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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交战啊……天人交战!
终于,边学道伸出手,摘下那个黑色的蕾丝丁字裤。
双手抻开看了看样式,他想到了沈馥汗衫下的胸部轮廓和牛仔裤包裹的臀部。
此情此景,此时此地,控制不住了!
他邪恶地把沈馥的内裤攥在手里,然后……
……
边学道在水龙头下冲洗沈馥的黑色丁字裤,还没来得及放洗衣粉,传来了开门声。
这个时候开门回来的,肯定是沈馥。
他一下就慌了,手忙脚乱地拧了几把,把内裤重新挂在晾衣架上,伸手摸了摸,发现不对,其他几件都干了,这件却是湿的。
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
沈馥已经进屋了,正在换鞋。
边学道侧耳听着沈馥的动静。
摘包,把包挂在衣服架上。脱外衣,挂在衣服架上。到厨房喝了杯水……然后向卫生间走来。
边学道连忙伸手按下马桶阀。
“哗!”
听见冲水声,沈馥停住了脚步。
边学道对着镜子看看脸色,还有点红,但不太明显,捋了几下衣服,拧锁,推开了卫生间的门。
看见门外的沈馥,面不改色地说:“回来了,早点休息。”
回身进了卧室。
边学道静静听着卫生间里的洗漱声。
沈馥进去没一会儿,就出来了,回了东屋。
边学道强忍着去卫生间看看的冲动,在屋子里坐立不安等了40多分钟,又去了一趟卫生间。
拉开浴帘一看,还好,3套内衣都还在,看来沈馥没想起拿内衣。
只要过了今晚就好。
到明天早上,刚洗的丁字裤也就干得差不多了,起码不像今晚湿得这么明显。
忽然,边学道发现自己匆忙之中把黑色丁字裤的位置挂错了,它本来是挨着蓝色内裤挂着的,现在却夹在了两个胸罩中间,他赶紧把丁字裤挂回原来的位置。
盯着丁字裤看了一会儿,边学道忽然觉得自己又来兴致了。
他赶紧搓了几下脸,回屋睡觉。
这一晚,泄了洪的边学道睡得特别好,沈馥却睡不着了。
沈馥是个非常有规矩的人,生活中大部分物品都是有顺序的。
尤其是租住到边学道家以后,因为是合住,一个屋檐下住着两户人家,她更是强化了这种生活规律。
两天前趁边学道不在家,沈馥洗了内衣。
因为老太太喜欢在东屋阳台往外看,蔡姐经常推老人上阳台,沈馥不想蔡姐看到自己的内衣,洗完后就晾在了浴帘后面。
挂衣服时,沈馥清楚记得自己把黑色内裤挂在了蓝色内裤旁边。
白天在录音棚练了一天,出了一身汗,晚上回来,沈馥本想把干了的内衣拿回屋,结果刚才一看晾衣架,她就发现内裤的位置不对了。
伸手一摸,其他的都干了,黑色内裤是湿的,沈馥的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
她本想把内裤摘下来扔进垃圾桶,突然想到刚从卫生间回屋的边学道。
鬼使神差地,把内裤放在鼻前闻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腥味,沈馥知道这是什么味。
这个家里没有第二个男人,他竟然……
想了想,沈馥把内裤挂回刚才的位置,红着脸回了东屋。
躺在床上,沈馥又羞又怒。
她没想到平时看着一本正经的边学道居然有这样的癖好,难怪那天晚上他反复找机会看自己的胸。
可是有什么办法?
现在自己租住在他家里,工作也是他帮着找的,还有,新歌也是他帮着写的。
说到新歌,虽然沈馥一直对边学道创作歌曲的来路充满怀疑,但相识这么久,沈馥没看到边学道身边有可剽窃之人,没有证据表明他是抄的,那只能承认这个男人的音乐天赋是惊人的。
这一点,在边学道改编的《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摸着枕头底下的刀,沈馥想:怎么办?装不知道?还是跟边学道挑明?
按她以前的性格,肯定直接搬走,永远不再跟边学道说话,从此变成路人。
可是生活的磨难,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磨去了她性格中的棱角。
沈馥很为难。
第199章 一个睡得好 两个睡不着
静卧床上的沈馥,思绪万千。
墙上时钟的秒针,机械而无情地走着,沈馥甚至能感觉到,躺在她身边的母亲的生命随着不息的秒针,在一点点枯萎。
深深的疲惫感再次袭来。
在这个屋子里,沈馥找到了一方可以躲避风雨、布满阳光的角落,疲惫不堪的她终于停下来得到喘息,休养身心,恢复她美丽羽毛上的色彩和光泽。
她真的不想再因为“一点小事”破坏这一年多来难得的安稳和宁静,她真的不想失去。
一怒之下搬出去很容易,可是一想到她要重新推着妈妈过流浪一样的日子,她发自内心地感到害怕,甚至恐惧。
沈馥渐渐松开了摸着刀的手。
边学道还是个血气方刚的大男孩,在他这个年龄看到自己的内衣有些绯色幻想,是可以理解和原谅的。
至少在今天之前,这个男孩的行为都是很正人君子的。
不知不觉,沈馥已经开始为边学道开脱,为自己把这次的事定义为“一点小事”找心理安慰了。
沈馥想了大半夜,也没往边学道迷恋她,她和边学道发生一点什么上想,在她心里,那是不可能的,要知道,她比边学道大了差不多10岁。
沈馥自欺欺人地把边学道意淫的对象设定为那件性感内衣,而不是她自己这个美人少妇。
退一步说,再过不久,自己就有机会登上动力火车演唱会的舞台。只要到时一炮打响,唱出一点名气,就算离开爱乐工作室,也能找到新的工作。
那时,如果边学道再骚扰自己,或者变本加厉,就搬出去。
这一晚,边学道睡得特别香,沈馥失眠了,被边学道撩拨得不上不下的单娆也在床上翻动了半宿。
单娆不知道电话是什么时候断的,她清醒过来时,四肢无力,身上湿漉漉的。
仰头躺在床上,感受着麻酥酥的余波,咬着嘴唇恨边学道这个坏人,要不是满足他的要求,自己怎么会这么丢人?
虽然已经跟边学道尝过了男欢女爱的滋味,但长这么大,单娆第一次如此彻底地探索自己的身体,第一次如此彻底地开发自己的欲望,第一次发现原来身体上藏着如此奇妙的感觉。
宿舍室友去酒吧还没回来,屋子里关着灯,厚厚的窗帘把声音和光线都挡在了窗外,单娆盯着墙上时钟的荧光刻度,想着远在哈尔滨的边学道这个时候在做什么。
这一刻,单娆疯狂想念着自己的男朋友,想念着那个心思缜密、体贴识趣的男生,想念那个笑起来很可爱、不笑时又酷酷的男生。
单娆真的想边学道能快点来到她身边陪她,只要他来,无论跟单娆要什么,单娆都肯给他,她真不想再品尝这种一日不见思之如狂的感觉。
单娆有点后悔了,面试的时候为什么不表现得差一点?
现在,单娆整天担心边学道以后来不了北京怎么办?被身边的其他女人惦记上了怎么办?自己当初不顾危险在非典隔离楼里追到的男朋友,飞走了怎么办?
轻叹一声,单娆只能期待时间快点走,期待哈尔滨的女人察觉不到自己男朋友的优秀,期待一切能如她所愿,让边学道来北京跟她组建家庭。
早上,沈馥比边学道醒得早,带着黑眼圈到卫生间洗漱,想着把内衣内裤收回东屋,拉开浴帘一看,沈馥哭笑不得。
黑色内裤变位置了,又挂回了自己当初挂的位置。
这下可以认定了,就是边学道干的。
沈馥咬着牙把东西摘下来,捧回东屋,找了个袋子把3套内衣都装进去。再怎么样,这几件都穿不了了。
沈馥打定主意,以后内衣绝不晾到卫生间。
下楼买早餐时,本想不给边学道带,回家的路上,沈馥走到一半又折回早市,多买了一份。
边学道起床时,沈馥已经走了。
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卫生间,发现内衣都被收走了,也不知道沈馥早上收衣服时昨晚洗的内裤干了没有。
看着桌子上沈馥买回来的早餐,边学道心里一时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干出这样的事来?
一个上午,录音棚里的沈馥都不在状态。
乐队成员看她脸上明显的黑眼圈,知道她昨晚肯定没休息好,就劝她去楼上休息。
开始的时候沈馥执意不去,可是眼前总是回想那条黑色丁字裤的样子,甚至总觉得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腥味,沈馥只得跟大家说:“抱歉,我到休息室睡一会儿。”
可是根本睡不着。
沈馥已经30多岁了,她的身体成熟而敏感。从怀孕到离婚到回来哈尔滨,沈馥的身体已经空旷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