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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要在大半年的时间内完成恐怕也要占用十个人工。”
“只要不太过影响弓箭与臼铳的进度,这不是问题。”张海并没有太大的失望。
接下来一个月的时间里,张海注重开始强化自己的近战技艺。
习武练劲用的“大刀”利用比纯吨铁还重的铜包铅打造,“刀”头臃肿如锤一般一看就不是实战用的兵器。兵器全重约莫一百二十斤七十公斤左右的样子。即便张海的力量超过常人数倍又有一定身材优势可挥舞这并不算长的七八尺长的练劲大刀还是感到笨重无比,与那实战用的兵器是天壤之别,攻防的速度甚至连常人运用普通兵器都不如。
张海以前是个务实派的武者,对于兵器套路并不怎么看重。可经历了几次上规模的战场实战之后看法却有了改观。
如果是擂台上两个人在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比武,那些什么三十六路六十四路之类的兵器招式套路意义不大。可要是两个心理勇气都并非顶级的普通人以命相搏,就很难有见招拆招的心境了。通常都是以乱对乱,以攻对攻,就像两个普通少年在教室里打架一样,心理素养不行,通常都是拳脚对攻。
当不是强强相搏,而是战场上一个身材魁梧心理素质优秀的顶级高手面对众多的敌兵的情况下,有些兵器套路就不完全是没有价值的了。
这一百二十斤的训练用大刀按照过去学过的几招套路舞动起来的时候,即便以张海远超出常人的身材和体重也感到有些下盘不稳、重兵器的惯性带着身子稍不留神就摇摇晃晃。
弟子们不是没有练过武的人,对这练劲兵器的重量当然是有概念的。有人不由的叹道:“那些评书里动不动就几十斤百把十斤的兵器重量,我看是胡扯。如果真能有人把这练劲的兵器挥舞如常,那得怎样的身重才能镇的住?”
独自挥舞了几阵兵器的张海始终觉得这样练效率并不高,近战习武训练不论是拳脚还是兵器,根本离不开对抗性练习的,便停下来笑道:“《梦溪笔谈》中说古之三斤才当现在之一斤,要是这样算,至少那些运用小几十斤的猛将也并非夸张,只是师傅我可能还赶不上那些人而已。对了,找些麻绳和棉包把这重兵的前面包起来,我以这重兵与你们实战比试几下,才能更清楚的看到问题在哪里。”
上百斤的沉重兵器重到大幅度的降低了张海运用武器时的反应和速度,与拿着缠布棍棒的普通弟子们对练交手时也大为吃亏。要是按点数计算,张海与那些比自己低一头的孩子们比武交手就是单对单也要挨上十余下才能有一下得手。不过这上百斤的“大刀”即便是包了很厚的棉包,砸在人身上时却完全抵的上甚至反超那十余下了。
近一个月艰苦的对抗训练后,喜讯终于传来:新的丈五枪剑终于制成了。
。。。
第71章 初临会剿
类似枪法一般的长兵动作有很多,可最基本也是用处最多的也只有拦与扎两类,拦就是寻常人拿上长兵对敌使也懂得的来回摆动枪头形成一个扇面用于防御。对于整个长兵前端近三分之一的部分由厚重如斧一般的大剑组成的枪剑来说,拦拿摆杀之术就更为重要,它不仅是防御的基本动作也是进攻的基本动作。因为相比长枪,前端扫中敌人也能形成致命的杀伤。
张海右手握住五米枪剑的最底端,左手握在距离底部不到一米左右的地方借助披了板条铠甲的右腰为杠杆左右手来回相反方向用力摆动起来的时候,原本似乎在铁皮的包裹下丧失了弹性的白木身杆似乎也在巨大的力量下展现出如大枪一般的弹性,前段近一人长度的大剑以单手兵器远不能达到力量和威势在山头上的演武场上挂起呼呼的风声。
对于常人而言,即便是不包铁的五米长兵也基本丧失了摆动时的灵活性,只在密集方上有用,而在此时的亚洲密集方阵极为罕见,为了散阵所需寻常的长兵大多在四米的长度左右。而对于张海而言,这却成了一件在任何场合下都极为趁手的兵器。唯一的不足可能就在于挥舞枪剑时的威力使得平日里与弟子们灵活的实战对抗变的很难了,即便上鞘包软物也极有可能给弟子们带来意外。唯一的实战演练办法就只能是十几名或更多弟子模拟敌阵的第一列以众多长兵器搭在有内凹的矮墙上。张海面临众多长兵组成的敌阵在左右两名持盾弟子的掩护下扫击矮墙的凹处同时尽可能的避免被攻击。
当在矮墙凹面处摆上模拟敌人兵器或腿部的木头进行实测时,利用长度优势直接越过敌枪阵摆动枪剑时的左右两次左右猛烈扫击就将十多根木头扫断。
农历三月来临的一天,正当张海在寨外的一作山冈上与弟子们一起练武的时候,阴沉的天空中响起了滚滚的雷声。为了避免意外发生张海及陪练习武的弟子乃至外利用铁杆在周边测距绘图的弟子没有继续在山上作业,而是赶回寨子进行室内的劳作与学习。
“冬天以来连续几个月都无雪无雨,但愿这贵如油的春雨能使家乡今年不再是个大灾之年。”一名少年营的弟子在作训间歇的时候感叹道,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了无牵挂的孤儿。
包括张海在内的大多数从军之人却并不喜欢雨季甚至是夏天的来临,雨季或夏天不仅仅会带来弓弩甚至刀枪锈蚀,还会使疫病高发饮水也不再清洁。更重要的是在战场上披甲对阵更成为一种艰熬。或许只有对装备要求不那么高的农民军才会喜爱在夏季进行作战。
可正在此时,在十几里外负责伦值侦察警戒的雇佣的民间坐探乃至少年营战士却穿来了令人不安的消息。
在馆陶附近出没的莫名其妙的商人似乎有些反常的增多了,行为也有些反常。刘洪涛派遣持弓弟子抓了几个舌头进行仔细询问的时候才发觉即有河南彰德府当地派遣来的人,也有外省不明来路的人。
“是远在大名府的卢某人又坐不住了么?或者还是彰德府的那些人又坐不住了?”弟子李峰颇为自信的笑道。
“要是只有两府的营兵们前来攻山,我们是能够取得大胜的,而且不会付出太大的代价。可上次北直隶各省能够抽出的骑兵都有三千,周遍三省能够出动的兵力只有两府么?”身为张海言传身教多年的大弟子刘洪涛所想的远要更广泛些。朝廷的力量虽然不像原来想象中的那样强大,但却有所了解。在多次推演中,没有至少几千的精兵如果面对多声大规模的围剿长期的在一处生存下来是很难的,唯有远离京师的流动作战才是可能的。
张海也感到了一丝迷茫和恐惧,现在队伍的力量过于弱小,起家的时间也不算长。根本没有能力经营属于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而自身的力量还没有三打开封时李自成那种正面抗衡朝廷全力的水平,真的要在这里坚持到秋季么?又回想了一遍起自记事以来所得到的所有外部讯息,这今世的大多数事情还没有发生太大的变故。而自己自河间以来的起事和战斗,只会使可能于今年五月发生的闻香教起事提前,而绝不会使之推后,从而终究下定了决心。
“南方之乱朝廷至今未平,东虏之祸依然牵制了边军大部分力量。即便天帝所暗示的山东起义因为一些偶然并未发生,我军被几万战兵困于这馆陶山寨之中的最坏局面发生,那也未必是绝死必输之局。如今抓紧战备准备应敌,依然是我们最佳的选择!”张海对弟子们坚定的说道。
而在此时京师大内的皇宫之中,年过天命之年刚刚执掌司礼监不久的魏忠贤同样处于人生中最不得清闲的时候。底层出身又有过皇宫内外多年经验的他深深的明白要牢固的掌握天下的权力,一直属于自己的近卫亲军同样是不可少的。
宫中演武的小操场上传来阵阵整齐的枪炮之声,上千武阉组成的新军正在天启皇帝面前进行着演练。
“好,这一年来这支强军终于成军了!朕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如今要是有人还敢像去年邢部刘某人那样出言不逊,朕就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绝不会再姑息!”
“皇上也不可操之过急,等到着内侍亲军扩编到万人以上的时候再与那些假道学们摊牌不晚。给事中惠世扬、尚书王纪等人贬职即可,罢免到不必。”
回到司礼监的时候魏忠贤也终于通过自己的渠道了解到外面的一些政务消息。
“又是大名知府卢某的折子?听说最近有个头目为**的强寇人数不过千余,就在河间在庆云城下一次折损北直隶各府上千精兵?倒是很行啊。就让这个卢某人闹一闹吧。最好联合北直与山西两省军镇的精兵去这深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