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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族老气的一个耳光扇过去:“你多大的人了,又不是没有娶亲!”
“一个巴掌拍不响!”村长站旁边,“族老,怎么办,这种事情不能传出去,传出去,村子里小伙子大闺女还要不要做人了!”
“不怨我,是她说我媳妇生了两儿子,肯定也能让她生个儿子!”潘牛争辩,送到嘴边的肉谁忍的住啊!
“你还有理了你!”村长忍无可忍一脚踹去,这村子里出了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以后出去,他都抬不起头来。
儿子,儿子!原本坐在地上发呆神神叨叨的潘氏,突然一把爬起来飞快的冲过来,抱着潘牛就就开始扒拉衣服,嘴里还念叨着:“生儿子,生儿子!”
“呵呵呵!”定安呵呵冷笑,抱着孩子轻晃,嘴里哼着:“生啊,生,生了一个,扔一个,生了一个扔一个,谁让你是个赔钱货!哈哈哈……!”
族老气的吐血,哆嗦指着潘氏骂潘牛:“你还要不要脸了,还不赶紧把她拉开!”
潘牛急得满头是汗,护的住上面护不住下面,“族老,这,这女人疯了啊!”
“你放开,放开!”他吼道。
村长脑门子疼:“大春,站在干啥,把你娘拉开!”
“没用,我是赔钱货,拉了有什么用!”潘大春坐在定安旁边幽幽的说,听的出来她是有一股怨气。
村长气的想撒手不管,可不管不知道明天就成什么样了。那边潘牛急得不行,族老瞪着他的眼睛都块能吃人了,最后他干脆几耳光下去,把人打醒。
“啪,啪啪!”
“杏花,你是不是疯了!”潘牛打的手发麻。潘氏捂着高肿的脸一愣一愣的看着他,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潘牛,咱儿子绝后了!”
潘牛恨不得掐死她,咬牙恨道:“不想死把嘴闭上!”
这时,牛大树背着一个胡须老长,老态龙钟的大夫回来了,气虚喘喘的说:“大春,我回来了!”
潘大春上前把大夫扶下来,定安冷不丁的问道:“怎么这么迟……?”
“医术好又要出夜诊的大夫不好找。”牛大树憨憨的说。
大夫,听到大夫两个字,潘氏似乎记起来,指着定安又哭又骂:“这个丧门星,把大贵的给砍掉了啊!”
族老一惊,继而大怒:“你自己犯错还敢赖别人,把她给我堵嘴关进祠堂。”
“族老,族老,真的是她……!”潘氏连连分说,可她越是分辨,族老越厌恶她,潘牛更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她远远的,就像她身带瘟疫一样。倒是村长有些狐疑的看着定安。
潘大春静静的看着她,声音凄楚,听者无不动容:“娘,你害我们姐妹害的还不够吗?你放过妹妹吧!”
“小时候后被你们扔了,现在长大了,你们又要卖了,这会又是这样?”
“娘,我们是你亲生的吗?”
定安笑了,笑的人没牛骸芭馇跏遣皇乔咨闹匾穑凑际且粢拥模 �
“好了,好了,都闭嘴!”族老大喝一声,他看向村长,对他点点头。
村长走到外面找了几个膀大腰粗的妇人,把潘氏捂了嘴关到祠堂里,顺便也让潘牛去祠堂里跪着,等着挨族规。
发须皆白的大夫颤颤巍巍的检查了潘铁跟潘大贵的伤势后摇头道:“不中用了!”
“诶……!”他瞥了眼地上带血的菜刀,“竟然被菜刀砍成这样,做太监都没机会喽!”话虽如此,他还是把两人的伤处处理好,然后开药方嘱咐道。
“药膏呢,一天抹三次,要注意别烂了,这个药吗一天喝两次好了!”
潘大春接过药方,在身上掏了掏尴尬的递过一个小银子,结结巴巴道:“大夫,委屈您了!”这么点小银子,连半两都没有,大夫看着她重重的摇头:“谁让我心太软呢!”
“要是没钱抓药,就去挖点草药根回来捣碎了抹上!”老大夫细细的叮嘱她要挖什么样的草药,然后慢吞吞的招手说:“那个傻大个,把我送回去吧!”
天渐渐亮了。
牛大树背着老大夫一步一步往回走,走到小镇口,突然被叫停:“行了,你回去吧,剩下这点路,我老头子还认识!”
“诶,那行,您慢点!”
老大夫背着药箱慢吞吞的走着,路过市集,身后突然有人拍拍他,递过一碗馄饨。老大夫惊诧的抬头,见是一个体型圆润的姑娘,那姑娘一笑,就跟向日葵似得,暖洋洋的。
“大夫,喝碗馄饨吧!”
老大夫斜瞅她,那眼神老尔弥辣:“姑娘,有话直说呗!”
“嘿嘿!”千叶转过身去,拍拍腰上的菜刀,老大夫一看就明白了:“我说那把刀怎么薄了点,小了点。”
“咋啦,姑娘,有哈仇啊恨得,至于砍的那么狠吗,都快成饺子馅了!”老大夫摇头不赞同道。
“不是我动的手。”千叶犹豫了下,把今晚发生的事挑着说了说。
“那家为了儿子,把闺女给扔了,现在闺女长大了,又硬绑回去说是要卖了给儿子娶媳妇。”
“结果,那儿子太混账,想不干好事,被发现了,教训了几句,就捅出一件事,他是他娘偷人生的!”
老大夫瞪圆了眼睛,姑娘,你是在说书吗?!
第二十三章
“那闺女就问她爹,后不后悔,一出生就溺死三姐四姐,后来又逼的大姐跳河,把二姐卖到花楼,把她扔了,她爹说赔钱货,无所谓,不用在乎,他要的是儿子!”
“然后,那闺女就气疯了……!”千叶摊开手,表示自己是无辜的!比那豆腐还要清白两分呢!
老大夫听完表示很心塞,连馄饨都不想吃了,直接揣着碗起身回家道:“真是吓死我老人家了……。”
“可惜了,我就不应该包的那么仔细,应该随便糊弄糊弄!”身后,千叶听到他自言自语。
“记得把钱给了,老夫不吃白食的!”他扬声喊道。
千叶黑线:“……!”知道了。
午后的阳光有些醉人,她倚坐在厨房门边,眯着眼,望着灿烂的阳光昏昏欲睡。
“看什么?”她这样盯着敲,死人也睡不着啊!定安没好气的白她一眼:“怎么,你也觉得我疯了?”
千叶摇摇头,“不,我就看看,你大仇得报是什么感觉!”
定安沉默了一下,开口道:“谢谢!”谢什么,她没有说,千叶也没有问。也许是谢谢她救了她,也许是谢谢她暗暗的帮她报了仇,亦或是谢谢她肯为她而来。
“这么多年了,我始终怕他们!”定安说着这话,脸上还带着一丝惶恐不安。
“自从知道我二姐被他们卖到了花楼!我就担心,有一天他们会把我绑回去然后不知道卖给谁。”
“我小心翼翼的躲了那么久,终于是没躲过去!”大石落地,她心里定下来,琢磨怎么逃跑,却没想到最后会来了那么一出大戏。
“你说,人啊,这辈子图啥呢!”这个问题定安始终想不明白。
“大概就是活着吧!”千叶也不懂,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
就像定安的爹娘,越是穷越要生,越是养不起,越是生,越是看重儿子,也越是生,生到你动不了了为止。
千叶双手枕在脑后,往后倚去,抬头去望那太阳,金灿灿的,耀眼的很,昨晚的一切种种好像只是个幻觉。
“啪!”后院传来摔东西和怒吼声,千叶听了一星半语,各种脏字连贯成各种骂人的句子,恨不得把人家祖宗从头骂到脚。
定安倒是很淡定:“怕他乱动对伤势不好,我已经把他绑起来了!”
“额……,你高兴就好!”千叶干笑,“我先回去了,你……,”
“我明天回去,今晚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她说的很温柔,贤惠,可脸上的表情狠厉阴冷。
千叶犹豫了下,还是说道:“祝你玩的开心!”她不是定安,无法体会到她的绝望和怨恨,所以沉默才是她最应该做的事。
回去的途中,千叶到糕点铺,买了一堆糕点,然后心情颇好的哼着小曲回去。
尼姑庵,舒笙正在扫地,他扫的心不在焉,只是机械的重复着来回划拉的动作。
不固蹲在一旁巴拉着花生往嘴里塞,边吃边吐槽他:“书呆呆,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嗯?什么?”舒笙回头茫然脸。
“你是不是对千叶欲图不轨?”不固鄙视他的装傻。
舒笙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