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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壹,你义父喝醉了,别听他瞎胡说。”大乔尴尬一笑,又朝冯方女使了个眼神:“冯妹妹,来帮我把夫君抬回屋里去。”
“好的姐姐,我来扶这边。”冯方女点头应下,随即撩起袖子,与大乔合力将刘敢扶回房间。
三个大人走了,留下四个小孩在席上。
蒋壹继续不耻下问道:“姐,到底什么是大被同眠呀?”
孙朗啃着猪肘子,满嘴油光地讥笑道:“这么简单你都不知道,大被同眠不就是在同一张大被子里面睡觉么。”
孙仁献一筷子敲在孙朗头上,教训道:“就你知道的多,赶紧吃你的肘子。”
蒋壹天真地点点头道:“原来这就是大被同眠呀,那今晚义父和干娘她们,是不是要在同一张大被子里面睡觉?真好玩,我也要去大被同眠。”
孙仁献道:“不许去!”
蒋壹撅着嘴道:“为什么,我也想大被同眠。”
孙仁献捏起小拳头,威胁道:“我说不许去就不许去,别忘了,你今晚还要替我打洗脚水。”
蒋壹顿时哭丧着脸。
……
卧室。
刘敢醉态毕现地躺在床上,时不时从嘴里冒出几句醉话,声音不大,却也能让房间里的人听得清楚。
在听到刘敢一直喊大乔的名字后,冯方女一声不响的退出了房间。
没过多久,大乔打来湿手帕,细心为刘敢擦拭脸上的油渍和汗珠。
“行了,别装醉了,我可知道你的酒量,就那点酒,还不至于喝醉你。”
大乔坐在床头,深深地盯着刘敢看了看,只一眼她就看出来刘敢在装醉,只不过碍于刚刚有别人在场,所以才没有当面点破,现在房间里只有她和刘敢夫妻两人,顿时就没了顾忌,见刘敢还不肯醒来,突然出手狠狠地掐了刘敢一下。
“哇,好痛啊,你也不会轻点,这么狠心。”刘敢坐起身子,连忙伸手摩擦被掐的部位。
“心不狠,站不稳,这可是你告诉我的,再说了,谁让你在我面前装醉的,这就是给你的惩罚。”大乔轻哼道。
“说,为什么装醉?为什么和我爹闹矛盾?还有,为什么瞒着我找小妹妹?”大乔逼问道。
“这个,你一下问我这么多为什么,你让我怎么回答。”刘敢尴尬地笑了笑。
“不急,反正今天晚上时间还长,我们一个个的,慢慢问,慢慢答,先从第一个问题开始,为什么装醉?”大乔指着刘敢的鼻子,眼神紧紧凝视。
“我没有装醉,刚刚是喝急了有点醉,这不休息了一会儿就醒了嘛。”刘敢笑眯眯地拉着大乔的手,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我才不信,就冲你刚才那句大被同眠,我就看得出来你是装的。”大乔伸手戳了一下刘敢的额头,哼哼道:“老实交代,你说这个话的时候,脑子里是不是打着坏主意?”
“天地良心,我脑子里全都是好主意,绝对没有一个坏主意。”刘敢一脸正气凛然。
“算了,这事先不跟你计较,先说重要的事,你和我爹究竟怎么回事?”大乔郑重问道。
“这……”刘敢突然不知如何开口。
在刘敢心里,其实对于桥渊这位岳父大人,还是相当尊敬的,毕竟刘敢当初能够掌握“第一桶金”,还是依靠着桥渊的人脉和资源,桥渊不但把女儿嫁给了刘敢,在统一江东的战事上,桥渊也是出资最多的人。
对于桥渊,刘敢心里是心存感激之情的,不过时间一长,刘敢渐渐开始觉得,桥渊似乎想控制自己,不但明里暗里的开始插手军事、政事,连同刘敢的个人问题都想干预染指。
这,已经不仅仅是侵犯到刘敢的自由问题,甚至隐隐约约有种危机感,笼罩在刘敢周围,压迫的刘敢很不自在。
可是,这一切又该怎么和大乔说呢?
在大乔的立场上,一边是自己的父亲,一边是自己的夫君,不管她选择站在哪一边,最终都是一件痛苦的决定。
为了不让大乔痛苦和为难,刘敢撒了个善意的谎言:“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我那天说错了几句话,不小心顶撞了岳父,等过几天岳父气消了,我再去登门道个歉,怎么样?”
大乔怀疑的目光扫来:“真的是这样?”
刘敢道:“当然,不信你去问岳父。”
大乔道:“那你明天就去道歉。”
刘敢道:“行,这事你说了算,你说明天就明天。”
刘敢道:“娘子,多日不见,你又变漂亮了……”
大乔道:“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你的手别乱动,我的话还没问完呢。”
刘敢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现在,为夫要帮娘子实现心中的愿望。”
大乔道:“什么愿望?”
刘敢道:“生孩子。”
第一百零六章 一带四
人们常说,十六岁的花季,十七岁的雨季。
这是形容一位少女的最好年华,为什么这么形容?
因为从普遍意义来讲,一位女子最美丽的时刻就是十六七岁的那两年,正如此时此刻含苞待放的大乔,举手投足之间的一颦一笑,千般妩媚,万种风情,每一个动作都能刻入男人的心扉。
“还望夫君怜惜。”
大乔温柔似水的神情落在刘敢眼中,宛若一剂春药般,在刘敢全身炸开了药力。
下一刻,刘敢呼吸急促地拥住了大乔的曼妙娇躯,一幕幕少儿不宜的画面就此上演。
轻解罗裳,同上玉床。
红男绿女,婉转承欢。
良久,云收雨歇归于平静。
黑暗中,女人对男人说:“夫君,你说我会怀上孩子吗?如果有了孩子,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男人说:“傻瓜,怎么突然这么想要孩子,我觉得男孩女孩都可以啊,只要是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
女人说:“可是我想要一个男孩,也想要一个女孩,我是不是太贪心了?”
男人说:“不贪心,说不准怀一对龙凤胎,一下生两个,不就儿女双全了吗?”
女人说:“龙凤胎,有那么好运吗?”
男人说:“好运好运,就是要多多运动,我们晚上多运动几次,保证好运降临,好娘子,为夫来也。”
女人说:“不要,我那里还痛呢!”
男人说:“那好吧,我们改日再动,痛的地方,我帮你揉揉?”
女人说:“不要,你的手不准乱动!”
长夜漫漫,只能看,不能动,这对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小伙子来说,绝对是一件残忍又残酷的事情。
……
翌日。
刘敢从温柔乡中起来时,时间已经到了日上三竿时分。
院落里,孙仁献领着三个小男孩,一边哼哼哈伊的喊着,一边操练着剑术与拳脚。
孙朗虽然比孙仁献大一岁,但是他的个子没有孙仁献高,切磋的时候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孙仁献厉害,三拳两脚就被孙仁献给打出破绽,然后便只有挨揍的份。
蒋壹和蒋休不但个头没长开,手上的力气也是小的可怜,所以两个小娃娃只有对着空气,挥挥拳,踢踢腿,谈不上气势如虹,更多的是可爱与搞笑,直把躲在一旁的刘敢看得捧腹大笑。
“咳咳!”
刘敢咳嗽着走了出来。
一见刘敢,四个小孩同时抱了上来,纷纷嚷嚷着要刘敢露两手,教教剑术。
“我手上的剑术,都是杀人的本事,你们还小,学了不合适。”刘敢拒绝道。
“我就喜欢学杀人的本事,我也杀过人,刘大哥,你不教他们可以,但是你要教我!”孙仁献抓着刘敢的胳膊,一脸期待。
“姐,你杀过人?什么时候?”蒋壹一脸惊讶。
“我知道,我知道,她杀了一个将军叫李异,是个大坏蛋,那个大坏蛋想欺负我嫂嫂,被我们联手杀了!”孙朗得意说道。
“什么叫联手?李异明明是我一个人杀掉的好吧,一刀,就一刀我就把他解决了!”孙仁献轻哼道。
“可是我先刺了他一刀……”孙朗撅嘴道。
“请问你那一刀刺中他了吗?没有吧,你连人家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人家一脚给踢出去了,就这样你还好意思说联手,羞不羞?”孙仁献一脸鄙视道。
“反正我出了力,就是联手。”孙朗据理力争。
两兄妹争来争去,各执一词,最后干脆把皮球扔给了刘敢。
“刘大哥,你来说,这是联手吗?明明就是我一个人杀了李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