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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不许你取云歌的人头。”魏荆直接否决了魏安的做法。
魏安大笑起来,“族长生了儿女情长,做事也开始拖泥带水,优柔寡断,凡事再不干脆利落了!”
“你只是个影卫,没有资格评断我。”魏荆的口气里浮现一抹恼意。“即便解除巫族人的寿命之咒,也不差这一时,我自会想办法。”
“族长只顾着柳依依那个女子,谈情说爱,为她其后的终身幸福着想,巫族人的使命早已忘的一干二净。”
“我没有忘记我自身的使命!”魏荆眼底燃起两簇怒火。
魏安却仰头大笑起来,“族长以为能为柳依依的最后幸福铺好路,在你亡故后,也能瞑目!殊不知,柳依依其实也是巫族人,也逃不过寿命之咒的束缚!族长诸多编排,不过是为她早就几年的锦绣光景罢了!”
“魏安,你说什么?”魏荆眼底的火焰越燃越旺,身影一闪便出现在魏安的面前。
可魏安早有准备,已经一个瞬移到一颗粗壮的大叔后面。“今日我没得手,我会再来!族长,你能保护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你若再优柔寡断,当断不断,最后必受其害!”
魏安话音未落,就已消失不见。
魏荆没有去追,显然是要放走魏安。
夏侯云歌看向受伤的褔嬷嬷,她没有去搀扶。
褔嬷嬷抬头看了夏侯云歌一眼,便惭愧地低下了头。
只这一眼,夏侯云歌便知道了,褔嬷嬷果然做过对不起自己的事。不对,应该是对不起原先那个夏侯云歌的事。
想来原先夏侯云歌的死,褔嬷嬷根本脱离不了关系。否则有暗卫保护,夏侯七夕断然不会轻易得手。
夏侯云歌转身就走,魏荆追了上来,“你不需要我送你去?”
“你以为我在遵照和你的约定吗?我不是。”夏侯云歌倔强地说,“我有我自己的原因,你们无需跟着我。”
魏荆站定脚步,低声无比坚定,“夏侯七夕那具腐肉,我会帮你解决。”
夏侯云歌也猛然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看着林密树林的远方,幽幽道,“你还是抓紧帮长倾解毒吧。而我答应你的事,也一定会守诺。”
这一次离开,她已经做好了不会再回轩辕长倾身边的打算。
虽然会心痛,也会不忍,却是真的下定了决心。
至于巫族人的寿命之咒,有柳依依也是巫族人这个理由,魏荆一定会加快脚步,解除巫族人的诅咒。
还真没想到,柳依依竟然也是巫族人。
只是不知道,这背后会不会又隐藏这什么隐情。否则一个巫族人,怎会从小在山中寺庙长大?
夏侯云歌在山中加快脚步,褔嬷嬷竟然还是跟了上来。
“我说了,你别跟着我。”
褔嬷嬷忽然跪在面前,苦声说。“小主子,老奴错了,小主子就原谅老奴这一次。”
“魏安也说了,我已不是原先的夏侯云歌,我又如何相信你?我又如何知道,你是否这一次是真心实意对我忠心?”
“老奴确实做了错事,小主子原谅老奴。老奴原先从没想过要害小主子,处决掉小主子身边的暗卫,只想为了想让小主子更加信任老奴,依附老奴。绝对没有陷害小主子的意思。”
夏侯云歌僵直脊背站着。褔嬷嬷原先以为那个懦弱的夏侯云歌,以为暗部里出了内奸,就会对褔嬷嬷更加依赖,任凭褔嬷嬷操控。
却没想到,现在的夏侯云歌,根本与原先完全不同,也再不受她的丁点操控。
“小主子,老奴这一次,是完全真心诚意要跟随小主子。”
“因为,你不跟着我,就再也没有机会,再与你的夫君重逢,对不对。”
褔嬷嬷低着头不做声。
夏侯云歌笑了,“你这样想也好,有了利益牵系你,我倒是可以留你在身边。”
人这个东西,就怕无利可图,才会真正不可相信。一旦有利益牵系,反而好操控。
就在夏侯云歌带着受伤的褔嬷嬷往前走时,树林之中竟然飘起一股香气的雾气。
“小主子,快屏住呼吸,着雾气有毒。”
还不待褔嬷嬷的话说完,头一沉,俩人一起栽倒在地。
可夏侯云歌还有一丝意识尚存,迷迷糊糊见到两个黑衣人,拿了两个麻袋,直接将她们装入其中,扛上肩膀匆匆而去。
第335章 落入,自己送上门
夏侯云歌在昏昏沉沉之中,也不知被那俩人带去了哪里。麻袋之中,只有一片黑暗,除此之外,就能感觉到那两个人在山林之中跑的很快。想来他们有规定的路线,对这片密林也十分了解。
若非是这片林子中的土匪,便是对路线经过严密勘察过的士兵。
他们会是谁的部下?轩辕长倾?还是祁梓墨?
夏侯云歌心如擂鼓,闭着眼睛,只能听天由命。
终于两个人停下了脚步,虽然周围没有动静,夏侯云歌还是感觉到周围有很多人。
麻袋被人打开,那人还算客气地将夏侯云歌放了出来。
福嬷嬷依旧昏死没有知觉,夏侯云歌却已渐渐恢复清晰意识。她抬头看向周围,没待她过多打量,一眼便看到在众人簇拥下的一袭黑衣男子。
夏侯云歌心口一沉,如今顺利得见想要见到的人,却没有预计的那么开心。
她到底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份心思了,面对属于南枫的那一张脸,也可心沉如水。
祁梓墨。
那是祁梓墨,不是南枫。
他正慵懒坐在一把黑木椅上,目光慵懒阴鸷地睥睨着她。
那样居高临下的目光,没有任何熟悉的温度,只有疏冷的陌生。
夏侯云歌忽然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见到你,这么开心。”祁梓墨慢慢开口,声音阴凉。
夏侯云歌从他的脸上挪移开目光,用眼角余光快速打量了周围一眼。
这里是一个山洞,周围点着明亮的火把,不远处的山壁有滴答滴答的滴水声,想来在这附近应该有一条河。数十个黑衣人,将这里守护的密不透风,各个神情肃谨,可见都是武功高手。
夏侯云歌垂下眼睑,心里默默盘算,低声说,“我没能帮你找到梅云,若我想办法救你逃出重围,你可会给我解药?”
祁梓墨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是怕死之辈?若不能救出小云,我宁可让这一片山林成为我和轩辕长倾的坟墓!”
夏侯云歌心口一紧,转念又松了一口气。祁梓墨想凭借这剩下的几十个高手就抵抗过轩辕长倾的千军万马,未免口气过大。
可祁梓墨接下来的一句话,又将夏侯云歌的心打入深深的谷底。
“有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就不信轩辕长倾会不露面!”
“你想利用我引诱他上钩?”夏侯云歌猛抽一口冷气,随后冷笑一声,“你未免太高估我了,我在他心中的位置,可不似梅云在你心中的位置那般重要。别做无用之功,反倒泄漏了你自己的踪迹。”
夏侯云歌心里确实这般认为,轩辕长倾为了铲除祁梓墨,煞费苦心,绝对不会在最后关键功亏于溃。
“天下皆传摄政王待摄政王妃珍贵如命,他真的会宁可你死而不管你?”祁梓墨挑高声音,凉声笑着,从高位上走了下来。
“传言一向都是假的,你不会幼稚的连传言也会相信吧。当年天下不是也传言,你我夫妻也是恩爱甜蜜!”
夏侯云歌从地上站起来,脊背笔直不屈服在祁梓墨的阴鸷之下。冷眸迎上祁梓墨的目光,他笑,她也笑。
“你到底如何才会给我解药?”
“我还以为你此次出现,许是心里放不下对我的多年情谊,特意冒险前来相会。”祁梓墨站定在夏侯云歌面前,冷冷的手指轻轻滑过夏侯云歌的下颚。
夏侯云歌浑身一凉,一动未动忍抑过他的触摸。
她倔强的不认可他的话,可心里的真实想法,他又岂会知道。让她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轩辕长倾的围困下,她真的做不到。
向他来寻解药,不过只是一个借口罢了。
“女人真是善变。”他哼了一声。
“你有你的心中挚爱,一再感叹我的善变有何意义!”
“我厌恶善变的女人。”他一把搂住夏侯云歌的头,将她禁锢在胸口处。
“那就是我的事了,你只要只想着你的心中挚爱就够了。我的事,不需要你厌恶,也不需要你品评,因为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是。”夏侯云歌挣扎不开他的禁锢,冷声喝道。
“你居然会说我们之间什么关系都不是!你居然会这般认为!”
“不然呢!”夏侯云歌终于一把推开他,目光落在他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孔上,莫名就有些眼角潮湿了。
她不敢再多看一眼,赶紧别开眼睛看向一边。
即便心里清楚,眼前的人不是南枫,还是抑制不住会心痛。
“我可是�