去。
。。。。。。
玉翘猛然坐起身,大口大口急喘着气,满额的汗珠子覆了密密一层。
她不自禁的去抚颊腮,灼热的很,却无蚀心的痛,在将手掌摊在眼面前,光滑玉软,没有血淌的痕迹。
周振威已不在。透过红帐,只见天已大亮,有秋虫啁啁不休,桂花树风过摇曳,甜香味顺着窗缝渗了进来,缠的满室芬芳。
锦帘子掀开,碧秀端着一铜盆热水进来,又轻手蹑脚的至拔步床前,轻撩帐子,却见玉翘眼神儿怔愣,似想着什么烦心事。
“小姐今可起得晚了,老祖宗已然晓得昨被二奶奶下药的事,派竹兰来问安过几回,如小姐再不起来呀,就要请大夫来瞧瞧了!”
听碧秀这么一说,玉翘才觉得肩胛凉嗖嗖的,低首,竟光溜溜未着寸缕,昨夜实在不堪回想。
她虽被媚药迷的欲。火焚身,却也晓得周振威怎样的见死不救,后又怎样乘人之危,趁火打劫,把他素日里,自个打死不从的姿势,都由着性子,酣畅淋漓的拭了个遍,这脑里顿时闹轰轰的。
“这个满脑龌龊的大色痞子!”玉翘恨恨嘀咕着骂,一边用凉被裹紧胸前,一边四处找着,待从床缝边扯出揉成一团的鸳鸯戏水肚兜,一时傻了眼,上面红红白白,全是情动后干涸的痕迹。
玉翘忙丢一边儿,正看到碧秀站在榻沿边儿,抿着嘴笑,顿时红透了香腮,窘着啐道:“你还不去替我拿衣裳来?”
碧秀忙去取了衣裳,折返回来至榻边,似瞧到什么,蹲身从地上捡起。
“这是什么?”玉翘觑眼望着,好奇的很。金铂纸裹着个圆球,也就金丝小枣般大小。
“小姐你不知道?”碧秀睁大了眼,想说又满脸不豫。
“我该知道吗?”玉翘莫名的问,想想抚了抚额,有些歉然的笑:“我昨被下了药,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确定都不记得了?”是周振威,他正掀帘进了房,眉眼含笑,神清气爽的很。哪像一夜折腾到天泛鱼肚白的模样。
碧秀伺候着玉翘穿衣,那身上红红紫紫的痕迹,着实有些吓人,忍不住朝倚靠在梳妆柜台,贪看娘子慵懒春色的姑爷望去,结结巴巴道:“姑。。。。。。姑爷,这个解媚毒的。。。。。。药丸,怎没给小姐服下。。。。。。。却落在地上了?”怕姑爷不信,她把药丸捏着,给他看。
玉翘一怔,朝周振威瞥去,见他依然一副云淡风清的神情,只抿了抿唇,似笑非笑。
“碧秀,你告诉我怎么回事!”即然夫君不辩白,玉翘转向碧秀问。
“昨晚间,夏侯公子派小厮送药丸来,说是可以解小姐中的媚毒,奴婢就交给了姑爷。。。。。。。!”
听碧秀说完,玉翘眉尖凝起,低头沉吟片刻,让她先出去,要单独同周振威说话儿。
屋中一时无人,她睁着水亮亮的眸子,紧盯着周振威,也不吭声,就要他一个不给她喂药的理由。
周振威坐上榻来,不管她爱不爱,一把搂抱住,待软玉温香满怀,才笑道:“你莫气,我总是有理由的!媚毒靠药丸只能压制,那点毒性浸在心脉处,实在极难消除。再说你也晓得的,这种毒的药引子就是男人,为夫在此,又不是不行,何苦用什么药呢?”
他说的。。。。。。竟让人无从辩驳!
“我不晓得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玉翘恨恨的垂他肩膀:“你实在是行,昨夜里就顾着自个爽快,把人家弄得。。。。。。!”接下去的话儿实在太羞,她是个脸皮薄的,说不出口。
作者的话:这两天不太好,编要换了,体制要改了,我这文的命运难测,也不晓新编会不会给推荐?今天有人举报我的文,原因是污,封了章,重改了文!好吧!到底要闹哪样?以后我会注意,放我这文一条生路吧!
第一百七十九章 自食恶果
周振威见她颊腮轻白红香,眼润唇湿,娇嗔满面,尽扑堆着俏。
再溜眼又瞧她仅着葱黄色绣花小兜,掩身的锦褥无意散着,露出光滑的雪背及酥臂,顿时下。腹。凝。胀,气血翻涌的厉害。
他便凑近玉翘耳边,哑声道:“娘子可知道,昨为夫使了浑身解数替你去毒,刚才发觉。。。。。。。?”欲言又止。
见他戏谑敛收,眼眸深幽,下颚崩紧,每每要于她说些要紧话儿时,便就是这副模样。
“发觉什么?”傻妞蠢蠢切切的问。
“我发觉。。。。。。替你解毒,用力有些过猛,把毒吸自个身上来了。”他神情冷峻,颇为正色:“为夫现在毒发,你赶紧替我解毒。”话音方落,即迅速捏着小水腰,握着柔腻臀儿,轻巧的就将她翻了个身。
又被他骗!待玉翘反应过来,败势已定。
她欲哭无泪,动弹不得,只得扭头朝身后撩她裙,解自个裤的色痞子,咬着牙求道:“夫君昨还不够么?还要不要人活。”
“那我问你,下次明知有难,还敢涉险不?”周振威眼神灼热,盯着小娘子臀上被自已掌过的红痕,昨晚儿被她的话惹急,下手重了些。
“不敢了!”老虎的毛只能顺着捋,才能少吃苦头。
“日后为夫让你向东,还向不向西?”
“向东向东。。。。。。。!”叠声儿保证。
“见到夏侯寅,要不要理他?”心中一痛,语里皆是醋。
“不理不理不理。。。。。。!“乖的不能再乖。
默了半晌,玉翘突然哆嗦了一下,膝盖发软,再也跪不住,径自软趴在褥面上,他的手,怎能触她那里!
身上有男人倾压过来,重的让她喘不上气,似乎故意就是让她难受,热热呼吸吹在耳垂旁,嗓音卷着火,带着怜惜:“那里有伤!我去拿些药来给你涂上!”
“不用涂!”玉翘抓住他的手,不让离开,只羞着声呢喃:“你不要弄我就好。”
“放你一马可以,只是你的答应我。。。。。。。!”周振威想起昨儿个昏天胡地来,顿时意犹未尽:“等你好了,也要像昨般那样主动。”
玉翘晓得他说的是什么,昨实在被逼的难耐,只得扶着床架子,握。过他。那。物从。背。后。入。
再想着法子摆。扭。厮。磨,勾得他面。红。眼。赤的发狂。
那是媚药作崇,神思恍惚的很,哪还敢再来二次!
虽这般暗忖,她却没胆反抗,对这斗狠逞凶的主,只能顺意点头,却也耍了小心思,就是不吭声儿。
“敷衍我!”周振威不满,正欲说些什么,却见碧秀掀着帘,半进未进,左右为难的样子。
他这才蹙眉翻身下榻,将衣袍整理好,睇去问:“又有何事?”
碧秀忙进房来,想瞧瞧红帐内的小姐,却被姑爷挡个严实,只得禀道:“老祖宗派竹兰来传话,其他各房皆去了她屋里,只缺姑爷和小姐了。说是不急,让小姐收拾妥当,再慢慢去。”
“那可不成,总没有让长辈久等的道理。”玉翘已穿好了衣裳,下得榻来,边洗漱边看向周振威,问他:“一早你可是去了祖母房?”
见玉翘洗好面,他也借着水泼在脸上,洗了两把,又用棉巾擦拭了,听她这般问,点头道:“这事拖不得,快刀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