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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忽然黑下来,文图瞪得眼睛酸痛,感觉那木屋真实存在,毫无凭空消失的样子,便逐渐放下心来。他瞧瞧四处无安身之地,便牵着红图驹走到一处角落,这里两面立岩,雪山之顶也算是最为惬意温暖之处,指指红图驹卧在身旁,红驹果然听话,四腿一弯便伏了下来,他拉出厚厚棉被钻进去,旁边有遮风之石,前面有红驹供暖,再者几日的奔波和刚刚的折腾,不禁昏昏然睡去……
忽然,他见到一位女孩冲自己跑来,二十一、二岁,漆黑的齐肩短发,微圆嫩滑的脸庞,笑起来层次分明,嘴不说话就透着甜美,最动人就是那眼睛,乌亮却不是很大,迷迷却不似勾人,如此有灵气;身上穿着的竟是一身校服,白蓝相间,可是绝阻挡不住胸前跳跃的青春懵懂,身材修长,哪里该突,哪里该收,似是精准雕画,这是哪家子俏妞?
文图连忙起身,无论是不是打听事情的,一定要好好接待一番。
那女孩跑到文图眼前却立在那里停下,双脚有些踌躇,紧闭微红薄唇,温柔看着他,好像又不敢造次,眉间仍透着腼腆。
“你找谁?”文图忽觉在哪里见过。
“找你啊……”小姑娘双手一背,毫不掩饰答道,身体微微一动,便惹得文图眼球一低向姑娘的胸部瞧去,晕,她穿的是高领衣服,什么也瞧不见。
“找我?”文图再次审视这姑娘,确认没有接触过,刚想告诉她认错了人,还是有些舍不得,便搭讪问道,“那你说说,我叫什么?”
“文图啊!”
文图有些犯蒙,一旦确认对方真的是来找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摸摸后脑,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
“文图哥哥,我是你的小符柔啊!”小姑娘格格笑着,一副不满的样子,鼓起了小脸。
文图惊愣不止,符柔怎么长这么大了,噢对,她本来就这么大,原来长的是这个样子,好,好,非常好!想着,便绕过桌子,直奔符柔而去,不自觉张开了臂膀,猛地抱过去,却突然醒来!
睁眼一看,他心中懊恼,只见自己正在搂着红图驹的后腿,好个尴尬!红图驹竟然在擦蹭着他,似是在敲醒他。
抬眼望去,已是清晨。远处的东方泛起青白色,一夜过去!他身上铺满一层微薄清雪,眉毛胡须也是浸染白色。四周白蒙蒙一片,看不见底端,听不见鸟语,嗅不到炊香,依旧死寂一片。
这是山巅!
文图忽想起刚刚做的梦,“符柔!”连忙跳起来,慌乱地拨弄掉雪和冰冻,冲向那神秘木屋,待要接近,忽地放轻脚步,因为对那两次突兀被击飞心有余悸,开始缓缓向前挪移,尽量做到脚下踏雪无声。
马上就要看见屋内情况,又是“嘭”一声,文图被击飞出去!
这还有完没完?!
文图怒不可遏,“刷”拔出剑来,瞪着那简陋不堪的木屋,紧接着一样东西从里面飞出来,分毫不差落在文图脚下……
第045章 无上剑法
文图以为是暗器之类的东西,猛地向后跃去,低头定睛一瞧却是一本书,黄褐色书页,汗渍斑斑,上面写着四个字:无上剑法!
他读过书籍小说无数,知道这无非是那种关键时刻令主人公飞黄腾达的东西,里面无非是刻画着丑陋的小人模样,耍着招式,写着心得,试图改写男女主人公人生;可是心中暗道:我来自现代世界,这东西早已过时,那里是散打世界,打不过还有手枪、炸弹!
这定是那老翁见他屡屡想入小屋,扔出来供文图消遣!无论如何也是进不得木屋了,冷风不断吹凛着地上的书籍,他便顺势瞧去,里面没有“小人”,全是文字,再用剑尖挑开书页,翻到第一页,是一行大字:
无上剑法,意为上,行为中,剑为下!
有点意思!文图本就是书迷,文字为食,日日贪婪,书上的,网上的,只要眼睛能睁着就如饥似渴欣赏。 )
可能,这就是穿梭师的天性。
入不得屋内,见不得符柔,干脆便坐下来翻看。
书中的确介绍着一套剑法,无宗无派,无纲无领,却从提剑出剑,一直到挥剑收剑介绍得极为流畅,文图大为惊异,这几乎不像南国王朝内之人书写!
无上剑法,讲得凡剑术并非大同,根据持剑之人的特异,采用不同的出剑始点,挥剑弯度和力度,以获得最大的攻击力度和最快的速度,将浑身之气力融于意念之中,引用不同的攻击之法,或长或短,或强或软,或狠或速……
不出一个时辰,便通读完本,这还是放慢速度,如果是小说,一刻钟便结束。
文图觉得饶有趣味,便扬起剑,提起丹田之气、猛然拧转身体,依照书中集结意念之法,无剑无人,忘我而出,一道剑光飘出去,霍!那剑光果然凌厉,地面上薄雪纷纷扬起,现出一道半弧形,露出砂石!
再看自己,后背挺直,右腿后伸,左臂弓状抬平,手掌是一个漂亮的梅花指,右臂探出可放可收,很有剑者风范,绝对属于那种不谙剑术之人见了一定拍手叫好姿势!
哈哈哈!
文图大笑,似乎明白了什么,再次拾起那本书赏看,从头到尾一字不落读阅领会,远处的红图驹歪着头,一动不动凝视着文图。 。
意集气,行发力,剑随意。
文图悟出了无上剑法的精髓,一切以自己的意念为本,控制好自己的身态,最后才去把控剑身,其中最大的奥妙就是招式为下,一切以自己的长处为根本。力大者攻其准,敏捷者善其速,根据不同的长处阐述不同的驱剑方式。
木屋那边丝毫没有动静,文图无事可做,便结合书中招式操练起来。果然甚是受用,比那鸟剑更是直接,更是霸道。
一字长天,以意控剑,借着身体骤停之力,施展剑气横扫前方,着重攻击对手中部,其快无比!
排山探月,乃是挑剑击发,或左或右,斜上而刺,侧身而发,有攻有防,力在下盘,攻击对方身体由下而上;
拨江翻海,俯身而施,意在敌手下盘……
而这一切,却绝不在剑锋,而是剑气!文图耍来耍去,空有架势,却无力道,只好从头再来,不得不从第一页学起,意牵经络,运气而结,打坐在那里凝神聚气控制气脉,一坐便是几个时辰……
三日过去,小房依旧没有开门。
文图风餐露宿,也只好凭借无上剑法的功法抵御风寒,他闭目坐在一处岩石上,任凭那烈风吹打身体,身外已经集起一层薄薄的护罩。忽然,文图猛地睁开眼睛,他想起小鸟,想起了自己的“鸟剑”──如果,小鸟啄食远处虫物,多出那漂亮的展翅,耽搁哪怕半秒,有可能虫飞远处,抑或被其他小鸟捉到。 )
他跃下岩石,拔出铁剑,彻底地放弃了身法,任凭意念左右自己,施展起无上剑法!
一片片光影,已然看不到剑,舞者周围的雪层层远离,仿佛是一道旋风逐渐扩散,及至红驹,撩得宝马嘶叫一声,原地踏步不止;文图身法毫无讲求,或高高撅着臀部,或手掌按住丹田,忽像猿猴,忽如逃鸟,看上去难看无比,丝毫不像是舞剑之人!
文图停下,徐徐收回意念,左手一扬,那《无上剑法》飞向高空,他随之一跃而起,就在那书返落的刹那,一道剑光撩开扉页,在那行字上一闪而过;书本落在地上,不知里面状况如何,只是很多年以后,大王之子初获此书,翻开书扉,发现那行字中,“行为中”三字已被人拦腰斩断!
意为上,剑为下,而无行!
他见周围的雪被剑气扫得很远,荡出一圈空地,满意地笑了。
“文图哥哥!”木屋内忽然响起符柔的呼声!
时虽三日,竟似三年,那甜美声音阔别已久!文图喜出望外,疯子一般扑向那座木屋,哪还顾得被嘭嘭,一把推开了木门,里面场景着实吓了他一跳:老翁打坐在一张木板之上,那厚乱的白发陡然向上立着,上面飘着一团白气,看来运功消耗甚多;小符柔面色红润,紧裹着夹袄端坐在一尊圆石之上,伸着双手在寻找文图。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浑然不知已是眼含热泪,瞬间便把符柔紧紧抱在怀里,怕是再被别人抢去,她还这么小,便为自己将来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