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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秀确实漂亮,但漂亮能当饭吃吗?
转眼间文秀已经十五岁,我十四。有一天我回去的时候发现春花院的老妈子满意的看着文秀,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每次笑得时候脸上都会抖落掉下大量的脂粉。
我问福伯怎么了,福伯说姐姐要出嫁,我很舍不得,但还是很高兴的,女生总是要出嫁的嘛,福伯一定会给她个好的归宿的。
文秀咬着牙,声音有些颤抖,我猜她是紧张的,毕竟还是女生,虽然表面很坚强,其实还是不如男子汉的。
她说:“如果要让我去春花院,你们得保证只是卖艺。”
我想,去春花院很好啊,那里面的姐姐都是挺漂亮的。
老妈子摇着恶心的曲线扭过来,拍了拍文秀的肩膀说到:“我的美人啊,我们怎么敢强迫你呢?何况你还这么小。。。。。。”
别说文秀,连我看她那模样都觉得恶心。
文秀姐姐对我说:“以后常来看姐姐。”我说恩。
她转过身,丢下一地的泪。
以后我常常往春花院跑,去听文秀的琴声,只是那琴声再没有以前的欢快,转变成非常的忧郁,听的我难受。其实我是听不出她的忧郁的,这些都是她给我说的。
她说:“如果福伯叫你去偷个东西的时候,你一定要答应,然后跑走,再也不要回来。”
我很纳闷,我觉得福伯人很好啊,从不打骂我们还吃饱喝饱,为什么要跑走的?但我还是答应文秀,我知道她是为我好,尽管我其实一点也不懂。
我隐约的感受到一种叫做“爱情”的东西。
除了去文秀那里,我最喜欢去的是听张大嘴说书,他常常说什么得杨公宝藏者得天下,得《长生诀》者得长寿,得和氏璧者得天命。
据张大嘴所说,春秋时楚人卞和在楚山看见有凤凰栖落在山中的青石板上,依“凤凰不落无宝之地”之说,他认定山上有宝,经仔细寻找,终于在山中发现一块玉璞。卞和将此璞献给楚厉王。然而经玉工辨认,璞被判定为石头,厉王以为卞和欺君,下令断卞和左脚,逐出国都。武王即位,卞和又将璞玉献上,玉工仍然认为是石头,可怜卞和又因欺君之罪被砍去右足。
楚文王即位后,卞和怀揣璞玉在楚山下痛哭了三天三夜,以致满眼溢血。文王很奇怪,派人问他:“天下被削足的人很多,为什么只有你如此悲伤?”卞和感叹道:“我并不是因为被削足而伤心,而是因为宝石被看作石头,忠贞之士被当作欺君之臣,是非颠倒而痛心啊!”这次文王直接命人剖璞,结果得到了一块无瑕的美玉。为奖励卞和的忠诚,美玉被命名为“和氏之璧”。后来和氏璧成了皇帝的玉玺,据说的到和氏璧就能号令天下,成为人主。
我当时不懂文秀的话,但很快我就懂了。
那天福伯叫我过来,身边还有一个穿着华丽的人,他把门窗管好,说让我去偷和氏璧,和氏璧在暴君的手里,他说只有我能偷到。
我说,你让我的文秀姐姐别在春花院我就答应。
福伯有些为难,但被那个穿着华丽的人一瞪,马上说:“行”“行”“行”。
“不行,你不能去!”文秀对着我说到:“你如果去的话会死的,没有人能偷走和氏璧。”
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坚决的反对,但我却不想放弃这个报答福伯的机会。所以沉默的看着她,希望她能不反对。
她终于没有再反对,她说:“明日凌晨记得在江州桥下等我,我会和你一起去的。”她说她还要准备准备。
我说:“好”。
她没有去准备什么,而是去找了那个我给他说的穿着华丽的男子。
快半夜的时候,我正要赶往桥下,又想文秀为什么不和我一起走非要我在桥下等她呢?于是决定去春花院找她。
春花院还和以前一样,一样的豪华,有着一样美丽的姐姐,有着一样让人恶心的老妈子。只是文秀的床上人再不一样,以前是我在她的床上和她嬉戏打闹,今天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另一个。那个我在福伯哪里见过的穿着华丽的青年。
我听见衣服的撕扯声,文秀的轻呼声,男子的淫笑声,床铺的颤动声。
颤动呵,颤动,像我心一样的颤动声。
你什么也没有,怎么及的上那个青年的家事和权势?你长相普通,怎么能及得上那个青年的英俊和潇洒?你身无分文,怎么能及的上那个青年的富贵和豪华?我早就懂得春花院是什么地方,却一直以为文秀是淤泥中的莲花,没想到,她们其实都一样。
我无神地一步一步挪到江州桥,这就是你的文秀吗?她是吗?
她是的,她就是文秀,我不可能听错。
江州桥,这就是我们约好的地方吗?
下雨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好像水在上涨。上涨?为什么不涨到整个世界,淹灭所有的肮脏?涨啊,你涨啊!?
后来我就见了他,那个叫做箫云凌的人,他说是想超度我,和我打了一场,他没有我厉害,但他很狡猾,最后我还是败了,只是他却没有杀我,反而是我没有收住手伤了他。
他说:“我的目的是超度你,你死了和你轮回都是超度,为什么不去选择轮回?”
我死了吗?我好像真的死了。我不愿意轮回,是想等文秀来解释,为什么,为什么她要这样?为什么她不来江州桥下找我?
箫云凌说他可以帮我,我说行。
一会后箫云凌便来了,他说,文秀为了不让我去偷和氏璧,亲自去求那个衣着华丽的男子,希望他能放过我。然后她便去晚了,是她对不起我。
。。。。。。。。。。。。
文秀的哀求到:“求求你别让尾生去偷和氏璧了,他只是个小孩子,什么也不会的,你被福伯他骗了。”
“哼,我猜也是,那个小毛孩子懂什么,怎么可能偷盗重重包围中的和氏璧?只是看福老头那么信誓旦旦才给他个机会的,我这么高的武功都不能偷到,他个小屁孩子根本就没怎么放心上'奇+书+网'。只是我见了你,才是真正的放在心了。”
然后文秀向后退了几步,然后我听见了衣服的撕扯声,文秀的低泣声,然后是床铺的颤动生,像极了我的心。在颤动,在颤动。
文秀当天凌晨忍痛赶往江州桥,但又突然下起暴雨,路上泥泞难走,令人寸步难行,文秀走到晕倒在地。等她第二天抱病去桥上的时候,只有尾生的尸体。。。。。。
。。。。。。。。。。。。
文秀啊,我的心在颤动,在颤动你知道吗?
为什么我当时不多等一会?为什么我不肯听你的话?为什么我那么不信任你?
我的心在颤动,在颤动。。。。。。
我对箫云凌说:“帮我告诉文秀,说是我对不起她,让她找个人嫁了吧,这样也好赎些我的罪孽。”
轮回呵,轮回。轮回是不敢面对现实还是在挑战宿命?
轮回呵,似乎轮回的耀光中,我不是又一次落入人世赎罪,而是在仙界游荡,真正的仙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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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情何以堪?
第十八节情何以堪?
箫云凌默默地看着幽冥鬼在耀光之中进入轮回,转身离去。到地府门口,向无话可说的孟婆要了酒。
去往江州,又一次找到文秀,文秀早已经赎身,自己在一间民宅里居住,一桌一床,几个椅子衣柜,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
“少侠,尾生可曾说些什么?”文秀见箫云凌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箫云凌想了想措辞,然后说到:“他已经步入轮回,走前让我给你说,希望你能找个人嫁了,是他对不起你。”
文秀捂着胸口,似乎已经痛得不能忍受,哽咽着说:“是我对不起他,是我对不起他。。。。。。”
箫云凌也是很难受,告辞离去。
文秀似是未见,愣愣地出神。
谁错了?是他错了是我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箫云凌来到金山寺,将九转还魂丹和孟婆酒给玄奘服下。玄奘服下,也不再疯疯癫癫。看着箫云凌给他的血书愣神。
箫云凌问道:“你已知自己是天命取经人,可有什么打算?”
“什么天命取经人?我家仇未报,父亲被害,母亲受辱,又如何去取什么破经?我倒该放下禅杖,拿起屠刀才是!”
箫云凌打了一阵冷战,这是玄奘?素以仁慈为名的玄奘居然要举起屠刀杀戮?到底是之前他疯了,还是现在疯了。只好说到:“我帮你报仇吧。”然后也不等玄奘回答,转身离开。
箫云凌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