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毫不在意费功等人的冷嘲热讽,也丝毫不顾及苗华人等将领的苦苦哀求,他提起笔在桌上写了一封长信给宇文泰,通篇都是溢美之词,末了就提出两个要求:一,放自己一家老小平安东归,二,不伤害益州百姓。只要答应这两个条件,他就下令整个益州的军民放弃抵抗,开城投降。
信被众人拿来阅读一番后就送往梓潼的宇文泰大营。剩下来的事基本就是各听天命了。萧伦此时也派来心腹之人去萧铎那里说明了情况,打算日后到他的地盘上安居。
宇文泰接到萧伦的信,十分高兴,看完之后特意拿出来炫耀,让解司春、苏绰和韦寿定等人纷纷传阅,并排快马会关中传达喜讯。“这萧伦现在投降时机把握的很准,早一分则容易招人诟病失节,晚一分则大势已去没有本钱跟着咱们谈判。此时益州未能真正安定下来,只要有他的下令,我军必然可以兵不血刃额敲开成都的大门。不得不说萧伦此人的老谋深算。”解司春很少夸赞人,此时却对萧伦报以很高的评价。
苏绰也附和道:“如果一周能够平安过度道我方手中,大队与日后重建可以减少很大一笔开支,这对我们来说是好事情,加上益州自己丰厚的财政收入我们反而可以从中抽调大部分银钱为关中建设添砖加瓦,这件事简直完美。”可是宇文泰不是这样想的,他的行事风格历来是斩草要除根,放益州百姓一条生路自然不成问题,可是要放萧伦共轨,让他有可能再次成为自己的对手,这宇文泰万万做不到。
人心就是这样贪欲太盛,总是得陇望蜀想要一口吃掉所有,可是宇文泰也知道要是自己出尔反尔会被天下人耻笑,所以他打算设计陷害萧伦,他给萧铎写了一封信,大意是萧伦此人在益州深的民心,在梁王的朝廷也很有人望,是将来当天子的不二人选,自己替萧铎先把他灭掉,这样萧铎在以后称帝的道路上可以少一个对手。如今萧伦提出要以整个益州无条件投降为条件,来换取放自己平安东归,这是卧薪尝胆的明志之举,希望萧铎可以想清楚如何来对待萧伦。
几乎是同一时间萧铎收到了宇文泰的信,也见到了萧伦派来的心腹,而宇文泰也派人送去接受投降条件的回复,并随信附上告益州军民书,大意是要益州军队都放下武器等待西魏军的接管。西魏军进入益州各郡县不得扰民、抢夺财物,不得杀害益州百姓。总之相当于安民告示之类的文书。
萧铎在官署看着宇文泰的信,讥笑道:“哼,这个宇文泰自以为聪明,想借刀杀人,我看他是如乙酸铵打错了,我这个侄子虽然不争气丢掉了益州,但是只要老夫还在,总有一天会找宇文泰讨回公道的。”说着他又对萧伦的心腹道:“回去告诉你家主人,让他安心过来,我已经在南郡给他安排好了住的地方。他可是我的亲侄子,我怎么能让他在外流落呢?”
心腹带着这个好消息回成都了,萧铎手下别驾从事萧己,治中从事黄琅,留府长史士熙等人纷纷劝阻他不要接纳萧伦,萧铎笑道:“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萧伦要是放任他在外面胡浪,我怕他被别有用心的利用了,到时反而对我们不妙,倒不如把他留在我身边就近控制住,这样既人们夸赞了我的名声又不妨碍我日后称帝。”
领兵校尉孙乾很是高兴的拍马逢迎道:“大王这招一石二鸟果然厉害,如此一来谅宇文泰那老贼(年纪未大是为老?)也不敢小觑我们。”萧己也附和道:“宇文泰狼子野心,得陇望蜀,肯定还想进一步侵占我们的退敌,这不得不防啊。”黄琅和士熙纷纷表态赞同。
萧铎也想到是这样,如今益州沦陷,那么在自己的辖区西侧从涪陵往北至巴东在到襄阳一线就要安排重兵进行防守,可是他的主力现在都集中早荆州东部防备高欢,左右受敌对他这样的小军阀割据势力来说是最危险的,所以他打算让之前从长安偷跑回来的萧誉启程去建康,跟高欢和谈。
萧伦带着全家在宇文泰进入成都的前两天就离开了,一路往东走了三天先陆行后水路,坐船沿着长江东进到达萧铎辖区的涪陵,宇文泰的追兵日夜兼程赶到巴郡时,萧伦他们已经到了临江,他打算先去襄阳见过自己的叔父在南下去南郡。
第一百七十六章 秦淮多情
费功等人一大早就身着华服手持白幡(降旗)站在城门口等候宇文泰的大军,就如同当年法正、张松等人迎接刘备一样。
宇文泰高头大马趾高气昂的进入成都时,满城的百姓都出来迎接欢迎他,这些人都是被费功他们逼迫出来的,哪一家要是不出来一个欢迎代表,那这家人三年的赋税增加一倍,徭役翻一番,这样一来满城的百姓都无奈的装作很期待宇文泰的样子出来夹道欢迎他。
一些名士为了避嫌,一些为了沽名钓誉,假装闭门谢客,装作不知道这回事,宇文泰也不在意,出于给他们面子,都挨家挨户送去请柬,打算在成都的旧皇城内设宴款待这些高官、“名士”们。虽然成都附近的郡县收降都很平稳,可是在益州南部的戎州六同郡、泸州的东江阳郡还是有人据城抵抗拒不投降的事件,处理这两件事的正是韦寿定,他年轻气盛心浮气躁想都没想直接攻下城池将城内的军民全部屠杀了,年纪轻轻就嗜血成性残暴不仁,估计将来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因为有了这样鲜血淋淋的反面例子,益州西南部隽州兼宁州刺史王匡干脆闭关据守竖起反旗,自称西汉王,定都在大理,他还设置百官,储值后宫、世子,俨然一副君主派头。有了王匡额带头,本来就已经对中央政府失去信心的各地军阀纷纷闹起独立来,交州刺史士严在广州举兵,整个黔中南部以及广西岭南地区全部易帜响应。士严继续奉行萧衍的南梁,年号什么都不变。他还在官署立上萧衍的牌位,每天早请示晚汇报的,事无巨细统统都要跟个木头牌子讲了才去施行(跟一个死鬼议事搞什么鬼?)。
侯景则率军进入湖南、江西等地大肆接管地盘,并从西陵、江州一带移居到湘州长沙城。在福建闽中地区则有大大小小的白族越人割据势力不下十几个,他们各自为政或互相征伐或连成一气。而建康至会稽的三吴(吴郡,吴兴,会稽统称为三吴地区)地区则是高欢占据着。
整个南梁帝国从萧衍死后自西向东正式进入分裂割据的无主状态。
同一时间高欢已经率领大军从江南撤离,只留下高岳的三万人驻守在建康,慕容绍宗的大军退居到陈留,高敖曹的人马则进入洛阳,高欢打算把主力调回国内休整,然后西进关中剿灭宇文泰。他也是看明白了,南梁人烟稀少却土地广袤,自己的能力现在一口气吃不掉那么大的蛋糕,正好他们也互相割据攻伐混战,给了他重振旗鼓聚力打击宇文泰的时机。
宇文泰在得知高欢大军北归之后也是留下韦寿定的两万人驻防成都之后匆匆率领大军赶回关中,他不想被高欢抄了老窝。
因为之前一直在讲宇文泰的入川大作战,所以这里需要补续一下高欢在建康的事情。
秦淮河畔江南水乡的柔美景色的确和北方的肃然萧瑟的景致大不相同,碧波荡漾的水面上不时的来往着大小、形态各异的五彩小舟,河道两边的水上人家如同画布上泼墨出来的仙境一般,河边的花船上不时的传来客人呼朋唤友推杯换盏的欢笑声,悠扬的琴声配上江南女子的清纯悦耳的嗓音,吴地风情尽显其中。
高欢穿着锦衣华服,骑着马走在青石板的街道上,空气里弥漫这河水特有的味道,街道两边的粉红色和大红色的灯笼高挂起来,如果门前挂着桐木牌子红色色字体的说明这家有歌妓,如果是挂的桦木牌子白色字体就说明这家有舞姬表演,如果是挂的榉木牌子红黑相间的字体那就说明这家是妓院。
就算如高仲明这般王府要人,高欢的贴身侍卫,他没见过这繁华的烟花之地,不停地四处打量着二楼上的各色女子,高矮胖瘦唇红齿白,各色各样的女子在这条秦淮河畔都能找到。青萝也骑着马十分郁闷的跟在高欢后面,她一身女扮男装的卖相加上个子娇小,看起来倒是像个未成年的英俊公子哥。
因为慕容恒的离世对高欢打击很大,大家都很担心他从此一蹶不振,可是自从青萝来了以后他居然渐渐好转,也开始跟人说话了,也开始吃东西了,今天更是突发奇想的要到城南的秦淮河畔逛逛,他说没有见过古代江南水乡是个什么样子,大家还是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说话很奇怪。但是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