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众人吓的都跑出了灵棚,主持事的也懵了,急忙叫了几个壮小伙子搬了个石磨压在了胡晓梅的身上,虽然胡晓梅家里人不怎么乐意,可也确实没有别的办法。
那石磨咋说也有五六百斤,四个大小伙子咧咧吧吧的抬进了灵棚,可压在那胡晓梅身上感觉还是够呛能压的住。
那胡晓梅一起身,那石磨就一颤。
我看这样下去,一会弄不好就能把那石磨给推掉。
我姥姥叹了口气说道:这老胡家平时为人不错,咋就摊上这事了呢。
我在被窝里一听说诈尸了就来了兴致。
要说这诈尸,孙瞎子还真给我讲过。
其实人活着就一口气,死了这口气也就没了。
可偏偏有些横死的人,死的时候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这口气便郁结在身体之中。
所谓的诈尸其实就是人死了之后一口怨气出不来,正赶上这节骨眼,猫或者狗之类的动物从死者的头上跨过产生了一种特殊的生物电,导致尸体盲目的运动,只要尸体起来了,就会摧毁一切能活动的物体。
而诈尸和粽子的区别就在于诈尸只是小儿科,太阳一出来他就玩完了,而粽子会不由自主的找地方躲避阳光,从而越活越久产生灵智。
这胡晓梅弄不好就是被谁家的死猫烂狗给跨了。
孙瞎子说过,如果猫跨的还能好摆弄些,要是狗给跨了,这尸体会加倍的厉害。
听着便宜大舅说完,我心里这个急呀。
其实诈尸这事在有本事的先生手里是非常好处理的事,最简单的办法就跟对付僵尸的终极办法一样,一把火烧了尸体,这样破了煞也破了气。
不过现在估计不现实,很容易被告成虐尸罪。
再有一个办法更简单,孙瞎子说过,人身边其实有几样东西是最辟邪的,第一样是木梳,第二样是枕头,因为这两样东西都跟人的脑袋天天接触,人的头部也是人阳气最足的地方。
中国古代的大师们认为,人有七窍,而七窍为灵魂居所,七窍通而魂通,七窍死而魂死。
固有许多邪教仪式也都喜欢把祭祀用的人七窍堵死为的就是防止灵魂逃脱。
而现代科学也证明灵魂存在于脑袋里,记得有个西方的大鼻子科学家就研究过灵魂。
终结果表明,大脑中的量子物质形成了“灵魂”,当人死亡之后大脑微管的量子信息离开身体进入到宇宙。这西方大鼻子科学家解释称:人体濒死体验是一种大脑微管量子引力效应。
这些东西都太高深,咱就不多做解释。
书回正传,孙瞎子曾经跟我说过,睡觉时用的枕头其实是人身边最好的辟邪武器,因为枕头每天被人枕着,阳气十足,对付诈尸堪比千斤之物。
只要把枕头往尸体身上一压,管报这尸体起不来,等到天一亮阳光一出来,尸体的煞气自然就破了。
听我大舅说诈尸的时候,我就想起来去看看,可回头一想不行呀,我这要起来去看的话我姥姥肯定死活不带让的,到时候我可就进退两难了。
可到底要想啥办法去呢?
大舅舅跟姥姥交代完就急急忙忙的跑回去帮忙去了。我躺在被窝里想了半天终于拿定了主意。
躺了一会后,我装作迷迷糊糊的样子掀开被褥站了起来就要褪下裤子。
我姥姥急忙大喊,晓南呀,你睡毛楞啦?你这孩子这是叫尿憋着了吧?赶紧清醒清醒,去外屋地(卧室外面在东北统称“外屋地”)有尿桶快出去尿去。
我半睁着眼睛嘟囔着下了地,来到了卧室外的厨房。
悄悄的翻着碗架柜子找出了我姥爷和爸爸中午喝剩下的半瓶子白酒,捏着鼻子咕咚一口喝了下去,咬着中指刚要念黄尖尖的名字,就看见眼前影影忽忽的出现了黄尖尖那皱巴巴的身影。
这老东西一脸坏笑的努了努嘴嘻嘻说道:小兄弟,小鸟出飞了。
我低头一看立马脸色变得比喝了二斤老白干还红。
原来刚刚装过头了,裤子真褪了下来,这会就顾着着急了,忘了提裤子了,让这畜生捡了个笑话去。
我急忙转过身提裤子,就听见黄尖尖嘻嘻的笑着说道:呦,就你那没出飞的小鸟,你黄家奶奶我见过的,没有一筐也有一篮子了,你个小孩牙子还害羞呢。
我回头瞪了它一眼说道:你啥时候来的?我都没叫你你咋就来了呢?
黄尖尖说道:还说呢,本来跟着你去看那死人的时候就想告诉你那女人怨气不小,弄不好要出事。
谁知道无论我怎么说你就是听不见。
我想了想,可能是那酒糖含酒量太少,酒劲一过我就看不见也听不见黄尖尖了。
黄尖尖又说:我怕晚上出事,就一直没走,你看不见我,我可一直守在你跟前呢。
我挠了挠头刚想说话,屋里的姥姥就喊道:晓南呀,尿完赶紧进屋,今晚外面不太平。
我大声哎了一声说道:马上,马上,肚子有点疼,在这蹲着呢。
转头对黄尖尖说道:哎我说,你有办法让我姥姥马上睡着吗?
黄尖尖一本正经的压低声音说道:咋地?你想她睡一晚,还是睡一生?
我当时气的一脸通红,强压着嗓子狠狠的说道:你丫找抽是不?那可是我亲姥姥,你就让她安稳睡一觉就好。
黄尖尖嘻嘻一笑说道:我逗你玩呢,小样还真当真了。
说完就指了指屋门示意我先走,我几步进了屋子,姥姥背对着我躺下了,头也没回的问道:是不是着凉了?告诉你白天别出去疯跑你就是不相信,怎么样?晚上肚子疼了吧。
我也没说啥,嗯了一声躺在了自己的被窝。
我眯着眼睛,看着黄尖尖走到了我姥姥头上,对我比量着手势,我看了半天总算明白了它的意思,原来是让我捂住口鼻。
我疑惑的看着它,不知道让我姥姥睡觉跟我的鼻子嘴有啥关系,我刚刚捂上鼻子和嘴,就见黄尖尖脸憋的通红,噗的一声长响,就听着我姥姥喊了一句,什么味道?一头栽倒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 第一次
我悄悄的走到姥姥身边,轻轻的喊了两句,确定我姥姥真的睡了过去。
屋子里充斥着一股浓浓的骚臭味,我白了黄尖尖一眼骂道:你丫真够恶心的,消化不良吧,这屁臭的。
黄尖尖也不恼嘻嘻的笑着说道:快走吧,一会你姥姥醒了我可不管你了。
几分钟后我和黄尖尖一起出现在了老胡家院子边阴暗的角落,借着灵棚前的灯光我看见院子里站满了人,我爸爸妈妈和姥爷也在这些人之中,人们大声的议论着什么,零零星星的听到好似在说:咋办呀?两个磨盘都压不住,一会要是起来怎么办?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呜呜的捂着脸哭着,我妈站在边上劝说着什么。
我手里抱着我姥姥家的枕头,却不敢贸然的走向前,因为就算我的父母亲人不担心我,可这些人不可能相信我这个毛孩子。
我急的站在一边团团直转,就在这时候只听见一阵乱哄哄的尖叫,人们好似潮水一样四处乱跑。
没过一会只见灵棚里晃晃悠悠的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这女人走路的姿势很是别扭,就好似鸭子一样,左右摇摆着走,两只手臂平平的伸着,由于离得远,我看不清这女人的脸,不过我敢肯定这绝对就是胡晓梅的尸体。
刚刚还很热闹的院子眨眼之间变的一片空明,灵棚前昏暗的灯泡无力的摇曳着,照映着白色的花圈和纸扎发出慎人的光芒。
人群并没有跑远,都在老胡家大门外驻足向院子里观望。
我当时也害怕了,因为这胡晓梅的尸体好像感觉到我离她最近,所以迈着硬邦邦的双腿摇摆着向我的藏身之地走了过来。
当时我两的距离大约有不到二十米远,我看着胡晓梅摇摇摆摆的向我走来,不仅死死的攥住了抱在怀里的枕头,心想道:妈的老子跟你拼了,你敢过来我就把枕头扔你身上压死你。
我扭头看了看黄尖尖,压低嗓音说道:尖尖你能弄死她吗?
黄尖尖嘿嘿一笑撅着嘴说道:我要是能弄死她我这会儿早冲上去了,还用你问我?我对付个灵体还可以,这玩应简直就是个死肉疙瘩你叫我怎么对付?
我深深的鄙视了她一眼,心想就这点本事还左一个野仙右一个黄家呢,就知道吹的老货。
其实那时候的我真的不明白,黄家成了野仙以后道行确实很厉害,但那只是相对于活人或者灵体来说,农村有很多人都应该听说过,动不动就有人被黄皮子给上身了,或者给魔了。
其实那才是黄皮子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