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会开心?你忽悠我,只不过想掩盖自己那些荒唐事!”
天色渐晚,月亮爬到树梢,车里没开灯,孟泽成还是发现我哭了。
他抹去我脸上的泪,扶着我的肩,“温凡,咱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算短,可你还活在你的世界。”
“我根本没有自己的世界。”如果真的了解我,就不会对我说出这种话。
“你有。从小到大,你活得跟蜗牛没两样,要么,缩着头躲进壳里,对周围充耳不闻,要么,按着别人指的方向乱爬。
你以为我去小天堂干什么?对,我是去喝酒,可我是陪人喝酒。别看我在深城呼风唤雨叱咤风云,来了个根正苗红惹不起的主儿,照样得跟人点头哈腰套近乎。”
“温凡,你是不是霸道总裁爱上我写多了,就以为霸道总裁天下第一牛逼啊?”
干嘛拿这个鄙视我?
我气得浑身发抖,如鲠在喉。
孟泽成抱住我,发出一声不太明显的叹息。
“刚回国那阵,我在行业里就是个愣头青,苏家再给我保驾护航,有些事,还得靠自己去拼。
有次为了拿下一个项目,陪市委的人喝酒喝到吐血,半夜送医院吊水,这事儿你知道么?”
以前从来没听他讲过……
“是,我骗你说在公司加班,其实是来小天堂。我承认,是点了个小姐陪酒,可就是做做样子,这次应酬的主要目的,是把那个惹不起的主儿给搞定了。至于为什么要骗你——”
孟泽成捧着我的脸,微凉的唇落到我额头。
“咱俩刚和好,我怕你情绪不稳定,怕你吃醋闹脾气,吵着要跟我分手。”
我推开孟泽成,扭头看窗外。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其实他说得没错。
从他口中说出来的我的缺点,有些甚至是我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的。
“其实我就是想作妖。”我说。
孟泽成噗嗤笑了,“好日子不过,瞎作什么?”
“我……我不想再跟你纠缠不清。”我也有羞耻心。
“咱俩纠缠得还少么?”
是不少。可我得及时止损。
起初你没老婆,我心理负担还没这么重。
后来你有老婆没孩子,我觉得跟也还说得过去。
可你现在,有老婆有孩子,我受不了。
“以前我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可到底还是在乎的。很在乎。”
我靠进孟泽成怀里,隔着衬衫,听他的心跳。
“你跟别的女人睡觉,我接受不了,跟别的女人有孩子,我更接受不了……”
“我知道。”
孟泽成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气息喷在耳朵上,从耳朵酥进了我心里。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强求我跟你在一起?难道我的痛苦,就这么不值得你在乎?”
109。你的温凡,她不快乐
“再等我一年,温凡,最多一年。”
月光透进车窗,洒在孟泽成英俊的脸上。
夜里的他,比白天好看得更加动人心魄。
他那么深情地望着我,望得我差点失了理智,又被他这深情目光牵着跑了。
他说得没错。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没有主心骨。
在衡溪泡温泉时,我跟白斯昀说过,觉得自己就像那朵花,被人想放在哪,就放在哪。
我也,厌恶这样的自己。
我总是一次又一次告诉自己,要勇敢,不要怂,要聪明,别犯蠢。
我以为,每天看书,会让我有长进。
可到头来,似乎总是在原地踏步。
瑜伽老师说,坚持练瑜伽,身心都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的确,我现在身材比以往更好了,但心智,好像跟以前没什么差别。
逃无可逃,改而又犯,这种无力感,压迫着我的神经,总是让我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又堕入不幸的轮回。
我的原生家庭里,父亲,母亲,姐姐,每一个人,都比我精明,比我强势。
父亲说,凡凡,压岁钱爸爸给你保管,我把压岁钱乖乖上交。
母亲说,凡凡,不许再跟小卖部那家孩子玩,我就默默和那孩子保持距离。
姐姐说,凡凡,把这封信塞到那二流子家,我不情愿,还是走到了孟泽成家门口。
可这一次,不是苏老爷子在忽悠我,他也没有强势要求我,只是,我太想离开孟泽成了。
我想离开孟泽成,也想拥有见孩子,陪孩子的权利。
但依他的性格,如果不是心甘情愿放我走,又怎么给我这个权利?
“你看。”
孟泽成低沉的声音,打断我的思绪。
汽车天窗缓缓打开,一弯月悬在头顶。
月亮真美,月光真亮。
我们下车坐到后座,孟泽成抱着我,吻着我的头发。
“温凡,你是个好姑娘。”他说。
好巧,这话白斯昀也说过。
“你天生就是乖孩子,坏不起来的,死心吧。”孟泽成像是能把我看透。
我抚着他冒出青茬的下巴,“你让我等你一年,为什么是一年?”
“最多一年,一年后,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都给?”我仰头,看着他性感的喉结,“名分也给得了?”
“当然。”他的喉结滚动一下。
“你要跟白羽歆离婚?”
“早晚的事。”
“孩子呢?孩子怎么办?”婚姻里,一旦有了孩子,就有了牵绊。
我不信,他和白羽歆离婚,会像他说得这么简单。
孟泽成的手,在我腰间缓慢游走。
“这你别管。总之,你想要的,早晚都会来。”他垂着深邃的眼,看我的目光柔情万种,轻轻捏着我下巴。
“我的孟太太。”他笑着说。
孟太太。
曾经梦寐以求的名分呢。我想。
可是我怎么,怎么好像高兴不起来?
就在今天晚上,孟泽成还骗了我一次。
我相信,他有苦衷。
终归是个生意人,需要应付生意场。
然而,他也是个狡猾的男人,穿梭情场,看惯风月。
这些话,真的只对我说过吗?
我开始解孟泽成衬衫纽扣。
他以为我想要,关上天窗,欺身欲吻。
我推开他,脱下衬衫,看着他肌肉明晰的胸膛。
“孟哥哥。”我的手,轻轻放在那个纹身上。
好久都没这样叫他了。
“孟哥哥,如果我说,多一年,多一月,多一天,我都等不了了呢?”
我等你太久了。
久到,我都忘了,爱你有多幸福了。
孟泽成将我搂进他赤。裸而温暖的胸膛。
这个胸膛好宽阔。
我也曾经,好想日日夜夜倚在这个胸膛上。
“不等我,你等谁?”孟泽成收紧双臂,箍得我有点疼。
“谁也不等。”
“待在我身边,哪也别去,好不好?”
是在求我吗?以前可从来没有过。
“孟哥哥,如果比起你,我更爱自由呢?”
“爱我就不自由了?”
我摇摇头,“爱你真是件很辛苦的事。”
从他怀里抽身出来,我抹掉眼角的泪,“孟哥哥,我势单力薄,斗不过你。你要是把我强留在身边,我也没办法。可是我不快乐……”
我的手放在他心口,“你的温凡,她不快乐……”
孟泽成拨开我的手,一颗一颗系上衬衫纽扣,又开始抽烟。
“以前闹别扭,哄一哄,你就好了。”他说。
可那是以前。我说:“早就回不去了。”
他按下遥控器,打开天窗,望着墨蓝夜空,“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时间吧。时间太久了。”
一转眼,我爱了你好多年。
“我知道自己总会失去点什么,但从来不愿去想,我会失去你。”孟泽成仰头看天空。
有时候,他的侧脸比正脸更好看。
认识这么久,我很少见他露出这样忧郁的神情。
“盛恒资金链快断了,再融不到资,我可能把一切都搞砸了。”他说。
那天在苏家,苏明远告诉我,要不了多久,会出事,难道就是这个?
可苏明远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帮孟泽成?
而且,盛恒是苏家的企业,是苏老爷子一手打造出来的,盛恒要出事,为什么苏老爷子一点也不着急?
孟泽成转过头,热切地盯着我,“如果有一天,我一无所有了,你还会爱我么?”
“我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