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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军,我也参与了。”老阎说。
“不,不是,这好好的墙啊,这墙能成这样,我是心疼这墙,你们就不能在门上打个眼?”许军说。
“这还真没想到。”老阎说,“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你们几个还给我演戏?就大黑那个酒量我还不知道吗?两三瓶啤酒能醉?能醉到桌子底下睡觉?”许军说。“老阎,等会你给我堵上一个洞。”
“另一个洞不堵吗?”王保振问。“你是不是想看隔壁的动静?”
“有这个想法。”许军说。“不说这个了,说一下产量,想想怎么能提高捕鱼产量?”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王保振拉开门,是霍思琪站在门口。
“你们在开会呀?”霍思琪说。 “有事你说,什么事?”许军问。
“许船长,我想在船上办个酒会,可以吗?酒会的费用算在我账上,这你不用担心。”
“什么时候?”
“嗯,今天晚上,或者明天后天也可以。”霍思琪说。
“你想搞什么样的酒会?”
“就是大家一起跳舞呀,唱歌呀,为什么我想搞个酒会呢,因为我们几个女人死里逃生,一是感谢上帝,二是感谢许船长你们的救命之恩,好好庆祝一下,就这个意思。”
“搞个假面舞会也不错。”王保振说。
“可以呀。”霍思琪说,“我们可以好好策划一下。”
“行,我们先商量一下,然后给你回复。”许军说。
“谢许船长了,你们开会吧,不好意思,打扰了。”霍思琪说。
霍思琪出了舵楼。王保振拉上门。
“这女孩不错,很有礼貌。”老阎说。
“这女人可是富豪家庭出来的,她很有可能从小就在欧美国家留学。”王保振说。
“这样吧,不如把所有人都喊来,大家一起开个会吧。”我说道。
“行,有粮,听你的。”许军说。
船上大喇叭响起,通知所有人开会。
每个人心情似乎都不错,邓家全拿着小镜子照着,孙大黑穿了一件崭新的白色短袖,陈小伟吹着口哨。
“有粮,你来说。”许军招呼我。
“今天开会是说捕鱼的事,我们要提高产量。”我直奔主题,“不是分成两组吗?这两组可以比赛捕鱼,产量高的那一组进行奖励,比如可以奖励2000元现金。”
“没劲。”李世双说。
“那奖励什么有劲?”我问。
“奖励个美女吧!”孙大黑说。
孙大黑说完,引起一阵笑声。
“要是能奖励一个,让我们睡一夜,我保证干活一刻都不停。”冷波说。
“这个以后可以考虑。”许军说。
“老大,这以后,以后到什么时候?”李世双问。“你只要说奖励一个女人,我们现在就下去干活,通宵干,任劳任怨,绝不叫苦。”
“那意思就是说,没女人,你们现在干不了活了?”许军问。
“也不是,有女人积极性更高,干活的热情更,更饱满,对,饱满,很饱满。”李世双笑了笑。
“问题是女人不同意啊。”王保振说。
“那,那不一定。”李世双说,“女人也寂寞呀,可能还求之不得呢。”
“我觉着,女人有可能不同意的。”孙大黑说,“她们开始会挣扎的,因为害羞呗,我们来硬的,这样她们就投降了,以后就听我们的了,对付女人不能太,太温柔。”
“有道理。”李世双附和道。
“女人啊,女人。”许军说,“我觉得先不说奖励的事,先说惩罚的事,就是产量低的那一组要接受惩罚。”
“惩罚给女人洗内衣。”冷波说。
“看来这个会真开不下去了。”许军皱着眉头。“这船上有了女人,好像大家都没心思干活了?”
“所以,我以前不是说过吗?女人上船麻烦事多。”老阎说道。
第45章 自由
“那大家的意思,现在就不用钓鱼,天天玩女人?”许军板着面孔。“玩到死?”
许军说完屋内一片寂静。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女人也不能吃闲饭。”老阎说道。
“我认为老大说得对,不能天天脑子想着干女人。”李世双说,“天天想着交配不行的,我们不是猴子,不过,老大,我想说,我们这些人现在生活有点压抑,能不能让我们自由呼吸?”
“自由呼吸?什么意思?”许军问。
“你开会说过一条纪律,不准我们不能主动和女人说话,我觉得你可以放开一点,给我们一点自由,能正常和女人来往。”李世双说。
“是啊,我们会和这些女人友好相处的。”陈小伟说。
“我不说脏话。”孙大黑说。
“可不可以自由恋爱?”邓家全说。
“我们不会强迫女人的,把她们都当成我亲娘行吗?”孙大黑说。
孙大黑说完,屋里一阵哄笑。
“奶奶的,孙大黑,你刚才还说要来硬的,你这说变就变了?”许军说。
“如果能给我们自由,我们保证把产量提上去。”李世双说。
“我怎么觉得你们是商量好的?”许军说。
“没有,这是我们大家的心声。”邓家全说。“再说,我们结拜过,都是亲兄弟,有福同享才是呀。”
许军用手指戳了戳太阳穴,“好,我考虑一下,这样吧,保振,有粮,老阎留下商量商量这事,大家先回去吧。”
“谢老大理解,有福同享,有难同当。”陈小伟说。
“等等,等一会大家在下面听歌。”许军脸上呈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听什么歌?”李世双说。
“听了歌,你们就明白了。”许军说道。
其它人下了舵楼。
“老大,我觉得他们说得有道理。”老阎说,“兄弟不会蠢到把船上杀人的事,告诉她们的,陈小伟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保振呢?”许军问。
“我听你的。”王保振说。
“有粮?你的意见?”
“自由吧,让大家自由一点,他们说得对,现在生活是有那么一点压抑,可以放开些,或许就不会发生强jian的事了。”我说道。
“强jian的事?什么意思?”王保振问。
“我是说,人太压抑就会出事,像孙大黑那样的,夜里去强jian也说不定。”我说。
“好,我说两句。”许军走了两步,“不是我独断专行,女人也不是摆设只能看,只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你们也明白,还有,他们这些粗人,我真不放心。”
“这个吗,先放开一下再说,如果有问题,立刻纠正就行了。”老阎说。
“行,我想考虑两分钟,你们先下去吧。”许军说。
我们几个下了舵楼。
冷波问道,“怎么样了?商量出结果了吗?”
“不知道,老大还要考虑一下。”王保振说。
管红,霍思琪,宁程程走了过来。
“你们什么时候捕鱼?我们也想参与一下。”管红说。
“要等一会。”王保振说。
“听,放音乐了。”邓家全兴奋的说道。
大家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大喇叭响起来音乐,声音越来越大:除非是你的温柔/不做别的追求/除非是你跟我走/没有别的等候/我的黑夜比白天多/不要太早离开我/世界已经太寂寞/我不要这样过/让我一次爱个够/给你我所有/让我一次爱个够~~~。
这歌不言而喻,透着死亡的颓废气息。
大家犹如霜打的茄子,一个个垂头丧气,
“我觉得,还是那个野百合好听。”老阎摇了摇头叹息着。
“老大有点太小心谨慎了,其实,给点自由,也不会翻天的。”王保振说。
管红跟着歌声大声唱了起来,“让我一次爱个够,现在和以后~~。
突然音乐嘎然而止。
“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老阎说。“对了,今天该谁帮厨了?”
“听,又响起音乐了。”邓家全说。
“放的是野百合吗?”老阎问道。
“听起来不像,不是的。”邓家全摇了摇头。
喇叭里的节奏明显加快,歌声激昂:没有什么能够阻挡/你对自由的向往/天马行空的生涯/你的心了无牵挂~~,心中那自由的世界/如此的清澈高远/盛开着永不凋零/蓝莲花~~
“我靠!”王保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