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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赶紧别开眼睛看向一边。
即便心里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南枫,还是抑制不住会心痛。
“我可是你原先的夫君,八年的夫妻关系。我还是毁了你国家的罪魁祸首!你竟然说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难道连仇人都不算!”祁梓墨怒吼起来,一双眼睛寸寸结冰。
“不是!”她断然回答。
若曾经在没见过祁梓墨的脸时,她会觉得他是一个可怕的敌人。可现在面对这张脸,她如何觉得他是她的敌人或是仇人!
她做不到,他又在怒什么?
祁梓墨忽然一把扯住夏侯云歌的黑亮长发,逼迫她与他的眼睛对视,一字一字无比清晰地咬牙。
“夏侯云歌,我们是仇人!你记住,我是你最大的仇人!在你的心里,必须有我的位置!哪怕放在仇人的位置!”
“你这话可笑至极!我心里有没有你的位置,又关你什么事!”
“我说必须,就得必须!容不得你反驳!”祁梓墨手上力道加重,害得夏侯云歌头皮扯痛。
他非要每次都用这种强硬的手段来对付她吗?他又到底想要证明什么?
“有你的位置又如何?没有你的位置又如何?敌人也好,仇人也罢,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她声音倔强强硬,一双美丽的眸子毫不屈服地盯着他。
“夏侯云歌,你当真是变了!变得这般强势的,让我厌恶!”
“那你便厌恶好了!我可从没奢望,你对我有何别的心思!”夏侯云歌忍住头皮的疼痛,唇边带着一抹讽刺的笑靥,与他强硬对视。
祁梓墨手上的力道莫名地松弛几分,终于缓解了夏侯云歌的疼痛。他忽然抬起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似带着某种温柔的眷恋,声音也低缓了下来。
“你真的变了很多。让人厌恶,又忍不住想要靠近。”
他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泛起一阵阵的凉意,她本能的躲避,他却不肯放过她,手指更加用力,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
他的唇瓣忽然靠了过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烘烤的她浑身发热。
他的唇瓣缓缓烙印在她的唇瓣上,害得她浑身一紧,猛然一把去推开他,他却抱紧她在怀里,紧紧地嵌入胸口,不让她有逃脱的机会。
“小云,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他低柔暗哑的声音,带着淡淡的讽刺和挑衅,不待她有喘息的机会,又重重地吻了上去。
“嗯!放……”
他一口咬住她柔软的唇瓣,将她的声音全部吞入腹中。
夏侯云歌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起了强烈的反映,气息也变得滚烫,好似要将她融化在他的怀里。
她赶紧扭动身体挣扎,他却将他变得强硬的反应紧紧贴在她的身上。
“我今日就成全你八年来一直所求,你还装一副圣洁的样子!”祁梓墨愠恼地低吼,声音震得夏侯云歌脑仁发涨。
“你不要太过份!”夏侯云歌喝道。
“轩辕长倾当真有本事,竟然让你这般死心塌地对他!”祁梓墨一把当众将夏侯云歌身上的衣物撕开,露出她雪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
“祁梓墨,你好可耻!”夏侯云歌赶紧去拉扯衣服,双手却被他的一只打手反手握住,力道之大,让她动弹不得。
“我不喜欢你这副假装干净的样子!你原先可是使劲浑身解数的勾引我!我现在成全你,你应该欢欣雀跃才对!”祁梓墨的唇瓣从她的柔美香肩上滑过,泛起丝丝的绵软酥麻。
“好香的身体,原先竟然没有发现。”祁梓墨轻轻张口,咬过她柔软的肌肤。
夏侯云歌浑身绷紧,被那酥麻扰的一阵战栗。“祁梓墨!”
“别这般直呼我的名字!你以前喜欢叫阿墨。”祁梓墨的声音是从没有过的绵软,就好像真正的情人正在耳鬓厮磨。
夏侯云歌脑子心口一热,竟然有些分不清楚现实和梦境了。眼前的这张脸,一直都是心里永远不会愈合的伤疤。
如今面对这张脸的诱惑,她简直真的无法把持心神稳定了。
身体本能燃起的热度,让祁梓墨唇边的笑容渐渐放大,他的吻痕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上,徘徊在她唇角的芝麻小黑痣上。
“你的身体很敏感啊,小云。”他喉口传出低低的笑声,掌心握剑的老茧摩擦她的肌肤泛起道道红痕。
他似乎还不满意这样的方式,手开始渐渐下滑,发现夏侯云歌的身体越来越软,他的眼底浮现一层讽刺。
“轩辕长倾若知道,他的王妃成了我的女人,应该会气得吐血而亡吧。”
他大笑起来,声音阴凉如千年寒潭,一把将夏侯云歌打横抱起,直接丢在山洞中铺就毛皮的软榻上。
第336章 代价,夺命九十九
夏侯云歌浑身一个激灵,猛然清醒过来。
这才发现,山洞中,飘着淡淡的异香,而一侧的香炉被正香烟袅袅。
“你点了什么香?”夏侯云歌一把推搡住身上的祁梓墨。
“你竟然还有心情问这个。”祁梓墨唇角斜斜一勾,俊美的容颜贴得夏侯云歌更近,声音点点温情如暖融融的温泉,“一种可以让人意乱情迷的香雾。这种香似乎对你不起效用,不如我再换一种。”
“你真卑鄙!”夏侯云歌抓紧拳头,拼尽力气抵挡他的靠近。
“我喜欢如水的女子,可不喜欢你在我身下挣扎喊叫,万一引来围兵,岂不是坏我好事。”祁梓墨滚热的大手探入夏侯云歌的衣襟。
夏侯云歌强迫自己的意识清晰,不沉迷在他的引诱之下,用指甲刺痛掌心提醒自己,怒声道,“口口声声最爱梅云,你现在在做什么?既然爱梅云,就不要去碰别的女人!”
“我只是在惩戒轩辕长倾!羞辱他!”祁梓墨怒吼一声,一把将夏侯云歌身上的衣物扯碎。
“身为男人,用这种方法宣战,不觉得可悲又可耻!你真不配我冒险前来。若早知道,你这样,不如就任由你被围困致死。”夏侯云歌忍住在众人面前衣不蔽体的羞辱,眼眸阴凉如冰地瞪着祁梓墨。
“你不是为解药而来!”祁梓墨忽然眼角长大,好似遇见了什么让他心情愉悦的喜事,随即又淹没在黑沉之中。
夏侯云歌不想与他再过多废话,只问他,“你到底让不让开!”
祁梓墨岂会甘心被夏侯云歌这般质问,心底一闪而过的欣喜,随即便淹没在想要将她征服的欲望之下。
他不再留情,栖身压来,誓必要将她全部占有。
夏侯云歌张口要喊,他厌恶地一把将她的嘴捂住,任由她的牙齿将他的掌心咬破,有猩红的血液涌了出来,染红了她的脸颊他的手指,他还是不肯放手。
“你不知道吗?男人都喜欢挑战,越不属于自己,就越想得到!小云,若你早些这般有味道,或许,你的南耀不会亡灭,或许我们夫妻也不会劳燕分飞。”祁梓墨承认自己现在当真混乱了,完全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甚至连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都分不清楚。
他是那般的厌恶讨厌夏侯云歌,可在其后的一次次的接触之后,不禁被她的倔强冷血无情,还有那份睿智冷静折服。
但凡是男人,都对冰雪一般的女子,有本能的想要征服的欲望。
也或许,正是这种欲望,误导他变换了本意吧。
“我是爱梅云,但这与我想要得到你,并不混淆。”祁梓墨霸道的在她耳边说,他衣衫松散的身体压了下来。
大手死死按住夏侯云歌的口,让她发不出任何一丝声音。
他只能从她愤怒又憎恨的目光里,看到她的反抗。还有那一点点的晶莹水色,带着女子该有的柔软似水,虽然少却能融化男人的心。
他终是不忍再看到她的眼睛,他怕自己再下不去手。
那一双晶亮无比的眼睛,他曾经日日夜夜可以看到,却从不曾在他的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而如今,这双美丽的眼睛,早已成为他梦中的风景,时常闯入睡梦中。连他自己都混淆了,他梦中呼唤的“小云”,到底是夏侯云歌,还是梅云。
就在他即将攻入她的身体时,一声焦急的呼唤,闯入众人耳畔。
“主人!”
百里非尘在一群人的阻拦下,强硬地闯了进来。
他一袭红色的衫子,在火光下显得更加殷红如血。他正捂着心口,脸色异常的苍白憔悴,一双眼睛也暗淡无光,好像一具行将就木的躯壳,如一副岁月年久的工笔牡丹,早已失去了往昔鲜妍的色彩,浮现枯萎之象。
“谁允你进来!”祁梓墨愤怒地低吼一声。
百里非尘身体一软就跪了下去,目光祈求地望着祁梓墨。
“主人!放了她!”
祁梓墨愤恨地盯着百里非尘,如同一簇燃烧的火焰,要将百里非尘彻底焚化。
“主人,非尘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