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进行夺舍的时候,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这具躯体失去了感应天地灵气的能力,因此他才只好让我修炼那些偏门道法,直接吸收风、火、水这些力量,使我练成了如今这一身独特的修为。”
凌展听到此处,只觉对方叙述的语气有些古怪,心中忽然生出一个疑问,脱口问道:“难不成,这些年里你还保留着自己的意识?”
那人展颜一笑,傲然道:“凌道友果然心智非同常人,一猜即中。没错!我何渊杰自从被曾祖夺舍后,意识却未被全部抹杀,这些年来仍旧以一种独特的形式存在着,如今终于夺回了我自己的肉身!”
说着,他语气一转,又变作了那种虚无缥缈的声音,说道:“而且,凌道友不妨猜猜看,我身上还藏着些什么秘密?”
凌展听了,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没头没尾,但他很快心中一亮,惊讶地说道:“难不成,当年你的躯体失去感应天地灵气的能力,并非是什么意外,而是你自己做的手脚?”
何渊杰闻言哈哈大笑,以赞赏的语气说道:“凌道友确是智慧无双,竟然一下就猜到了,我原本还以为怎么也要耗上你一时三刻呢。没错,当年从那何环仲老匹夫刚刚开始看中我的时候,何某就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妥,早已做下许多准备,待他夺舍当日,我立刻亲自回去体内数个穴窍,并将一缕意识以独特法门封在体内一个隐秘之处,那老匹夫这些年始终没有发现,才让我何渊杰今日成功夺回躯体。恐怕他现在在外面是否想到,今日另他的分身失去掌控的力量,究竟是从何而来。”
说到最后,他越来越得意,不禁放声大笑起来。
听他坦言承认,凌展心中却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这何家的一老一小实在太过恐怖,老的不顾血脉亲情,为了提高自身实力,不惜夺舍玄孙的肉体;小的则心机深沉,得知情况后反过来算计自己的曾祖,而且还成功了!
这何氏一脉究竟是传承了怎样的血统,才会使人泯灭亲情良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何渊杰笑了一阵后,声音渐渐低了下来,垂下头打量了一阵自己的身体,叹道:“只可惜,我虽然成功夺回了自己的躯体,但那些被我亲手破坏的穴窍也是无法恢复了,而且我如今修炼了偏门功法,已经命不长久,想要再多报复何环仲那老匹夫,也是做不到了。”
他语气中一反方才得意之态,尽是失落萧索之意,仿佛悲叹自己的命运。
凌展被的语气也是弄得心中一阵悲凉,只好岔开话题道:“但不知何道友是如何知道那法阵的开启之法,又为何邀请凌某共同传送至此?”
何渊杰脖子一歪,斜着眼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好笑,不过他还是暂时平复了心情,用冷静地声音答道:“那法阵的开启之法么,我也是站到上面之后,自然而然就明白了,这一点你应当与我相同,所以也不必问我。至于为什么邀你一起,难道你自己想不明白么?”
说到这里,他不等凌展说话,又忽然挥了挥手,转过身背对着凌展,装作要在殿中转转的样子,口中却丢下一句话:“你也不用多想,我不过是拉一个人来陪我罢了。”
凌展只觉这何渊杰说话时情绪变化莫测,时而坦诚无比,时而又遮遮掩掩,着实让他打心底里生出一股厌恶之情。
不过毕竟对方目前还没有表露出什么敌意,而且传送到的这个地方一切全是未知,至少多一个人在旁边,也算多一份保障。
此时何渊杰已经闪身走到了大殿的边缘,抬手抚摸着四周墙壁,似乎在分析着什么。
凌展正想施展雷遁过去一同查看,却听何渊杰的声音远远传来:“这地方不能飞行,凌道友还是不要尝试了,老老实实走过来吧。”他说话时仿佛背后生了眼睛一般,对凌展的举动洞察秋毫。
虽然他如此说,但凌展还是暗中试了一下,果然他双脚刚刚同时离地,立刻就有一股沛莫能御的压力自头顶罩来,迫得他瞬间落回地面,双膝更是一痛,似乎有些承受不住,好在那压力瞬间又消失了,仿佛仅仅是防止他飞行而已。
何渊杰依旧在沿着大殿墙壁行走,此时轻笑一声,仿佛是在揶揄凌展,不过他并未回过头来,也不知是如何知道凌展身上发生的事情的。
凌展心中古怪的情绪一闪,对何渊杰的警惕之情又加重几分,正要抬步向另一侧的墙壁走去,忽然听到自殿中深处传来一声悠悠的长叹,一个饱含无尽沧桑的声音徐徐说道:“老夫,已在此等待了万年,终于,今天可以脱去这枷锁了。”
第一百八十九章 长廊
凌展与何渊杰同时向声音传来处望去,却并不见半个人影出现,两人对视一眼,一个唤出了天雷甲护身,一个身周清风围绕,不知是什么风系法术。
只是两人的脚步都不移动,仿佛都在等待对方先上前,又或是等那发声之人自己出现。
但那声音似乎说过这一句话就结束了,殿中一时静了下来,只能隐约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蓦然,何渊杰高声道:“哪位前辈在此?还请现身一见?”
他话音放落,那个声音立刻再次响起:“呵呵,老夫如果能出来,还用等你说么?两个小娃娃自己过来吧。”
凌展再次与何渊杰对视一眼,迟疑了一下,当先一步迈出。
他心中清楚,那个神秘的说话之人多半所言非虚,以其言语流露出的沧桑之感,又自称活了有万年之久,定然是个实力强大的修士,如果能够亲自出来,自己二人此刻定然不会这般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因此他行动上倒是比何渊杰大胆许多,一路绕过殿中数根巨柱,直奔殿后行去。
大殿后方是一条封闭的长廊,因四周光线幽暗,看不清究竟是有多长。
凌展对此也不在意,脚步稳稳地走在长廊当中,一路向前行去。
何渊杰直等到凌展已消失在殿后,这才猛一咬牙,依旧以独特的风系法术护身,匆匆跟随上去。
开始时,凌展只当那长廊十分普通,走上去也没觉得什么,但当他前进了约有五十丈距离时,忽然察觉到,身体前方似乎有阻力生出,使得他的前行的脚步变得缓慢起来。
他停下身来,仔细回想方才的情况,这才醒悟出来,其实那阻力自他刚刚踏入长廊时便已存在,不过那时力量还十分细微,并不能对他造成明显影响,可是当他走出的距离越远,那阻力就越大,而五十丈处又似乎是个关键之地,跨过这里,阻力会明显增大,这才让他察觉出此地的异样。
正在他思索间,蓦然感觉到前方似有两道目光射来,正在好奇地打量着他,凌展抬头向前方望去,想要寻找目光的来源,可是映入眼中的,只有这条不知通向何处的幽暗长廊,尽头处一片模糊,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但他又明显感觉到自己正被人注视着,那种感觉十分古怪,仿佛那目光既是在打量,又隐含着鼓励之意,似乎在无声地对他说:“努力前进,只要走过长廊,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凌展沉思半晌,却并未继续前进,而是选择转身后退,因为他本能地觉得,如果自己一路向前行去,走过这么长的长廊后力量不知会消耗多少,恐怕难以凝聚全力应付即将到来的各种变数,还是先退回大殿中想个万全之法,然后再去寻找那说话之人。
可是他这一退,身子忽然僵住了,非是因为其他,而是随着他的脚步后移,背后竟如同撞上一堵墙,根本不能后退半分!
他试着转动头颈向后看,可是面颊两侧也似被什么东西夹住一般,丝毫转动不得。
这种情况实在太诡异了!
凌展立刻奋力催动天雷甲,试图迫开身体的束缚。
但他奇怪的发现,只要自己不移动,身体便不会感受到压力,而一旦想要后退或是转动身体和头颅,空气中就会生出阻挡自己的力量。
他就这样在原地僵立半晌,甚至耳中听到何渊杰的脚步声也已跟了上来,但身体就是不能后退半分。
后方的何渊杰也发现了他的异样,渐渐停下脚步,出声问道:“凌道友,可是发现了什么问题?怎地停了下来?”
凌展根据声音推断,对方大约距离自己还有二十丈,他试着轻咳一声,发觉自己能够说话,于是开口道:“何道友,不知为何,方才我尝试着后退时,忽然身体不能移动了,却不知这长廊中有什么古怪。”
何渊杰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不信凌展的话,但下一刻,他忽然惊呼道:“果然,这地方真的有古怪!我也不能后退了!”
凌展从声音中听出他绝对不是在说假话,否则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