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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小了?”
提到让自己的女儿做妾氏,还再三的被讥讽,梁氏贵夫人的做派再也维持不下去,她面红耳赤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你这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不害臊!太放肆了,太放肆了!”
“不是娘先同女儿提起这件事的吗?怎么倒来怪我?”瑾娘很委屈的叹了口气:“那件事,我答应!不过母亲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才成。不然女儿死也不嫁!”
梁氏本来已经气得要动手,可没想到转背这丫头就同意了,她瞬间转怒为喜:“你这孩子,同意了还拿话顶我半天,害我差点气死。”
瑾娘一脸的笑模样:“人家也是气得慌嘛。”似乎还带些娇羞,梁氏乐了。
“好说好说,只要女儿答应,娘什么都给你办。”
半个月的黄昏时分,一顶青色小轿顺顺利利的悄悄从侧门抬进了南公瑄的新房,今天,陪同太子巡视的他又被人送了一个小妾。
世子妃也随行,她虽然无宠,但是却总是想尽办法四处去打探有没有漂亮的女子,她大把银子花了买回来收服了好用来笼络世子殿下南公瑄的心。
南公瑄又被太子拉去饮酒去了,一个姬妾,自然不值得他来张罗,世子妃做好做歹将这喜事办了,无非就是几个娘儿们醉一场凑凑热闹罢了,闹得差不多,世子殿下还没回来,看来今晚上他是不会回来的,也罢,世子妃示意那喜娘揭开新娘的盖头,也想看看这个被别人送上门的小妾到底有多么漂亮。
盖头一揭开,喜娘看了吓得手一哆嗦,揉揉眼睛又上前看,她这古怪样子弄得王妃起了疑惑,忙自己闪身上前一看,顿时惊得半天合不拢嘴。
☆、一个条件
提到让自己的女儿做妾氏,还再三的被讥讽,梁氏贵夫人的做派再也维持不下去,她面红耳赤气的浑身发抖:“你……你……你这姑娘家家的,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也不害臊!太放肆了,太放肆了!”
“不是娘先同女儿提起这件事的吗?怎么倒来怪我?我再说一句,有谁见过拿嫡长女巴巴的送去做人妾氏的?偏偏咱们家就这样,还真是笑话!”
瑾娘说完,起身微微一屈膝,扭头就走,临出门时冷冷的丢给梁氏一句话:“母亲大人,您不妨先说服了我父亲罢!”
这句话让梁氏彻底傻了眼,这不是将她的军吗?她那父亲就是死不同意才惹了这个祸事!这个死丫头,今天骨头怎么这么硬?难听话一箩筐一箩筐的,以前不是连大气也不敢出的吗?
梁氏的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脸颊上的赘肉只颤抖,瑾娘不再回头。
没过多久,正房里果然传来梁氏泼天泼天的哭嚎声,不用说,她又用那撒泼打滚的手段来对付懦弱的父亲了。
瑾娘冷冷的一笑,让他们闹去,这手段上辈子也许管用,这辈子可是休想再让她退让半分半毫!
只要父亲不糊涂,他们那些荒唐的请求她是再也不会答应了,不过,如果她不答应,父亲的官司可是吃定了,她总不能真的见死不救吧,到时候难道自己要真的再次嫁给他吗?
按日子来算,该来的要来了。
果然三日后的一个夜晚,大批的兵丁忽然包围了他们的府邸,数不清的松油火把高高举着,照得半边天都是红彤彤的,更是让那一重重的宅院明晃晃如同白昼。
作为王家私产,一个个青壮家丁和美貌女奴们被抓将出来,用粗紧密实的麻绳紧紧捆住缚成一串,任那些虎狼般的兵差们肆意羞辱和打骂,最终是被驱赶着前往通州最大的人市等着发卖。
若有喊冤哭嚎的,不论轮主奴贵贱,立刻会有打手拎着皮鞭兜头盖脸狠狠地一顿乱抽,这心狠手辣的做派,镇住了整个守备府,虽然大祸临头,守备府的主子和奴仆们却个个噤若寒蝉,就连不懂事的孩子也被惶恐的大人们紧紧捂住嘴巴,生怕惹恼了这些丘八大爷们。
瑾娘和翠儿两个紧紧地抱在一起,瑟瑟缩缩地跪在人群之中。
数不清的兵丁在那一房房、一院院中,不停地翻箱倒柜,四处翻来覆去地搜检,恨不得掘地三尺,将这守备大人的府邸挖个底朝天。
抄检出来的值钱物事被络绎不绝地搬将出来,高高地堆满了大门前那一辆又一辆的宽大马车上。
这抄检足足持续了一个通宵,直到黎明时分听得马蹄和兵器撞击声远了,满院子的哭声这才开始低低响起。
瑾娘也努力地平复着自己的恐惧,一步一步,缓缓地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将吓得木然的翠儿费力的扶起来。
顾不得抚平凌乱的发丝,她擦干眼泪,先将几个受了惊吓的弟妹们带回房里去,细细地哄着睡了,又吩咐了剩下的几个老弱仆妇们收拾凌乱的宅院。
十五日内必须搬离府邸,这里被罚没。
三个月期限,如果亏空填不上,军法不容。
大厦将倾。
正这个时候,院子里却再次传来梁氏的嚎哭着,瑾娘一怔,继母梁氏和父亲此时却已经争执起来。
只听得梁氏一边嚎哭着一边说:“你只会怪妾身……梁家卖了多少铺子多少地,可是银子水一样的泼进去,却连个响声也没有,妾身的□□日四处求告四处送礼,可是梁家明面上的生意还是被封了,再这样下去,王家完了,就是梁家也要跟着完了啊……”
瑾娘听得父亲低身下气的开始哄着梁氏。
虽然梁家靠着父亲赚了不少钱,可父亲也同样要靠着梁家维持着庞大的开支,梁家与自己家本就是休戚与共的。
梁氏停了哭泣,嘴里却继续低声说着:“这亲事虽不好,可也不是妾身不疼继女,若不是人逼得紧,妾身又怎么肯走这条路?您只会怪妾身,您只肯泼着性子和贵人顶,这大祸临头了还要责怪妾身,可您想想还有路可走吗?难道您就忍心为了她一个人让两个家都破败?难道两家几百人的命运老爷都不在乎了吗?”
说到最后,梁氏的声音高亢锐利起来,整个院子里的人瞬时就将目光都投到瑾娘身上,又各自悄悄收回,翠儿捂住了嘴巴,瞪着眼傻了。
瑾娘叹口气,就知道躲不过,原来还是躲不过,但是她要赌一把。
她几步走到梁氏跟前,一脸倔强:“那件事,我答应,不过,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瑾娘的条件只有一个,趁着这三个月的期限,一定要见见就嫁在尚京的姨母,她要央求姨母为自己的嫡亲妹妹琳娘保个好的亲事。
还有,她,姨母的庶女崔三娘,上辈子跟了南公瑄做妾,却被人害的一尸两命,她得看看,有没有机会救她,能不能让她嫁给别人。
这个也许有难度,姨母怎么会让自己来掌握三娘的命运呢?
☆、离他远远的
不过几日功夫,梁氏就将一切收拾打点好,匆匆带这瑾娘启程了,说好,妹妹的亲事都由瑾娘做主,父亲和梁氏到时候只管准备假装就是了。
王恒艾心里有愧,也知道瑾娘是不放心梁氏,自然一千个答应,梁氏知道王恒艾心里有气,在这件事上答应的是特别的爽快,不过她也抱着想看笑话的心思。
临出门时,她特意把自己的陪房妈妈叫到一起商量,几个妈妈见她恼,七嘴八舌的安慰她:“谁就能肯定,这琳娘一定能保得个好的亲事哪?毕竟,瑾娘的婚事摆在这里,不过是亲王的妾氏,还有脸想管妹妹的亲事?“
“这丫头真是不自量力,等有她哭的。”
梁氏听了这些,心里到底舒畅些。不过几日功夫,她就将一切收拾打点好,匆匆带这瑾娘启程了。
通州府笔直向南两千余里才是青鼎皇朝的国都尚京,这么远的路怎么赶也要一二十天。梁氏早已教人额外多带了马匹方便换乘,早早定下计划要日夜兼程,争取尽早赶到尚京。
一路上坐马车虽不至于太过辛苦,速度却哪里比的上骑马,瑾娘就和梁氏商量,自己带了梁家专门派来听差的管事先去京中安排打点,梁氏坐马车带着其她仆妇在后面慢行。
梁氏无奈应了,她不无羡慕地看着瑾娘一身青色男装潇洒骑马的模样。
出了通州府五十里就是连绵三百余里的会雁山,春来秋往的大雁们年年都要经过这里,故此名曰:会雁山。
此时虽是仲春时节,只是北方的春天来得晚,山上仍然是一副萧瑟的样子,高高山顶上的白雪每年四到五月才会慢慢融化,山下羊肠小道上的树枝上都已经长出细细小小的嫩芽来,淡淡的绿。
往常这个时候,如果公务不忙,父亲会带她到这里捉小兔子,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