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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心中七想八想百般揣测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一股蕴含着强大力量的灵力从远方飞到了自己的小院里。
来了!红绸的小手不自觉握成了拳,片刻向先生那挺拔依旧的身姿就出现了她的面前。就在他站定的那一刻,她明确的感受了屋内让他给布下了一层结界。
“你……”红绸尽量让自己脸上的“吃惊”和“疑惑”表现得更加的自然。
向先生脸上露出了一个从前极少见到的笑容,同时用一种颇为亲切的语气对她道:“红绸小姐可还记得先生我?”
红绸“努力”的想了一会儿,才小声的道:“红绸记得您就是从前老让红绸受罚的向先生。”
“红绸小姐果然还记得呢。”向先生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红绸给先生请安。”红绸用弟子礼来低头回避着他那带着检视意味的目光。
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他正在用灵力来探查她的体内的灵力。这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她心下有些忐忑。
“我早已不再是你的先生了,你也不必如此多礼。”向先生亲自将她扶了起来,当然在这一举动中他也没有放弃机会用灵力入体的方式试探着红绸。虽说她现在用着的克殒丹虽不是产自上琼宫的原产货,可也是她照着蓝衣师父教给她的一个古方辛苦炼制的。
“先生您是怎么进来的?红绸怎么没有听到您进屋的声音呢?”红绸状似“奇怪”的问道。
“这是因为先生学了一种法术的关系。很是有些神奇,如果红绸小姐也愿意学的话,我可以教你。除了这个,其他更神奇的东西也可以教你。”向先生一只手亲切的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忽然变出了一枝散发着淡淡幽香的红梅。
他对刚才探查的情况很是满意,他还记得在他奉调离开江家之前,自己这个女弟子身上就好像发生了什么奇遇,由一个资质平凡得可以称得上是糟糕的身体突然变得有了几丝灵气。就为这突然的异变他还曾有过一些怀疑,怀疑是否是有什么高明的修行者改变了她的体质,将其收归门下了。可经过他的一番观察,始终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当然也没有发现什么幕后改变一切的修行者。
那时侯他也曾萌生过收她作为自己真正的门下弟子的想法,只是后来考虑到她到底是江家的骨血这件事有些牵扯得太过他又职责在身,由不得他任意做主,便只得无奈的将此心给压下了。可现在的情况与那时相比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上边有意有限度的插手江家一事时,他便立刻主动请缨。
他这种明显带着“诱拐”嫌疑的话和举动让红绸吓了一跳。这种情况可是她事先没有预料到的,这可让她有些为难了。
无论向先生所属的势力有多么的强大,她都不愿意沾染上。她相信自己现在的情形虽算不得最好,却也正是合适。因为玉花境的存在她最好的情况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只有眼下这个情形才能最大限度的保守这个秘密。再说有了濑玉诀,她不认为还有什么神奇的功法能让她看得上眼的。
可让她为难的是,她现在到底还是个孩子。一个正常的孩子,看到如此神奇的事在眼前发生,而自己也有可能学会,怎么会不乖乖的入套呢?事反必妖,如果自己一口回绝怕是会惹他怀疑吧。唉,亏她从前还认为向先生是个多么耿直的人呢,原来他也有如此狡猾的一面啊。看来自己少不得又得再做一次那台上的伶人了。
红绸脸上为难的神色果然让向先生有了些疑惑,问道:“怎么,红绸小姐不喜欢?不想学?”
“不是,”红绸连忙低敛下眼帘,小声的道:“红绸是在想,要是弟弟就好了。他若是看能到先生您的戏法,一定会很开心的。”
红绸的说词很是让向先生欣赏,他之所以会有此行,也正是因为她那个小弟弟失踪得太过蹊跷了。让上面的人开始不由的担心起她这个目前江家仅剩的血脉来。
“红绸小姐也别太担心了,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帮你寻找你的弟弟,相信你很快就能与他再见面的。”向先生安慰道。
“先生的本领这么的神奇,一定能帮我找到蓝锦吧。”红绸抬起头,用她那双乌亮的眼睛饱含着希翼的看着他道:“红绸等着先生带蓝锦回来,一道学这神奇的法术可好?”
“……”
第六十四节
向先生看着红绸那分外晶亮的眼睛,感觉到许多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来。他一向为人自诩清正,这时候对着这样一双眼睛那些安慰敷衍的话他是怎么也说不出来的。心想,那些人如此为难一个孩子总是不对的。再说如果不是自己的实然离去,有自己在也不至于会有这种事的发生。虽说自己的离开是奉命行事,可对此他自己总是觉得有些责任的。算起来也自己于这孩子有些许亏欠,自己难道真的就如此袖手不顾吗?
想了片刻,他终于还是神色郑重的直视着红绸的眼睛,像是承诺什么的道:“好,先生答应你。无论怎样,一定会帮你寻回你弟弟。”
看到向先生如此郑重其事,红绸的心里不知怎么的忽然对自己待先生的这种行为产生了一种愧疚之心。对视着先生的眼睛她张了张嘴,却是一句话也未能说出口来。
还好她这种不大自然的神色让向先生自动解读为让自己的严肃表情给吓到了,也没有再往其他方面去想。他只是再次放柔和自己的脸色,再次轻轻拍了拍她的小肩膀,道:
“红绸你就安心的等着吧,自己也要多多保重,保重好了自个儿,才能平安的等到与令弟相会的一天。”
看着那一向严厉的眼睛里那几许绝对称得上是慈爱的神情,让红绸的心中越发的不安起来。可她也明白,自己是不得如此。于是也不答话,只是使劲的点了点头。
向先生在自己的腰间一摸,从乾坤腰带里拿出一块不大的青玉佩来。然后低下身子亲自配在了红绸的腰际。
“红绸,以后这块玉你一定要随身带着,切记不要弄丢了。”他颇为满意的看着正系在红绸腰间的玉佩叮嘱道。
红绸还是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点点头。
向先生再次伸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便消失在了她的房里。
红绸眼见向先生离开了,便有些颓然的倒在了床上心中有些复杂的道:“宗昊,我心中明白为了自己和蓝锦的安全,这么做是正确的。可为什么我还是会觉欺骗了先生有些愧疚?”
半晌都没有宗昊的回答声,就在红绸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这个傻问题时宗昊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是因为你的心能感觉到他对你的爱护之情是出自于真心的。”
“真心的?这世人的对待别人的真心,又能真心多久的时间呢?所以我没有错,对吧。”红绸忽然觉得有了些不确定。
“那你又在彷徨什么呢?”
“是的,既然做出了选择,就要相信自己一路这么走下去。”红绸似是坚定的对自己道。
宗昊的声音依然是那么的清冽,却有着一种神奇的力量,总是能在她迷惘的时候给她一种安定的力量。
稳定了心绪的红绸这时才注意起向先生送与自己的青玉佩来,将这块玉拿在手中细细的把玩起来。
红绸如今的眼光与和从前大不相同了。虽然她还是没有开始学习炼器可每回在流云庄时在炎吉这自诩的“炼器奇才”的教导下别的暂且不提,单单就她的眼力而言自然是大有长进的。
也许在世人的眼中这块玉看上去质地并不怎么上乘,雕工也不甚出色,只勉强算得上普通而已。可在她看来,这块看上去极为朴实的青玉佩实际却是颇为不凡的。上面纹饰的那些图案中隐藏着好几重的阵法,也正是因为这些阵法的缘故才使得这块青玉佩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灵气。
只不过她现在眼力虽是不差,可对于阵法的认识却还是十分的浅薄。所以也只能看出这件东西很是不错,对其具体如何不错依然还是不甚其解。
“不知道这上边的阵法都有什么用处?”红绸随口一说,并没有指望宗昊会回答。她是想着下回见到炎吉,再问问他去。他的炼器水平姑且不论,各种乱七八糟的知识却是称得上渊博的。
不想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宗昊居然接下来回答应了这个问题:
“这是一种护身符一类的东西。上边的阵法会在持有人受到攻击时自动启动,形成法阵来保护持有人。这块玉符能一次升起三种保护性的阵法,并且还附带了一个传讯的功效,会将受到攻击的警讯传与特点的传讯符上。”
“啊,这东西真是不错啊。怎么在我们流云庄的交易会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呢?”
“这种东西一般都只是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