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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妹争来争去,各执一词,最后干脆把皮球扔给了刘敢。
“刘大哥,你来说,这是联手吗?明明就是我一个人杀了李异。”孙仁献朝刘敢问道。
“好了好了,都不要争了,你们想学剑,这是好事,不过我的剑术确实不太适合你们,这样吧,我让一个剑术高手来教你们。”刘敢一开口,孙家兄妹顿时闭上了嘴。
“桥封,你出来,我知道你剑术不错,教他们剑术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刘敢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话音一落,桥封从暗处走出。
桥封身材挺拔,气度不俗,三个小男孩都非常喜欢,唯独孙仁献并不买账。
孙仁献嫌弃地看了桥封一眼,然后又缠着刘敢道:“我不要别人教我,我就要刘大哥你来教我。”
刘敢叹道:“仁献,不是我不想教你,是我真没什么时间,相信我,这位桥大哥也能把你教好,你先试一试,如果实在不喜欢,我再找其他人来。”
顿了顿,又对桥封道:“桥封,你露一手给他们瞧瞧。”
桥封轻轻点头,随即掏出宝剑,剑走龙蛇地在院落里舞动长剑,一招一式,剑光闪闪,赏心夺目又不失气势,直把旁边的几个小家伙看得两眼放光,跃跃欲试。
“好厉害,我要学,我要学!”
“我也要学,桥大哥,我要拜你为师!”
“我先说的,我是大师兄,你们都是我的小师弟。”
……
三个男孩争先恐后地扑到桥封面前,孙仁献的目光也变得异彩连连。
“怎么样,让他先教你们几天,没问题吧?”刘敢微微一笑。
“勉勉强强吧,不过你要先答应我,有空就要亲自来教我,我一定要跟你学剑术!”孙仁献执意说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学剑术?我告诉你,比我厉害的人可不在少数哦。”刘敢有些好奇。
“你想知道原因吗?”孙仁献卖了个关子。
“想。”刘敢点头。
“等你教我剑术的那一天,我就告诉你。”孙仁献嫣然一笑,蹦蹦跳跳地脱离了刘敢身边。
下一刻,在桥封的带领之下,四个孩子有样学样的学起了剑术。
刘敢伫立在旁,观看了一会儿,没过多久便匆匆而去,倒不是刘敢不想留下来多待一会儿,而是太守府有一大堆的军政之事,等待着他前去处理,城外的军营中也有一批新兵蛋子,等待着他去检阅。
刘敢是真的忙到没有时间教孙仁献剑术,因为这个冬天过后,一场胜负难料的大战在所难免,而且这是一场极为重要的战役。
击败袁术,刘敢将获得君临天下的资格。
第一百零七章 子义归来
这个冬天,刘敢很忙。
因为地盘的突然增大,因为身边可用之人越来越少,也因为各种麻烦不断冒出。
其中,最让刘敢头疼的就是庐江匪患不断的问题,黄巾乱兵和山贼流民在各地侵扰作乱,占山为王和拦道抢劫的现象普遍存在,派兵剿灭一波,没过多久又会冒出来另一波,无数盗贼乱民层出不穷,烦不胜烦。
有麻烦的坏消息,当然也有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太史慈离开两个多月后,终于如约返回,回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两个大名人。
华歆,华子鱼。
许邵,许子将。
太史慈带来了一则秘辛,是关于刘繇之死。
原来豫章太守周术病死之后,诸葛玄被刘表荐表为豫章太守,不过诸葛玄才上任没多久,朝廷忽然下令任命朱皓取代诸葛玄,但是诸葛玄仗着有刘表在背后撑腰,不但没有接纳朝廷的任命,反而派人驱赶朱皓出城,于是朱皓请求扬州刺史刘繇出兵相助,共同讨伐诸葛玄。
双方人马大战多次,各有胜负,后来诸葛玄派出死士,用刺杀的手段重伤了刘繇,身受重伤的刘繇在**上躺了半个月,不久便死于榻前,临死前,刘繇把手上的部曲交托给太史慈。
太史慈为了替刘繇报仇,领着刘繇旧部,与朱皓合击诸葛玄,诸葛玄兵败不敌,退守西城,并且向荆州刺史刘表求援,刘表兵强马壮粮草齐备,太史慈自知依靠刘繇旧部这点部曲,没有一点可能战胜刘表,所以太史慈亲自来到庐江,向刘敢请求兵。
“主公,只需拨我八千精兵,豫章可定也!”
太史慈单膝跪地,毕恭毕敬地拱手面对刘敢,大厅之内一干文武议论纷纷。
刘敢沉吟半晌,缓缓道来:“子义你先起来,不是我不想兵,而是此时我军与袁术已经全线开战,很多地方都要用兵,实在没有多余兵力可以抽调。”
闻言,太史慈顿时眉头皱紧,牙关一咬道:“主公,此时正值寒冬之际,庐江与九江一带天寒地冻,行军多有不便,袁术必然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与我军展开大战,如果我军能够借此良机,一举夺下豫章郡,那么来年开春之战,击败袁术将有更大的把握!”
华歆进言道:“使君,所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如今诸葛玄已经退守西城,太守之名已经名存实亡,朱皓虽有朝廷任命之名,不过手上并无多少实权,使君只需遣一支强军入境,朝夕之间,豫章可得!”
刘敢饶有兴致地打量了华歆一番,问道:“子义复仇心切,我可以理解,子鱼先生又是为的什么?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子鱼先生之前在袁术麾下当过官吧,不知子鱼先生为何弃袁助刘?”
华歆不卑不亢道:“不错,在下的确是袁术旧臣,不过那都是老黄历了,我与袁术,道不同不相与谋,今日来此,不单单是希望说服使君出兵,还有一封信要交给使君。”
说着,华歆从衣袖中拿出一封信笺,递了上去。
潘璋接过信笺,转交到刘敢手上,一看信上的落款,刘敢微微吃惊。
“刘繇给我的信?”刘敢惊讶问道。
“这是正礼临走前口述,由我代笔写的。”华歆微微一叹。
刘敢怎么也没想到刘繇会给自己写信,因为两人虽然同在扬州,还是属于上下级的关系,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机会见上一面,刘敢在丹阳练兵的时候,刘繇在曲阿镇守一方,刘敢率军打到曲阿的时候,刘繇已经逃往豫章,刘敢横扫江东的时候,刘繇已经魂归西天。
刘敢仔细看完信上的全部内容,心里顿时明白了刘繇写信给自己的用意。
刘繇希望刘敢能够代替他,继续镇守扬州这块地方,毕竟刘敢现如今在扬州的威望已经如日中天,而且更难得的是,刘敢也是汉室宗亲的一员。
“这是刺史印。”
许邵说着便从衣袖中取出一个小包裹,递了上去。
刘敢接过刺史印,把玩着看了看,嘴角似笑非笑很是玩味,对于刘繇这一手,刘敢即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堂堂扬州刺史,在乱世已经算得上割据一方的大官,又岂是一枚印信的交替就可以改变?在如今的扬州,刘敢的实权早已越了所有人,可谓是要钱有钱,要兵有兵,有没有这枚印信,是不是真正的扬州刺史,根本无足轻重。
杆子出政府,这才是刘敢一直坚信的东西。
“听闻子将先生有识人之能,不知子将先生可否评价一下我?”
刘敢随意把刺史印放在一旁,目光落在许邵身上,微微一笑道,其实相比较书生气息十足的华歆,刘敢更好奇的是许邵,因为许邵有个“月旦评”的名气很大,不论是谁,只要经过“月旦评”的品题,名声必然大噪,不论是什么物件,身价必定暴涨。
在刘敢看来,这个“月旦评”就好像是后世的一种媒体广告,一经推销,街知巷闻。
从这个角度来看,先不管许邵有没有真才实学,单凭许邵能够亲手打造出“月旦评”,并且把它扬光大,这本身就是一件极为不简单的事情。
“在下的确粗通一点相面之道,使君可否容我近身一观?”
许邵拱了拱手说道,在经过刘敢的同意后,这才来到刘敢面前,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眸,紧紧凝视刘敢看了半天才收回视线。
刘敢迫不及待道:“怎么样,子将先生可看出了什么?”
许邵眉头紧锁道:“奇了,真是奇了,我阅人无数,却也从没见过如此古怪的面相,使君的面相让我想到了一句话。”
刘敢追问道:“什么话?快说!”
许邵道:“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闻言,刘敢不由哈哈大笑,脑海中顿时闪过了孙悟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