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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蓝月冷冷道:“它不止是一只鸟,而是臣妾的朋友,或许对于淑妃来说,**只是**吧?”
这是什么话?淑妃气得瞪大了眼睛,她拿蓝月没辙,只得软下来,柔弱地靠在司徒绝的怀中撒娇道,“陛下,你看她。。。。。。”
司徒绝俯身在淑妃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淑妃便红了脸颊,之后带着众婆**女退了下去。
蓝月见淑妃走了,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作罢,没想到刚走两步便被司徒绝拦了下来,“你不觉得你还欠朕一个交代吗?”
呵!蓝月怎么觉得一直以来都是司徒绝欠自己一个交代呢?于是她停住脚步,定定地望着司徒绝一字一句道:“陛下为人君子,怎会说出这种话?俗话说黄雀焉知衔环报恩,何况是人呢?”
司徒绝凑近蓝月淡淡道:“你在埋怨朕?”
蓝月讥讽一笑,“臣妾可不是这个意思,陛下可不要对号入座。”
“画梅,我们走!”画梅连连应着,走到皇上身边匆匆行了一礼,便紧紧地跟在蓝月身后走远了。
“皇上,蓝修容是不是太无礼了些?”禄海拱着身子低声道。
司徒绝望着蓝月远去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便离开了,即便蓝月多次挑战他的底限,他还是不能放她离开,直到现在他已经搞不清楚留下蓝月是为了当初那个约定还是为了一己之私。
得罪了司徒绝的下场不是很惨,但对于蓝月来说也算是一个教训了,她被关了一个月的禁闭,平日都是画梅和梅杏两人给她送饭,整得她像一个囚犯似的,不过好在房间里有许多书,时间才过的快了些,等蓝月出来以后,已经是初冬了,空气夹杂着一丝寒意,天空不像秋天那般深远,但却纯粹透明。
夜晚,碧未宫,软榻。
不知不觉,一个月已经过去了,陆玉的脸上的淤青早就消失不见,上次她找太后姑姑去诉苦,姑姑只是让她忍着,但一个小小的修容竟敢欺负到她的头上,这口恶气她怎么忍得下!
最近司徒绝几乎没有来过碧未宫,这让陆玉感到不安,难道是司徒绝想起了蓝月,所以才会忽略她?
不会的不会的,蓝月那种女人没有男人会喜欢的,反观自己,要美貌有美貌,要才华有才华,懂得撒娇,懂得妥协,最主要的是解风情,所以与蓝月相比,她有着无可比拟的优势,陆玉这么安慰自己。
下人端了一碗雪耳养颜茶,陆玉被那温度烫了舌头,原本烦躁的心情更加烦躁了,于是她将瓷杯连带着小托盘摔在了那宫女身上,“该死的贱蹄子,这么烫,你想害死本宫啊!”
那宫女慌忙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下次一定注意!”
“还敢有下次?”陆玉抬起脚来把那宫女踹倒在地,“滚!”
那宫女怕陆玉再追究下来,赶紧退了下去。不多时,小茹便喘着粗气地跑了进来。
“娘娘。。。。。。”
陆玉见小茹回来了,慌忙起身问道,“陛下来吗?”
小茹拍了拍胸口道:“陛下让奴婢转告娘娘不用等他了。”
陆玉暗暗握紧了拳头,她屏退了下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拾起东西来就砸,直到砸得累了,便听到身后有人道:“你这种人最是无用了。”
“谁?”陆玉转身一看,只见一名戴着一副高顶款檐帷貌的女子站在她身后,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陆玉先是怔了怔,尔后大声道:“少在本宫面前装神秘,速速报上名来!”
那女子抖了抖肩膀,似是轻笑,她的笑声仿佛魔咒具有一种穿透的力量,陆玉听她这么笑,心里染上了一层寒意。
“我的姓名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知道我是能帮你的人。”那女子的声音特别虚幻,陆玉觉得自己仿佛活在了另一个世界中。
“你能帮我?”陆玉将信将疑道,“本宫凭什么相信你?”
那女子淡淡道:“既然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了。”
陆玉见那女子将要离开,心里一急,忙唤住对方问道:“那你怎么帮我?”
女子冷笑了一声,移到陆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陆玉一边听着,一直不停地点头。
如今皇后还小,陆玉有的是机会,而另外三名嫔妃都是糊不上墙的烂泥,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眼下最重要的是除掉蓝月这个眼中钉,虽说司徒绝不会蠢到把蓝月升到皇后的位子,但谁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女子出的主意可算是说到了陆玉的心坎上,虽然陆玉一心想做皇后,但没点招数是不行的,很多东西不是等待就能等得来的,必要的时候主动出击才行。
最先发现陆玉出事的是小茹,碧未宫的丫头赶忙把太医和皇上叫了过来。
陆玉脸色发青,唇色苍白,太医帮陆玉先是把了把脉,然后面色沉重道:“皇上,娘娘体内污气郁结,恐怕是中了毒。”
小茹跪在一边道:“昨晚娘娘心情不好,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当时奴婢听到娘娘的屋子里一阵瓷器碎声,以为娘娘不过是为了出气,却不曾想到娘娘竟然出了这种事,都是奴婢的错!”
司徒绝挥了挥手,小茹便退了下去,太后得知侄女中毒时,先是一怔,便忙让人备了娇撵朝着碧未宫去了。
太后抚着陆玉那张憔悴的脸庞,缓缓道:“若是让哀家知道凶手是谁,必定将她碎尸万段!”
“皇儿,你一定要还淑妃一个公道!”太后恨恨道。
司徒绝垂下眼帘缓缓道:“儿臣定不会负母后所托。”
第十六章 入狱
经过努力,终于找到了淑妃中毒的原因,原是陆玉的后背刺进了数枚毒针,还好发现得及时,命悬一线的陆玉终于从鬼门关回来了。
大堂中弥漫着淡淡地药香,太后居于右位,司徒绝居于左位,而陆玉则靠在司徒绝的怀中,小皇后还有那名一心向佛的阮妃都在。
蓝月跪在大堂中央,周围的人一致将目光落在她身上,估计是把淑妃中毒一事怀疑到她的头上来了。
只听司徒绝冷冷道:“爱妃原是被毒针所伤,蓝修容,你怎么说?”
蓝月的心一阵刺痛,当初把她留下来的是司徒绝,如今怀疑她的也是司徒绝,难道她这辈子就要毁在司徒绝的手上吗?她不甘心!
“臣妾虽然会使用毒针,但不会背后伤人。”蓝月不卑不亢道。
蓝月说的不错,她从来不会把银针刺入敌人的后背,任何情况下都不会,陆玉本想让蓝月演示一下,不过终是没有开口。
不会背后伤人?这也不能说明什么。陆玉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她轻咳道:“虽说如此,但这毒针跟你的银针一模一样,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陆玉巴不得蓝月抓紧消失,所以话里满是刺,不过蓝月也不介意,只要她不承认,难道光凭几根银针还能断定她的罪行不成?
蓝月道:“回淑妃娘娘的话,银针一模一样没错,但您怎么知道不是有人刻意陷害,以此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好一个蓝月,竟将此事轻巧地推开了,不过陆玉不愿给蓝月一丝机会,她冷冷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本就不融洽吧?”
“对啊!上次你对娘娘出言不逊,对娘娘大打出手,恐怕至今还未释怀吧?”小茹添油加醋道。她仍旧惦记着上次的巴掌之仇呢,如今终于逮着机会好好报复一番,怎能轻易放过?
陆玉淡淡地瞥了小茹一眼,不过眸中满是赞许,看来她还得好好赏赐小茹一番。
太后一听,啪的将桌子拍得脆响,她怒视着蓝月道:“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辩解的?果真是宫外来的野娃子,皇上,人是你带进来的,如今出了事,你看着办吧。”
太后是陆玉的亲姑姑,当然会向着陆玉,蓝月一点也不意外,更何况,自己是陆玉的眼中钉,太后对自己的印象更不会好了去,不过蓝月原以为太后是司徒绝的亲生母亲,却没想到太后是司徒绝的继母。
司徒绝望了蓝月一眼,只见蓝月咬着下唇望着自己,心口一阵刺痛,他攥紧了拳头道:“儿臣一定会给母后和爱妃一个交代。”
小皇后本是坐在凳子上,此时擅自跑到蓝月身边,与蓝月并排跪着,太后皱了皱眉头道:“皇后,你这是要做什么?”
“母后,陛下,臣妾觉得此事必有蹊跷,而且蓝修容平日与臣妾交好,臣妾知道她绝不是那种暗箭伤人的人。”小皇后深深地磕了一个头,神情坦诚而真挚,蓝月在一边看着,心中满是感动。
“皇后。。。。。。”蓝月稍稍握紧了拳头,危难之际竟是小皇后替她求情,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感激还是应该悲哀。
陆玉冷哼一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皇后,你现在还小,难不保被人家骗了,至今还蒙在鼓里呢。”
裴芙蓉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