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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我们根本就不必着急上火的,这些‘眼睛’与我们根本就无碍的。”离殒肯定的道。
“你说的这只是其一,那其二是指什么?”炎吉有了些兴致。
“关于其二,我也并不是完全的清楚。”离殒说到此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我现在能肯定的就是能让他们几家耗费如此心力,他志在必得的那件东西一定不是凡物。”
几百年的交情让炎吉很清楚离殒脸上的这个表情代表着什么,这代着他心有疑惑。看来江家那件造成修行界如此混乱局面的东西已经在离殒的心中形成了很大的困惑。这样下去可不大妙,姑且不论那东西到底是否存在,就算真有这么件东西它的存在就如今来看就是个是非之源。别说那还属未知的利益,就目前来看利害却是颇多,至少在引人执念这一点上就有够厉害的。对于所有追寻天道的修行者们来说,所修的除了身体外还有心境。心中的执念往往会造就修行一道上最大的障碍,也就是说无论是对人对物还是对情,越是过于执着的修行者越是难以修成无上大道。别人如何他不管也不关心,可他实在是不愿意见到离殒也一头栽了进去。
想到这些他忙道:“这个就是我们应该关心的问题了。那个无论怎么说都与我们无干的。”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离殒瞧他一脸紧张的样子,心中有些小小的感动,聪明如他自然知道他关心的是自己。道:“如果利飞回来所说的那一夜的情形是真的,那么你不觉得奇怪么?”
“利飞说的当然全是真的。”炎吉有些不大高兴的否认,然后才道:“他说的那些?你是说现在还禁在拘灵室里的那个上琼宫的小丫头说的那些没头没脑的说词吧。确是有些奇怪,可却什么也无法证明。”
“她说的其中一点,就是以他们三派对那件古宝的执着合上三派之力也不敢在江家直接动手翻找,而要制定那样麻烦规则,岂非很是奇怪?”
“确实,从近来这段日子就能看出这三大宗派的人行事是何其的嚣张,能压服他们这群家伙的那个什么监督势力绝对不会简单。”炎吉讥讽的道:“咦,在修行界还有这样强大的势力吗,怎么没有听说过?那些人有如此实力为何不将那件古宝据为己有?真是奇怪。”
“所以那个我猜测那个势力很有可能和我们一样,不是这一界的。也和我们一样从目前来看是在暗中庇护江家的。”离殒说出了心中最大的怀疑。
“什么?”炎吉从榻上站了起来:“不是这一界的?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和我不也应该不会出现在这一界吗?”离殒到是没有让他的激动给吓到。
“那么……”炎吉的眼睛闪了闪,像是想起了什么关联之处。
“没有那么,只要你、我心中有数即可。”离殒拦下了这个话题,转而问道:“你不去陪那个小家伙?”
其实离殒的心中还有另一个怀疑,却不愿意宣诸于口。那就是他开始怀疑那件人人遍寻不获的古宝,红绸到底是否知情。如果知道,又知道多少,亦或是根本那件古宝……不过无论怎样,都与他现在的立场无关了,现在的他们只要遵循承诺好好的站在她的身边就好。有时候想得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啊。
“你是说红绸丫头那个小弟弟?现在绯尘正逗着他玩儿呢,我可不想去领教他的‘魔音穿耳’。”提到江蓝锦这个小麻烦,炎吉的脸色也变了两分。
离殒听到这,嘴角弯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戏谑道:“以前从来都只有人对你‘鬼见愁’的,现在终于也有能让你也‘鬼见愁’的人了。这要是传回去,那个小家伙定然也会扬名整个妖界的。”
“说起来红绸丫头也够心狠的,”炎吉啧了啧嘴,道:“能这就样将自己幼弟就这样抛下不闻不问的,再加上她这次一手安排的这件事可以说是现在整个修行界之乱的导火索,我有时真的难以想像她真的只是个七岁的人族孩子。”
“是的,在她身边呆得越久,我也就越觉得她非比寻常。修为也好,心机城府也好,都不像是她这样的年纪会有的。可具体来说,除了她那个神秘非常的师父外,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离殒赞同的道。
“你到也就罢了,我可是几乎天天都呆在她身边不远,除了那每夜的打坐修行以外,就没有她在别的时间修炼过,可她的灵力修为也增长得太快了吧。如果只是每夜静坐就能有如此的修行进度,那我们早年那些死关算是白闭了。所以我还真想认识认识教她的那个神秘师父,看看是什么样的人能教出她那个么小怪物来。”炎吉也一副不满的样子道。
“也许将来会有那个机会吧。”离殒不怎么确定的道。
就在他们两人议论着红绸那个神秘师父的时候,红绸本人也正身处在玉花境内。
“黄衣师父,为什么近来我感觉体内的灵力虽然还是在渐次的增强,可却依旧还是没有突破到濑玉诀第三层的迹象呢?”红绸恭立于晶屏之前,满怀不解的对条屏中的黄衣美人儿道。
“为师早已对你说过,濑玉诀虽然比一般的功法要强,可修炼的难度却也不小。特别讲究心境的修为。当你感觉到灵力修为已够却没有寸进之时,必定是你的心境还修行够。”屏中的黄衣美人儿道。
红绸有些不甘,又追问道:“那我要怎样才能知道自己的心境修为已足够了呢?”
“等到足够了的时候,你自然就会知道的。这个是很难用言语来具体形容的。”黄衣师父微笑的看着她。
这不等于没有说吗?红绸心中暗自嘀咕的时候忽然就感觉到了黄衣师父了然的目光,只得飞快的压下这种颇为不敬的想法,恭谨的道:“弟子谢谢黄衣师父的教诲,请黄衣师父恕弟子先行告退。”
“就濑玉诀来说,灵力修为与心境修为就如果一个人的两只脚。只有两只脚一般长短的时候走得才会又快又稳。所以在心境达到之前,你暂时对灵力的修炼还是不用太过强求了。”黄衣师父说了这几句后便扬了扬手,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虽然有些不甘心,可师父是不会害自己的。她既然说了自己现在的情况不适宜再强行修行灵力,那自己现在最好还是听她的。这次进玉花境,原本她是打算要一口气突破第三层的大关。将修为提升到第三层的蕾花境界再离开的,可现在看来是自己有些过于求成了。
就在她振作精神打算再去药园看看那些由自己后来亲种的灵药长势如何时,宗昊的声音在耳畔起了起来:“现在立刻回去!”
第六十三节
“外面又出什么大事了吗?”红绸微微愣了一下,才开口问道。
宗昊道:“你从前的那个先生又回江家了,而且依我看他这次应该是直接冲着你来的。你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
红绸听罢转眼间就回到了自己的卧房,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自己从前的先生应该指的是同为修行者的向先生吧,她可不认为身为寻常人等的王先生有让宗昊特地提醒的必要。
她小心的放开自己的灵觉,却没有家里发现有任何修行者的痕迹。这就有些奇怪了,她不认为宗昊会出这样的差错。
于是她小心的问道:“宗昊,向先生现在到了哪里?”
“流云庄,应该就要快到江府了。”宗昊答道。
流云庄?那岂不是有大约一盏茶的工夫。红绸几乎是反射的再次摸出克殒丹,飞快的服下了一颗,这才安下心来。现在她可没功夫去想为什么宗昊会知道向先生出现在了流云庄,她的心思想的全都是向先生此番前来的用意。
其实她对向先生了解的并不多,只大概知道他应该是个修行者,修为应该还颇为高深。至少能得到炎吉的一声肯定,就是定不是平庸之辈。只是她虽不太清楚他背后代表的是哪一方的势力,却直觉的相信他对自己应该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她此刻才能安心的坐在这里等着他的出现。
至于服下克殒丹只是出于一种防备的心理,她知道向先生离开前一定发现了自己的变化,可她却相信他绝对不会知道自己的底细。就算她直觉向先生不会害自己,可她却不敢赌。她现在虽还未理清江家这团麻烦到底会有多大多复杂,但从这些秘密而在修行界引起的风云就足以提醒她此刻不能犯下任何一丁点儿错误。不然当这场风暴的中心转移到自己身上时,就别说保护弟弟了,就是她自己也只怕会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从前的那些惨痛经历足已教训她什么叫人心险恶,什么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了。
就在她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