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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登这些事嘛,前几天我看读者文摘有篇报道:有两个小青年才17岁,见面当天晚上就同床,事后那男的发现女的不是处女,就毒打那女孩,审问她曾与哪个人有过性行为,女孩不说。那男的把她用菜刀砍死,留下遗书自己也自杀了。”崔白云捂着耳朵,说:“不听,不听,太可怕了!”老刘说:“你累了,去洗个澡好休息。”崔白云说:“你也要洗干净点,不要烟臭汗臭熏死人。”
老刘等老伴上床后也去洗澡,心里很泼烦,想把事情给老伴讲又怕她担心。不说,这事早晚要穿,到时怕她闹得凶。老刘上了床紧紧挨着老伴,越过睡衣,轻轻地在她肉体上摸索,虽然快五十了,肌肉还没有松弛,皮肤也还细腻,由于没有喂过奶,乳房不大但还饱满,腹部脂肪不多折皱也不太明显,只是小腹有点隆起了。老伴闭着眼,静静地享受老刘的爱抚,偶尔发出哼唧,手也在老刘多毛的身体上轻轻捏抚摸,……动了许久,崔白云已有了反应,而老刘下面却如一条死蛇萎缩着,崔白云暗示他上去试试,依然如故,……崔白云愠怒了,急促地问:“你今天咋个了?”老刘着急,但下面不急,搞了半天还是不行。崔白云气得掀他下去,审问他:“老实交待,你在家里搞了啥子对不起我的事?”老刘辩解道:“没有,真的没有。”崔白云抓住那条死蛇问:“我走了这么久你咋会这副熊样?”老刘逼急了只得说:“我这两天心情很坏,又睡不好吃不下。”崔白云忙问:“有啥事?”老刘才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给她讲了崔白云一听也傻了眼,泪水流出来。老刘心痛地说:“你看,你看,我不想说你逼我,我说了你又哭。”搂着老伴安慰,“白云,你不要焦,我晓得应付。”崔白云挣脱老伴的拥抱,哭着说:“你晓得个屁,当初我就不要你办杂志,你不听,要搞事业,这下就出事了。”老刘说:“事情已经出了,只有听天由命,看宣传部咋处理。”崔白云哭了一阵静下来,分析了情况后问老伴:“现在还是老部长负责?”老刘答:“是,不过老部长在住院。”崔白云又问:“住在哪个医院?”老刘说:“不清楚。”崔白云说:“你这个人,枉自读了那么多书,出了事不动脑筋不找关键人物,光是发愁抵屁用。”顿了一下又说,“老部长我很熟,76年10月庆祝‘四人帮’倒台时搞文艺汇演,我编导的舞蹈‘欢乐的十月’参加了这台汇演。演出结束后老部长拉着我的手说编得好演得好,还和剧组合了影。后来,他每次到团里检查工作都要来爱看我。我估计他会帮忙。”老刘听了很高兴激动地抱着老伴,又是亲又是叫:“我的小白云,我的……”揉得崔白云“嗷嗷”直叫,心情舒畅精神也来了,下边也活泼起来,老刘尽心尽力补偿了对老伴的爱。
老刘心里有事,时不时走出办公室,在文联大院里晃动。见骆文俊过来忙拉着他,苦着脸小声地打听上面的情况。文俊也很同情他,但明白文联大院“水深”,也不敢多说,只是提醒他去找老部长,又暗示他提防田眯眯。都是文人,说话讲究含蓄、深沉,点到为止,最后劝他想开些,估计没有问题。老刘感激不尽,回到办公室隔着玻璃窗,见温副书记摇摇摆摆地进了办公室,隔了一会儿,田眯眯窜了进去。老刘心里有些紧张了,自己啥时得罪了他?想来想去,没有。在办刊号时他还助了一臂之力。呵,对了!刊号下来后,他要把老婆介绍到编辑部当勤杂工,由于当时经费困难,养不起一个专门打扫卫生的工人,说以后情况好点再说。他肯定怀恨在心!这狗日的,不是他妈一个好东西!这时凌水来了,一副落魄文人形状,昔日潇洒飘逸风度翩翩的形象荡然无存。头发纷乱眼窝深陷,脸色发青嘴唇发乌,进门就唉声叹气。老刘心中不快,批评他:“又不是娘、老子死了,哭丧着脸问题就解决了?退一万步真是不得了,有我顶着,你怕啥?”
说实话,老刘太不理解人,凌水比老刘还紧张还痛苦,那一万元如一根鱼刺卡在喉咙上,退,退不出来,吞,吞不下去。女人心狠,钱一到手就去买靴子,买大衣,买毛衣、买裤子,一天就用了1千多元,气得凌水日妈捣娘乱骂,女人一气把钱藏了,搬到厂里去住。凌水在家中如困兽乱转,转了半天又跑到文联打听消息。被老刘洗涮几句,心里很不是味道。但不敢发火,悄声问:“刘老,上面有没有消息?”老刘摇摇头,凌水又问:“你估计会咋样?”老刘吸着烟,摇摇头。凌水快疯了,很想给老刘把这一万元的事讲了,迟疑了许久不敢讲,如果现在讲了,不光钱要退,老刘肯定把自己赶出编辑部。不讲还有一线希望,万一事情解决钱就保下来了。一转念,又有点恨老刘,这是个无才无能的老朽,老特务,老瓜娃子,心里后悔跟错了人干脆不管了,如果事情真正严重了,去求郑戈,让他放一马。主意一定,也不管老刘的死活,撒谎说回编辑部处理业务,就去找老相好翠翠去了。
芙蓉酒家三号雅座,郑戈和文俊已吃得红光满面,已有些微醺了。文俊的意见是不管,等老刘去想法,估计最后天下太平。郑戈想整治田眯眯,文俊劝他没得必要,何必与小人一般见识,恶人自有恶人磨。郑戈把借的钱还给他,文俊收下后说要用钱随时来拿。两人吃完饭,郑戈先走,出门就看到倪家两兄弟在街对面鬼鬼祟祟说话。郑戈头一偏推车拐进旁边小巷。
翰雅街附近一条小巷里,胡振和汪可碑在茶铺里喝茶。刚吃过午饭,两人都喝了点酒,脸上还有点红。可碑边吸烟边用牙笺剔着牙缝,胡振在看报。泥鳅骑车晃晃荡荡过来了。一股浓烈的酒臭扑面而来,他大叫:“好消息,《锦花》没得事了!”他看汪、胡二人惊疑的目光盯着自己,又拍胸口又打巴掌地说:“千真万确,我哥老倌在市委里当官,我刚才和他吃饭才听说的。”汪、胡二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泥鳅见二人反应不热烈,又问胡振:“昨晚那盘录像带如何?嘿嘿,我看了上百盘,就是那盘巴适。图象清楚,连底下的毛都清清楚楚,那女人长得太漂亮了,奶奶又大皮肤又白……那些姿势、动作、杀法,嘿,你想都想不出来。”泥鳅淫邪的笑毫不顾忌的说话,把汪可碑惊呆了。
今天可碑约胡振来商量到厂里取纸型的事,胡振担心万一《锦花》没有事,私下卖纸型就脱不到手,除非《锦花》垮了,混乱之中才能下手,卖了钱分些给郑戈,这样才搁得平。胡振听说泥鳅的表哥在市委当大官,请他去帮忙打听上面对“锦花”的处理意见再作决定。其实,胡振私下早已和倪家兄弟如何商量盗卖纸型,但被可碑缠住不放,也就和他虚以委蛇。而泥鳅来有两个目的,一是通过胡振去传话,让郑戈乖乖地去找田眯眯,二是受倪国春的委托,催胡振赶快把纸型拿出来卖。
胡振当然不会轻信泥鳅问:“老倪,你的表哥在市委哪个部门?”泥鳅神秘地说:“不能说!今后你们有大事,需要市委出面就来找我!”泥鳅拍着胸口:“象《锦花》的事,只要我表哥打个招呼,一分钟他就垮!”汪可碑好歹读过几天书,一听就是梦话,就叫胡振走。泥鳅拉着可碑大叫:“太不落教了!你们一喊我就来了,给你们带了好消息,为这个消息我还花了几十元招待费,你们烟不敬一支,茶不倒一碗就跑了!”汪可碑只得坐下来,给他要了碗茶。胡振递了一支烟给他,说:“你坐一会儿,我们还有事。”泥鳅见他坚持要走,怀疑他和姓汪的勾结起背着他要去卖纸型,心里火冒三丈,嚷道:“啥事?哼,你以为我不晓得!”胡振晓得起了疑心,生怕他说破被可碑知道,忙制止道:“你晓得个屁,球话多!”泥鳅猫尿喝多了脑壳发热,气得大声叫:“老胡,你和我兄弟已经商量好要把纸型卖给我兄弟的朋友,你咋个又和这个虾子搅起?”胡振顿时脸色发灰,呆若木鸡盯着泥鳅,又瞄一眼可悲。
汪可碑才恍然大悟,胡振这小子早有此心!一直和这个“烂龙”勾结,对自己是敷衍了事,想脚踏两只船,可恶!事已至此干脆把话挑明,大家联手来做这笔生意。主意拿定,笑了笑,说:“生意上的事,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其实都为一个‘利’。胡振,事情都明了,不如大家携手合作共同努力。”胡振没有说话,泥鳅冷笑道:“三股变四股,你想得好!”汪可碑对泥鳅不屑一顾,对胡振说:“一共四副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