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宝清坐在一边看着芳尘和子木子柔两兄妹聊的那么投机。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只觉的子柔这丫头实在是有些没良心。平日里自己虽然对她们兄妹俩十分的严苛,但是从来也没有刻薄他们。子柔这丫头平日里就对她,不冷不热,从来都不曾主动亲近,原来以为她就是那种性情,如今看来却是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做是家人。整日里一口一个翟夫人,叫的是那么的生疏。而自己这些两年来照顾着对兄妹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看着他们把芳尘当做仙女一样的供着,听着子木说学武是为了保护芳尘,又听着子柔说要一辈子在芳尘身边的话吗?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没有吭声的小绯发了话:“哎呀,你们这两个没良心的就只记着你们芳尘姐姐的好,都把我这个哥哥忘了。”
子木和子柔闻此,赶紧围到小绯身边。子柔好不亲热的拉着小绯的手,笑嘻嘻的说:“怎么会呢,子柔怎么会不记得绯哥哥呢,其实子柔好久以前就觉得绯哥哥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了。”
小绯被子柔这么一夸,却也毫不谦虚的应道:“是啊是啊,这事儿你芳尘姐姐早就跟我说过了,你这小丫头这么会哄人,再说些我没听过的给我听听啊。”
芳尘闻此,瞥了小绯一眼,回道:“子柔不用听你绯哥哥胡说,我可从来没有说过那么傻的话。小绯,你可不要将我们家孩子教坏了。”
小绯见芳尘不给面子,正觉得委屈,一旁的子木便插上了话:“子木知道绯哥哥身手了得,前些日子翟将军刚送了把剑给我,如今还用的不好。绯哥哥愿不愿意教我几招啊?”
子柔闻此也赶紧应道,“子柔也想练剑,算我一个啊。”
小绯闻此,忽然来了兴致,只觉的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跟芳尘以外的人在一起玩了,于是兴冲冲的看着芳尘,想要得到芳尘的应允。
芳尘知小绯这些日子在暖馨殿里是闷坏了,今日带他出来就是想要他好好的玩玩。正巧自己还有些话要跟宝清单独聊聊。于是就应了下来。
小绯见芳尘答应了,高兴的就像是孩子一般。不禁起身,搭上子木的肩膀,乐呵乐呵的就要出去。
芳尘见此,只觉的小绯这哥哥真的很是不靠谱于是赶忙叮嘱道:“小绯,这里是抚远将军府,你带着子木他们玩可以,但可不要胡闹啊。还有,你们两个做哥哥的,不要只顾着自己玩,也要带着子柔一起玩。否则我一会儿可是要帮子柔教训你们的。”
小绯闻此,虽然觉得带着个小姑娘一起玩,有些碍手碍脚的,但还是应了下来,于是转身向子柔使了个颜色。
子柔见此,赶紧乐呵呵的跟了上去。
宝清见芳尘都发话了,也跟着叮嘱道:“你们啊,别玩得太疯了,再过一会儿可就该开饭了,你们只在府里玩就好,一会开席便找丫鬟喊你们去。”
见小绯带着子木子柔走了,芳尘的心情这才稍稍的有些平复。侧身看着宝清,笑了笑说:“子木和子柔这两个孩子教养的这么好,都是宝清的功劳。看看这将军府被你打理的井井有条,府里的奴仆们又那么的知礼。宝清可真是个能干的贤妻良母啊。”
宝清闻此,虽然知道芳尘是在夸她,却也笑不出来。
若说是贤妻,自己倒是可以毫不谦虚的承认,若说是良母,却触及了宝清心里的一块伤。
其实自宝清儿时进宫之后,就一直跟随着张太妃,直到张太妃仙去,少说也有十几年了。其间,虽然是吃了不少的苦,身子骨倒也算是结实。或许也正是因为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的缘故,恐是无意间将元气给伤了。所以宝清自嫁给翟渊以后,这两年多来,一直都没有怀孕。
期间宝清因为心急,也曾暗自请了几次大夫偷偷的来给自己瞧病。只是这些个大夫不知是装蒜还是学艺不精,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宝清是因为气虚血弱,所以才不易受孕的。
宝清听着如此荒唐的解释,只觉的可笑至极。想想自己习武多年,身子固然是结实的很,甚至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子,又怎来气虚血弱之说呢?
但是宝清求子心切,其间也服用了不少的汤药,却依然不见有动静。如今宝清也算是心灰意冷了,只觉的自己是没有儿女承欢膝下的福气,虽然觉得对不起翟渊,但也只能这样等下去,相信这天底下是会有奇迹的。
芳尘今日一提,虽然并无恶意,但正巧就戳在了宝清的伤口上,也让宝清对芳尘的误解又加深了不少。
芳尘见宝清半晌不说话,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的寒暄也该寒暄够了,是切入正题的时候了,于是有意压低了声音问道:“宝清,这两年间,是不是有一个叫郑云清的男子来过这里找翟渊啊?”
宝清听了郑云清的名字,这才缓过神来,也立刻警觉了起来。心里暗暗想着:看来郑云清说去皇陵找芳尘的事是真的。但芳尘不仅大难不死,还安然的回来了,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故事。而如今看芳尘的样子并不知晓我们与郑云清之间的约定。所以在这关键时刻,我绝对不能让芳尘洞悉我们的计划,也绝对不能让她妨碍我帮相公夺回他的天下。
正文 一四〇章还是朋友
宝清故作思索状,犹豫了半晌,才恍然大悟般的低呼了一声,转而神秘的看了芳尘一眼,便凑到芳尘的耳边,低语道:“主子不说,我还没想起来,经您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宝清说着又寻思了一下又接着说:“我记得大概是两年前,有一天深夜,我见相公很晚都没有回卧房,担心他又在书房里睡着了,于是就批了件衣裳想去看看。没成想刚到书房外就听见书房里面有谈话的声音。那人自称就是叫郑云清呢。”
芳尘闻此,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只觉的郑云清真的没有骗他,他是来过这里找过翟渊的。
“那个郑云清与翟渊说的什么,莫不是说了翟渊的身世?”
宝清闻此,一脸的迷惘,不禁摇了摇头说:“没有,当时他们的声音很小,我也没有听清楚,只知道最后相公很生气,很恼怒,把那个叫郑云清的骂走了,而那个叫郑云清的男子也说再也不管相公了。哎呀。”宝清说着有些纠结的叹了口气,一脸担忧的看着芳尘又接着说:“当时我只以为是相公的朋友谈些军中的事情,根本就没多想,看看我这个妻子当的,还真是粗心的很啊。”宝清说着神色有些黯淡。
芳尘见此也不想为难宝清,但心里已经有了底,只觉的事情已经过去了两年,再也没有什么下文了,这是一个好的预兆。只希望,郑云清的事情到此结束,也希望翟渊不要再被上一代的恩怨所牵绊,好好的做他的将军,好好的爱宝清这个妻子。
“是我多嘴了,我只是随便问问,都是些不打紧的小事,宝清你不要多想啊,你自己一个人操持一个家已经够不容易了,你只管过好你的日子,往后翟渊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为他筹谋的。宝清你放心,为了弥补我对翟渊的歉疚,我一定不会要他只做一个抚国将军的。”
宝清听了芳尘的话,微微的叹了口气,十分温情的拉着芳尘的手,回道:“主子,宝清跟着翟渊不是为了寻求荣华富贵,只是想一家人整整齐齐的过好日子。宝清是从宫里面出来的,知道宫廷之路难走,主子的心意宝清心领了,您还是先照顾好自己才是啊。”
芳尘闻此,也知道自己方才许下的只是一张空头支票,似乎是难以兑现的,但实在是难掩心中的歉疚。
若是说在这世上,芳尘最对不起的人是谁,那便是翟渊了。
想到这里,芳尘确实是无言以对,只能点了点头,而后长叹了一口气。
宝清见芳尘这副神色,只觉的芳尘比她想象的还要单纯可欺,在她看来芳尘便是她握在手心里的一颗救命符咒,若是将来有一日他们的计划真的败露了,那么芳尘便是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幕后黑手。
想到这里,宝清心里虽然有一丝的不安,但却被心中的复国的热忱冲淡。或许在权利和地位面前,女人比男人还要有野心吧。
在抚国将军府用过了午膳,芳尘就带着小绯慌忙的告辞了。子木,子柔显然还没有玩的尽兴,小绯似乎也不想这么早的回宫去。但是自从听了宝清的话,芳尘忽然觉得自己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怎么去面对翟渊。不知自己是应该与翟渊开诚布公的详谈这件事,还是装作不知道好些呢?但是回头想想,不管是选择哪一样,她与翟渊都不会像以前那样,是惺惺相惜的挚友了。想到这里,芳尘就莫名的难过。想着翟渊与自己共同度过的那些温暖的日子,恐怕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