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把蕴拼樱豢赡茉诖耸律厦橙怀霰盟透盖咨烙诓还耍饷聪嘈抛拧�
可心中阴暗的角落里,却又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当一个男人极度渴望权利的时候,连自己的命都敢拿来作赌,何况妻儿。
“有人想借刀杀人?”曦凰眯眼低吟,漆黑瞳仁里杀机如惊电般掠过,瞬间又复平静,幽沉宛若深潭。
白懿
“曦凰!你疯了!”皇后看向玉阶下穿铠佩甲肃立殿中的女子,痛怒交加下一口气岔在胸中,引出连声咳嗽。
“姐姐。”曦凰三两步的跨上前去,为皇后推揉背脊,“您别那么激动。”
“我能不激动吗?”皇后半倚凤榻,一手按住起伏不定的胸口,眸光含怒带怨的看着曦凰,“你要带飞羽营,我也不计较,想着反正都在帝都,就算有事我也能照拂你一二。这次倒好,你居然要带兵北伐,那战场上岂是你能去的地方?!”她堂堂千金之体,郡主之尊,居然要和人博斗厮杀,那个全是男人的地方,她一个女子凑什么热闹,“我不会同意你领军的!”皇后咬牙恨道,口气决绝。也不知是在恨曦凰莽撞,还是恨那下诏的人。
“姐姐,皇诏已经颁了,不可能更改。”曦凰笑笑,并未将姐姐的恼怒放在心上,还搂住她的臂膀,撒娇似的靠在她肩头,“况且那可是三十万大军呢。”她眼中闪出雀跃兴奋,此次皇上让她悉数调用飞羽营甚至还交予蜀中、两广、西宁近二十万军队兵权。东朝一共才有军队百万,如此有近三分之一已在她手中。
“三十万大军又如何,就算是三百万三千万,那能和你比么?”皇后气急,血气上涌,冲的脑中又是一阵眩晕。
“姐姐,那可是三十万大军。”曦凰单膝跪在皇后面前,“这可比什么爵位什么虚名都要实在,一旦军权在握,我们可以作许多事,比如……”她倏然收口,惊觉自己太过激动,差点说了不该说的话。
皇后胸闷气恼,此刻根本觉察不出异样,“你这一去我又得每日每夜为你担忧。”皇后满是无奈的看着她,伸手抚上她的额头,“曦凰,哪天我们才能安宁的过日子?”
曦凰展颜微笑,笑容甜美而迷人,这世上的女子一旦嫁入皇家,哪还会有安宁的日子。
“姐姐,我有预感,这天不会太远的。”曦凰伏在她的膝上,如一只乖巧温顺的小猫。
“但愿如此。”皇后难得露了点笑靥,“你记得,无论如何都要给我安全回来,知道么。”
“恩。”曦凰点点头。
沉默中,片刻时光也是良久。
“什么时候整军出发?”皇后淡淡问道,即便再有万千不愿,她也知道圣旨不能改。
曦凰仰起脸,看着姐姐愈显削瘦的脸庞,再璀璨的明珠花钿也掩不去她心底漫生的苍凉,她还那么年轻,却好似已看透沧桑。
曦凰咬了咬唇,细声道:“军队已经整饬完毕,明日一早便要出发。”
“明日,那么快。”皇后怅叹,伸手将她从地上扶起,“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不来送你,记得我的话,安全回来。”
皇后送曦凰到大殿门口,这才发现回廊玉栏下站着两个女子,看穿戴并非宫中侍奉的宫娥或女官,皇后不由多看了两眼。
“姐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实在不放心你一人留在宫中,所以特地请了两位朋友进宫陪伴你。”她说是陪伴,其实就是保护。曦凰不相信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是皇帝。
“我已经让女史将她们两人的身份登记造册,不算坏了规矩。”曦凰扶剑笑语。
皇后微笑摇头,“难为你想得那么周全。”
曦凰将两人引上前来,同皇后介绍,“这位是祝梨,这位是横艾,都是很有本事的人。”
皇后朝两人颔首,这世上当真有眼缘一说,那貌美如花的女子和那娇稚可爱的少女让皇后一见便喜欢。
“姐姐,外有焉逢,内有祝梨和横艾全可尽信。”曦凰拉住皇后的手,附耳轻声。
四目相触时,彼此皆是心领神会。
曦凰离开坤和殿后,并未直接出宫,而是让崔公公领她去了漱华殿。皇宫里的人最为趋炎附势,看哪个人得了宠获了势,巴结的全不含糊。
“郡主,漱华殿里所有内侍宫娥已被老奴悉数遣开。”崔公公躬身立在曦凰一侧,身后站着几名身高体壮的年长嬷嬷,自从那夜之后,太后已将漱华殿里所有侍奉的宫人全部换成了心腹,淑妃也被禁足在内,未得太后懿旨,不得踏出漱华殿门半步。
“我只进去看看,一会就出来。”曦凰扶剑跨入,身后宫门被人吱呀一声合上,内阁殿中四周挂着玉版卷帘,挡住殿外灼烈日光,外面的世界是夏暑而踏入这里仿佛进入十二月寒霜,连空气都冷的渗人肌骨。
“谁?”风屏玉帘后显出女子纤瘦轮廓和一声惊叫。
曦凰嘴角勾笑,信手拂开帘子,军靴踏在地上,沉钝有声。
“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女子嘶声哑道,映在玉屏上的身影竭力蜷成了一团。
曦凰转过屏风,看到衣衫凌乱,长发垂散覆肩,蜷膝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淑妃时,脸上笑容更深几分。
“淑妃娘娘,你看我给你带什么来了?”曦凰掏出一支小巧精致的拨浪鼓,纤长的双指拈着金雕花镂的握柄旋转,垂在小鼓两旁的金珠敲在鼓皮上,咚咚咚的声音清脆悦耳。
淑妃浑身一震,如被雷电贯击般僵住,目光直直望着曦凰转鼓的手眼神逐渐空茫起来,好似越过那只小鼓看到了某个虚无空间。
“娘娘忘记了么,这是大殿下最喜欢的金锤鼓。”曦凰屈膝半蹲在她面前,声音如蛊似惑,摇鼓的手慢慢朝她靠近,金珠在她面前飞舞旋转。
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蓦然间合身飞扑过去,想夺下那只小鼓,曦凰却轻轻一抬手,让她扑了个空。
“灏儿,灏儿……”淑妃扑倒在地上,仰起的面孔上再无往日甜美娇妍,形容枯槁憔悴,眼中尽是血丝,让人不忍卒睹。
“还惦记着你那痴傻的儿子?”曦凰用金鼓手柄挑起她的下颌,幽深笑道:“与其让他一辈子这样,不如早早送他上路,让他再去投个好胎,也算功德一件了吧。”抵在她颈间的手柄轻拢慢揉,缓缓摩挲她玉泽般的肌肤,“我与娘娘如此投缘,当然不介意去送大皇子一程的。”曦凰唇角扬起冰凉微笑,柔声说道。
“赵曦凰!你敢!”淑妃眼中闪过戾光,伸手如电扼向曦凰咽喉,拼劲了全身力气只想置她于死地。
“我看你一点也不痴么。”曦凰抬手截挡住她的攻击,掌中皓腕如此纤细她毫不费力的就能将她折断。淑妃忍辱乔装疯癫,只为躲避太后和皇后下杀手,她只是在等,等皇上回朝,等她大哥回来,图有朝一日东山再起,她的这番如意算盘能骗过太后和皇后,怎能逃过她的眼。
淑妃看着她,眼中迷茫痴傻尽皆化作恨意,“你们害我儿子,你们赵家一定都不得好死!”
曦凰反手一掌掴去,淑妃被她大力掼倒在地,嘴中吐出一口血水,半个脸颊立刻高肿起来。
“就算我们赵家不得好死,可惜你也看不到了。”曦凰一手狠掐她的下巴,迫她不得不仰起头。
淑妃痛的眼中浮起水雾,眼神怨毒的看着眼前美如神女,狠如罗刹的女子,她想说话,可从口中迸出的只有模糊的“唔呃”声,血水伴着双唇翕合流淌过嘴角,沾上她葱白如玉的手指,愈发美的诡艳。
“不用害怕,我不会杀你,那太便宜你了。”曦凰漫生轻笑,俯身朝她欺近,“你还指望能得皇上宠幸么?或者指望你那满腹诡计的大哥为你再谋一二?”曦凰目光犀利,直望到她心里去,洞穿了她的肺腑,“你别痴心妄想了,我姐姐受的苦,你得加倍承受。”
淑妃心中尚存的一丝侥幸轰然崩塌,再也挣扎不出半分力气。
崔公公领着漱芳殿的宫人远远立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下,无人发出一点声响,大家都屏息低头静立着。直到漱芳殿的大门被人推开,从里面走出一个长身玉立的女子。崔公公这才领人迎上去。
“淑妃娘娘情绪还是不稳定,万一她不小心伤了自己,你们可如何向太后交待?”曦凰扶剑微笑,明显看到那几个老嬷嬷背脊僵了下,宫里的人都很聪明,有些事不用示意,自然有人知道该如何去办。
“老奴明白。”带头的那个嬷嬷是太后身旁的老宫人,见惯了宫中的起落沉浮,手段最是圆融。
曦凰满意露笑,回首再望一眼满殿金镂玉器的华丽宫室,嗤笑一声,手扶佩剑,转身阔步离开。
成康二年八月,德凝郡主亲率十万铁骑北上,三军将在淮安汇合。皇上非但没把李裕下狱,反而命他为督察史,特别监管帝都内粮饷调运。皇上这番举动等于狠狠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