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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两位美女啊。”王保振打着岔,“我们去别的地方参观一下。”
“好的。”宁程程说,“对了,这位姑娘你有没有暂时不穿的衣服?我们没有衣服穿,还有鞋子。”
“行李箱在那边床上,你随便挑,我叫杨珍妮。”
“等回来吧,让钱有粮把行李箱拿到你们房间去。”王保振说道。
“对了,杨珍妮,我回来给大厨说一下,让他帮你煮点姜茶喝。”宁程程说。
“美女,这个交给我来办。”王保振说。
“王主管,那就辛苦您了。”宁程程说。
“不辛苦,能为两位美女效劳,是我的福气。”王保振说。
“你这人嘴真甜。”管红说。
“两位大美女,我带你们去参观机舱,那机舱可热闹了。”王保振说。
王保振出门后,冲我挤了挤眼,然后把门拉严。
杨珍妮伸了一下腿,“她们上船还挺高兴的!”
“那是,死里逃生,你没看到昨天夜里,她们几个看到我们,当场就哭了。”
“还有人上来?”
“四个女的,很幸运,如果不是碰到我们渔船,恐怕得饿死渴死。”
“不过,她们好日子不多了,还有更大的陷阱等着她们呢。”杨珍妮说。
“许船长让我给你传个话,船上发生杀人的事,你就别对她们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给她们说了多有意思呀。”
“要说也得以后再说。”
“现在说不好吗?”
“给她们现在说,对她们没什么好处,让她们多高兴几天吧。”我说道。
“你们是怕她们上了岸跑了。”
“对,是这个意思。”
“你们就是一群流氓,无耻的流氓。”杨珍妮说。
“我不是。”
“你是和他们一伙的,杀人,强jian,绑架,无恶不作,是一群魔鬼。”
“你要是这么认为,我也无话可说。”
“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看昨天夜里就是你强jian了我。”
“我没有。”
“还不敢承认?”杨珍妮越说越生气,她突然用脚踢了一下茶几,盛粥的碗落在地上,碎了。
“没干就没干,你不要冤枉我。”我说。
“滚吧,我不想看到你。”
“好,我滚。”我收拾好碗筷,出了屋。
老阎拿着水管龙头在冲着甲板,“有粮,碗怎么碎了?”
“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给打碎了。”
“哎呦,你真是的,这碗是从家里带来的,碎一只就少一只了。”老阎很不高兴。
“我知道了,我下次注意。”
我把剩下的馒头拿回厨房。
出了厨房,去舵楼,走到舵楼下面,看到一个女的在舵楼门口穿脱着高跟鞋,似乎这高跟鞋很不合脚。她应该就是那个戴项链的女人,霍思琪了。她穿着碎花裙子,看上去裙子不太合身。
突然一只高跟鞋从旋梯上掉下来。
霍思琪朝下探着身,“帅哥,麻烦你帮我把鞋捡一下。”
我捡起高跟鞋后,上了舷梯,把高跟鞋给了她。
“怎么称呼你?”霍思琪问。
“我姓钱,金钱的钱,钱有粮,粮食的粮。”
“哎哟,你这姓名好啊,有钱有粮。”
“别人都这么说,只是命不好。”我说。
“你这么年轻,怎么能说命不好呢,哎,你在船上是做什么工作的?”
“捕鱼,我负责捕鱼。”
“听说你们船要去大溪地?”霍思琪问。
“可能是吧。”
“这船结实吗?我是说如果遇到大风暴不会沉吧?”
“那不会。”
“这船太破了,小伙子,等我回到家,我邀请你来我家玩,这船上的人我都邀请,坐我们家的船出海玩。”
“好,谢谢了。”
“哎,不用这么客气。”霍思琪拽了拽衣袖,然后看了看脚,“这高跟鞋太难穿了,从来没穿过这么差的高跟鞋。”
许军拉开舵楼窗户,“有粮,有事给你说。”
“许船长,我想去下面走走。”霍思琪说话时,脸上有个小酒窝。
“好,你随便走,注意安全,小心甲板上滑。”许军说。
我进了舵楼,看到王倩在掌舵。
许军没搭理我,走到王倩身后,双手搂抱着她的腰,“我给你说过吧,掌舵很容易的,现在你是船长了。”
“海盗船长吗?哎,你放开我。”王倩说话娇滴滴的。
“我不放。”许军说着手伸了进裙子里。
“你才是海盗船长呢。”王倩说道,“你干什么?还有人呢。”
“没事,是自己兄弟,不是外人。”
“许军。”王倩跺着脚,“你在这样,我就跳海。”
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撩拨,我下面砰砰直跳。
许军松开手,搬来一把椅子,放在我跟前,“有粮,你坐。”
“我站在行,你坐吧。”
“让你坐,你就坐,跟我客气啥?”许军说道,“有粮,和你商量捕鱼的事,产量不行啊,这样下去我们得饿死。”
“可能是弟兄们好久没钓鱼,生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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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奖励
“不是,是积极性不够,还有心态也不对,打鱼钓鱿鱼这是很严肃的工作,有些人把钓鱼当休闲旅游了。”许军说。“你看有什么办法,提高大家的积极性,把产量提上去,这去塔希提岛没有几日了,船要补给,没有鱼,我们拿什么补给,你是捕鱼队长,我对你期望很大,好好干,以后你就是副船长了。”
“那我想想。”
“对了,杨珍妮怎么样?有粮,这女孩和你很般配,你得抓紧,今天晚上就弄上床吧。”许军突然低下头对我耳语,“女人嘛,你得先在床上征服她,把她弄爽了,她才会对你服服帖帖。”
我看了一眼王倩,心里酸溜溜的,仿佛自己的小心脏被扔进了醋缸里。
王倩回过头,“是不是说我的坏话?”
“谁敢呀?”许军笑了笑。
“我有个事想给你报告一下。”我说。
“说。”
“昨天夜里杨珍妮被人强jian了。“
“靠,哪个狗娘养干的?”许军拍着椅子扶手。
他拍椅子,吓得我一哆嗦。
“她不知道是谁干的,杨珍妮昨夜喝醉了,她不记得,早上她起床,下面疼得走不了路了。”我说。
“有粮,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我不知道,现在杨珍妮情绪很不好,不想活了,说要去跳海,我拦住了。”
“流氓,无耻。”王倩咬牙切齿。
“这事得查一查,查出来后,不论是谁,直接丢海里,任由他在海上漂,生死由命。”许军说。
“不太好查。”我说。
“你怀疑谁?”许军问。
“我谁都怀疑。”
“这么说你怀疑我了?”许军说。
“没怀疑你。”
“怀疑我也正常,我也是男人,不过倩姐可以给我作证,我们昨天夜里很忙,是吧,倩姐?”许军说道。
王倩没有吭声。
“有粮,杨珍妮这个事,先不用声张,暗地里查就行了,捕鱼的事,我叫老阎和保振过来,再商量一下。
“我去喊他们两人上来吧。”王倩说。
“你去?好,那去吧。”许军说。
“我来掌舵吧。”我说。
我看到邓家全抱着吉他在船头弹唱。
“靠!这小哥日子过得不错嘛,奶奶的。”许军看了看说道,“有粮把音乐打开。”
我开了音乐,野百合也有春天。
“声音开到最大。”许军说。
响亮的歌声和渔船一起乘风破浪:仿佛如同一场梦,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你像一阵春风轻轻柔柔吹人我心中~~。
王保振,老阎进了舵楼,许军拉开窗户喊冷波上来。
冷波掌舵,我们几个去船长宿舍开会。
许军拉下挂在墙上的衣服,露出那个小洞来。
“这是谁出的主意?”许军问,“是谁出的主意?这要反了!”
“老大,是我的主意。”王保振举起手,“我想给大家弄个福利,大家都饥渴得不行,我也是。”
“许军,我也参与了。”老阎说。
“不,不是,这好好的墙啊,这墙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