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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无痕想要卸磨杀驴,他就给他这个机会。
“你是要主动请辞大将军的位置?”
玉无痕似惊讶的说了一句,现在饶家总体上比不过宫家,但是饶城如果有了将军的名号,那可就是棋逢对手不相上下了。
“是,臣远不及饶大人对行兵打仗了解。”
谦逊的语气找不到任何一点毛病,可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根本不是宫柏寒本意,而是被逼无奈,三十万大军的权利那绝对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又岂能到了手轻易放弃。
“这……”
“陛下,臣女有话说。”在玉无痕故作为难准备开口恩准的时候,饶怜突然从人群中站出来,跪在了殿中央。
“饶小姐有什么要说的?”
玉无痕皱眉看着这个冒出来的女人,宫饶两家的撕破脸就在今天了,若是被这个女人搅黄了就真的得不偿失。
“陛下,臣女从小就爱慕宫大人,更是立志非他不嫁,原本只是将这种爱慕藏在心底,可陛下赐婚让臣女的心再也不能如从前一般沉静隐忍,这婚臣女不退!”
清淡的声音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尤其是看着玉无痕的眼神更是让众人都捏了把汗,这是要将错都怪在陛下头上,若是陛下同意退婚,言下之意就是他拿一个女子的爱慕之心做玩笑。
饶家人脸色也不是太好,饶杜宇眼里多了愤怒和担心,愤怒宫柏寒真的提出了退婚的事情,担心自己的女儿,她虽然是女子可是向来倔强,不然也不会任由年华流去却坚持等着宫柏寒。
“陛下,臣女虽然无才无德,可是却知道脸面要保全的道理,若是宫大人执意退婚,臣女只能以死明志,不能受人指点的活一辈子。”
饶怜再次开口,话比刚才的还要令人惊心,刚刚只是言语上的一些暗示,可是现在开口却拿生死来要挟陛下了,这胆量一般女子还真是达不到。
玉无痕眼角眯起,那危险的神色让下面众人谁也不敢在开口,生怕一不小心就让陛下肝火大动,到时候连自己都打进去。
饶杜宇心里着急,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已经顾不得龙威之怒了,连忙跪在地上,“陛下息怒,是老臣教女无方,才会让他如此顶撞陛下,饶怜,还不请罪!”
训斥的语气却是在给她找台阶下,可是饶怜却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陛下,臣女宁折不辱!”
说罢她咬着唇目光落在宫柏寒的脸上,脚步缓缓走了几步站立在他面前,“宫大人,饶怜一直爱慕你,望你成全。”
说完她嘴巴轻轻动了动,可是却没有任何声响,可对面的宫柏寒眉头却猛地皱起来。
“大胆饶怜,你可知道你如此行径朕可以重重治你得罪。”
玉无痕冷眼看着背对自己而立的女人,心下不禁烦躁,他原本想要让宫饶两家成为彻头彻尾的敌人,可是这个女人这样搅局,弄不好事情就要和他背道而驰了。
“陛下,臣女此生只此一愿,若是不能求得,死也无惧。”
饶怜扭过身子,重重跪在地上,额头磕在青砖上立刻血蒙了一片。
“……”
众人忍不住交头接耳,看不出这饶家的小女儿竟然如此烈性,胆敢威胁陛下。
“柏寒,此事朕很为难,不如你来做个决断吧。”
玉无痕目光微转,就将这烫手的山芋丢给了宫柏寒,他既然提出退婚,自然不会轻易娶饶家女儿。
“陛下,饶小姐以命相逼,臣若是不娶,只怕明日就要身败名裂,可臣已经心有所属,正妻的位置是绝对不会让别人占了的,若是饶小姐愿意就做个妾吧,我宫家还是养得起的。”
宫柏寒一边开口一边怒视着饶怜,所有人都以为她是在威胁陛下,可只有他清楚,刚刚那无声的几个字才是真正的威胁,威胁他!
“……”
玉无痕没想到他竟然同意娶饶怜,眼里闪过一抹不快,可是事已至此,若是他还强行退了这婚反而会让饶家记恨他。
况且饶怜嫁过去做妾,宫饶两家也会为此而心生不快。
“饶小姐可愿做妾?”将目光重新投到饶怜的脸上,好歹时饶家的嫡小姐,妾比丫鬟强不了多少。
“臣女只愿与心中之人相伴左右。”
饶怜柔声开口,为妻也好,为妾也罢,只要那个人是宫柏寒,更何况他心里想要娶为妻的人已经永远不在了。
“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这么定了,你就择日去宫家吧。”
既然不是明媒正娶的妻子,自然没有正式成婚的步骤,让顶轿子抬进家门就算是宫家的妾了。
“谢陛下成全。”
陛下生辰的宫宴才一开始就出现了这样的事端,真是惊出了一层冷寒,饶家虽然心里有大大的不情愿,可是也不敢再开口,一是怕陛下发怒,二也担心自家的女儿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来。
玉无痕重新收敛了有些烦躁的心情,“今日是朕的生辰,各位爱卿无需拘束。”
说完端起一杯美酒从软椅上站了起来,众人也跟着举杯,刚刚的凝滞气氛随之变得风向,尤其是在乐声响起来的时候,变得热闹了起来。
宫柏寒喝着闷酒,退婚不成功心情自然是嫉妒不爽的,想到饶怜无声开口的那几个字,他握着酒盏的手指忍不住再次捏紧。
自己从未将这心事告诉人,更是自觉藏得很深,她到底是如何知晓他心中之人是玉凰的!
饶怜坐在对面没有错过他任何表情,低着头喝了口烈酒却险些被呛到,这一来他更加讨厌自己了,却不知晓自己的感情一点也不比他对玉凰的浅。
她之所以知晓,只是因为她的目光从很久之前就一直落在他的身上,他对玉凰的不同能瞒过所有人却瞒不过心里爱着他的自己。
舞姬跳着诱人的舞曲,窈窕的身子让众人都有些陶醉其中,就连玉无痕也和一旁的如意喝起了酒。
“陛下今日生辰,臣妾也有件礼物要送给陛下。”
说完她从自己宽大的袖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荷包,“臣妾是妇人,也只能送陛下这种小物件作为礼物。”
如意说完眼里有些谨小慎微的担忧,玉无痕眉头皱了一下才接过来,“你是皇后,这种事情不需要做,绣这种东西费眼睛。”
如意笑着点头,“臣妾知道了。”玉无痕将荷包挂在自己的腰间,和身上崭新的龙袍十分相配。
“陛下,不好了。”
正当气氛越来越好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异动,随后就有一名侍卫打扮的人慌乱的冲了进来。
“大胆,这是陛下的寿宴,你如此喧哗可知罪!”太监立刻尖声喊了一嗓子,那侍卫立刻跪在地上。
“陛下,实在是因为情况紧急,奴才才不得已来禀报的。”
侍卫一边开口身子已经哆嗦成一团,他也知道陛下的性子喜怒无常,今日来禀报凶多吉少,可是这事情若是藏着不报也是必死无疑。
“说,什么事?”玉无痕眉梢掀起冷寒的弧度,眼里也跟着多了杀气。
侍卫吞了口唾沫才开口说道,“长公主的尸体不见了!”
在座的众人脸色瞬间变了,自然除了宫柏寒。
215生辰大礼2
“你再说一遍。”
玉无痕眼睛已经眯出了森然的杀气,那女人的尸体不见了?
这段日子以来关于皇位的传言就没有停过,原本不过是无稽之谈的风言风语,可如今不管玉凰的尸体被谁偷了去,都会让这传言变成一种蛊惑人心的‘事实’。
“陛下,长公主的尸体被人偷走了。”侍卫哆哆嗦嗦的再次重复了一遍,脑袋已经垂到了地上,他的命估计是要保不住了。
殿内的众人都显然被这样的事情惊到了,一张张惊恐的脸许久才渐渐恢复了一些,长公主的尸体在这个时候丢了可是要出事的节奏啊。
本以为边疆的事情完了朝廷也会跟着太平,却突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
“什么时候丢的?”
玉无痕薄唇再次开启声音却冰冷的无以复加,除了长孙衍之外,他想不到还有谁会做这样的事情!
来他玉矶潜伏着也就罢了,竟然还能不声不响的从皇陵中偷走玉凰的尸体,他真是小看他们二人了!
“回禀陛下,应该是近两日。”侍卫小声说了一句,他们根本没有见到任何人出入皇陵,要不是今日陛下生辰照例打扫,他们还看不到里面被触动的机关。
宫柏寒捏着酒盏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低垂的眸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